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05
双方抱拳示礼过后,沙锦体内的灵力爆发而开,一掌将面前一位男子拍得吐血飞退,而后再度狞笑的抬起大脚,狠狠的对着地面一脚踏去,看这模样,是要宣泄昨日战败的愤怒吧。
看着头顶上扑来的沙锦,男子眼中满是错愕,慌乱的抽出一把短刃刺向前者喉管。
沙锦目光闪烁,紧接着心头便是有着杀意涌动,反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微微一侧身,那短刃便是刺偏而去,沙锦右掌陡然抓住短刃,用力一扯,男子便是毫无防备的向前跌去,沙锦面色凝重,体内中的灵力在此刻急速汇聚,最后其双指并曲,宛如一道璀璨光泽,重重点在男子脑心之中。
如失去灵魂般,男子软软的倒在场中,脑心之上是个红红的血窟窿,在观众看来无疑是显露了狰狞之美。
观众大惊失色,不少都是止不住的颤抖,望着这个乳臭未干的毛丫头,没想到是个狠角色啊。
萧容谢深深的吸了口气,瞳仁中是止不住的笑意,从抽出一把铁剑缓缓举起,剑锋正是指着一位女子,开始了一番不相上下的较量,而这一切尽是做给观众席上的末路队看的。
配合着萧容谢的动作,裴忌燃也是抽出一把毫不逊色的刀来,略带一丝生涩的挥向一位男子,此招在末天眼里也是破绽百出,可以说是虚有其表,若是让自己与此人一战,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一招,仅仅一招便能将裴忌燃送给阎王老爷。
嘴角腾升起一抹笑意,眼中尽是狡诈之意,裴忌燃纵身跃入水中,溅起的水花让所有人都是用袖子挡了挡。
“唰啦!”
一把刀穿过男子的衣袍映入男子眼中,再又快速收回,将刃上的血迹一点点的擦拭干净。
男子双脚一软,遮掩着脸的手也是掉了下来,所有人都是一缩,男子的右眼尽是血迹,嘴还是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之状,显然是被裴忌燃趁机而入。
萧容谢的双臂陡然张开,如同鹰的两只巨翅一般,而其身后的水中也是飞扬起一条巨大水龙,满座皆惊,如此气势今日果真没有白来,日后也可跟别人吹嘘一番了。
巨龙摇摆着龙尾,带起周围的水源直直撞向萧容谢面前的女子,女子的额上不停的滴落豆大的汗珠,而面对眼前的水龙却又是束手无策,只好眼睁睁的看着水龙的逼近。
在水龙撞上女子胸膛的霎那间,水龙破碎,如水幕一般从天而降,相隔百米的观众身上也是湿尽,如落水狗一般。
四人相视一笑,同时回身望向最后一名男子。
“认输了!认输了!”男子双膝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眼中虽有不甘,但占据多数的却是恐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后悔也不行,输赢成定局。
在场之人皆是起身欢呼,想必这驾神队也是匹黑马。
末天没有起身,他的嘴角勾起诡异的弧度,浩莫邪是么?怪不得觉得那么眼熟,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鬼医哈?那么这场无聊的战斗会变得更有趣些。
转身,以鬼魅一般的速度消失在人群之中,不再理会场中的喧哗。
“师傅!为什么啊?”
裴忌燃和萧容谢绝望的叫喊响彻屋内,跟天宝的叫声有得一拼啊。
洛书神情凝重的看着两人:“叫你们别那么张扬,点到为止,切莫小孩心性,争强好胜,而你们呢?”
