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近代现代 如何诱捕位高权重的daddy

第73章

如何诱捕位高权重的daddy 白绛 4835 2026-07-22 09:08

  甭管徐牧择是为了什么,是否从自身利益出发而对他的好,那都是好,景遥是懂得分明好坏的,别人为什么对他好不重要,好就是好,给了你好处,就得知道回报。

  他不能回报徐牧择,给出他切实的利益,他没有那个社会地位来回报徐牧择给他提供的一切,包括一顿伙食。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些情感上的回馈。因为徐牧择认了他的身份,现下里他需要的就是这个。

  景遥拿普通人的情感需求丈量徐牧择,他和徐牧择唯一的共通之处他们都是人类,他们需要一些情感。

  “和畏惧的人共处一室,不会更畏惧吗?”徐牧择收回手,理智而从容地说:“我可以满足你的需求,但是宝贝,今天不行,等你什么时候真的不怕我了,等你在我面前能够自由自在了,你的需求才会被满足。”

  景遥怔愣之间,徐牧择抬起了他的下巴,迫使对方看向他的眼睛,“daddy会和你一起努力。”

  破冰是两个人的责任,一个人不配合,都达不到好的效果。

  咄咄逼人只会将人越推越远,徐牧择懂得这个道理,他说服自己不再心急。

  他一向不讨小孩子的喜欢,家族里的婴儿和幼童,每个见了他的人都退避三舍,真不知道大人是怎么吓唬那些孩子的。

  或许,是他徐牧择六亲不认的事干多了,徐家从上到下的人都对他恭敬有加,包括自己的父母在内,对他说话都是客客气气,他早该习惯了,这么心急干什么?

  破冰之后又能如何?他是要赢了这场审美游戏的,破冰只是为了自己更加了解他,熟悉他,吃透他,然后懈怠他,抛弃他,结束他。

  可是……他也可以慢慢玩,由着自己的心意。

  徐牧择说完这句话,开始伸手解衣衫,心情似乎也好了几分,他看向愣着的小孩说:“daddy要准备休息了,要待在daddy的房间里玩一会吗?”

  景遥羞赧,立刻别开头,虽然惊诧,但已全然了解了徐牧择的意思,匆忙婉拒:“不了,daddy忙了一天了,肯定很累,daddy休息吧。”

  说完,他如获大赦,转身走去。

  原本也不真心诚意,找到了机会,景遥担心徐牧择反悔,当场就拒绝了,准备逃离。

  “不许锁门。”徐牧择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又再次严厉,“每天早上我会让人去查房,把那些家具给我恢复原样,包括你,该睡在哪里,就得睡在哪里。”

  徐牧择将衬衫脱下来,动作利索,没有商量的余地,强势地说:“像碰坏您的家具这种话别让我听见第二次,这里是你以后的家,别表现的像个半生不熟的客人,来伤我的心。”

  景遥握住门把手,低低地嗯了一声。

  徐牧择说:“去吧。”

  景遥拉开房门,头也没有回,他听见一种类似于抽皮带的声音,于是迅速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徐牧择回头扫了一眼房门,瞳眸幽深。

  景遥回到自己的房间,接到命令的他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他去拆开那些防尘袋,把房间恢复成原样。

  被查房什么的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必跟徐牧择共处一室,他也根本不用为了圆谎而和徐牧择有任何亲密的接触,这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结果了。

  他简直无法想象和徐牧择共处一室的画面。

  徐牧择的眼神令他不适,气息令他惊惧。倘若真的跟徐牧择待在一个房间里……景遥只怕会猝死。

  坐在柔软的床铺上,景遥低头看见床边的衣物,他起身把衣服都捡起来,在手里拍了拍,地板上一尘不染,擦得可以当镜子照,景遥的衣服也没有很脏,他打算把衣服放回背包里。

  接近背包的那一刻,他又犹豫起来,转而走向柜子,打开柜门,看见满柜工整的衣服,明明被打过招呼了,景遥还是很惊讶,他愣在柜子前瞧了一会儿,整柜的名牌服饰占据了他的视野。

  柜子里除了梵星这一个高奢品牌,还有其他景遥没有见过的牌子。

  景遥问过飞仙,飞仙不知道梵星这个牌子,景遥从网络上了解到,梵星这牌子一般人不认识,是针对上流圈层的品牌,景遥也不在乎穿不穿名牌,这些衣服在他眼里没有太大的不同,他的皮肉不矜贵,感受不出料子的好坏,于他而言衣服只是遮羞布而已。

  景遥转手打开另一个柜门,有一层专门用来放鞋子的,玻璃镜面,放了满当当的新鞋子。景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柜子,才把手里的衣服挂进去。

