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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一七零、蛊惑靡音

  更新时间:2012-11-15

  此刻青晗听到他如此说,迟迟都没有回答。

  他说的或许是真的,但也极有可能只是谎骗她的说辞。

  她该信么?应该重新相信一次海綦晖么?青晗自己并不清楚。

  当时说要娶她过门的人,在那一个月夜将剑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胸口。自己的亲哥哥,在那一日初晴借别人之手杀死了言淅。

  想到之前种种,正在青晗思忖纠结着该不该听信他的时候,却见他侧眼一望,显然已经瞄准了自己身后的暗琉璃玄剑!尚未等她动作,綦晖的行动显然更快,伸手便朝着那把长剑探去!

  而正在青晗回头想要阻拦他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当他的手指触碰到玄剑的一刹那,那剑身好似水波般颤抖顷刻变得模糊,激起层层涟漪。

  碰触不到!他竟然根本就无法抓住那把剑!

  青晗望着那水波般摇曳的剑身,而后又看看綦晖伸出的手,和他面上难以置信的神色。

  她之前分明是记得他那晚是拿起暗琉璃玄剑的!甚至可以说,他与暗琉璃的契合度比自己要好得多,可为何现在他……他却连碰都再碰不到暗琉璃了?

  此时綦晖伸出的手悬在了半空,二人面面相觑,视线交汇,却是同样的惊愕。

  “这不可能!”綦晖重复着抓剑的动作,可每每都无法抓到,就好像那剑本来就是一个幻影罢了。“我手上明明还有光琉璃,暗琉璃怎么可能拒绝我!”

  不顾他的动作,青晗此时将剑缓缓地提了起来,“似乎它不想要你做它的适合者。”

  “糟了……难道天命已经改不了了吗。”綦晖喃喃道,此时随着玄剑的化形,他手上那纯白的指环也悠悠的散发着萤火般闪烁的光芒。

  少女没有挥剑,而只是望着他,“所以我劝你也不要在打关于暗琉璃的什么主意,你瞧,就算我将暗琉璃给了你,你也无法再操纵它。”

  綦晖此时悻悻的收回了手,而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我还是劝你放弃暗琉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你不能去封印创圣琉璃……你会死的。”

  她不知道今晚的綦晖为什么会这样在意起她的死活,如果他今晚是以‘哥哥’的身份出现在她面前的,她是不是也不该和他兵刃相向,做出敌对的样子来。

  但毕竟海綦晖身上已经背了太多血债,虽然已经过去许久,青晗在心底里还是隐约恨着他的。此时她举起剑来对着他,“话说的已经够多了吧,我今日念在你对我说了那么多娘亲的事的份上,不想与你争斗,你还是快走吧。”

  綦晖只是叹了口气,而后翻身下床,站在床边上,望着她伸来抵在自己喉结上的剑尖,用手指轻轻拨开,“走之前,我身为哥哥只来问一句……”他笑了,那笑容如此蛊惑媚人。“你刚刚在想什么呢?在想谁,想到夜不能寐哦。”

  “……总归不是想你就对了,还不快走。”青晗敷衍着,朝他呼喝一句。

  “妹妹说话可真不中听……”他玩笑似的说道:“不过长夜漫漫,万一睡不着,再将我撵走了岂不是太无聊了。用不用为兄今晚陪着你过夜呀?”

  青晗将脸一黑,剑尖一挑,只瞧那青年朝后轻快的一跃,“滚。”她斥着,差点就要引出玄雾好好教训他一遭。

  他末了还是没有说什么,此时却已然双眼骤然透出血红完成了狂化。但綦晖没有攻击她,而是用狂化后瞬移的能力来到了她面前,推开她握着玄剑的手,伸出舌来舔舐她脸上刚刚残存过的泪痕。

  四目相对,青晗刚想挥剑,可他却先一步将吻落在她的唇角像是作别,朝后一跃,身影便径自消失了!

  “海綦晖!?”她四下寻找他的身影,却发现此时屋子里已经空无一人。推门追出去,可门外只有苍凉的一片月色。

  青晗迟疑半晌,还是退回了屋子,躺在床上彻夜无眠。

  而此时月上中天,等到海綦晖从姝颜那里得知梓漓在找他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更了。

  这是头一回梓漓这么明确的说要找他。以前大多都是用计诳他过去,难保这回也真是腻味了,倒不如直入主题来的痛快。

  推门进屋,却见她似乎早早就在等他了。

  一身艳红的长裙裹住她的身体――她一贯是喜欢红色的,尤其是那种鲜血般的亮红。

  此时她走上前来,嘴角带着笑,“公子,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的?”说着,便伸出手来探向他的脖子,而就在二人凑近了的瞬间,梓漓的动作却怔了怔。可最后只是苦笑一声,没有将话说得分明。

