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确定之后,布童深深的输出一口气,似乎对于他来说,神棍与道士是一路货色。
白衣不干了:“都这个时候了你们还有闲情开玩笑,你个死神棍,平时装也就算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在哪里装神秘!”白衣可算是能够很好的区分开神棍与道士之间的区别,一脸惊讶的看向他,看来这里还是有个正常人的。
道观的深处传来一声怒吼,来自地狱的炎火慢慢靠近,皮肤的每一寸都能够深刻的感觉到那只怪物的靠近。
眼前的两个人突然抱在一起,颤抖着手指指着后面。
正欲夸奖白衣,见他们如此,便好奇的转身看去。
眼睛不禁骤亮
“漂亮!红色的炎火,白色的蹄子,白虎的双耳,凤凰的尾部,看来这就是我要找得神兽了。”
摆着剑指上下打量着眼前突然停下脚步同样打量我的怪物,这只恐怕便是传说中和清收复的怪妖。
“你身上有神界的味道,你到底是谁?深更半夜来我主人的神庙所谓何事?”
神兽开口了,巨大的炎火从鼻腔里喷出,融了不远处的铜像。
“算你这只神兽识大体,本仙在如此夜景来到这,道友的道观,自是为他来拿走他要本仙保管的遗物。”如是回答。
看着我无害的笑眯眯的模样,神兽突然一蹄子拍向了地面。
天崩地裂自是不为过,身上幻化的气息也在顷刻间崩坏:道袍,道冠,外加别在腰际的道符在它的面前统统显现。
双手背在身后,如此当知我的诚意。
“既然来到这里,那么就以本来面目示人,主人在下凡之前说过:如有一个头戴道冠的女道姑来此,便给她指点前路,好拿走他交代保管的事物。”
神兽从鼻腔中吐着字眼,阵阵炎火喷洒,惹来脸颊一阵红晕。
心里有些微愣,和清居然向着这只神**代这样的事情?很是蹊跷,未卜先知,不是知道我的企图,就是误打误撞,确实有一个道姑前来拿走物什,只是那个道姑不是我而已。
心下凛然,但面上还是波澜不禁。
“如此,便有饶神兽带路。”
做一个请的姿势,但神兽并没有因此转身,而是直勾勾的盯着我后面的两个人:“这两个凡人,仙人可否告知,所带为何?”眯起眼睛,看来这个神兽不笨。
一把将躲在背后的布童拉到神兽的面前:“诺,看清楚这个人的长相没有?赤童仙子,当年将你的胡须拔了的那个桀骜不驯的童子,当年是他与道友一起将那物什封印,今日自是要捎上他才可以拿到那个东西。”
听见赤童二字,神兽鼻腔里的炎火更加浓厚,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赤童,本兽怎会不认识,就是他化成了灰,本神兽照样认识。只是没想到近百年不见,他居然变得这样的窝囊!哼,仙人速速和本兽前去领取那封印之物!”
一甩尾巴转身,这神兽就是神兽,即使经过了近千年的教化,这心思还是那么的单纯,就这样轻轻松松的给诓骗了过去。
布童一脸茫然,但看得出我和神兽之间没有冲突:“那个,神棍,你说我们可不可以活着回去?”
点点头,这算不算是惊吓过去大脑不能运转之后的随口一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