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近,所以自然是一字不漏地将天链说的话都听进去了。
“不要,天链要和妈咪一起。”天链猛力地摇头,回答道。而冰月没有说话,但目光却始终停留在天链身上,表达了她的意思。
听到天链的回答,墨厥抛了一个充满歉意的眼神给幽冥,他的眼中很明显的写着:幽冥,我帮不了你。幽冥轻叹一口气,看来,这次的旅途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顺利,而且美满。
“幽冥,从这里到奇科沙漠,还需要多久?”冰月问道。
“要真正进入沙漠的话,需要大概三天的时间。若是到矮人族领地的话,还要十天左右,而且还要经过巨人族的领地,这有点儿麻烦。”一想到这里,幽冥那双好看的剑眉微微合拢。
“你们不是有巨人族的通行证吗?”墨厥不明白地问道。
“话虽如此,但事实上,那张通行证可以说是形同作废。”阿巴开口说道,“真正的通行证不是那张纸,而是钱。”每次来到巨人族,他就很想说一句话,‘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等着见阎罗’。
由于阿巴精通矮人族和巨人族的语言,所以他才会如此清楚这两族的习俗。这也是为什么迈德会派他来的原因。即便他已来过无数次,但他还是很不喜欢巨人族的行为举止。
“那矮人族呢?”狄伽问道,由于她不太爱看书,所以并没有像宇斯那般,不是往卡尔夫学院的图书馆走,就是往长老们那儿跑,听取他们的实际经验。
“矮人族是诚恳、热情的一个种族,而且,他们几乎每一个人都用一双能够铸造武器的巧手。”阿巴笑着说道。“还有,他们最喜欢的东西,除了武器以外,非美酒莫属了。所以,他们那边儿藏着许多美味儿的酒。”一想到矮人族的美酒,众佣兵团团员都不由得垂涎三尺。
“妈咪,天链可不可以喝?”之从上次被洛可脱去一并喝酒之后,天链也可说是微微上瘾了。
“链,你还小,等你大一些再喝,好不好?”冰月摇摇头,缓缓地说道。
“可是那颗臭球都可以喝,为什么天链不可以?”天链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泪光闪闪地看着冰月。
“链,到时再说吧。”冰月知道一时间是说服不了天链的,所以只能让它自己忘记这件事情了。
“说回来,你们怎么都没有骑马?”墨厥突然开口问道,想起和他们一起步行的团员们都没有马匹代步。
“在沙漠中,带着马匹反而是一种累赘。作为一个精打细算的副团长,他又怎么可能让我们带着马出来呢?”小漭无奈地说道。
“若真的要快的话,召唤龙不是更省时间吗?”宇斯轻声问道,和精灵一模一样的尖且长的耳朵,轻轻地动了一下。宇斯虽然是男的,但他俊美的中性脸孔确实很容易让人产生错觉,那些没有自制力的团员一个个脸红红地看着宇斯。
“若让龙知道我们召唤它们来,只是为了加快自己的速度,他们会……不!是绝对会将我们给宰了了事。”直到小漭用微带恐惧的预期,小声回答道,众团员才回过神来。一些拥有坐骑的团员更是因此打了一身冷颤,好似看见自己被龙族那巨大的身躯压着。
“好了,不要再说这么多了,我们还是加快脚步吧。”幽冥对着全部人说道,这自然是为了转移众人的目标了。他们虽然是龙骑士,但他们还是不会随意使唤他们的。
“是!”听到幽冥,也就是自己团长的命令,全部人都不由得同时加快脚步。就连墨厥、宇斯和狄伽也一样,也幸亏他们三人的体力还算不错,否则单单是要跟上团员们就已经觉得很费力了。更妄论说要超越他们,走在他们前面。
【我想说一点我想说得话,菜大,我知道只有你一个人在看,所以我就说给你听。写文其实是很辛苦的,特别是这样长期的写文。说实在,有时我也想放弃,也许是因为心中的那一点点执念才坚持到了现在。每当我看到订阅榜单上只有1时,我的心是酸的,是绝望的。我只盼有人来关注我。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
岱麟在受伤后的第三天,便赶着赴朝面圣,让皇上看到他依然康健如昔。各部的尚书侍郎们见着他,都开玩笑他说,以堂堂的王爷身分,无视己身的安危去救一个小小的奴仆,实在没必要。
慈宁宫内闻言的皇太后,也特别召他进宫,以伯母兼姨母的身分训斥他一番,要他以国家社稷为重,日常起居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然而,这些外在恩宠、奉承、关爱,从前他习以为常的种种荣耀瞩目,都不如一个羽儿带给他的困扰。
自从那日类似调戏的恶劣行为后,羽儿便再也不跨进金闭轩一步,连陪兰格格来请安的都是别人。
好几次,岱麟想以王爷的身分强制她来服侍,但他可以预见她的拒绝;甚至宁可被发配回那暗无天日的辛者库!
对于这样一个柔顺起来教人爱怜,倔强起来又教人恨得牙痒痒的女人,他该怎么办?先鞭她一顿,再给她一刀?然后把她丢回人间地狱。那她一定又会发出那种会令人疯狂的微笑!
难道他一个能使唤千军万马的靖王爷,管不动府中一个小小的奴婢吗?
想起她女扮男装来欺蒙他,将他弄得神魂颠倒;接着又故弄玄虚,混淆他的视听;如今却目中无人,藐视他的威权。就这些,判她十个绞立决都不嫌多!
问题是,他偏偏对她用不了刑罚,甚至无法将她逐出王府,因为,他打从心里要她,尽管有这么多女人任地挑选,他唯一想要的就只有她,他的芮儿、羽儿,三十年来第一个能触动地心的人,他不能,也不愿以权势强逼她就范,于是就只有替自己找来这无尽的、莫其名妙的烦忧,他多想拥她入怀,一解他半生等待的相思之苦呀。
一个月圆之夜,天上皎洁的光扰得他无法人眠,三更敲响,他干脆起身走出厢房,在庭院站了一会儿,然后下定决心往宁安居的方向而去。
他终于体会到在王府里当夜贼的滋味,必须远离***,必须避开守夜的侍卫,甚至必须动用轻功飞檐走壁,才能到达她日日出入的宁安居。
他想,倘若他此刻被人发现,不知有多尴尬。
借着虫鸣唧唧的掩护,他打开好几扇门,终于到兰格格的院落。他知道羽儿在兰格格的房外室设有一个小小的榻,以便兰格格夜里召唤。
烛火已熄,但月光却十分明亮,岱麟一步步走向花帐下的羽儿。
她睡得极熟,黑柔的发丝散在脸上,恬静的脸庞再无清醒时的戒备及忧惧,更是美得如一朵池塘里的水芙蓉,清纯之中带点娇艳。
他轻坐在床榻边沿,而芮羽仿感觉到什么,侧躺的身子翻平,浅色的里衣略松,露出她雪白的肩。
这幅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