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2
刺舞,两个龙飞凤舞的字体呈现在萧容谢眼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敌人各方位抽出火焰,造出其不意之效。
打神,一本幽蓝色的书籍落在裴忌燃手心中,掩耳盗铃的攻击从侧面迷乱对手心智,外有辅助之力加深攻击之力,破其心神,致使其奔溃。
蛊惑,一听这名字就够妖孽了,纳天地之灵气,控制敌方心神,造多重幻影,防御攻击兼顾,沙锦化为一道黑影如断线风筝般飘过瀑布飘过地面飘过树尖飘上墙沿。
黑影落叶般悠悠挂在檐角,在檐下荡了荡,身形化为一道黑烟,荡入洛书的视线。
“起码有三道幻影了吧?”
沙锦抬头露出一双明光璀璨的眸子。
“一道而已。”洛书笑。
……
眼底掠过一丝痛苦,生涩的手法勉勉强强将大致的方位,身形,动作给坚持了下来,跟着洛书示范的身影,三人也是微微的改变着点点方位。
“萧容谢,你这脚步很重要的。”洛书一脸循循善诱的表情,右手一探隔空将前者的脚步向前拖了一些。
差些没把腿给劈叉劈断了,萧容谢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师傅,你可以下手轻点嘛。”
不过话说这细微的改变的的确确让其的速度快了许多。
“沙锦!不要动!保持!保持……保持……”
“裴忌燃!你欠抽了是吧?敢偷懒!手往上抬点,一步错步步错。”
一个下午,洛书的身影在三人身边来回的晃动,训导的声音也是时不时的传来。
有个师傅果然是要少走许多弯路。
眼底掠过一丝奸笑,萧容谢不声不响,猱身直冲裴忌燃,衣袖一抖,一柄黑得毫无光泽的匕首无声无息从袖底滑出,如毒蛇般一闪间便到了后者是心口。
裴忌燃回眸一笑,衣袖一拂,明明只是柔软的白衣,一拂间却钢般坚硬玉般光滑,铿然一声,匕首撞上衣袖竟然一滑,直直滑向地面。
洛书平平自地上飘起,身子如一匹雪白的软缎般诡异的叠了几叠,落在两人面前。
叩叩叩叩……
“师傅,不关我的事啊。”裴忌燃半掩着脸声音有种叫苦不迭的痛苦,左手揉着脑袋。
坐在树下的浩莫邪双眼如同一把锐利的剑锋一般陡然睁开,自其为中心散播开来的寒气,惹得离其最近的沙锦一阵寒颤。
细细的领会了一个下午,总算悟出了点门道,被风吹了好几时的发型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感觉,但却是一个成功的象征。
现在才明白原来自己的医术和写这本书的人来比就像大地上的一粒沙尘一样,渺小。
洛书的长眼微微弯起,一看便知是高兴的难以言喻了。
“学会了什么?”
前者侧身斜躺在草地之上,嘴中叼着一根青草,微微嚼动,望着来者得意的挑了挑眉毛,淡淡一笑。
“鬼疗第一式已经步入正轨了,以毒代攻,以其不备攻其之备,以现有代未有。”
夕阳洒下最后一抹余晖,将枯藤上起欲飞走的昏鸦照的一片明晃晃的,一丝可见轨迹的石子笼罩着淡淡白光将其击落。
洛书走近乌鸦,弯身将其拾起扔在了浩莫邪怀中,回了后者一抹一模一样的微笑:“给你一刻钟让它恢复。”
正训练的三人听此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动都不动了,是死了吧?”
浩莫邪捞起袖子将其卷在肩上,为怀中这只可怜的试验品做起了手术。
“黄泥,骨草,晶木……”
眼看还剩半刻都远远不到的时限,前者本以为大功告成却是发现并没有那么简单,原来在洛书用石子击打乌鸦的同时,石子上还被洒下了剧毒,难怪着小东西一动不动的,原来是中毒了。
面庞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口中还不断的叨叨的念着:“紫嫩……”
左手扶着乌鸦的身子,右手向后伸去却抓了个空,做这个动作的同时,浩莫邪也是僵硬了一下,右手又在空中胡乱的挥舞了几下:“没有?”
沙图王布置的训练场所奇珍异草无处不在,却唯独少了一株化解这小东西体内的毒的灵草。
洛书的手向后伸了伸将手中那一株紫嫩揉捏的不成样子,再趁浩莫邪不注意将那紫嫩扔进了草丛间。
黯然的叹了口气,浩莫邪的灵力却是在下一秒搜索到了那紫嫩,当下神色骤变,迅速的伸出右手在草间乱抓一番。
看似是抓到了,浩莫邪的嘴角升腾起一抹欣慰的微笑,那团烂草握在右手中呈现在其眼前。
……
求助的眼神扫向洛书,后者却是当作没看见。
耳边掠过自己刚刚说的一句话,浩莫邪笑起,以现有代没有。
拿个功效差不多的不就好了,反正能飞不就好了。
侧身,再次将右手伸向草堆中随手抓起一把,用灵力将其化解融入乌鸦的身躯之中。
时间到。
本是躺在地上的乌鸦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便扑腾着翅膀飞远了,算它倒霉吧。
萧容谢等人目瞪口呆,嘴巴张的放进两个苹果估计都行:“哎呀?起死回生?”
