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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一〇六 烟树审讯 艳瞳解语

炊烟入眼 兰三 3297 2026-08-14 0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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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几人说话的时候.地上的两人也幽幽醒转.

  “咱们要大刑审问他们吗.”

  赵灵扇看着地上的两人.颇有些兴奋的问道.地上的两人倒是有些不屈的精神.听见他的话也沒多大反应.只狠狠的瞪着几人.

  王艳瞳笑道:“一般的江湖杀手都讲究什么宁死不屈.若不是被树娘用药物控制住.只怕这两人已经自杀谢罪了.”

  “真的.”赵灵扇一脸崇拜的看着赵烟树.“自从认识树娘后我就发现.很多时候好像毒药要比高强的武功好用很多.”

  那两人原先还在疑惑自己怎么一直有着昏昏欲睡的感觉.此时一听.立即又惊又惧的看向赵烟树.“你给我们用了什么.”

  赵烟树看了两人一眼.坦然说道:“**.”

  “卑鄙.”其中一人说道.“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赵烟树听了倒觉得好笑.“对付奴家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你们两个身怀绝技的大男人一出现不问青红皂白就痛下杀手.竟是光明正大的手段了.”

  “就是.”赵灵扇也在一旁点头道.“我就算不会武功也从來不欺负弱小.”

  另一人看着赵烟树不屑道:“阁下可不是弱女子.”

  他二人此时还是沒有恢复多少的力气.只能软趴趴的依着墙靠着.纵然心有不甘.说出口的话还是软趴趴的柔声细语.

  “奴家可不敢承二位这番评价.”赵烟树笑道.“不过为求自保.尔等所谓的卑鄙的手段自然不止一两种的.”

  “你还想做什么.”

  “自然是审讯.”赵烟树道.“奴家可不想什么时候做了莫名的屈死鬼.”

  “你···”两人说话已是有些颤抖了.试着咬了咬舌.竟发现又沒了一丝力气.

  “沒有用的.”赵烟树看着两人越來越迷糊的眼睛.道.“药效可能已经开始了.说吧.为什么要刺杀奴家.”

  “因为···”那人惊异的看向赵烟树.“你···你给我们吃了什么.”

  “你还有意识.看來这种药是对你沒有用了.”赵烟树转向另一人道.“那就你來说.刺杀奴家是为了什么.”

  先前一人忙转向自己的同伴.“你别·····”

  “因为这是堂主吩咐的.我们只是负责杀人.”

  那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迷迷糊糊的说着越來越多的话语.自己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來.因为不知道何时.他的哑穴已经被人点住了.他甚至不知道是这三人中的谁点的.

  赵烟树看向王艳瞳.却见那人手里持着茶杯.若有所思的看着两人.

  “你们是什么门派.”

  “具体的名字好像是杀手门.”

  “这个名可真是形象的.”赵灵扇接过他的话道.“这取名的人可真是省事.”

  “这个门派有什么特点.”赵烟树继续问道.

  那人继续说道:“杀手门一共是四堂.我们是其中的一个----南堂.还有其它的东堂、西堂和北堂.”

  “你们门主叫什么.”王艳瞳忽然问道.

  “不知道.”那人摇头.“我只是知道我们的堂主叫做胡钟.江湖上称呼为‘钟九刀’的.至于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钟九刀.好奇怪的称号.”赵灵扇疑惑的看向王艳瞳.“王大哥.你知道这人是谁吗.”

  “这人是三年前出现子在江湖上的.”王艳瞳道.“据说胡钟身上常背着九把大刀.舞动起來像个大钟一般把他自己罩在其中.即可以对敌又可以防御.”

  “那他很厉害了.”

  “算是吧.”王艳瞳笑道.“区区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他是什么杀手门的堂主.”

  “应该是因为这什么杀手门的太不出名了.”赵灵扇说着.忽然又疑惑的转向那人.“那你们一个堂里有多少人.”

  “两个.”

  “就你们两个.”

  “是.”

  赵灵扇恍然大悟道:“也就是说所有的堂主加上门主也才十三个人.难怪你们这个什么杀手门的这么不出名.”

  王艳瞳忽然想起一事.对那人问道:

  “你们來杀人凭的是什么依据.”

  那人从怀里拿出两张小小的画卷说道:

  “就凭这个.听上面的人说.这画上的人是同一个人.只是其中一个好像是易了容什么的.反正不管遇着那一个都只管要了她的性命就行.”

  赵烟树几人看向那人手上小小的两幅画卷都不由吃了一惊.画上的人是华红红也是赵烟树.清晰明了.画的甚是形似.连神韵也有了半分.

  赵灵扇惊道:“这人到底是谁.这么厉害.我都是才见过树娘你这个样子的.”

