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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如何诱捕位高权重的daddy 白绛 5333 2026-07-23 15:15

  徐牧择对他这些事吃的很透,早在景遥亲口表述之前,徐牧择就把小孩的身世和过往查了个底朝天,弄清这些微末小事实在费了不少的功夫。但对徐牧择来说,任何投入在景遥身上的精力都是值得的。

  “不是不想看到,是……”景遥为难地说,“是不知道怎么说。”

  他在网络上伶牙俐齿,没有什么话可以难住他。但余烬的存在不一样,更何况他和徐牧择现在的关系,让景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局促感。

  徐牧择对此却宽慰道:“那就什么也不说,好好地跟着我就是了。”

  徐牧择提供给景遥的恣意一直如此,出席任何场合,景遥都可以为所欲为,从不看谁的脸色。反倒是别人对他百般讨好,面对余烬就像面对知道你来时路的老熟人。虽然余烬不记得他了,但景遥仍觉羞愧。

  车子抵达KKO的基地时,是一群人出来接的,景遥跟在徐牧择身边,熟悉了一切的大场面,他四下里看看,并没有率先看到余烬的脸,徐牧择体贴,下车便问了余烬的去处,负责人说在基地呢,现在在打训练赛,要通知他过来吗之类的,徐牧择说不用。

  景遥跟着徐牧择一起逛起了职业基地,他和徐牧择的关系基地的人是否知道,景遥不大清楚。总之大家都对他十分热情,徐牧择身为幕后总老板,来视察自己的产业领地无可厚非,恐怕是一早得到了消息,基地的人精神抖擞,严阵以待。

  职业基地景遥去过,来KRO还是第一次,早在网络上就得知这个全服冠军战队的待遇优厚。如今一见,名不虚传,连基地大楼都比他从前去过的要大了不止两倍,园子一眼望不到头,几幢高楼林立其中,分布严谨,巍峨气派。

  “老梁病好了?”徐牧择询问。

  “这种事您还听说了,早就好了,三天前就来工作了,现在应该在A幢看孩子呢。”负责人恭敬地回答。

  徐牧择带着景遥逛了几圈,参观了主大楼的全貌,这才慢悠悠地向一队成员的训练基地走。

  景遥越靠近越胆战心惊,负责人一路把他们带进门,徐牧择因为此前来过几次,轻车熟路,他时刻关注着身边小孩的反应,景遥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过了会儿,他们见到了KRO的正式成员,电竞男神子务,黄金搭档的融融和长漱,还有那个从SK转会过来的。但如今已经是全服第一战边的七洛,景遥多看了他两眼,因为算是熟人。从前他们在网络上打过招呼的,以竞品的形式,还撞过几次车队,听说他和余烬有一腿,景遥更加好奇。

  不过对方好像并不介意什么,他对自己笑了笑。和其他人一样,用微笑迎接大老板的到来。其他人就显得和徐牧择很熟了,子务更是玩世不恭,上来亲切地叫了一句:“徐老板。”

  景遥是在等了一会才看到余烬的,他看到余烬的那一瞬间,眼睛里顿时没了别人,像个小仓鼠躲在了徐牧择的身后,余烬刚从楼上下来,眼睛下边黑了一圈,好像熬夜了。

  “你们继续训练,”余烬对徐牧择道,“收到消息的时候还没醒,不知道您过来,老地方?”

  徐牧择非常给面儿地回应:“余队的地盘,余队安排。”

  余烬便在老地方招待了徐牧择,那是基地里的会客厅,还算是高级。因为不缺资金供给,设施完善,现冲的咖啡味道鲜美。

  景遥跟着徐牧择在一队成员面前露了脸,又跟着徐牧择到了会客厅,被余烬和一队负责人梁巡共同接待,徐牧择例行问话,看得出几人之间关系不浅,不是单纯的上下级,对这一点景遥并不意外,他早了解透了徐牧择和余烬之间的惺惺相惜,共同成就。

  “还好吧,都挺好管的,送上来的青训生也有,但没达到我的标准,没留下。”余烬回复,姿态毫不谄媚,他被特批独立领导KRO,可见他的成就附带的含金量。

  “这次来不是为了公事,很久没见了,怎么样,”徐牧择没有预兆地问,“带着心爱的人共同站在世界之巅的感觉?”