“起死回生差远了呢。”
浩莫邪谦虚的笑了笑,心中其实暗暗自傲着呢:“哇塞,我怎么可以那么厉害?”
前者的飞速进步无疑是催促着三人赶紧练习,赶紧突破,接下来数日洛书则是带着其进入了深山中,剩下的三人眉宇之间陇上一抹激动,终于恢复了自由之身。
令人眼花缭乱的身法,步伐,手势一刻不停。
洛书的身影显现在山脚处,双手摆在身后面带微笑的看着三人,而跟在其身后的煞风景的浩莫邪,青衫上的血迹清晰可见,有自己的,也有林中怪物的,衣带的飞扬无疑是结束的象征。
沙锦饶有兴致的盯着后者,这便是这些天他们的体验成果?
感应到了沙锦的目光,浩莫邪挺了挺腰板洋洋得意的笑着,起先他还是他还是有些忌惮不敢滥杀,不料到了后半部分是越杀越爽,爽到了极点。
见到洛书,萧容谢笑逐颜开,刺舞的要领她这些天可是尽数掌握,带着许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感觉,萧容谢的眼睛巴眨巴眨的盯着前者。
有些承受不住的洛书无奈的摆了摆手:“你明天想去?”
“嗯嗯嗯嗯。”见其脑袋都快点断了,洛书才慢慢悠悠的说道:“耍来看看。”
萧容谢缓缓整理自己衣袖,面色如常。
一阵劲风从众人面前呼啸而过,一道蓝色倩影如流星般飒沓的闪到数十米外,根本看不见是如何出手的,沿路的粗壮大树接二连三的倒下,淡淡微笑,黑水银般的眼珠子在眼眶里一个劲的乱滚,给洛书一阵暗叫不好的感觉。
果然,不出所料。
“师傅,还有其他的么?”
决绝果断的一口否决:“不给。”
……
不给算了,萧容谢收回脚步,故作潇洒的理了理头发,反正她也没报太大的希望:“哈哈,厉害吧?”
不远处的洛书点头,以子之修炼速度,必可成才。
“切。”裴忌燃一声冷哼成功的将众人的视线都聚集在了自己身上:“这还厉害?那我不成神了?”
眼看一点也不谦虚的前者,萧容谢用鄙夷的眼神时时刻刻的扫射着他。
狂风顿时席卷而来,萧容谢只觉眼前一片恍惚紧接着便有一只手掌抚摸上了自己的头发。
“乖乖~叫主人。”
听着这个恶心的要求,萧容谢在心里将其骂了个十万八千边,可是自己却不受自己的控制。
“主人。”
……
众人都张大了嘴巴望着两人,真的假的?主人……主人……主……人……
裴忌燃含笑退身远离了前者,手指微微向上一抬,一棵棵的树便拔地而起,脚下的土地瞬间裂开了一道道狰狞的疤痕,止不住的颤抖,行云流水的动作练得炉火纯青。
“不错不错,你们俩懂得以不同的方式和细微的改变来提高攻击和减少灵力负担,着实难得,什么时候能将这林子连根拔起我便赋予你们一本地音与阶音。”
而一直在旁低头不语的沙锦也是急了,只见她闭目轻念一句,从其周围立刻腾升起以假乱真的数十道幻影,皆是与本体一样同时挥舞起长鞭,一甩,一片树林便倒了下来。
十道幻影,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洛书抚摸着下颚神色犹豫不决,半晌才宣布道:“明天我带沙锦去练练手。”
裴忌燃与萧容谢相拥的以泪洗面:“啥时候轮到我啊?”
两个人互慰捏,安静。
翌日,两个不知疲倦的身影正对峙着,殊不知谁先出招,看不清手法的两个影子便开始了对战,丝毫不留余手。
而在另一个训练场所,浩莫邪那叫一个老泪纵横啊,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挥舞着手中长剑,喃喃自语:“太恶毒了,太恶毒了,什么怕我伤害到你们,居然把我一个人扔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来。”
语罢,面色阴沉的愤怒持剑一挥,面前的一片树草瞬间枯萎,条件反射的退后一步,抬手擦去额上的汗珠,好吧,这毒确实让他自己都有些不敢恭维。
眨眼间,几日消逝,三人的招式也是可以随机应变,而且是信手沾来,行云流水。
对于下个月的比赛若不遇到地音招式的人,几人可谓是胜券在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