移开视线,两人扭过头去,眉目微微皱起:“知道了。”
接下来几日,四人也是天天观摩末路队的斩杀情况,也料定这是他们最强的劲敌,末路队做事向来雷厉风行,快,绝,狠样样具备,将敌人赶尽杀绝,不留一丝后患,而他们也是发现这末路队隐藏的极深,直至现在为止都是没有用过一招武学,想必底牌相当之多,而自从斩战过沙锦之后就不再有人参加除团队外任何一项竞技。
最后的决赛,太阳似乎极为捧场,照的场中火热一片,人群也是热翻了天,甚至有人在场中开了赌场,而最被看好的则是驾神队和末路队。
经过两个月的战斗,修改,战斗,修改,足足是之前赛场的三倍,无论是国内国外的官员,侍卫,还是普通百姓都是黑压压的一片人头。
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到场中的人皆是蚂蚁一般大小,不得已,所有人都开启了灵力,好更清楚的看清今天惊天动地比赛。
两队碰面,火花四射,前些日子的努力,汗水,皆是为了此刻的一鸣惊人,若是被其他四国相中,便不是那么简单了,运气好的,说不定可以谋权篡位做王上,那可真是破茧成蝶了。
末天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四人,带领着自己队伍的三人登上了赛场。
这场比赛不同于前两个月,所有比赛同一时间进行,从中选出优生两组进行总决赛。
根本无法注意其他人的动作,自己的对手只有对面之人,本来还想看看末路队的底牌到底是什么的,这样一来就无法思考战术罢。
望着周围的树丛,萧容谢心神一动:“弓箭手。”
“小心点。”萧容谢闭上眼,默算了下自己身处的位置,按照自己胸中所学,打算先毁了左侧三步那株树再说,因为这种树可不是她们平常所打断的树,个个都是上古的古书,她百分之五十肯定如果要打断一根,起码要费上三分钟,这样便会被敌人乘虚而入。
不防裴忌燃突然飞足一踢,生生将身边那棵巨树踢断,偌大的树拔地而起直飞而去,呼啸声里一声‘咻’的轻响,仿佛身后突然飞来一只毒镖,又或是一支毒箭。
三人侧身回头,只见沙锦食指和中指夹着一支绿色毒箭,手指也是被腐蚀出滋滋的响声,却还是保持着箭从耳边飞过时的动作。
浩莫邪将毒箭吸到面前,对着树丛中猛力掷出,可却是听见箭插入木墩的声音,想必是已经跑远了。
沙锦额上不断掠出细密的汗珠,浩莫邪在草丛中摸索一阵,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将其揉捏成草末擦拭在前者指间。
一把飞刀从林中的左面驰来,铁色乌黑,于漫天雨水泥屑纷飞中刺破空气,在树木中间横冲直撞,不断撞在在各个角度的树上,再被那撞击之力弹回时刹那改变方向,先前向着眼睛里此刻向着胸口,先前向着后心的此刻向着天灵,千变万化,无从躲避。
四人却根本不理会那逼人的杀着,半空中衣袍飞卷穿行渡越,如一道道烈风卷了彤云浮动,又或者是电光于云雾中忽隐忽现,在暗色苍穹里一次次乍起又歇,所经之处,罡风如隐形之刀,刀刀都断合抱之树,就见衣袖卷掠间轰隆之声不绝,每一出手必有树断。
穿掠在刀光和巨木之间的四道身形快如闪电轻若鸿羽,每每都在间不容发之际从最细微的缝隙处闪过,明明应对的是最狂乱最没规律的攻击,动作却精确细腻得好像事先演算过无数次一般。
倒抽冷气的声音响彻赛场,许些人将视线移到四人不断飞奔的身影上,却是在下一秒跟丢了。
“哼哈哈。”四道火红的身影挡在了四人面前,脚步因为紧急停下,在地面上划出一道道深深的沟壑。
“咻!”四道银白色的小刃直直的插入对面四人左胸膛中。
面对突如其来的大转变,很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便看见驾神队将元神队刺死。
真的?
假的?
之前明明那么厉害的,怎么一露面就死了?
……
“驾神队胜。”
“哦也!”四人相视击掌,就知道他们会忍不住露面的,因为他们这种适合打速战速决战的人自然没有耐心,而他们只要有沙锦制造出的分身假象就好了,只用守株待兔就万事ok了。
太奸诈了!!
太,太奸诈了!
在场之人呆滞了一瞬间便沸腾起来。
“这种风格我太欣赏了!”
“好聪明啊!”
“等等,我要重新下注!”
“啊!这回要亏大了!”
听着场中阵阵狂热的叫好声,沙锦扬扬眉:“准备下一场。”
末天侧身淡淡扫了一眼四人,双脚横跨一步,一掌抬起,顿时光芒大放,恍惚之间一个身影直接被震飞到场外。
“末路队胜。”
像战场一般,萧容谢细细的擦拭着手中的铁剑,俗话说的好,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三人见此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拿起身旁的水,缓缓的饮了起来。
“驾神队,末路队!”
听得众人狂热的呼喊,两队人马各是从休息室中赤足而出,脚腕处还系了延迟灵力的铁球,目的则是为了模拟真实的战场,因为战场上如果被俘虏必然会系上这种东西,这个时候就要逃生,而且要有足够强大的力量。
行过礼后,丝毫没有规矩可言,皆是横跨一步,灵力的波动,将场中灰尘尽数掀飞而去,一尘不染,双方的眼中除了噬战的火热便再无其他可言。
沙锦手一抬起,便觉得一道利剑也似的目光直射过来,钉子似的戳得人一惊,与此同时,一声低喝霹雳般炸响,喝声未尽,眸子里乌光一闪,一点劲风劈破风流阻碍,奔雷般直奔四人。
“叮!”
萧容谢的铁剑横挡在眼前一寸的地方,而孙依则是一脸笑颜,如一朵彼岸花般妖娆,两指轻轻一拈,撞在前者铁剑上的银针便是飞回后者指间。
好阴险的打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