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男扮女装
更新时间:2013-07-16
玄衣淡然的对楚玉说,清冷的嗓音飘散在时间:“走吧?”
于是,那水载着片片零散的竹叶和他们走了……
控尸眼睛一瞪,往前追了几步。
“喂!控尸!我们的架还没打呢!”何苦的指尖轻巧,高贵而又冷漠。
白皙的皮肤流转着色泽。
那一战,令天下格式改变。
玉扇代替控尸跻身前十。
小舟靠岸,玄衣下了床,走在鹅卵石上。问道:“你准备去哪?”
楚玉脸上寒霜不减,疑问的语气确是笃定的。
“三皇子?民女有礼了。”
玄衣点了点头,玄色的额饰在阳光下闪射着耀眼的亮光。
“免礼。”毫不掩饰的承认了。
楚玉眼中掠过一丝错愕,按中原人的习惯,不应该半推半就,死不承认的吗?
玄衣点了点头,玄色发际上的璎珞微微摇摆。
“你没回答,接下来准备去哪?”
楚玉敛下眼,微微红脸:“没钱了。”这话说的倒是直白。
“走吧。”玄衣瞥了一眼,她挂在腰间的羊皮袋说。
玄衣指了指路上流亡逃难的灾民,眉微皱:“上次的话你应该听到了吧。”
楚玉微微颔首:“楚州的洪水泛滥,灾民四处逃乱。”
“是,这次父皇来叫我督视建坝,安抚人心。”玄衣转过头,眼中有璀璨的光,“但恐怕流民更多。”
楚玉墨玉般的瞳仁映照出少年的身影,漠然的说:“是怕洪水破堤而出。恐怕会闹得更凶。”
“二则是,灾民无处可走,怕引起一场大的暴丶乱。”
玄衣的眉微微舒展,淡淡一笑:“知我者,莫如阿楚。”
“真是恶心的昵称。”楚玉皱了皱眉,表情尴尬无比。
玄衣含笑一点头,白玉雕琢般的脸庞上蕴着微微喜悦。
喧闹的大街,也是齿轮转动的开始。
玄衣从一个小贩手里买下一个包公的面具,漆黑漆黑的,唯独留有一双眼裸露于外。
“阿楚,得委屈你当包公了。”玄衣扔下几粒碎银,“卫寒也在。”
楚玉戴在脸上,随着玄衣走进客栈。
“三皇子。离开多时。原来是迎接佳人。”卫寒擦拭着佩剑,目光在楚玉身上流转。
却又很块收回。
玄衣踏上楼,卫寒收回佩剑,紧跟其后。
“唰!”两名卫兵用剑挡住:“闲人免进。”
玄衣淡淡的一拂墙面上的地图,目光寒彻心扉。
“是!”两名士兵收剑回鞘,仍然站在门口。
楚玉坐在木椅上,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浮上了腾腾热气。
玄衣用手指着地图,淡漠的开口:“各位意见如何。”
“圣旨不可违。”卫寒翘起唇角,冷笑着说,“灾民自有官府承包。”
楚玉微微一笑,眼里却结了层层的冰霜,压低的嗓音:“你试过吗?你试过流亡逃难,而没有人救助吗?你试过颠沛流离,有家却不能归的感觉吗?”
玄衣握紧了拳,手心中的沙粒飘然而下。
卫寒血腥之色闪过眼眸,怎么没有试过?
“层层削剥的各级官员,到他们手上的是什么?是一层薄薄的谷壳。”
卫寒冷笑一声:“你能做什么呢?是设粥府救助,还是拉棚子呢?”
楚玉弯起唇:“或许我们可以看着官员发配。”
卫寒手撑着脑袋:“你又有多少眼睛呢?”
“可以设监察府。”玄衣贵族似的半倚在椅子上,青丝飘落,却是一种不羁的美。
“恕难从命!”卫寒眉毛上挑,“三皇子,你是想抗旨吗?”
“父皇问罪,吾一力承担!”
卫寒不怒反笑,露出略微赞赏的神色:“末将遵命!”
“这位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卫寒看向楚玉,眉梢一抖,“不如摘下面具示人,何必遮遮掩掩?”
楚玉望着卫寒思索的样子,很是冷静。
淡然地说:“卫将军,你看谁都那么眼熟?”
卫寒手中的茶杯发出碎裂的声音,仿佛马上就会爆裂开似得。
玄衣淡然的笑了笑,对卫寒说:“阿楚前日受了伤,想必卫将军是不会强人所难吧?”
卫寒眯了眯眼,正欲开口,却被一个粗犷的声音扰乱。
“什么狗屁三皇子,还不下来见我!”
玄衣面若寒霜,清冷的开口:“下去看看。”
不易喜怒,淡然无常。
卫寒暗自点了点头,皇子之争,他不是没有听过。作为手握朝歌城兵权的他,自然是属于中立。伺机而动。
“卫什么的寒的是吧?下来会我。老子早就看你这小白脸不顺眼了!”