  嗡嗡

  景遥把衣服往旁边归拢,这才关上柜门,去接听电话,是飞仙打来的。

  此时已是夜里一点半了。

  景遥边接电话边收拾背包:“讲。”

  飞仙说:“你给我发消息,什么事?直播刚下。”

  “没事,”现在没事了,他方才是想从熟人这儿找到安全感,景遥心有余悸,“你休息吧。”

  “确定没事?”飞仙不大相信。

  “没事。”景遥肯定:“刚才太无聊了,随便问问。”

  飞仙信以为真,不再追问,说道:“你今天下播挺早。”

  景遥缓缓在床铺上坐下,闭了闭眼睛,缓解心神,“对,我明天是休息日,这周的数据也满了,加上手边有点小事,开完会就下了。”

  “听起来你在星协挺稳定的。”

  “还行,目前看起来是这样。”能持续到什么时候是个未知数,景遥有点心如死灰了,他在跟飞仙讲电话的这会,满脑子都是徐牧择。

  徐牧择太通情达理了,令景遥惊讶,从景遥听到的关于徐牧择的网传,他不是这么个柔和的人。可是自己接触下来,徐牧择有他的强势,更多的时候却是温和的,而且他的行为非常值得揣摩,是景遥意料之外的结果,例如今天。

  徐牧择太体贴了,他竟然允许自己在消解恐惧之前不用强行跟他待在一起。

  如此人性化,景遥倒有点无措了。

  想到这里,景遥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疑问,他抬头观察了下四周,手挡着嘴巴,低声问:“你了解徐牧择吗?”

  飞仙结合景遥如今的生活,不惊讶对方提起这个人,说道:“你见到他了?”

  景遥说:“他跟我想的不一样。”

  飞仙洗耳恭听:“什么不一样?”

  景遥做贼心虚,打量着四周,室内只有他一个人。但他保不齐有别的窃听设备,想起来是不太可能的,可他不得不防,小老鼠的一举一动都容易被猫盯上,景遥一再谨慎,压低声音说:“我说不上来,他……好像没有网上传的那么狠。”

  飞仙嗤笑了一声,否定了景遥:“你这话从哪来的结论?看外表能看出什么来呀,这些人都是笑面虎,你在星协乖乖的,别闹出什么事来。至于徐牧择那些人,不是我们能接触的,不用揣测他们。”

  景遥没有把自身的情况告诉飞仙,跟飞仙论这个,他也得不到收获,放弃道:“算了。”

  飞仙又不用跟徐牧择相处,也不会理解他的困境,告诉飞仙。除了引起飞仙的忧虑,不会改变现状,一切还不稳定,景遥按捺住分享心事的欲望。

  “你明天什么时候开播?”景遥转移话题,“我休息,没事,可以看看你。”

  “还是老时间,这两天比较准时,来了个优质粉,每天跟她连麦挺有意思的。”飞仙说:“她还挺漂亮的,也是圈内人,你明天可以饱饱眼福。”

  “哦,”景遥毫无欲望,“没劲。”

  飞仙调侃他说:“你瞧瞧你,除了钱什么都入不了你的眼,快20了,一场恋爱都没谈过,我说你别弄假成真,真喜欢上网络上那些爷们了。”

  “不会,”景遥否认,“公私分明,我对他们才没兴趣。”

  网络上的妖魔鬼怪和他只有金钱纠葛,没有爱恨纠纷,景遥不爱他们,自然也不恨他们,利益往来,简单粗暴。

  飞仙抓着他的把柄说:“真的?孤独也没兴趣?”

  景遥说:“什么兴趣?钱色交易而已,我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对他感什么兴趣?”各取所需的网络缘分,不必扯到现实中来。

  飞仙对此抱有不同的意见:“你可小心点吧,那个孤独给你刷了这么多钱,不图别的还好,要是图别的,你会有麻烦。”

  飞仙举例说:“藤蔓那个主播的事就是前车之鉴,那个大哥给她刷了这么多钱,把她当成老婆了,看不得藤蔓跟别的男人来往,直接把人给杀了,现在社会上的人很浮躁的,孤独给你刷了这么多钱,他粉你多久,快两年了吧?从你刚接触这个行业就开始了,这种人什么也不图,你信吗?”

  “不信,”景遥颇有自知之明,“他图的我也给了,我又没有白薅他的羊毛。”

  飞仙叮嘱道:“事不是这么算的呀,他要是有点歹心,或者哪天认真了,就跟那个藤蔓的大哥一样,把你当成他的私有物呢?”

  “那是他的事,我没有透露过地址给他。”景遥清楚网络上的人是不能深交的,防人之心不可无,他从进入这个行业开始就警惕着了。

  “你不给他他就找不到了?你以前不是收到过别人寄来的匿名快递?”