  余烬抽出一根烟,他最近被要求戒烟,忍了很久没有做过的事,现在满是期待,他点了香烟,敞亮地回答道:“真的很爽。”

  景遥对KRO基地内部的八卦也有所耳闻,欧洲大赛后,余烬和自家战边的关系就瞒不住了,景遥不是网络上的吃瓜群众,认为两人大肆卖腐是为了博眼球,他有过来人的经验看透余烬和七洛的猫腻之处,这些都是徐牧择带给他的经验,余烬所有明面上看得到的爱人的表现,例如眼神,景遥在徐牧择身上都有迹可循。

  除了自身经验,景遥还有徐牧择这个强大的人脉,足以探听任何他想要知道的事,说来尴尬,余烬曾是他的救命恩人。而现在,他却是余烬顶头老板的爱人,这种身份的切换景遥难以适应,他始终保持沉默。

  徐牧择带他来这一趟,景遥相信徐牧择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带着自己来圆梦罢了。毕竟他说过余烬是自己的偶像,徐牧择有权利让他天天见到他的偶像,早该提上日程的事,碍于景遥拒绝了,一推又推。

  景遥还真不想天天看见偶像。

  余烬只是比他大了几岁而已,不过余烬和别人不同,他和徐牧择有着同一种气息,一种来自于上层社会,看过同样精彩世界的沉着气息,那种景遥所不具备的成熟魅力,让他恍惚间认为余烬和徐牧择没有年龄差。

  不知何时起,话题突然来到了景遥的身上,徐牧择开始向余烬卖弄,问余烬说他爱人有没有资格打职业。

  余烬敏锐地看过去,老成地应付,“实践出真章,打一场才知道。”

  景遥匆匆拒绝:“啊?我不打职业,我不行,我已经很久没碰过键盘了。”

  说着向徐牧择投出幽怨的目光。

  徐牧择却并不就此作罢,“我没让你打职业,只是我们的世界冠军在这里,想让他衡量一下你的具体实力在哪里。”

  关于景遥的实力是个谜,他和许多职业选手切磋过,占上风的有,逆袭的也有,被强势压制的倒没有几次,因此无法得知他的真实实力。

  他和国内第一中单子务的切磋也没有落入下风,导致景遥去国外读书那两年,网络上把他的事迹放大,越传越邪乎。

  余烬是个专业的领导者,他目光平静地说,“任何人向KKO输送人才都没有拒绝的理由,我随时欢迎强者的加入,要试试吗?”

  “子务似乎还在忙啊。”徐牧择说。

  “我不忙,我可以大概衡量一下。”余烬说。他虽不是职业中单,但他对垒过无数世界级职业选手,让他练就了和一个人对线就能得知大概实力的本事。

  景遥没有想过跟余烬切磋,因为他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很幸运在随机匹配中撞车余烬的车队。不过这些年都没能实现,余烬的职业实力是不容置疑的,与一个顶尖的职业选手切磋,是一场技术上的盛宴。

  景遥犹豫了。

  徐牧择则大手一拍,说道:“那就劳烦我们余队了,宝贝,去吧。”

