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1-10
她以前觉得燕隐成天粘着自己,还真是很讨嫌,可现在,他突然不再粘着自己,反而是跟着别的姑娘腻在一起,青晗却意外的觉得很失落。
甚至有些不习惯。
此时去找他,燕隐又不在屋子里了!
她站在他屋子门口拧着眉毛立了许久,最后将脚一跺干脆回屋。
哼,那个小妖精,如今有了新欢,怎么这几日连句话都不与她说了!真是薄情寡义得很!
青晗愤愤的趴在床上,烦闷的踢踏着双脚。仔细考虑了半晌,她觉得这样下去是行不通的,爬起身子便出门预备去找他。
不行不行,那小妖精都已经把他自己以身相许给我,是我的,就该夺回来!别人还好,如果是那个余音……
想到这里,似乎心里也憋着一口气,刚刚跑出了门,却见一边走来了言澧。她伸手将那女孩叫住,跑过去询问道:“言澧,你见着燕隐没有,知道他在什么地方么?”
凤言澧怎么会知道燕隐跑去哪里了,但看青晗追得急,便也用风术探知了那二人的所在,“唔,可能是在河边罢。”
“和她在一起?”
“嗯……”言澧点点头,见她脸色不对,忙一把又将已经跑出去了的青晗又扯住,“青晗,看你慌慌张张的,这是怎么啦?”她其实也说不准这到底是怎么了,手舞足蹈以动作解释了半天,然后没等言澧理解过来便匆匆忙忙的还想朝河边跑。“哎哎……青晗,这到底是怎么了呀。”言澧抓住她的袖口,再次拦下她,“青晗你找燕隐到底是什么事,好像很紧张似的?”
紧张?
她也说不准自己到底是哪根筋搭得不对,反正心里乱糟糟的好似什么都解释不清。
“我看你应该先冷静一下,和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啦?”言澧好歹是凤家的当家,就算只有十三四岁的年纪,可格外的老成,和毛毛躁躁的青晗相比可是稳重太多。“怎么就这么慌张的要去找燕隐公子……”她和朝翔在一起那么久,懂得东西似乎也比青晗多了不少,俨然是看透了这男女之间的情绪心结,而后才扬起小脸凝望她道:“那我换句话说,青晗你就算去了,见到燕隐公子又想说什么呢?”
是啊……
说是要去找燕隐,可完全没有想好到底要对他说什么。
说什么呢?
告诉他不许和那个余音在一起?
不对不对……要按理说,人家余音条件也不错……自己这么说实在禁不起推敲,万一他再回问一句‘为什么’呢?
青晗感觉自己嘴拙得很,嘴皮子显然是没有燕隐利索,估摸如果没有准备就跑去,肯定又要被他奚落一通。
“我……我没太想好。”青晗此时弱弱的回答,声音细弱蚊蝇。
“没太想好,现在就急匆匆的冲去啦?”言澧叹了口气,“我懂你的心情,你既然在乎燕隐,自然是不喜欢看见他和别的女孩子在一起的。”
“乱……乱讲!!”少女一听,好似被踩了尾巴,“没有的事!我才没有在意那个薄情寡义的小妖精呢,他爱怎样便怎样好了,既然他心甘情愿黏在那个余音身边,那我阻拦又有什么用。”
嚯,就这酸劲儿,还死鸭子嘴硬的说什么不在意呐?
言澧暗自好笑,回想起来青晗和燕隐已经相识已久,先不说一开始这两人便好似打情骂俏的成日顶嘴,就说青晗这几次受伤,每次不都是燕隐照料着?说句大不敬的话,言澧甚至觉得就算当时她淅哥哥在的时候,她都并不认为他能抵得上燕隐在青晗姑娘心里的位置。如今青晗越是辩驳、越是想脱开干系,反而就越能说明她不过是口是心非的小计俩。
她觉得现在自己再怎么激青晗都是没用的,如今她这副样子,真叫燕隐看见了才好呢。
和新认识的余音相比,言澧和青晗自然更加熟络,而感情倾向也更分明得多。“青晗你别急,他到底乐不乐意,咱们去好好打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嘛。”她一手拉着青晗,一边朝河边的方向走。“我跟着你一起去,就当给你壮壮胆。”
“壮……壮胆?”青晗哭笑不得,“言澧,我不是去捉奸……啊不,我不是去揍人家余音姑娘的,我就是好奇去看看,怎的让你说的这么血腥似的。”
言澧心说你刚才那表情分明是想一刀捅死对方似的,哪里还敢让你独个去。而后也没说什么,二人一同朝河边走着。
临近河边刚好是一片树荫。
此时已是春暖,一丛丛灌木都发了新芽,绿油油的。眺眼望去,则见二人并排坐在河边,背影相依的这看起来倒是甜蜜的很嘛!
青晗本来是想冲上去的,但到底还是被言澧拽了回来。“伺机而动,伺机而动,切勿打草惊蛇。”言澧竖起手指压在唇边,严肃的说。
她这才暂且压下火气,此时却见那余音似乎更加得寸进尺起来,抓住燕隐的胳膊揽在怀里,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然后娇滴滴的喊了一声“燕隐哥哥~”
此时青晗的眼前却意外浮现出当时在兴元时候,遇见的怀抱相拥的綦晖和梓漓。
也不知为何,她火气腾的一下爆棚,攥紧了拳头压抑许久,可还是再也忍不住,树叶“哗啦一声响”,青晗已然站起身来,死死地盯着面前的二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能忍婶都不能忍了!
那二人听到声音也赶忙回头,则见余音依旧揽着他的手臂――
你!!你快把那只小妖精给我放开!!
燕隐回头便见着青晗皱着眉一副气哼哼的样子,上前刚想解释,却又一把被余音拽了回来。
那党项族的姑娘此时将眼一眯,不先和青晗说话,反倒和身边的燕隐低声道:“燕隐哥哥,你可是答应过我的,难不成要反悔?若是反悔,我也只能将你的身份告诉给青晗姑娘了,就算这样……也可以么?”她狡黠一笑。“你说过……她可是似乎不太喜欢契丹人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