卫寒拔出宝剑,剑锋指着地面,锋利的剑气旋转成一个旋风。
发丝飘动!眸子里满是寒光,有多久,没有人敢挑战其威严?
“老子就是‘妖刀’,老子连王爷都刺过,控尸都打过……”
话说这楚州城就是混乱,大庭广众之下,通缉犯都敢出来活动了。
楚玉沉吟了一会,脸立即黑了。目光变的阴冷无比。
刺过王爷,战过控尸。这……这,这,不是她的功绩吗?
下了楼,只看见一个长得比较粗狂,眉目很不清秀,嘴巴很不薄,眼睛很不大,腰肢很不细,头发很不长,仪态很不优雅的女子
踩着凳子,叫嚣的厉害。
她什么时候长的这么,这么,这么……抽象了?
卫寒默默地收回剑,走到角落去。务必保证自己不会看见女子的脸庞。满是杀气的开口:“杀!”
女子拔出一把断了的菜刀,哼哼哈嘿的举在头上。一摸下巴,鼻屎微弹。
“我有妖刀,谁敢?”
楚玉的脸一拉再拉,都快拖到地上来了,开元刚吃下的小鱼干又呛了回去。
背对女子,两只耳朵无力地耷拉下。不行了,没胃口了。
楚玉拔出旁边一个士兵的剑,疾走过去,挥剑砍上。
女子愣了愣,菜刀对着楚玉,看着眼前戴着漆黑面具的女子:“姑娘,你羡慕我美丽的容貌,也不用这样吧!”
楚玉眼眸闪过一丝杀气,咬牙切齿:“谁会羡慕你!”一剑刺了过去。
女子看着明晃晃的剑,大叫一声。举刀相向。尽是挡住了这猛然一刺。
女子扯下脸上面具,竟然是一个贼眉鼠眼的男人。
“姑娘!切莫动怒。”
卫寒一口茶喷了出来,这楚州……
饶是玄衣无比淡定,也是无奈的抽了抽嘴角。这楚州……
真他妈的,能人辈出啊!
楚玉目光寒气摄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男人感觉好像一层厚厚的冰霜冻结了自己的脚,一摸唇,微微眨眼:“奴家……”
“死吧!”楚玉绝对不能容许败坏自己名誉的人存活于世。用力一斩,男人学过一种莫名的功法,脚底抹油的跑了。
“不用追了。”玄衣淡淡的一摆手,回到了房间。眼角却是止不住的抽搐。
卫寒捂着嘴,从角落里走回房间。道行不够啊!
当晚。
楚玉抹了抹太刀上的鲜血,神情漠然,墙壁上还溅着朵朵血花,灿烂而又短暂。
男子一死,卫寒对楚玉的疑心更浓。男子死了,当初那个通缉犯,一定在不远处。
……
但同时,修建渠道也成了一件占据视线的大事。
炎炎夏日,地面上不断蒸汽升空。玄衣在不远处亲力亲为的工作。楚玉一双眼锐利的看着官员发放粮食。
“三皇子,这哪是你的事?”岸上楚州的县令急的直冒汗,搓了搓手:“快上来啊。”
“你也下来。”只是一声命令,县令苦着脸,又不得不从。只好带着一脸为革命献身的神情下去。
玄衣有意无意的扫过卫寒,楚玉比了比一块地方:“以你的武功,开一条道并非难事吧?”
卫寒身后的侍卫拔起了剑,卫寒摇了摇手,平静的跳到泥块上。平静的抽出剑,黄色的泥块不断爆出。这!就是九阶强者的力量。
楚玉满意的笑了笑,神色不明。
一年后,一道圣旨召回了他们!
刚踏入府邸,迎面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妇人,寇红色的指甲微微扶唇,大红色的衣袍,满头珠翠,引得狂蜂蝶舞。
“玄儿,回来了?”妇人捂嘴笑了笑,“这回你可立下大功了。”
“常姨娘。”玄衣皱眉,疏离,冷漠的开口,“你来又有什么事。”
“那好。”妇人也收起了惺惺作态的样子,趾高气扬的一挑眉。
“那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好了。”
“皇上这次肯定会把常常嫁给你的。”
妇人翘起手指:“至于我呢,只是给你打个招呼而已!”
玄衣点了点头,常常是自己的远方表妹,平日丶比较骄纵。但,常数是自己手下唯一的一张兵棋。平日忍耐点,没想到会来这一出。
妇人以为玄衣应允了,脸色也柔和了点:“玄儿,你要知道,你没什么本钱。要想和你两位兄弟争,不付出点代价怎么行呢?再说了,常常从小性格就乖巧。也是一桩很好的亲事……”
“你就那么想把女儿嫁出去啊?”楚玉插话道。
你女儿嫁不出去是吧?
妇人竖起眉,对玄衣说:“这又是你的那个丫鬟?怎么这么口无遮拦。”
楚玉面无表情,抬起步子走进府邸。
丫的!我就不鸟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