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还不知道东洋发生的一切,他目前所想的只是如何入侵东洋,血杀万里,为水望月报酬雪恨。使用138看书网阅读器看千万本小说,完全无广告!
虽然他已经在大屠戮了近百万东洋人,但是在他心里,这个数字,依然低不了水望月一个人的姓名。
水望月在世时,对他来讲,水望月只是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或有或无的女人,但是在他目睹水望月临终时的那刻,水望月在他的心目中已经变了,那一刻聂风终于知道了水望月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个不可或缺的女人。
站在金陵城外的一个山岗上,这里埋葬这望月的尸骨,高高的墓碑在他眼前耸立着,上面雕刻这亡妻望月之墓的字样,但是面对着这一切,聂风的心却才从所未有的沉痛。
多日来,他一遍遍的想,如果当初对望月在好一点,对她的关爱再多一点,也许会是不一样的结局,但是现在呢?他只能对着望月的墓碑沉默而立,甚至来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面对这望月的墓碑,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知要说些什么。唯有抱着年幼的幼子寂静而立。
“风……这不是你的错,是我,都是我不好,当初我不应该那般对她。”七公主对着望月的墓碑悲哭出声。
她的确是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孩,出身皇室贵族的她更本不用如何学习,就已经知道了如何对待自己的情敌,尤其是深深复活了聂风身心的情敌的手段。所以,当初她才会对水望月说那些话。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水望月真的会因此而离开聂风,离开这乱世之中那个强大而稳健的保护伞。
当时的她也许只是因为一时的气氛,一时的失意而对望月说出的那番话,在她的心里聂风就是她的全部,虽然自幼以来,她看遍了后宫之中的争风吃醋,但是她的心里最希望的确实有朝一日寻到一个如意郎君,一个对她百依百顺的男子。
毫无疑问,聂风就是她心目中的那个人,但是她没想到,当日为救她而甘愿身陷险境的聂风最终却认识了水望月这个女人,这个任何人都挑不出什么缺点的女人。
她对聂风百依百顺,丝毫没有任何一点点身为上位者的架子,对待聂风麾下的将是更是温婉如水,深得将士们的信赖。
虽然和聂风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在他心目中的分量都敌不过他的将士们,她更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将士们的心酸苦乐就是他生命中的全部。
但是望月的出现令她改变了看法,她从聂风看待望月的眼神中看到了聂风对于0。七情六欲的渴望,对于女人的渴望。
但是他的渴望全都有望月一个人来满足了,虽然私下里望月曾经说过,她是也许是聂风这辈子最爱的女人,希望和她一起来满足聂风的欲望。起初听到这一切的时候,李悦儿以为水望月真的是为她照相,想与她共同分享聂风。、
但是那日在胡蛮宫殿前听到的那一切改变了她的看法,那时她以为望月对她只有深深的欺骗,那时的她以为望月之所以对她百依百顺完全是因为聂风对她的情感。
那时的她,对水望月的感情有深深的感谢化为深深的责备,她虽然表面上没说,但是心里已经恨透了水望月,非常的恨,她恨她,恨她才从她的手中抢去了聂风,更恨她趁聂风重伤之时夺取了聂风的芳心。
当她听到了聂风与她那日的谈话时,虽然明明知道聂风一定会做出牺牲她的选择,但是她宁愿那是聂风说出来的,而不是她水望月,所以,当水望月说出她会为聂风和自己解释的时候,她彻底绝望了,对聂风,对水望月,对这个世界完全绝望了。
正因如此,当狂暴畏惧聂风的势力将她放出的时候,她才会对水望月说出那些话,当时的她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了,那时她所想的只是如何以残花败柳的身姿复活聂风的芳心,而水望月的存在却完全打断了她所规划的步骤。所以当日她才会对水望月说出那些话。
原本她以为望月断不会因此而离开聂风,但是她没想到,望月为了成全她而离开了聂风,带着身孕,永远的离开了聂风。
虽然事后她也曾想规劝聂风去将她从新迎娶会府,但是她没料到聂风的野心会那么大,她没料到聂风会挑战万年来从未有人干于挑战的百万大山。
