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双手捂着心脏.但是心中的那颗珠子却发出了黑色的光芒.似乎能吞噬一切的黑色光芒.像是回应着老人的话一样.
“孩子.这颗珠子现在是你的.它是你的力量.你怕什么.该是人人惧你才对.”老人看着孙女颤抖的眼神.将她抱进怀里.坐在自己腿上.
女孩目光坚毅的点了点头.爷爷说的沒错.帝之力圣妖之灵心的力量现在是她的.
老人拍着孙女的小手.心情是不舍.自知能在人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爷爷在这里逗留不了太久.所知道的事情也有限.帝之灵成功进入轮回道后.妖兔的灵魂也随之一起转世了.他们一起重生在了妖王的妖后腹中.成为了兄妹.妖族为了血脉的纯正.向來是近亲结婚.妖兔与帝的一同诞生是为了再续前缘.只可惜.妖王垂涎圣妖之灵的力量.想要用圣妖之灵來统治世界.害怕转世后的帝长大以后夺走圣妖之灵.设计要在帝的转世者成年之时取走他的所有精神力.造就了后來圣妖之灵落入人界.嗜灵王侵入人界的人妖之战……”
老人说到这里的时候.一直很平静的湖面远处突然來了一道大浪.扑向小船.
“姗儿.快走.”老人见那不期大浪滚滚而來.抬手将怀中的孙女推向高空.“不管今后遇到怎样的伤痛.一定要努力活下去.爷爷一直都会看着你.记住.你永远都是家人最爱的孩子.”
大浪扑下.如城墙坍塌淹沒向小船.
小女孩浮在高空.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惑:“爷爷.血兔是不是就是创造了妖界众妖的妖兔.”她看到爷爷的嘴巴在动.耳边全是风浪的声音.听不到爷爷说的是什么.
浪如一只执掌天地的大手.翻手颠倒乾坤将小船覆沒.形毫无痕迹的消失在了女孩眼前.她的纵然心中有不舍.但是这一次.她沒有像以前送别爷爷的时候那样嚎啕大哭.因为她知道.爷爷早已离自己而去.阴阳相隔了.
扑通……
她从高空掉下.落到了河里.在重力作用下.她的身体不能自控的往下.被湖水挤压得直感觉自己快要被压扁了.无法呼吸到即将窒息.
她拼命的想要网上游.可是身体就是不听话的一直往下掉.
“救命.”咕噜一下.她吐出最口的一口气.
不要.她不要死.
“醒醒……快醒醒……”
就在她感觉到自己快要被淹死的时候.一个模糊又清晰的声音传來.有一只大手.抓住了她胡乱挥着想要自救的胳膊.
是毛巾.他又來救我了.
徐姗姗惊喜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不是毛净.而是一个有着成熟魅力的男人的脸.
这次竟然不是他.许是有些失望.她的脸色看上去不是那么好.
“沐小姐.你是做噩梦了吧.脸色好难看.”沐禹惜见徐姗姗醒來.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完全将徐姗姗的家当成自己的.像主人就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起身到饮水机旁边倒了倒了一杯茶.送到徐姗姗面前.
刚才他进屋之后.看着徐姗姗的睡容看到了入迷.后來听她喊着‘爷爷’才惊醒.见她手在空中乱抓.就过來握住了她胡乱倒腾的胳膊.叫醒了她.
成熟的男音一声声清晰的飘进耳中.徐姗姗坐直了身子接过沐禹惜递來的茶.回以客气的笑容.看了下时钟.她不过才睡了二十分钟而已.不过这二十分钟里做的梦.已经解开了她心中很多的迷惑.梦里所听到的一切.她都相信那是真的.早就知道自己有那么点与众不同.却不知道原來自己是这么的与众不同.自己的第一世.竟然是一个天地不容的神人.
“沐经理.你怎么会在这里.毛巾呢.”徐姗姗喝着茶水.问了句.她可清楚的记得刚才她是将两人一起从阳台丢下去的.
“不知道.”沐禹惜很大方的坐在徐姗姗旁边.将一得给他的金佛珠缠到了徐姗姗手腕上.“这是一位得到高僧叫我给你的佛珠.一定要收下.万一以后遇到妖魔.这个佛珠能起到保护的作用.”
“谢谢了.”徐姗姗漫不经心的扫过那串金佛珠.她记得这串金佛珠是刚才和沐禹惜一起來的那个和尚脖子上挂的.可以肯定这珠子就是那和尚的.虽然不知道那和尚为什么要把这串看上去很与众不同的佛珠给她.不过既然沐禹惜说是个和尚送的.叫她收下.她就收下好了.欠的反正是和尚的人情.不是沐禹惜的.
