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总忍不住地去想,简承不是温柔大哥哥人设吗?不是很稳重吗?怎么现在觉得他讲话步步紧逼很有压迫感。
就这样压迫一个老实本分的小农民。
温可言喝一口水,“谢谢啊。”
简承看起来一切自如,在沙发上坐下,撸了一把额前的碎发,看起来有些疲惫。
“简先生,其实你回来了的话可以跟我说的,这样我就不会过来了。”温可言跟过去,把喝过的水杯放在茶几上:“现在植物们都挺好的,该上肥的我也弄过了,你浇水就可以。”
简承嗯了一声,“温老师你坐。”
温可言站得挺远,“不用了,我……把活儿干完就走。”
“不是说让我自己浇水就可以了吗?”简承起身。
“正好今天带了新的补光灯过来,顺便装一下。”温可言看简承走过来,一边说着一边往后走,一路走到小拖车旁,“你家补光灯太少了。”
简承跟过来:“嗯,一开始没想养这么多的。”
“是么。”温可言拿出几个长方体大盒子,“没事,我给你装上。”
简承微微眯眼,看着温可言拆包装。
他发现不管自己说什么话题,温可言都不会延伸,只想快点结束。
不是小剪刀吗?
“我要做早餐了,温老师你吃过了吗?”
“吃过了!”
温可言手里的动作不停,余光看着简承进了卧室,套了件针织外套出来,又去了厨房。
“呼”温可言起身,把带来的四根补光灯拿到摆放热植的区域,想着怎么装好看一些。
补光灯有各种形状的,温可言从仓库里拿的是长条灯,这种灯最好就是装在热植柜顶上,没有热植柜的话就从房顶打个吊顶吊着,这样比较美观。
简承家里只有两个落地款台灯款的补光灯,说实话完全不够一百多盆热植用,尤其是在阴雨绵绵的上南市冬季。
温可言在心里盘算着怎么装能更大幅度的给热植们补光。
“怎么了?”
温可言吓了一跳,不知道简承什么时候端着盘子过来了。简承拿着个西红柿在吃。
“没什么,想怎么装灯呢。”温可言说着,视线不自觉地往盘子里扫。
简承咬了一口西红柿,“今晚要录制元旦晚会了,怕水肿。”
“哦……”温可言微微皱眉。
虽然一直不喜欢粉圈的虐粉文化,但真的看到这么大一个人早餐就吃一个西红柿,温可言还是妈粉心态泛滥。
好可怜啊。
“最近真的好累。”简承忽然说。
温可言转头看他,简承靠坐在沙发背上,西红柿已经吃完了。
简承双手交叉在胸前,讲话也有气没力的,“这半年都在拍戏,很久没有练舞了跳得特别烂,差点被队友打一顿。”
“今晚是唱跳舞台吗?”温可言眼睛亮亮的。
“嗯。”简承点头,“之前解约之后我们团的作品版权都被老东家扣下了,今年陆续收回来一点。温老师不追我们这种男团可能不知道,粉丝最喜欢看的是还是唱跳舞台。”
我可太知道了,温可言开心得低头偷偷笑。
简承:“温老师想去看元旦晚会录制吗?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安排。”
“不不我有……”温可言刹车,“有事情,今晚。”
“哦。”简承应声,又问:“灯要怎么装?”
温可言把刚刚的想法跟简承说了,说到热植的事情温可言自在很多,“其实这么多热植可以好好规划一下的,做个温房。”
“温房?”简承忽然接话,“你的微信名。”
温可言:“……”
“其实也不算温房,做个大的热植柜把热植都放进去,这样方便养护,而且把热植都堆在一起可以让它们自己有一个生态的循环。简先生?”
简承回过神来,低头后又抬头,“你继续说。”
温可言:“我说完了。”
“嗯,其实我不太懂。”
“好吧。”
“你可以帮我做吗?”
简承起身走到一株橙柄锦旁,“你知道的,做我这行这里跑那里跑经常不在家,如果有了这个温房它们就不会因为我经常不在家死掉了。”
温可言看向这一百多盆热植,“确实,你把它们养得好差。”
简承:“……”
“那我想想怎么弄,你想好灯怎么装了吗?”温可言问。
“让物业来在顶上打个洞装挂钩。”
温可言满意点头,“可以的,那我赶紧浇水。”
“不用。”简承看着温可言,“我来浇就好了。”
温可言:“那我不白来了吗?”
“不白来。”简承靠近温可言,带着那股带着梅子和巧克力的香说:“都怪我没有说清楚。”
温可言微微低头,脸很烫,“我不是这个意思。”
“其实我很想请你吃个饭。”简承说,“但是一会儿就要出发去准备录制了。”
温可言立刻说:“没关系,我也有事。”
说完温可言就开始收拾他的小拖车。
五分钟后,温可言已经在玄关站着了,“简先生,我走了。”
简承站在他面前,看他这么着急的样子在心里暗笑,“等我一下。”
简承去客厅拿了个礼袋过来,“新的巧克力。”
见温可言要拒绝,他立刻补充:“请让我回一点点礼,好吗?”
“好,谢谢。”温可言接下,“我走了,再见。”
简承看着关上的电梯门,以及地面上残留的一点点土渣,“晚上见。”
比预想离开的时间早一些,温可言开车去找毛思敏,毛思敏刚起床被抓个正着,嘿嘿笑着说给温可言点好吃的外卖。
等毛思敏化完妆,两人出去吃了个饭再坐地铁到晚会现场已经快六点钟了,赶紧去检票。
“我去人真的好多。”毛思敏指了指前面的几个女孩,“看,同担。”
温可言看到她们的包上挂着以前演唱会的应援物。
毛思敏:“什么时候才能再看演唱会呀,再不开他们都老了跳不动了。”
温可言:“可能今晚就跳呢?”
“想看他们跳自己的歌。”毛思敏说。
来到了检票口,毛思敏把身份证放上去。
“不好意思,这显示没有票哦。”检票员说。
“不可能的呀。”
温可言把自己身份证递过去,“这个呢?”
依旧显示没票。
工作人员:“要不你们自己检查一下订单?”
毛思敏把温可言拉到一边,“我有个不祥的预感。”
温可言赶紧点开票务的微信,发了个“在吗”。
没有回复,只有红色感叹号。
作者有话说:
----------------------
温可言就这样被调戏一整章。
第11章
温可言和毛思敏你看我我看你,垂着脑袋从检票口走出来,在旁边的台阶坐下。
“不是说被骗钱是追星的第一课吗?”
毛思敏看着温可言,“你怎么一课又一课,十年了都没毕业。”
温可言小声哀嚎着,“这票务以前买过的呀,怎么会这样。”
“肯定是名单出来之后涨价,就直接把你鸽了。”毛思敏说。
温可言:“他跟我说要补钱我都会答应的!”
毛思敏:“喂!你也太没出息了吧!把他号给我。”
“哦。”温可言在手机上翻找他票务在各个平台上的号,“他怎么闲鱼号都没了?!”
毛思敏凑过来看,用自己的手机搜索票务的名字,才发现这个票务早就被挂烂了。
在两人在光合作用没有合体演出的日子里,连票务都变了。
“都怪你们!”毛思敏气得给痛包里的棉花娃娃一拳,“一年才等到合体一次,还看不成!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温可言愧疚地看着毛思敏,都是因为自己没有好好做功课就买票才变成这样的,或者提前一天找票务核实信息,这样就算被骗了也还能再做准备。
“对不起啊毛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