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风再次勃起,这次下体肿痛的水望月说什么都不肯再次依他了,无奈之下,只得用那双柔荑和小嘴满足了聂风的需求。
洞房花烛夜,初经人事的小两口足足折腾了一夜,知道窗中射入了一缕蒙蒙亮光才在已经近乎于湿透了的床上双双睡去。
朝华初生,这虽然是往日聂风练功最好的时辰,可是今日的他却沉醉于温柔之乡梦遇周公。水府上下开始了新一天的忙碌,但却没有一人前来打扰小两口的安眠。
直到日以偏西,聂风才悠悠醒转过来,睁开眼睛就看到水望月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注视着自己。
“你醒了。”看见聂风睁眼,水望月轻轻的吻着他,
“嗯。”聂风从来没有赖床的习惯,做起身,找出自己的衣服穿了起来。当他穿戴整齐之后水望月依旧躺在那里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
“哎,小懒猫,快点起床呀。”
“嗱”水望月依旧没动,指了指散落在地上被聂风撕破的衣服说道“我怎么起床啊?”
看着那些七零八碎的衣物,聂风尴尬的笑了起来,而后在水望月的指使下到柜子那里找出了一套衣服递给她。
穿戴整齐之后,水望月先将床上那潮湿的被褥收了起来,而后从新换了一床被褥,这才随同聂风赶往父母处请安。
看着这对甜蜜蜜的小两口,水先生夫妇笑的合不拢嘴,请安过后,水先生吩咐下人将莫如昉,灵安还有大乌龟请了过来,
刚一进门,莫如昉就嬉皮笑脸的恭喜二人喜成良缘,而后几人入座,当然,大乌龟只有趴在另一张稍小点的桌子上爬着吃的份,因为这货根本坐不起来。
饭桌上,莫如昉和大乌龟不断的打趣着这对新婚小两口,将水望月说的面红耳赤,聂风尴尬不已。
水先生对于他们的‘无礼’毫不介意,任由几人互相打趣嘲讽,冲冲吃了点东西,而后带着夫人扬长而去,任由几人一龟在此胡闹。
灵安的兴致一直不高,正当几人说的火热的时候突然开口道“聂将军,你光顾着眼前的潇洒快活,可曾知晓京城内的风云变故?”
聂风一愣,而后连忙问道“可是七公主出事了?”
点了点头,灵安说道“具体如何你看着办吧。”说着拿出一张纸条交给聂风。
聂风接过来一开,大吼一声“小儿焉敢如此。”说罢将纸条重重的在桌子上一拍,气冲冲的离席而去。
水望月和莫如昉往桌子上的字条上一看,之间上面写道‘御城三百将士尽皆下狱’
莫如昉沉默半响,而后问道“从哪得来的?”
“如今大陆上那个国家没有别国的探子呢,这是我以皇室成员的身份在金陵探子哪里得知的消息。”灵安叹了口气,继续道“聂将军重伤刚愈,还有更坏的消息我没敢告诉他。”说完之后又从怀里取出另一张字条。
之间上面写道‘先皇于月前成功晋为五级强者之列,皇位让于大皇子李浩。京城内外风传聂风已亡,皇帝下令整顿御城军,将大军拆分编进其它军队,另外七公主以在陆丞相的建议下以许配胡蛮王子,先以前往通天学院参加结业考试,两国预定七公主结业之后再行大婚。三皇子力保御城军与公主殿下无果,日前已与皇帝决裂,割胡蛮之地称王,与大华之间剑拔弩张,双方一触即发。’
虽然莫如昉对御城军不是十分了解,但是从聂风对御城三百将士的招抚上来看,御城军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必定极重。看完纸条之后叹息道“鸟尽弓藏,将军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而后思索半天,将纸条交给水望月说道“嫂子,事关重大,请你酌情将其交付将军,有劳了。”
有了两张字条,晚宴已经无法继续了,当水望月收好字条之后,对她重重的点了点头,而后带着灵安返回住所。
“等会,老子还没吃完呢。”正当莫如昉要拉着正在大吃特吃的大乌龟回去的时候,传来了它不满的抱怨。
“唉”水望月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一龟,长叹一声,而后离席而去。
水望月刚刚回到房间,只见聂风正坐在床头精心擦拭着手中的血枪,见她回来,犹豫片刻说道“月儿,我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是将士们遭此劫难,我必须赶回营救。”
“你要去京城?”