  景遥语塞,片刻后想清楚自身处境,回答道:“就算他真的有歹心,最多也只能追踪到星协,我现在的地方,他找不到。”

  “嗯?”

  景遥自信:“反正他找不到。”

  如果孤独连这个地方都能找到,那景遥躲在哪里都没用了。

  飞仙说:“你自己拿捏着尺度就是了,别把人玩得太狠,我瞧他给你刷那么猛的钱,对你是真有点东西。”

  “我知道。”景遥可不会天真地相信另一个人,都是有所图谋的,他对孤独有所防备,也不会向他透露自己的私人地址。

  晚上飞仙来得这通电话,消解了景遥内心的惶恐,熟人的声音有安抚作用,景遥坐在床铺上,和飞仙聊了很久,好几次没忍住想跟飞仙分享自己现在的困境,咬了咬唇,到底还是坚持住了。

  景遥自知自己的性格有些缺陷,很难亲近信任别人,包括飞仙是认识这么久的朋友了。除了网络上互相打个嘴仗,私底下却很少主动和飞仙来往。

  好在飞仙是一个宽容大度的人,换做别人,早不搭理景遥了。

  房间内设有浴室,景遥没打算今天洗澡,他本想就这么对付过去,徐牧择却不许那样,要睡床铺的话,景遥必须清洗下自己了,他流了汗,身上脏。

  景遥跟飞仙开了视频,问他浴室怎么用。因为他走进浴室发现很多新科技,他连花洒都没有找到,飞仙跟他一起研究,问景遥这是哪里的房子。

  “一个……高级酒店。”景遥脑筋转的飞快,“看出什么来了吗?”

  飞仙说:“你把镜头转一圈我看看。”

  飞仙还是比景遥见多识广,最终他精准找到了那个顶部花洒,告诉景遥,那就是他洗澡的地方。

  “天花板上啊?”景遥抬头看,“你确定吗?”

  飞仙很是确信的口吻:“那些小孔不就是花洒吗?这种高奢酒店基本都是这样的,你找找开关,应该就在你后面那个墙上,那不是有浴缸吗?你也可以用浴缸。”

  “我不用浴缸。”景遥看了一眼浴缸,很快扭过头,手指伸到墙面:“这个好像是开关。”

  他扣动,果不其然,头顶的天花板上撒出均匀细密的水珠,在开关旁边还设有更为精密的操控台,看起来是用来调节温度和水流大小的。

  “找到了,”景遥说:“好了不跟你说了,我要洗澡了。”

  飞仙问他住的哪家酒店,这么高档,说浴室看起来豪华的不是一点点,景遥打发他去睡觉,没回答他。

  挂了电话,景遥在浴室里的架子上找到了干净的浴巾,浴巾上有一股特别的植物香味,手感也不粗糙,景遥扯下浴巾,打开花洒,低头解衣服。

  他不再随意,解裤子的动作很小心,他把脱下来的衣服整齐划一地叠放好,才慢慢挪到了花洒下去。

  年轻人学习新科技的速度很快,景遥虽然没有读过很多的书,但脑子却不笨。相反,他比很多在校学生的反应都要快。因为他出来混社会很早,没有学生思维,对生活困境的适应程度也高,景遥一点点摸索,很快就研究明白了高科技的全部秘密。

  因为研究的认真,景遥也不知碰到了什么开关。突然,面前的一堵墙向两侧打开,一张清透的玻璃镜呈现在眼前,景遥从玻璃镜里看到了自己的身躯,他手忙脚上地去拨动开关,直到那面墙壁重新合上。

  惊魂未定之下,景遥还以为碰坏了东西,他看着玻璃镜合起来,不懂这样的设计是什么作用,自赏吗?哪有人喜欢对着镜子洗澡?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好看的,景遥不明白,但不再乱研究了。

  他冲完澡,拿浴巾裹住自己,走出了浴室。

  徐牧择不让他锁门。

  景遥来到房门前,他不锁门没有安全感,明天开始有人来查房,查什么?查他有没有睡在床上?还是查他有没有碰坏什么东西?景遥想了想,还是把手放了下来。

  在别人的屋檐下,得乖乖听话才好,景遥回到床边。他虽然把防尘袋给揭开了,却没有去随意触碰房间里的摆件,包括沙发,背包依然放在地板上,景遥擦了擦头发,担心闹出动静,就一直在窗户边等到头发晾干。

  窗户边的小麻雀昏昏欲睡。

  景遥克服了对尖嘴动物的恐惧,他伸手摸了摸小麻雀的脑袋,叮嘱道:“你可不要在这里乱拉乱叫,这儿不是我们的地盘,在笼子里乖乖待两天,下周我把你带到公司去。”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