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17
其实按理说,契丹恒王娶亲,理应在上京由大辽皇帝好好操办。再不济,也不能离了辽国才对。
可燕隐这一次可算是奇葩的破了这先例,将婚礼愣是挪到了大宋的地界――凤翔。
不过若算说开了倒也好解释,不过就是他与大宋的言亲王交好,连带这准王妃又是宋国人,凤言澈这一盛情难却,就顺理成章的将婚事操办起来了。
这东道主热情又好客,办事细致又详密。根本没用青晗和燕隐花什么心思,这林林总总的近乎都是苍薰帮着备下来忙活张罗,看来这凤家的大嫂当真是很会当家的。
而这东西虽然打点齐备,可这礼仪之类的事情,自然还要人教。故而在婚礼举行的前一晚,苍薰带着青晗,言澈带着燕隐,准备好好教教这流程了
“我想就算你在这边办了一回,等到回到契丹也得再办一次吧?”言澈的面上难得不那么厉色。“好歹你也是恒王,哪有不在本国办的道理。”
燕隐笑笑,“自然,皇兄已经开始帮着操办了,这次也就是想体验一下你们宋国的风土人情,而且……青晗也是汉人,女孩子不都想坐花轿的嘛,我好歹得满足她。反倒是麻烦你们,还要为我们准备这么多。”
“这倒不要紧。”凤言澈自从先前的事后,也更有长兄的气度,摇摇头道:“而且薰儿爱热闹,这样倒也好,你们在契丹,可是受不到这样的嫁娶礼数。”他客套完这些,便将流程和细节都一一告知,而等到说到‘送入洞房’之后时,却突然顿了顿,“燕隐,我只以兄长的身份问你一句……”他压低声音,凑近了说:“你之前,有没有和女子同过房?”
“……”燕隐的脸色变了变,尴尬的笑笑。
“哦,没有过?”他虽然是问话,可大半都是肯定的语气。说着,还伸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碍事,谁不都是从第一次过来的,这不丢人。”
“那个……言澈兄,我……”
凤言澈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再说:“这种事情你实在不必自卑……哦对了,我有点东西,或许能帮上你的忙,你等等我。”他说着,起身在身边的书架绕了一圈,从书架当中抽出一本《孙子兵法》和一本《春秋繁露》递给了他。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和女人交往,还需要精通兵法吗!?
燕隐愣了愣,看着书面也不明白是个什么道理,狐疑的抬头看看言澈,却发现他此时并没有关注到自己,而是转向另一侧,抽了册《齐民要术》丢给他,然后是《通典-第五卷》、《说难》、《华南经》……不一会,燕隐手里已经多出了六七本书。
似乎这样还不够似的,言澈越发上了瘾,反而走到书架侧面,打开暗格,这下子一次抱出了近二十本的书来,一起递到燕隐面前。
“……言澈兄,这是……?”
“你还没看呢?”他有些惊讶,指指那本《华南经》,“别光对着封皮相面,打开看看。”
他又抬头看了看凤言澈,嘴角僵硬的挑了挑,后才翻开书册――
这一瞬间,他似乎明白了凤言澈为什么要在它们外头都包上十分正经的书皮,因为那不过是想掩人耳目,让人不会注意到这里面真正的内涵。
随手一翻别的书,竟各个都是相近的内容。
说实在燕隐十分不明白,正是这样冷艳高贵、十分招女孩子喜欢的言亲王凤言澈,为何还会对春、宫图这般的爱好啊!?
而正巧的是,这凤言澈刚刚拿着那暗格里的书卷,可似乎不小心由袖口带出了几张纸。落在不远处,燕隐好奇的去看,而言澈转头一望,面上瞬间尴尬起来,一把捞起那张纸,急急忙忙的塞回暗格里。燕隐感觉更奇怪了,将身上压着的书都堆去一旁,起身追去看看,则见那暗格里竟是厚厚一摞的纸帐,纸上似乎都画了个女子,看神态媚眼只能让他想起一个人――苍薰。
“咳,没有了。”凤言澈一把关上暗格冰封锁好,这才转头看着燕隐。
“……那里面那些……”燕隐嘴角抽了抽,“画的可是薰姑娘么。”
凤言澈的脸上瞬间就变了,连忙搂过燕隐的肩膀,小声道:“千万不许跟薰儿说这些东西藏在这了!!听见没有!”
