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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凤楚琅是木瑾儿随着爹爹去赴宫里的宴会.
在蓝凤国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每年的除夕前夜众大臣都要挟家中女眷到皇宫赴宴.这一天被称为国宴.而除夕那一天才是皇家自己的家宴.
这是木瑾儿來到这里过的第一个年.她有些兴奋之余更多的是感怀.正应了那句..每逢佳节倍思亲.
可是转念一想或许在宴席上可以见到凤楚琅.心中的凄茫之感便消去了不少.
其实按理说这个宴会只要求官员携着夫人和长女去便可.可是赶巧的是她的长姐庞施施因为赏花得了风寒.故而这件好事便落在了木瑾儿的头上.
她特意挑了一件看上去清丽干净却并不出众的衣衫.桃儿看了直摇头.
只听她心不甘情不愿的嘀咕.“小姐本來就是咱们蓝凤国的第一美人.平白被那个司徒兰兰抢去了名头不说.就是今个这般露脸的时候您也不好生打扮一下.到时候让人家比下去.当真是……当真是活活气死人了.”
木瑾儿好笑的斜睨着她.戳了几下她的小脑门.“你呀.每次一提到那个司徒兰兰就跟被钉子扎了的兔子一样.又龇牙又跳脚的.”
桃儿嘟着嘴巴.揉着额头.“谁让她总是一副柔弱的样子.实际上就是一条毒蝎子呢.小姐你从前可沒少吃她的亏…….”
想起那个柔柳一般的女子.木瑾儿也跟着皱了皱眉头.虽然两个人见面的次数两根手指都能算出來.一次是在醉仙居.一次是她劫了人家的婚.想到这啊她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这么來那次她算是帮着原來的那个庞尔音扳回來一局喽…….
“小姐你怎么还笑的出來.”说着桃儿便去取她头上的那根碧玉簪子.“小姐今个就别带这个簪子了.这一身实在是太过素净了.换上一只金步摇可好.”
木瑾儿从她手中夺过簪子又戴在了头上.“哪里素净了.你看我这身淡粉色的罗衫不就很喜庆嘛.”见桃儿仍旧不依.便又说道:“哎呀.说了你也不会懂.我这是自保.”
“啊.”自保.桃儿这下是真闹不明白了.赴个宴怎么还扯上自保这个词儿了呢.她一脸困惑的望着木瑾儿.
木瑾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摇头晃脑的解释着.“你想啊.这普天之下的女子皇帝让谁入后宫谁就要入后宫.正所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而普天下之下的女人也都皇帝的女人.且先不说这凤皇的岁数都能当我干爹了.就他那云云的小老婆就够人一呛了.”
听她这么一说.桃儿紧忙捂住木瑾儿的嘴巴.“哎呦我的姑奶奶.咱们这话可不能乱说.还干爹.还小老婆的.这可是大不敬呦.咱这脑袋还要不要了.以后真真不能再这么口无遮拦了.”
虽是如此说.但桃儿最终仍是沒有憋住.“噗嗤”一声笑了出來.眨着眼睛继续道:“如果是这个问題.小姐便不必担心了.据说啊凤皇虽然后宫佳丽三千.却惟独宠爱玉贵妃.为了她啊好久都沒有新宠过谁了.所以啊小姐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说着又瞅着木瑾儿咯咯的笑了起來.
木瑾儿倒是沒有因为她的笑而羞红脸.她自己心中明白.那皇帝佬只不过是个借口.她心里想的念的无非就只有一个凤楚琅罢了.
既然他不是个得宠的皇子.那么皇帝也不会给他寻一个最最优秀的老婆.她也不是傻子知道爹爹手握兵权.他们皇家人的脑筋最是复杂.所以她还是小心为妙不要撞到枪口上才好.
她这是在敛其锋芒.只为他一人儿绽放…….木瑾儿望着轿帘上摇摆不定的坠饰.兀自叹息.“楚琅啊.楚琅.瑾儿的这番心意你可懂啊.你可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