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1-13
她虽然愤然这么个色鬼王爷,但此时无奈自己已被压得结结实实,怕是不好逃。燕隐此时吻着她的耳垂,一直向下,半吻半摩挲的滑下她的侧颈,肩窝,锁骨。在早已经愈合的伤口处张开嘴,舌尖舔了舔,最后用牙重重一咬。
“唔!你干嘛还咬我!你属狗的!?”
“去你的,王妃你可记着,本王属鸡。”
“……”青晗突然觉得这属相怎么跟王爷这个冷艳高贵的职位凑在一起显得这么不搭调啊?
她游于天外的魂儿很快被他又被他扯了回来,“又发呆,又发呆,看你一会儿再发呆,我怎么好好收拾你。”燕隐干笑一声,舌尖舔舔刚刚咬过的齿痕,轻吮一口,不顾她‘哎呦’一声,便自顾继续向下探。
青晗之前跑出来的时候甚是匆忙,昨晚朗御来袭的时候,她也只是躺在床上睡觉。穿着的不过是亵衣亵裤罢了,虽然经过打斗,布料也都有脏污破损,可这毕竟是她唯一的遮体之物。其实青晗后来回想起来也觉得很庆幸,幸亏是在抹胸外头穿了个长袖的里衣,若不然……若不然早就和光着身子没什么区别了。
而这时燕隐似乎丝毫不在意已经沾污了绀色血渍的衣衫,反倒一手用指尖挑开,动作十分自然,根本不像刚才她那么费那么大力气都没解开他一个襻扣的样子。
她的脸上红了红,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只是盯着他的动作,有些紧张,也不知道该不该任由他继续。犹豫半晌,还是启唇轻声唤他,“燕……燕隐你……”
“我不管什么多余的礼节……合髻过后,你我可就算是结发了,你是我的……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妻子,青晗。”他此时已扯开她染血的衣衫,露出素色描纹的抹胸,低下头,嗅着属于她的、带些青涩的少女香。
拳带着紧张的攥紧又松开,到了这个时候,她再怎么愚钝也该想到燕隐究竟要做什么。抬手压在他的肩膀上,本是想推开的,可在发力的前一瞬止住了手,抓着他衣衫的布料,就那么僵硬的顿着。
他将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捉了住,放在嘴边轻轻的落下一吻。“青晗,事到如今可不能停下了哦,”他诡诈一笑,“毕竟刚刚,可是你自己说想要的。”
“你明知道我说的……说的是头发。”她的脸红透似八月枫叶。
“我不管,总之你是说了的。”他此时竟又无赖了几分。
“说了……说了就算是说了嘛。”她将心一横,心想这身子早晚都是他的,既然现在这么急,仔细想想……先给了也……也似乎没有什么关系的吧?毕竟自己是那般信任着他,就好像他一直以来都信任着自己一样。
见她赧着脸算是默许,燕隐也自然伸手便要扒下她的亵裤去。可正在这时,他的动作却顿了顿。落在她腰间的手只是拽着布料,迟迟未动。再看他的面色,也隐隐变得难看,连眉都绞在了一起。
“怎、怎么了?”青晗见他迟迟没有动作,不免也奇怪,便开口问道。
“……你自己没注意到吗。”燕隐此时纠结的抬起头,指了指她的双腿间,“那个……那个是叫天癸罢……?”
“啊?什么?”青晗听这话不觉一愣!这个月的月事明明才刚刚来过啊,怎么又来?还……还偏偏赶在这个时候!她自己也坐起身,仔细一瞄,却发现胯间明明……一点血迹都没有。她歪头犯了好一阵迷糊,也没见有什么血渗出亵裤。
“傻愣着做什么,都流了那么多血了,我……我这就去叫下人……”说着,燕隐虽然有些气恼,还是热着脸预备翻身下床。
青晗伸手却将他扯了住,“可是……我什么都没看到啊。”
她当然知道燕隐不可能用这种事情糊弄她,明明都快要成了他的人了,怎么可能因为他看错了而终止的。但……但这也太蹊跷了罢,自己这看来分明半点血都没有,他为何还吵着‘流了那么多血’?
“你……没看到?”燕隐此时也将眉挑了挑,看起来不像说谎的样子。
但为何燕隐能看到……自己却看不到这血迹呢。
她下意识的侧头,却见左手腕、九渊给自己扣上的那镯子正悠悠的泛着光。
对了……是幻术!一定是有人给燕隐下了幻术!
青晗恍然大悟,赶忙将这缘故告诉给他听,而听过解释的燕隐也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坐回了床沿。
“到底是谁啊。”他坐在床脚,甚是苦恼的揉揉额头。此时欲望已经消下去了七七八八,再看她双腿间,自然就没有那殷红的血了――看来当真是有人不许别人碰她,才施了这种莫名其妙的幻术。好吧,虽然是知道了这是幻术,但燕隐此时感觉,自己若是再这么折腾下去,非得先被弄得不举了……我呸,这种话不能乱说。
此时青晗也颇有些抱歉的凑到他身边,伸出手给他顺了顺毛。“唔,我想……大概可能是……九渊?”她看看手腕上依旧氤氲发光的镯子,同样也叹了口气,而后轻轻拍拍他的背。“嗳,这就是告诉你呢,娶我,可要先回一趟灵丘城。”她说着说着,语气也开始炫耀似的,“好歹是血魔族的公主,怎么能被你这么一拐就嫁啦?”青晗顽皮的戳了戳他的脸颊。“唔,怎么还在生气……”她一看燕隐依旧带着愠色的脸,也不免在暗处吐了吐舌尖,“喂,这种事情我又没有办法……我虽然是血魔族,可是血统糟糕了些,别说解幻术了,就连施幻术我都不会呢,我是真的、真的不会解啊。”她安慰着,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
燕隐长长的叹了口气,“晗爷,明明是你才磨人。”他突然吐出这么一句,而后侧身一把将她揽在怀里。“算了,怪你也没用。那就……那大不了就再等等吧。”他虽然自我安慰着,可青晗早就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怨气。
嗯,就像怨妇一样。
她最后的同情也变成了偷笑,在他怀里笑得一颤一颤的,惹得燕隐又气愤不已的张口照着她裸露出的肩窝就是一口。
“嗷!你这小妖精怎么还带打击报复的!”
“就报复!”说着,他的手便探向她侧肋,故意戳她的痒处。虽说是这样打闹,但吃不到嘴里的滋味还是太难受!
而在之后,等到青晗回到灵丘城、再次见到九渊的时候,也曾向他质问,这一次的幻术究竟是不是他下的。
可令她意外的是,九渊却一脸不屑,反倒赏回她白眼一记,回答说:‘我才没那么幼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