“那……那是自然。”燕隐真是越发觉得他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看着他铁青的面色,连连称好。
“好兄弟。”凤言澈重重的拍了一把他的后背,“那些书应该能对你有用,我就都送给你了!其中好几本还是限量版的据说这世上唯独一份呢……”
……凤家大哥啊,这书听起来好珍贵啊!!!当小弟的有点不敢收了肿么破!“那……那那我还是看完就、就还给你……”
“不必还了……”他小心翼翼的回答,“我怕被薰儿发现,这些书一定会被她撕了……啊不,烧了的……”说到这里,他面有哀戚的说道:“与其这样,还不如给你保存,至少……”他眼睛一亮,“至少还能好好的留着,等到我去你那儿还能看两眼……”
燕隐的嘴角抽搐,半晌才支吾出个音节来:“……那……好吧。”
“好了,我要教给你的基本都在书里了,做哥哥的也只能帮你到这了。”说罢,再度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正在燕隐抱着叠得老高的一摞子‘课本’离去的时候,苍薰在屋里也剪断了最后一根丝线,才听见敲门的声音。“哦,青晗吧?快,快进来。”
青晗怯怯的冒了个头,见屋里除了苍薰就没有旁人,这才进了屋,将门关了上。
“明日就要成婚了,我怕旁人在屋里,教你这些东西你会不好意思,所以才把下人都打发了。快进来坐。”她说着,起身将青晗拉到身边来坐下。
准新娘子似乎还紧张得很,就算坐下了,手里也是只顾抓着衣角,略带些羞怯的笑着。
“别紧张别紧张,咱们姑娘家都是从这时候过来的。”苍薰抓了她的手――冰凉的呢。“这时候就这么紧张,等到明日此时,只有你和他二人在的时候,该如何呀?”
“薰姐就别笑我了……”她说着,脸上也更泛起红来。
苍薰勾着唇角偷笑一声,“不过说来……女孩子家嘛……我自觉得还是什么都不会的比较好。”她压低了声音,凑在青晗耳边说着悄悄话,“越是什么都不懂的,那男人越喜欢。”
“……薰……薰姐……?”
“想前些日子我和言澈那时候,我就是有人教了,也是紧张得不得了,还被他笑话来着……不过言澈那天晚上还真是……”她忽而不说了,折过头去,暗自偷笑。
“……怎么?”青晗犯了迷糊,“什么呀?”
“咳……”苍薰抿了抿唇,可这时候脸颊也带着诡异的淡粉,“啊就是说……衣服脱掉之后……啧啧……”她忽然像是想起来了什么,青葱玉指掩着唇,越发偷笑得欢了,脸上的红润也更加明显。
薰姑娘!!!亲爱的薰姑娘!!您到底是想到了什么感觉这么回味无穷啊!!“……你还一直没有教呢……难道……难道就是什么都不用做吗……”她尴尬的说:“就是平常那样躺在床上睡觉就行了吗?”
“当然,”苍薰的笑容越发诡异起来,“其实这种事情不过是男人卖力,咱们女人只要享受就好了。”
“享……享受……”青晗怯怯道:“不是说第一次会……会疼么?”她抓住苍薰的手,紧紧地攥着:“会不会很……很疼?”
苍薰一把拍了她的脑壳,“你这傻丫头,疼能疼到哪里去,再说疼完之后那才是享福的……咳,不是,那个我的意思是说……疼完之后才能进入正题之后就舒服了……啊不这么说好像也不太对劲……反正后来很愉悦的啦……”
“……什……什么呀。”她越说越迷糊,“我还是不明白,明日我要做什么?”
苍薰也被问住了似的,犹豫了一会,方才严肃的回答了她四个字:“欲拒还迎。”
这又是啥!!!
青晗觉得自己的面部肌肉在不断抽搐,“薰姐,这四个字又当何解?”
“就是说,要你稍微挣扎一点给他看~再跟他说点……比如‘别急嘛,人家是第一次嘛~~轻~轻一点哦~~’”
……薰姐,您当时洞房的时候就是这么跟凤言澈说的吗?他真的没有喷血三升吗!!您这么说出来真是太有杀伤力了,言亲王那大哥肯定更急了啊!!
适得其反啊有!!木!!有!!
“其实也可以说点别的,”她似乎也意识到青晗面色不对劲,只是媚气的丢了个飞眼儿,“你懂的!”
我懂,我似乎懂了凤言澈为什么那么宠着你了。
“啊看来我能教你的也就这些……”苍薰说着,将刚刚做的手工提了起来,“这个是当姐姐的给你亲手给你做的。”
“极品装备嘛?”
“差不多就这意思。”苍薰说着,将那布料一展开,青晗的笑容又僵在了嘴角。
“……这……这是纱吧?”
“对呀,就是纱料。”是,淡红的纱料,还是最薄最薄的那种纱料。而这件手工看起来却像……女儿家最贴身的那一层,肚兜。“你明日就将这个穿在最里面,懂吗。”
我不懂啊!!大姐!!这种东西穿了和不穿有区别吗!!为啥要穿个这玩意啊!?
青晗看着面前那赤纱肚兜,无风凌乱,“这还有什么讲究?”
“听我的就是,以后有你的好~日~子~”
薰姐你笑得好怕人哟……
【神马……您说什么时候出后篇?……这个……这个……今天天气真好啊哈哈哈哈(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