那时的聂风因为忙于军务而没碰她分毫,在她看来,那不是因为聂风太过于忙碌,而是因为水望月的纯在,令聂风对她已经另眼相看,从而更加深化了她于望月之间的矛盾。
那时的她无法确认,水望月会不会因她的归来而放弃结发之妻的地位,更无法确认,聂风会不会因她曾经远嫁狂暴而嫌弃她,那时的她将望月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那时的她最希望的就是将水望月赶走,让她彻底离开聂风的身边。
最后水望月走了,没用她怎么费力去驱赶,她就识相的走了。虽然她离开是已经怀有身孕,但是李悦儿对此根本不在乎,那时的她以为只要水望月离开,她就会从新赢得聂风的心。
结果,很显然,她错了,错的很离谱,虽然望月离开了,但是聂风从始至终都没碰她一下,从来没有。
大夏,自从聂风将东洋人赶走,迎接大华军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复存在了,现在的大夏,只能作为新型的华夏帝国的一部分而存在。千年前覆没的华夏,因聂风赶走东洋人而从新崛起。
金陵,这个曾经惨遭东洋屠害的城市,更因百万人的冤死而文明大陆。虽然华夏帝国大放雄姿,重现了千年前那个华夏的威风,华夏子民更是一天天的富足起来,但是金陵城中那高高耸立起来的纪念碑,依然在想世人诉说着几年前的惨剧。
金陵城外,原本一座无人知晓其姓名的小山,如今去香火鼎盛,原因无它,只因这里埋葬这水望月的尸骨,聂风结发之妻的尸骨。
无数人来此凭吊,悼亡水望月的亡魂。
李悦儿呆呆的矗立在水望月的墓碑前,此时的她一身佛衣,静坐在她的墓碑前,一遍有一遍的默念这往生的咒语。
“悦儿,不用念了,即便是她能往生,那有如何?那时的她已经不再是她了,那时的她早已忘却了曾经的一切。”聂风呆立在坟前,对着依旧不停念动咒语的李悦儿说着。
“不,姐姐是因我而死的,如果当日我不说那些话,如果当日我不那么决绝,那么姐姐不会走,更不会遭此劫难。”一身嘉艺的七公主秀目含泪。
“这不是你的错。”以往的聂风,一直当水望月是一个替代品,一个他心目中真爱的替代品,七公主的替代品。但是当目睹了望月的死的全过程之后,他感觉他错了,望月在他心目中竟然如此重要,水望月在他的心目中不知何时,早已是一个无可替代的女人,唯一一个能安抚他内心的女人。
“姐姐离开之后,你从未碰过我一下,这代表这什么我很清楚,此时在你的心目中只有姐姐一个人,再也容不下其他,对吗?”七公主停止了诵经的声音,头也不回的莫问这。
“我不知道。”面对七公主李悦儿的质问,聂风只感到自己的心很乱,不知该如何答复的他只能说不知道。
此时的他是否还爱这李悦儿?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咋开始得知水望月离开的始末的他只以为这是两个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而已,虽然他不喜欢这样,但是他同样明白,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所以对此他从未吭声,更未提出过迎接望月回归的言语。
那时的他自大的以为望月,他的妻子,和他的孩子无乱在哪里都会绝对安全,三大势力毫无余力的争取他,将他视为大路上第四大势力,无论每一方面,都以为只要得到了他的赞许就可一跃压塌其他人,成为大陆的主宰者,
这样的待遇完全蒙蔽的他的眼睛,让他自大的以为无论和人,都不敢在这样的时刻危害他的家人,所以一直忙于对百万大山的战争的他才忽略了水望月这个人,和他第一个孩子,聂凌。
但是没想到,他将为此承受这不可磨灭的痛楚。
“风,我了解你,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是我真的了解你。你爱她,真的爱她。也许你自己还不知道把,在很早以前,她就已经化为你生命中所有的爱来包裹这你了。”李悦儿无视聂风的回答,自顾自说道“虽然一直以来,你从未重视过她,但是莫名之中,她已经完完全全的占据了你的内心,难道这点你现在都没发现吗?”
“也许吧。”面对着这种问题,聂风真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直到现在为止,他都很乱,很迷茫,一方面他对水望月的死深深自责,另一方面,他对东洋深深的痛恨这,但这具体为什么连他自己也说不清。
是因为水望月临死时所遭遇的种种惨况令他的自尊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还是因为他真的从心底爱着水望月?他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