轻点足尖飞身在京城上空,一股香气扑鼻而来,砸吧几下嘴巴,呵呵,这醉春楼的醉鸭果然是人间一绝。
飞身穿下云去,那醉鸭的影子仿佛越来越近。。。。。。
。。。。。。
有些是注定的错过,即使再怎么心痛也无济于事.....
伊人在西郊找寻着那个身影,而那个人却浑然未觉,心里想得永远是如何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也永远看不清身旁站着的是谁。
.......
点着肚子打着饱嗝,桌子上便是醉鸭的残骸,也不知今日的醉鸭里放了什么,叫本仙吃了一只还想吃第二只,这不,就整整的吃了一堆桌子的醉鸭。
“小二,结账!”
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这酒足饭饱之后当好好的运动一番。
微弱的暗香扑鼻而来,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青衫小二低哈着腰,看不清脸面地缓缓走来:“小姐,一共一百三十三两。”
拍拍肚子,这钱何必告诉我如此详细?“不用找了,余下的就做你的打赏吧!”反正这些是我幻化出来的......
小二哥脸上明显露出了欣喜,连连点头感谢:“谢谢客官,客官真是大好人!”如同拜祖宗一般,小二赶紧将银子捧在了手里。
如此的小二当真没有见过。
不禁打量了一下他,青色长衫,一副文弱儒生的打扮,如果不是肩头小二独有的白布标志,真心会以为他是一个穷酸落魄的书生。
“看小哥如此模样,应是这附近的祁连书院的学子,怎会到醉春园做起了打杂的店小二?”
收拾桌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许是对于我的这番攀谈有些惊讶。在这个国度,儒生一度被认为是国之栋梁,书生之节气当真是贫贱不能移,即使再怎么地穷困都不会委屈降低自己做如此下九流的差事。便是按照儒家的说法:君子高风亮节当不为五斗之粮折腰。
如此,他便也受了不少的白眼吧.....
低垂的头微微抬起,小二轻点一下头,算是应允了我的问题:“是的,客官,但如斯想要继续攀谈下去的话,恕在下不能答应。”
停顿下来的手继续擦拭着桌子,既是如此说,我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攀谈下去。
“那便不好意思,儒生的节气,我一个女儿家还是略微懂得,那.....”
低头从怀里拿出一块金子,拉起他的手里放到他的手里:“这是小女子的一点敬佩之意,希望没有碍怒到公子。”
青衫男子有些微讶,看着手里的金子略微有些停顿,想必他活到如此也没有见过如此分量的银两,但君子的气节还是让他迟疑:“姑娘,这银子......”
将银子奉到我的面前,所谓天下没有白捡的便宜,想必他是要问我可有什么要求。
笑着摇摇头:“公子莫要迟疑,所谓出家人当慈悲为怀,这便是我一个带发贫尼对公子的一点心意,无需任何的要求,更不会要求公子功成名就之时上门提亲。”
在这凡间便是有这样的传统,女子钦慕一个男子,便会赠送金银锦帕来表达自己的心意,男方自会明白,待到功成名就之时定会双手奉上赠送之物上门提亲。
青衫少年明显一愣,笑着从椅子上拿起披风,轻轻系上走出醉春园,有些时候无言比语言来得更加的直接。
“小姐请漫步,我家公子想请小姐你进府一叙。”
在走出醉春园时,一个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拦住了去路。
轻掐一下指,啧啧,没想到那个书生居然福大命大,因那一劫而做了这帝王身边的中书省令台。
转头看向不远处停泊的马车,莞尔一笑:“好的,那就不胜叨扰了。”
由着管家带路走向那辆马车,在我靠近时分,一只雪白的素手缓缓掀开面前的银帘。
“近日无恙?”
清灵的声音响起。微微一愣,眼前是一张雪白莹润的脸颊,头带方冠,丰神俊朗,但不知是不是错觉,带着笑意的眼角莫名让人感觉到了一丝媚气。
眼前还是那张书生清秀的脸,但却给人一种隐隐的陌生感。
素手莞尔一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自是要拉我上马车。
嘴角勉强扯起一丝笑意......
“你怎么这么猪婆,是被本公子如此俊朗的模样给迷住了不成?”
略带点尖酸的口气将这副丰神俊朗的摸样给彻底的破坏,身旁的管家也明显一愣。
险险呼出一口气,还好,他还是原来那个他,还是那么的毒舌。
“哼!你太自恋了!本小姐可是有家室的!”
昂起头,豪爽的将手拍到他的手上,应势跳进马车里,哼哼,今晚也算是有着落了,不用再睡那些小鬼给铺得棺&材床不说,还可以狠宰这个自恋的书生,正好将我给他的银两连本带利给讨回来。
“快些带路吧。”
撇着嘴,坐到他身侧,一股隐隐的花香在身边环绕,很是清新,让人有了种放松的感觉。
“管家,打到回府。”
放下帘子,书生顺势坐到了我的身侧。
上下调看着他,居然如此有品味,用这样的花香来熏染袍衣。
“女子当有女子的修养,如此直勾勾的看着本公子,莫不是真的对我有意思?”
转过头,书生一下改回到了原先的摸样,撇着嘴,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非也,我只不过是被你如此的摸样给吓坏了而已。”
拿起身旁桌子上的小点细啃,这梅花酥的味道不错。
“嗯,今日本不想邀请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