  景遥看向余烬,对方已经站了起来,把他往训练室里领。

  景遥没有拒绝的余地了。

  他跟随对方来到单独的训练室,没有其他人的打扰,余烬拎着香烟,开了机器,绅士地请对方先选,景遥随便落座,目光拘谨地望着余烬。

  因为徐牧择,他可以随时随地看见这个职业圈封神的男人,他甚至可以随心情跟余烬切磋,别人求爷爷告奶奶也求不来的机遇,将不值钱似的捧到他的面前。

  余烬操作起机器,问景遥切磋哪个英雄,景遥不敢怠慢,回答阿娅,他最擅长的那个,全程不敢有一丝松懈,从选英雄到进入对局,都像紧张的战士。

  余烬大抵感受出了对方的紧绷,宽慰道:“只是切磋而已,没人逼你打职业,放轻松。”

  “好。”景遥回答。

  对局开始了,和以往切磋过的人不同,景遥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气音发出,全程只有噼里啪啦的键盘和鼠标声交错回响。

  景遥的确很久没有碰过键盘了,他本来就不沉迷游戏,上帝会收走不被珍惜的天赋,景遥对比两年前生疏了不少。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并没有退化到素人的地步,肌肉记忆仍然保留,部分天赋在肌肉记忆中被再次引出,精准的预判能力超常发挥,让他顺利收下冠军的人头。

  “抱歉。”景遥说。

  余烬笑了一声,似乎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道歉,“这有什么,你的确有实力。”

  说到底余烬不是玩这个分路的,简短的几分钟里,他便大致摸清楚了对方的底,他并没有卯足了劲把对方当做敌人去打,这只是一场摸底测试,他清楚大老板的需求。

  十分钟后,二人走出训练室。

  徐牧择站在走廊里,和一个职业选手在讲话,那嚣张而惊艳的五官不是别人,正是电竞圈的男神子务。测试结果出来之后,徐牧择没有率先问结果,他只是对走出来的小孩伸出手,那个跟在余烬身边,没差几岁。但在徐牧择眼里却是成人和宝宝一般的区别,他溺爱这个宝宝,这个已经成年的。但在他眼里永远不会长大,永远拥有肆意资本的孩子。

  景遥走过来,把手放在徐牧择的掌心里,这一幕被许多人看到了,子务低头看他,景遥拘谨地低下头,站在徐牧择身边沉默不语。

  测试结果,余烬没说。

  子务兴致盎然地问,余烬则目光灼灼地盯着大老板身边的男生,并未提前透露什么。

  景遥跟着徐牧择从基地回去。

  回去的路上,徐牧择把人揽在他的腿上,景遥压着徐牧择的大腿,睁着眼睛想着什么,就这么舒服地回到了家。

  当天夜里,徐牧择率先洗漱好,站在落地窗边听电话,景遥迟了些,冲完澡出来,徐牧择正好撂了电话,坐在床边,并邀请他一起。

  景遥自然而然地坐在男人的腿上,正面相对,他玩着男人尚未风干的发丝,回想着这两天的矛盾。

  徐牧择亲吻他的手,温柔地说:“最后一次跟我闹脾气,我保证。”

  景遥好奇地问:“daddy如何保证?”

  徐牧择信誓旦旦:“今后如履薄冰就是了,让你想跟我生气也生不起来,还敢跑到外面睡,胆子这么肥,一点不心疼你男人独守空房的寂寞?”

  “一天而已,daddy也忍不了?”

  “既然可以不忍,我为什么要忍?”徐牧择反驳,“越来越像个娇蛮小公主了,打不得还说不得。”

  “本来就是daddy犯错在先,”景遥仍固执己见,“是daddy先不相信我的。”

  “我哪有不相信你?我是担心你,多问了一嘴,你脾气就上来了?”

  “多问就是不信任,就是,daddy甭想否认!”景遥幽怨地瞪着男人,“也否认不了。”

  徐牧择揽住小孩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他亲吻了小孩的唇,指腹揉过景遥的嘴角,认真地说,“是,那我就不否认,你小我太多,我没有十足的把握确保你永远爱我。”

  生老病死是人生规律,谁也不能逃脱,他现在勉强还算是壮年。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徐牧择的自信心只会一点点被摧毁。

  他有年龄焦虑,景遥知道。

  看到徐牧择的坦诚,景遥也十分心疼,他环住徐牧择的脖颈,打趣道:“daddy当初要我的时候不是很坚决吗?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您都会把我抓回来,daddy,我知道您爱我。但是您不可以小视我,您是我的再生之父,我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回报您。”

  “只是回报吗?”

