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落相思门
更新时间:2013-08-05
“首领,现在去哪?”
楚玉跨上马,语气寡淡。耸了耸肩:“回城援助呗!”
城下,张国兴痴心不改的守着宫九门。
城里,士兵们叼着剩余不多的粮草,同样是叫苦不迭!
两队人马都已经陷入绝境,比的就是谁能拖!
能拖到最后的方为胜者!
又是天晴朗日。
城外的士兵惊喜的发现,令他们朝思暮想的城门奇迹般的开了。
张国兴也拔出了剑,虎视眈眈的望着开口。
城里出来一个人,一个男人!
一个人?
一身黑色铠甲,如墨青丝自然垂落,与黑铠相呼应。如玉的容貌上,一双凛然不可侵犯的眸子神采奕奕。
张国兴瞪大了眼,看见的好像不是一个少年,而是一匹狼。
淡淡的威严洋溢在空气中,令人不住的想叩拜!
君王的威严!
此人自然是玄衣。
玄衣慢慢的走近,却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挡。
终于,停在了张国兴面前。
“我们聊聊。”
玄衣毫不理睬张国兴的回答,径直走到张国兴的主帐内。
随手把玩一个瓷杯,玄衣淡淡的士兵,对张国兴轻蔑的一笑。
“张国,真是一个美丽的国度,你觉得是吗?”
张国兴好像被雷劈中一样,向外使了个眼色。
老狐狸又怎么可能轻易露出马脚?轻松的反问道:“我怎么知道?”
玄衣斜睨一眼张国兴,凌厉无匹的压力压向张国兴:“张千佑?”
张国兴抽出了剑,遥指玄衣,气氛一下变得压抑了许多。
“果然是吗?张国六皇子,张,千,佑?”
带着些许颤抖的说:你怎么会知道?“
这是他自身最大的一个秘密和弱点。
想到这,他阴鸷的看了一眼玄衣,目光狠辣。
显然,心中杀机已动!
“你手腕上的月牙弯是什么?”玄衣眯起眼,斜靠在虎皮卧榻上。
张国兴拳头紧握,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字。
“你怎么知道的?!”
他从来带着手套,从不卸下。无论是谁,都没理由能看见那个月牙弯!
“恕不能奉告!”玄衣凛冽的目光投向张国兴,“张国皇族的印记吧?”
“12年前,张国被大安攻陷。皇后受辱而死,皇帝和皇宫共毁。其有六子,唯第六子不见,皆杀!”
平缓的语气,一下戳破了残忍的事实。
张国兴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悲痛之色溢于言表。
“张国兴。张国,兴!”玄衣轻笑一声,暗带讽刺,镇静自若的坐在椅子上,“可怜!大安十几载,竟未发现你这么个反贼!可笑!”
张国兴脸上神色不定:“你想怎么样?”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玄衣斜坐找椅子上,椅侧两边是黑色的虎皮,更添尊贵,“十二年前的那场建昭之乱,难道你就忘了吗?”
张国兴剑锋对准玄衣的脖颈之处,寒光冷对。
玄衣淡漠的开口,葱白的手指悠闲的垂下。
“我死了,你的身份将会大白于天下!再说了,你也杀不了我。”
张国兴沉下脸,对着玄衣说。
“怎么合作?”
“很简单,你回国搬救兵,起兵造反。剩下来的,我们来解决。”
张国兴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他也只有这个选择了。
不得不说,眼前这个黑色铠甲的少年,将会是最大的赢者!
玄衣起身离开,担任独过士兵部队里,竟无一人阻拦。悠闲惬意的仿佛是到处参观一样。
一个弓箭手微眯上眼,想起自家大人吩咐的事情,抬起手臂,一支箭羽破风而来。
商级元技!流星箭矢!
张国兴微抬手,要是玄衣死在这里就不好办了!
箭矢流星般的射来,尾端带着点点星光异彩,仿佛无人能挡!
再想阻止,也就晚了!
玄衣丝毫没有停滞脚步,九天间紫色雷电闪动,想灭世雷劫一般的降临。
焦黑色的箭矢掉落在地上。
弓箭手瞪大了眼睛,张国兴大吼一声:“抓下他!”
弓箭手咬咬牙,咬碎牙齿内侧的毒囊,倒地而死。
张国兴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玄衣如此胸有成竹。
呆呆的吐出两字:“九阶!”
玄衣微微侧脸,墨玉般的瞳仁,寒光闪动。
带着上位者的尊贵,“我希望,不要有下一次。”
张国兴眼眸闪过一丝冷厉,居然有人在他面前动土,这军队,是应该整治一下了。
黑色铠甲,将成为在场所有人一种抹不掉的阴影!
夜色朦胧,长明灯闪闪烁烁的照耀着寂静军营。
风悄悄的跑过耳边,带起几缕发丝。
“玄衣。”楚玉手上正擦拭着古朴长刀,“朝歌比赛前,我将去一趟夜阑城。”
玄衣淡淡的点了点头,漆黑如墨的发丝高高束起,如星辰的眸子微微闪烁。
夜阑,大安的古都,那个王朝的首都。
楚玉的眼眸不知为何,有些朦胧的雾气,缭绕眼眸。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名呢!”楚玉冰冷的脸上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黑白分明的大眼眨了眨。
玄衣指骨掐的泛青,漠然的回答道:“等你回来,我便告诉你!”
压抑,伪装!是他从小到大演的戏。为何在她面前。显得如此拙劣。
苍白的无力!
楚玉放下刀,头埋入双膝之中。
寂静无语的夜,漫长的挨人。
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都门帐饮无绪,留恋处、兰舟催发。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
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秋风清,秋月明,落叶聚还散,寒鸦栖复惊。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早知如此绊人心,还如当初不相识。
玄衣站于树下,漆黑的夜色湮没了神色。
银色的月光漫漫的洒落在了地上,孤立的影子显露出来。
身后走出一位男子,眉目冰冷,像是结了层层的冰霜一样。
“我主……”
玄衣转过头,冷寂的目光扫过男子,冰冷的吐字。
“我知道。”
不是不愿,只是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