想着沐禹惜现在不是应该正和毛净对决的么.沐禹惜回來了.毛净怎么沒回來.莫非那兔子才这一会的功夫就给沐禹惜收拾了.心中默叹:“那兔子果然是不堪一击的嘛.现在怕是被沐禹惜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吧.”想着便走向阳台.凭栏向下看去.楼下沒有人.
毛巾去哪里了.哦.那兔子早上每次早饭.肯定是饿了.买吃的去了.她这么认为.不经意的将视角稍稍一抬高.目光穿过小区里的绿化带.看到了树的那一边有一高一矮两个人影相拥接吻.她自认为那可能是某对谈恋爱的年轻人在树林里约会吧.偏头正准备转身.猛然意识到那个高个子的人影似乎眼熟.又回头仔细的想那边看去.这不仔细看还好.一看.顿时如遭重击.脑子一片空白了.
“毛巾.”那个男人的身影.徐姗姗太熟悉太熟悉了……
“不可能……他怎么会在树林里和别的女人接吻.”她心乱的后退了一步.转身正好撞到了站在她后面的沐禹惜身上.一个趔趄差点歪倒.
“徐小姐.”沐禹惜扶住看似有些失魂的徐姗姗.“你怎么了.”
“沒什么.”经沐禹惜呼唤.徐姗姗回过神.不敢回头再看.她告慰自己说:“毛巾不会这样的.我刚才肯定是眼花看错了.他怎么可能和别的女人接吻呢.一定是看错了……”
“徐小姐真的沒事吗.”徐姗姗的脸色很苍白.看在沐禹惜的眼中.就像是一朵失色的白梨花.娇弱而惹人怜惜.
“我沒事.”推开沐禹惜.自我安慰说是看错了.身体却摇摇晃晃着走向房间内.周遭的一切生物.现在看去.为何都像是在嘲笑自己.
只差喊出一句:“不准笑我.”
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她很明白到底是真是假.她的神志很清晰.不会看花眼.但是她就是不愿意去相信.所以自欺欺人的告诉自己是自己眼花.
看到毛净和别人接吻的画面.她的心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入了一样.她知道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她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是不喜欢毛净的.但是当那一幕出现的时候.她知道了.自己还是很在意他.特别是在意他吻了别的女人.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的小朋友抢走了一样.是失去的心痛.丢失了重要东西的悲哀.
沐禹惜看着徐姗姗步履蹒跚的背影.心口是说不出的迷乱.想上前搀扶一把.但是沒有.他知道.恐怕这个时候.自己的真心她不但不会领情.反而还会觉得自己是可怜她.同情她.更加的难受.
他也看到了徐姗姗看到的那一幕.他看清的不仅是毛净.他还看清了和毛净接吻的女人是谁.
他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明白了一得所说的‘不该存在的人.存在了’是什么意思了.按照常理.那个女人确实不应该出现了才对.但事实是.她确实出现了.这有违自然轮回的天规.且不谈大道.若是她一直活着.她早不來找毛净.为何又要等到现在.她和徐姗姗.又有什么关系.从长相上看.两人似乎很相似.
难道.
电视上的言情剧.正上演着有情人的别离.
”啪……”一声.
一个玻璃杯摔碎在了地上.
徐姗姗蹲下身子.收着碎玻璃.她本想倒杯水喝.不料不小心摔坏了杯子.这种拿到手的杯子会不小心掉到地上的事情.还是小时候才发生过.她有多少年沒摔过东西了.真是可笑.她就那么在意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吗.
“嘶……”手一缩.怎的就这么不小心被玻璃屑划破了手呢.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沐禹惜已经凑了上來.捏住徐姗姗受伤的手指头.放进了自己嘴里含住.吮吸.
“沐……”徐姗姗还沒喊完‘沐经理’三个字.沐禹惜就把她的手指又拿了出來.松了手.“我只是想给你消消毒.”
“哦……”
徐姗姗刚站起身.耳边突然传來了哗哗哗的水声.厨房里的水龙头不知为何流出了白花花的水……
“河妖.”沐禹惜剑眉一皱.身周一道蓝光闪.已经是身披着了道袍.剑指凌空画了一道蓝色光符.挥手间.那符文变大如同一扇门一般填满了厨房通往客厅的道口.化作一道蓝色的法墙.这就是姗爸姗妈放妖训练了沐禹惜一夜的结果.现在的沐禹惜能在0.1秒的时间内就启用千里传物、凌空画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