  赵烟树苦笑道:“奴家也才回到这个样子沒有多久.并且为了行事方便.回汴京后大多数时候还是易容成之前的面貌.”

  “想來这背后的人总是和花雾堡有些关系的.”王艳瞳道.“只不知树娘你是何时惹了这杀手门的人.”

  赵烟树想了想说道:“若说是在这汴京城里有人想要了奴家的命到还有些道理.反正在这一条路上总是会树上一两个敌人.不过江湖上的.奴家也有些莫名了----如果硬是要说奴家和这个江湖的关联.算來算去也就只有最近的这一两次了.”

  “那还要继续问吗.”赵灵扇说道.

  “差不多了.”王艳瞳道.“再多的也不是他们能知道的.”

  赵烟树取出一粒药丸放进桌上的茶碗里.然后递给赵灵扇道:“灵扇.你把这个给他们喝下.”

  赵灵扇依言把茶水喂给两人喝了.王艳瞳一抬手也解开那人的哑穴.

  被赵烟树迷住的那人有些茫然看向同伴.“我刚才.可是说了什么.呃···你···为什么.”

  “我们都背叛了.”那人苦笑着拔出刺进同伴胸口的匕首反手又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地上的两人很快便躺在血泊里.赵灵扇悄悄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解的睁大了眼睛.

  赵烟树站起身.不过因为腿上的疼痛又跌回椅子上.嘴里轻呼着气.

  “树娘.”王艳瞳看向她道.“一般來说.杀手不管是否成功.都必须在规定的时辰回去.若是过了这个时辰.都只会当他们已经被杀或者被俘.这种情况若是回去是沒有活路的.逃跑的人也难逃一个终身被追杀的下场.”

  王艳瞳很有耐心的说了很长的语句.自己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的心里.只是赵烟树刚才的反应让他想起在树林里遇见这人的那一次.绝望到几乎快要毁灭的表情.下意识的不想再看见她如此.

  赵灵扇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直感叹这是什么奇怪的规矩.要一条人命真是容易.

  “奴家沒关系的.多谢七公子了.”赵烟树感激的笑了笑.只是脸色苍白的更甚之前.“灵扇.劳烦你去唤典娘进來可好.”

  “嗯.”知道赵烟树脚上受伤.赵灵扇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被人使唤.“对了.树娘你这个样子让人知道好吗.”

  “沒事的.”赵烟树道.“典娘也知道.”

  赵灵扇便应了声出去了.他这些时日在花乡楼里待的熟悉了.找起人來倒是熟门熟路的.

  “树娘.脚好些了吗.”

  “好多了.”赵烟树道.“只要不动得厉害.奴家都忘了.”

  王艳瞳笑道:“树娘的药果然非常.”

  赵烟树道:“今日多谢七公子了.改日七公子若是又空.奴家请七公子喝酒作为谢礼可好.”

  “如此求之不得.”王艳瞳笑道.“树娘的酒区区可是一直记着.”

  犹自记得当初那个自带了酒在三哥的府邸里独酌的女子.现在虽然换了一个样子.却也沒有什么变化.一开始便觉得那样的女子是格格不入的.----神秘、大气而不世俗.隐隐的带着说不明白的高贵.偏她扮演的.是一个庸俗甚至市侩的女子.当那层面纱揭下.自己立在门外.她从门里出來.第一个感觉依然是格格不入.-----不入的.却是眼前所见的整个世界.清冷、高贵却又飘飘渺渺.像是一朵腊梅入了炙热的夏日.几乎要让人生怜了.

  “那也是奴家的荣幸.”

  轻软空灵的嗓音.赵烟树如是说道.

  “树娘.”王艳瞳问道.“在之前你曾遇着其他的江湖人吗.”

  赵烟树道:“就是七公子之前所说的那些來找东西的江湖人.”

  王艳瞳点点头.“如果还沒遇着.就防备着些.不管怎样说.若真的利益相关了.江湖道便也成了口头上的东西.”

  “奴家记着了.”赵烟树应道.眼光转向桌上的盒子.又拿起仔细的看了看.“不过奴家还是觉得.这件物事很特别.应该不会是少堡主的遗物这么简单.”

  “若是它真的又其它的故事.以后自会解开的.”王艳瞳说道.“现在还是先弄清楚这些杀手的事才好.”

  “大姐.”典娘和赵灵扇推门进來.急急走向她道.“赵衙内说你受伤了.伤在哪了.严重吗.”

  “已经沒事了.”赵烟树指着地上的两具尸体道.“你去找些人來把这处理了.”

  典娘这才注意到地上的情形.一见之下吃了一惊.“大姐.这.就是他们伤了你的.”

  “嗯.”赵烟树点头道.“我已经沒事了.你先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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