  “怎么,看来这是想我了?”青年嘴角一挑,伸手揽住她的腰肢将女子抱在怀里,这时却感觉她已经踮起脚尖,舒展着身体探着去吻他裸露在外的脖颈。

  綦晖没有问她为何此次为何这般的急,可还是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而后丢在了床榻上。

  “公子不知,奴家是半日不见便如隔三秋呵。”梓漓说着,望向坐在床边的綦晖,依旧是媚媚的笑。伸手便去解他的衣裳,露出他理石般白皙的躯体。一双玉臂勾住他的脖子,她已然将朱红的唇落在他的锁骨肩窝,而后一点点向上延伸。

  “你今日,倒是看着有些奇怪。”

  “奴家为何奇怪,公子您不知么?”梓漓笑得眼弯如新月,就算是嗔怪,可面上的神色依旧是勾人的媚。“若是这样,梓漓可就要怪公子薄情寡义了呀。”她说着,压着他的肩轻轻一推,便叫他躺在了床榻之上,而后自己跪下双腿跨在他身体上,却不着急让他先尝到鲜,反倒是垂下身子,轻轻地轻舔慢咬着他的下巴,撩拨起暧昧的本欲。

  綦晖捏住她的下巴,浅笑一声,“哦,想不到你竟然也怪起你的恩客来了,那我现在偏偏不猜你到底在期待什么,倒是你先喂饱了我,再说别的,你看如何?”

  她柔柔的打开他的手指,“呵,就晓得綦晖公子会这么说,奴家哪里敢得罪您呀,今晚……自然是要好好服侍的。”

  梓漓将手压在他的下腹,动着身体的同时,也有意无意的从唇中漏出几声娇弱喘息,引燃了空气中的躁动。綦晖早就按捺不住她在自己身上不痛不痒的叫嚣,一手按住她的葱指,另一手捏住她的纤腰,骤然翻身已经将她压在了身下。

  “唔……嗯。”她轻吟一声,此时伸手轻轻抚摸他那棱角分明如同雕刻般精细美丽的脸庞,綦晖低下头,将她的喘息吞入口中,舌尖缠绕起舞,分离时扯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她白皙纤细的腿攀上他精壮的腰,随着他每一次律动,自己的身体都跟着轻轻颤抖。

  红梓漓将自己的手指插进他的长发里,感受着他每一根发丝的温度和触感,他每一个吻落在她的身上都好似被灼烧了一般,如此滚烫的带着欲望的纠缠,却又如此令她蚀骨铭心。

  她喜欢他的那双妩媚的桃花眼。

  她喜欢他微笑时那真假不明的暧昧。

  她喜欢他揽自己进怀时两具身体近乎合二为一的悸动。

  她喜欢。

  关于海綦晖的一切,她都喜欢。

  此时的她就好像将第一次交给他时的那种紧张和羞怯,却又有些期待自己最爱的那个人能呵护她的融合。

  那时的他,似乎也是用细碎的吻来安抚她的不安。

  那时……

  可那时,似乎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罢。

  梓漓抬起头,透过他颈侧的间隙,看到的却只有那一角红艳艳的纸帐,好似她那时那晚落下的那抹红。

  她紧紧地将他抱住,感受着他在身体内每一次近乎要动摇她灵魂的撞击。“啊……”她有意无意的发出了阵阵轻吟,快感如潮水一般拍打着身躯,顷刻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喜欢这种感觉,可又似乎有些惧怕。

  挣扎着,却感觉那双手臂揽着梓漓那纤细却不失丰腴的身体,一同从虚无缥缈的云端坠落下去。

  直至坠落到地狱。

  “哈……啊。”她的呼吸越发急促,气息吊在喉咙里,只顾得上阵阵的喘。她此时却突然忘记了该如何应对这种刹那侵袭而来的快感,甚至连环紧他腰的双腿也失去了力气,企图蹬踏着缓解不适。而他的吻压住了喘息不止的红唇,唇齿相融,近乎窒息。

  云雨的余韵之后,綦晖缓缓地放开了她,梓漓的手臂也缓缓地松开了他的脖颈。她面上还泛着尚未消退的潮红,看着他,眼神迷离的模样更让他耐不住的垂下头,吻着梓漓的脖颈,轻轻的嗅着属于她的气息。

  半刻之后,随着綦晖从她的身上翻起坐到一边,梓漓也抑着不适缓缓起身,将身子欺在他后背,“公子这回可算饱了罢。”

  綦晖自然知道她还惦记着刚刚的事,侧身伸手抱她在怀。“哦,那让我猜猜……今天究竟是什么日子。”他想了想,却忽而在嘴角染起一抹淡笑,仿若是猜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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