  “我是否爱您,您察觉不出吗?”

  徐牧择眸光激荡起来,抚摸小孩唇角的手指轻轻用力,“相较于我对你的,不值一提。”

  年长者的爱厚重,景遥爱徐牧择,却不能做到像徐牧择那样的深刻,徐牧择对他的爱里掺杂了岁月的摧折,让他想要全部地,尽快地,毫无保留地去爱景遥。所以他更能容人,更加大度,更加地歇斯底里,而景遥只是初生牛犊,是一根小嫩苗,他的爱无法燃烧到徐牧择的热烈程度,岁月是最根本的,也无法追逐和弥合的原因。

  “不过这样也就够了,”徐牧择俯视掌心里的脸蛋,“我封杀过你一次,这一次的罪孽合该让我用尽力气偿还,我罪有应得。”

  说着,他吻上那稚嫩的唇。

  景遥把自己放心地交给对方,徐牧择胸腔中燃烧的爱意之火烫着他青春稚嫩的身体。

  “KRO来电话了。”徐牧择的嗓音有着某种骄傲在其中,神情也更加傲慢。

  景遥问:“什么?”

  徐牧择说:“他们问我,能不能割爱把你赏给他们。”

  景遥立即联想到什么。

  他就要宣之于口的时候,徐牧择率先一步揭穿谜底,“真了不起啊,让大名鼎鼎的E神点名索要的人,上一个已经成为了轰动世界的全服冠军。”

  景遥按耐不住的激动,“真的吗?”

  徐牧择为他高兴,“真的,宝贝,你的偶像在电话里夸了你。”

  景遥心跳砰砰,这份不同于其他人的赞美或者说认可,带来空前绝后的情绪波动。

  徐牧择执起景遥的手,认真地问出那个他问了无数次的问题:“要去打职业吗?”

  景遥看向徐牧择,从他的眼里读出支持,只要他愿意,徐牧择会支持并托举他的一切理想,他再也不是那个出租房里阴暗的小老鼠,他拥有最广阔的天地和精彩的人脉,世界为他敞怀,随时可以将他抱在怀里。

  景遥趴上徐牧择的肩,同他一起分享这意义非凡的时刻,景遥闭上眼睛,傲慢地说:“我具备打职业的实力,却不具备打职业的素质,我俗气的很,比起成为世界冠军,更想成为世界首富,daddy,教我经商吧。”

  “教我如何赚钱,赚更多的钱,教我您具备的一切本领。在您百年之后,我要拿着您的财富在您的坟头蹦迪,您不许责怪我,是您亲口承诺的,我可以为所欲为。”

  徐牧择溺爱地抚摸小孩的脖颈,声调轻松地说:“是呢,你就是把我的骨灰撒着玩也没关系,这是我承诺你的。”

  景遥轻笑,两人的玩笑戛然而止。

  室内荡漾着温馨的氛围,景遥环住男人的脖颈,困意席卷他的大脑,他像个绵羊似的埋在男人的脖颈里蹭了蹭,语重心长地要求:“daddy,您要长命百岁。”

  “要陪我很久很久,您不在,会有人欺负我。”景遥不擅长表达这种情感,从前都是逢迎拍马。如今是发自肺腑,他感到羞愧,低下头去。

  偏偏一切都刚好好,表达爱的情意刚刚好。

  徐牧择执起小孩的手,对自己根本不可能掌握的事给出相当认真的承诺:“那我就长命百岁地陪着你,没有人敢欺负你,宝贝,daddy向你发誓。”

  作者有话说

  突然掉落,文名应该还会改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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