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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美名其曰是对着大家说的.但是从众人的眼神可以看出他们是在这里候着木瑾儿和慕容晔的.这已经坐实了他们“窃贼”的身份.无疑是在兴师问罪而非立案调查.
慕容晔又吃了一颗木瑾儿递到唇边的葡萄.神情淡淡的问.“丢失了宝物.那请问黑主大人丢失的是什么样的宝贝.这个宝贝重要到什么程度在你证据不确凿的情况下就來兴师问罪..”最后一句话慕容晔说得很是阴冷.冻得怀里的木瑾儿身子颤了颤.
黑衣男子站在高处眯了眯眼.眼中寒光闪过.随即化为阴险的笑意.这是木瑾儿最讨要的表情.一看就一肚子坏水.而且是臭的的那种.
他上下打量了打量木瑾儿.那眼神似是看待猎物的花豹子.开口说得话令木瑾儿始料不及.“慕容老兄你这位小美人还沒玩够吗.咱们说好了先给你玩.玩够了给我的.”
慕容晔很不以为然.“你叫我们來不是为了说丢失宝物的事吗.怎么又说到美人了.”
黑衣人一脸色迷迷的走下阶梯.抬起木瑾儿的小巴.“这小美人被你**的越发容光焕发了.现下我倒是对她更有兴趣一些.”
木瑾儿一脸厌恶的甩开他冰凉的手指.紧紧地攥着慕容晔的袖子.生怕他这个混蛋松了口.
慕容晔本对黑主大人的举动生了恼意.可是感到怀里人的小紧张.又颇想戏弄她一番.沉思着并未及时答话.木瑾儿暗中着急.气恼的狠狠拧了他一下.可是慕容晔只是把身子一绷.她便一块肉丝都沒有掐起來.
黑衣男子显然误解了他的意思.伸手便牵起了木瑾儿柔弱无骨的小手.顺势一带便想将她收入怀中.
可是一股力道却将木瑾儿牢牢固定在慕容晔的腿上.丝毫未被拽起.这股力道明显的令黑主大人一惊.讪笑了两声.表情很是难看.“慕容老兄游戏花丛无数.换女人如换衣裳.从來都是三分钟热乎劲.怎么着这次破一次例.”
慕容晔坏坏的朝瞪着自己的木瑾儿勾了勾唇角.邪佞的笑道:“这丫头还嫩着呢.玩起來更有意思一些.平日里对于女人顶多超不出三天便会厌烦.这个嘛……可能还要多几日才会过热乎劲.”
这话可把木瑾儿气的不轻.这言外之意还不是说过了这几日热乎劲他便把自己拱手让人了.要不是非常时期.木瑾儿的利爪恐怕又要露出來.身上的刺又要炸起來了.
“多几日是几日.”
“这个还真不好说.”
“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不好意思.我慕容晔从來不和别人打商量.”
就这么你來我往.木瑾儿被夹在中间眼看着二人眼风射出刀子來.虽然是在谈论着她的问題.却俨然沒有一丝征求她意见的意识.
这让她极为恼火.可是万万让她沒有想到的是.她比那宝盒似乎更具有争夺的意义.因为丢失的宝物黑主大人沒有翻脸.可是因为她.他们翻脸了…….
若他们是文人墨客恐怕要以诗会敌.可他们都是功力高强之人.自然是以武论英雄了.
木瑾儿一直以为这个黑主大人是个狠角色.可是功夫半吊子的她都看得出來他十分的不是慕容晔的对手.而慕容晔在不知不觉中似乎功力比曾经高出不是一星半点.
三大护法一同齐齐上阵仍是耐他不得.这让木瑾儿在吃惊之余更是松了一口气.她在他怀里被晃得七晕八素的.可待她定睛一看时.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被七夜给拽了过去.她本來还庆幸的以为七夜恢复了神智保护了她.可在看清他那双厌恶的眸光时.她的心彻底的跌入了谷底.
慕容晔因为她而失了下神.一个不查便被白虎精的暗器划伤了手臂.闷哼了一声.木瑾儿沒來由的心中一痛.不知道是他因自己而受伤.还是因为伤到她的竟是最亲近的七夜.
说实话虽然知道袖手旁观的凤楚琅.和帮着黑主大人的七夜.都是因为药物的作用才会这样.但是她的心真的好难受.
她略带期盼而伤感的望了望七夜.他蹙起眉头.觉得她这个眼神甚是莫名其妙.但是心里的某处却莫名的微缩.有些酸酸涩涩的汁液沁了出來.让他很是懊恼的别过了头.
木瑾儿略带凄然的对黑衣男子道.“让你的手下都住手吧.我跟你走就是了.”
黑衣男子略带阴险的得意笑了.“这就对了嘛.早这么乖乖的不就沒事了吗.也不想想这是谁的地盘.”他随意的挥了挥衣袖.三大护法便一个闪身归了原位.门外蠢蠢欲动的各路妖兽也都退了回去.
然而这可把慕容晔给惹恼了.以他的脾气不是个肯罢休的住.眼睛微红得嗜血.却被木瑾儿一个眼神给镇定住了.紧紧攥着的拳头慢慢的松了开來.
临走到门口的时候木瑾儿不小心被绊了一下.离她最近的凤楚琅赶紧伸手扶了她一把.
木瑾儿不易可查的微微勾了勾唇角.很好.以她对他的了解.无论他怎么忘记了过去.脾性却并沒有改变.就知道他一定会扶住她.趁着这个当她将昨晚冒着生命危险偷來的药放进了他的怀里.
其实她还是很担心他不配合.但是他在略僵了一下身子后并沒有多余的任何表情.这让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她现在就是赌一把.若是连凤楚琅和七夜他们都站在了敌人的阵线上.那么仅凭她和慕容晔根本就是毫无胜算可言的.
慕容晔在木瑾儿消失在视线后便脸色铁青的回了房间.以他的性子木瑾儿知道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当然她不会自作多情的认为是因为自己.她只不过是个导火索.根本原因是她料定他不是个好摸的老虎屁股.
敢和他作对.敢和他抢人.那无疑是给自己按了一颗定时炸弹.现在不炸不久将会炸的更加猛烈.
她被黑衣男子带到了他的房间.下了结界关了起來.而后他便又不知道去准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
在房间里一个人虽然清净.但是这份清净带给她的却是不安的焦躁.她害怕夜晚的降临.因为她知道黑衣男子对她的不良企图.这份胆怯比听到慕容晔说让她侍寝的时候更为强烈百倍.
她的镇定渐渐地随着时间而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恐慌.手心沁出了冷汗.心跳的发虚.就在她再也坐不住的时候.忽然感到腰带上系着的那个小海螺发出了轻微的震动.
木瑾儿心中一阵窃喜.急急地将它解下贴近耳廓.传來的是凤楚琅低沉担忧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