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房:不忙。
没等他把“你这几天还好吗?”发过去,简承的消息唰地一下冒出来。
。:不忙怎么也不找我。
温可言:“……”
。:每次都是我找你。
温房:不是的……我担心会影响你拍戏。
。:拍戏不是坐牢,温老师。
。:再说坐牢都能探监呢。
温可言笑了笑,轻轻趴在方向盘上回消息。
温房:去探班才叫探监吧!
。:你很懂嘛。
。:那温老师要来探监吗?
温房:啊?这不好吧。
消息刚发过去,简承的语音电话打了过来,温可言自然地接通。
“喂?”
“在吃饭打字不方便,打语音好吗?”
温可言嘴角微微扯动,心想你不是已经打过来了吗!
“好啊,没关系。”温可言温柔地说,“怎么这么晚才吃饭呀?”
简承:“今天拍外景回来晚了,平时都是准时吃的,放心。”
我没有说担心啊!温可言摸摸鼻子。
“那就好。”
电话那头忽然有别人说话,温可言没听清,只听到简承回了一句“可以”。
简承:“我助理。”
“哦哦,好。”温可言总不能问你们说了什么。
“温老师,跟我聊天很无聊吗?”简承忽然说。
他讲话的时候像是特地凑近了手机话筒,但是声音压得很低,“其实我在剧组很寂寞的,压力又很大,剧组都是前辈。”
这倒是真的,温可言默默点头,但随即又想这么好的阵容你就知足吧!
温可言:“你的弟弟们呢?有没有去探监。”
“都忙啊。”
“没有吧。”温可言脱口而出,接着立刻打补丁说:“毛毛说最近没行程呢,她就是这样的经常跟我说这些。”
简承闷闷笑了一声,“那你一会儿去告诉毛毛,他们有行程,问她想不想看?”
“什么行程?”温可言急了。
简承:“小远和梁稳要去街舞堂当总决赛飞行嘉宾,就在上南市。”
温可言:“真的吗!”
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而且也刷到过消息,说总决赛助演嘉宾是某选秀男团里的双胞胎兄弟。
“当然,我骗你干嘛。”简承说,“不过是导演出面叫他们去救场的,所以外面没消息,原本的飞行嘉宾出事了。”
“什么事啊?”温可言吃到大瓜,“你怎么知道的?”
简承:“小远告诉我的,大概是要发蓝底白字的事,过两天你就能看到了。”
面对着温可言这比自己当初第一次拍mv还烂的演技,简承实在是装得有点难受,憋着笑饭都没来得及吃几口。
温可言:“天呐,那小远和阿稳都去吗?”
“嗯。”简承咳了两下,“是的。”
温可言点头认可:“太好了,你们关系真的好好哦。”
“他们两个这半个月都呆在一起的。”
“哇!”
“在录新专辑。”
温可言真的幸福晕了,原来有人脉是这种感觉。
简承:“所以你……和毛毛想去看吗?时间比较长,周日下午两点到晚上八点。”
说到这里温可言才反应过来,忙说:“那我问问毛毛,她想去的话我就陪她去吧。”
温可言说完微微眯眼,心想捆也要把毛思敏捆去录制现场,那可是两个舞担的纯舞舞台!
此时又听到电话那头有别人说话,这次温可言听清楚了,是张海峰说“简哥,十五分钟后出发”。
“好。”简承应声,往座椅靠背一躺,叹口气说:“好累,有点想孩子们了。”
刚刚得了这么大的好处,温可言马上软着声音说:“放心啦,我后天一早就去照顾它们,你安心拍戏绝对一盆都死不了。”
“那周六可以跟我开个视频看看孩子们吗?”
“当然!”
“好,最后一个问题。”
“你尽管问。”
简承:“你那天想吃什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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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确定回复之后的简承在团群里发消息:照顾好我老婆。
(这本大概就10w字出头了,就这样甜甜的短短的吧简哥攻势太猛了( ω )
第18章
温可言一直抱着上门干活的心态去的。
“一定要吃吗?”
“嗯。”
“我想想……”
“清淡的还是辣的?”简称问。
“辣的。”
“肉还是蔬菜?”
“都可以。”
“好。”
温可言愣,“哦哦,好。”
周日中午十二点整,温可言刚浇完水,把长出气根的十几盆热植搬到地上来,准备给他们上围脖。
简承的视频打过来的时候温可言正忙得一身汗,把加绒卫衣也脱了,只剩一件打底的T恤。
前天下雨降温有点感冒,出门的时候穿得很厚,想着简承家里暖气这么足,脱了也没关系。
“喂……”温可言自然的让后置摄像头对着地上的热植,没想到手机屏幕里是简承的怼脸视角,“你,你不忙吗?”
素颜的简承微微皱眉,故作疑惑道:“你是希望我忙还是希望我不忙?”
没有哪个粉丝希望自己偶像闲得在家抠脚吧。
温可言:“哈哈。”
简承发现了,每次有难回答的问题,温可言就装傻“哈哈”。
“我不忙,今天是夜戏,我刚从健身房回来洗完澡。”
“哇,工作期间还要健身吗?”温可言问。
简承:“要的,主要是不保持后面要重新培养运动的习惯比较难。”
“这样。”温可言缓缓盘腿坐下来,手机镜头对着面前的一盆papi花烛说:“你看,好多气根。”
“之前有两盆也长了很多。”
“哪盆?”温可言的镜头转向旁边的热植架。
简承:“死了。”
温可言笑,“应该是烂根了。”
简承问这跟气根有什么关系。
“热植长气根一般是因为土壤积水板结,或者是花盆的空间不足。它们是为了想要吸收氧气和水分才会长出延伸到土壤外面的气根,还有部分是因为养殖环境很好,湿度大,植物也会生出旺盛的气根。”
温可言说到自己专业领域的东西时很专注,镜头对准面前的papi花烛气根,说:“你看这棵的气根表面有点干裂了,是因为冬天开地暖空气里太干燥。”
“那怎么办,要剪掉吗?”简承在沙发上坐下,手机顺势离得远了一点,露出v领的丝质睡衣,脖子上挂的白色毛巾微微遮挡,胸前的轮廓若隐若现。
温可言:“……啊这个,不用,不用剪。”
简称:“换个更好的加湿设备?”
“也不用,你这个已经很好了。”温可言不自然地转移眼神,“单独给气根做个加湿设备就好了,等你有时间了规划一下热植柜。”
“怎么做?”
“用这个。”温可言从身后掏出一摞一次性杯子。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