聂风不语,点了点头,继续擦拭着那杆血枪。
“京城你怕是回不去了。”水望月说着将字条取出来,递给他说道“我想灵安一定认为你会先前找七公主,刚才才没有将这张字条给你。”
看着字条,聂风的眼睛似乎能喷出火来,片刻之后又哈哈大笑起来,自嘲的说道“难怪我临离开胡蛮之时大哥让我尽量结识满朝文武,原来他早就预料到此事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古人诚不欺我也。”
虽然他在笑,但是眼神之中却流露出浓浓的失落,喃喃道“我本想着简历一直无敌大军,为大华开疆扩土,从杨千年前华夏帝国声威,不成想……”说着,说着,聂风的声音哽咽起来。
“风……”水望月温柔抱住聂风的头,将它埋在胸前柔声安慰着。当聂风稍稍平静一些之后问道“你打算如何?”
“明日我便启程返回胡蛮,御城军事我和爷爷的心血,无论如何不能有失。”说完之后抬头看着水望月,沉声道“只是苦了你了,刚刚成婚却要分别。”
“不,风,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常言道夫唱妇随,无论你去那我都陪你。”聂风刚要说话,水望月俯身吻住他的唇,阻止了他的话语。
良久,四唇分别,水望月说道“我现在就去向父亲辞行,同时让他早备快马,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发。”
聂风想了想,随同她一起向岳父辞行去了。
水先生虽然舍不得女儿,但好男儿志在四方,聂风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他早已知晓,更明白这金陵是无论如何也留不住他的,但是却没想到分离来的这样迅速,这样突然,心里未免有些失落。沉吟半响说道“好吧,事不宜迟,为父这就先行准备好路费盘缠和快马,你们今夜放心休息就是。”
水夫人得知女儿要走,早已哭的泣不成声,但是她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挽留,拉着水望月的手不停的哭,不断的嘱咐着。
看了看相拥痛哭的母女二人,聂风随着水先生退去房内。
“照顾好月儿,不要再让她受委屈了。”出来房门,水先生声音低沉的嘱咐着聂风,而后快步离去。
“岳丈放心,只要聂某一息尚存,定保月儿周全。”聂风对着水先生的背影高声承诺,而后返回自己的房间收拾东西,为明日的离开做着最后的准备。
一夜无话,次日黎明,聂风等人早已准备妥当,齐聚院中。水氏母女分别,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一般,说个没完没了。
跨上马匹,聂风看着大乌龟问道“大乌龟,你是去是留?”
“妈的,臭小子,告诉过你多少次了?老子是玄武,知道不,玄武。”大乌龟虽然从头到脚都是一副龟样,但却总是非常讨厌别人叫他乌龟。
“好吧,那个玄武,你打算如何?”此时的聂风没心情和它争吵,于是终于承认了它玄武的身份。
“唉,算老子欠你的,老子就跟你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吧,反正你小子也不是个安分的住,跟着你应该不会寂寞。”玄武说着指挥水府的下人们在其中的一匹马背上安装了一个木头架子,而后飞身一跃,爬在上面自言自语道“还是被人驮着舒服啊。”
对于大乌龟玄武的举动,水家人早已见惯不怪了,几人纷纷上马,而后等待着正与母亲分别的水望月。
看着哭的伤心的母女二人,灵安也跟着哭了起来。
“人家离别伤心,你跟着起什么哄啊。”莫如昉和灵安虽然早已情根深种,但是一直以来二人之间却是拌嘴的时候多,甜蜜的时候少。
灵安狠狠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人家想家了吗。”
听了灵安的话,聂风的眼神锐利起来,直视北方,悠然说道“京城,我们会回去的。”
又过了好一会,水望月才在翠儿的搀扶下坐上马背,随后翠儿也背着行李翻身上马,几人挥手告别,而后向着金陵北门飞驰而去。
“聂风君。”刚到城门口,聂风就听到有人在他身后大喊起来。回头一看,竟然是那个在海上救他们性命的东洋武士岗上正树。
聂风虽然对东洋人没什么好感,但是岗上正树却不同,此人不仅就了聂风等人的性命,而且来到金陵这么长时间,也没想其他东洋人一般每日除了饮酒作乐就是逛妓院。
“岗上,你不在此保护那个小狗,跑来这里干什么?”看着背后背着一个小包的岗上,聂风疑惑的问道
“我地,大东洋帝国神谕天照大神指定武士地有,怎么可能保护那个卑劣地家伙地干活。”说道小犬,岗上一脸不屑,似乎根本不愿意和他沾上边一般。
莫如昉对这个年岁不大的东洋小子也有些好感,笑着问道“那你大老远的跑来大陆干什么?”
岗上听了之后举起腰中的战刀大叫道“强大,我地需要,来此历练地干活。”说着“呛啷”一声将战刀拔了出来,指着聂风道“你地,强大地有,我地挑战地干活。”
聂风虽然也想和这个小子较量一番,但是眼下有事在身,将他挑战的要求婉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