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四章 失败的计划
更新时间:2013-08-14
两人仓惶的躲到桌椅后,牙齿不住的碰在了一起,像是密密匝匝交错在一起的协奏曲。
脸色吓得惨白。
珠光晃晃的照着楚玉白皙的脸。
“……”
这小偷,胆子也太小了吧!
“鬼啊!”两人抱成一团,瑟瑟的发抖,一封白色的信纸,飘落在地上。
像一只翩然而落的纸鸢。
信纸?楚玉捻起信纸,将它平铺开来,隐隐约约的只依稀在火光下看见了几字。
模糊不堪的字迹,被水淹过,像一团荡开的墨色。
大,比,之,日……
楚玉低低念出声,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正思考着,那紫衣男子已风华绝代的半倚着门缘。
嘴角挂着一抹清浅的笑容。
却又模糊的不着痕迹。
“干嘛!合伙来参观给我的一堆求爱书?”
情书!
三人同时出声,张涵涵低声说道:“走错房间了?”
“好像是吧?”左小闹站起身,甩了甩短发,悄声说,“你带路,走错是情理之中。”
张涵涵抽了抽嘴角,死劲的一扭。
何苦快步走过来,抽走纸片,嘻嘻一笑。随意的放在烛火上。
火光星星点点的燃起了,纸掉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渐渐变为灰烬。
何苦耸了耸肩,人畜无害的笑了笑,紫衫微扬。
目光扫过左小闹和张涵涵,眉目弯弯的笑道:“两位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这个……那个……”左小闹心虚的瞄了瞄张涵涵,支支吾吾的说着。
张涵涵白了一眼左小闹,一声不吭。
白痴!看我顶毛用?
“怎么了?”左小闹挺直了腰,干笑两声,“那啥,我们来参观参观!”
张涵涵捂住脸,你是身残还是脑残?
张涵涵握紧拳,扯出一个壮士赴死大无畏的表情。
何苦一句话瞬间就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话。
“没事,来者皆是客。”何苦拍了拍手掌,语气平淡,“来人,准备房间。”
张涵涵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了一眼何苦,又看了一眼左小闹。
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没想到还有比你更脑残的。
另一边,在客栈等候许久,不见二人归。
玄衣蹙眉,抚了抚桌上的画像:“失败了。”
“……”旁边的黑衣人沉默不语,僵硬的开口,“主上,那封信,凭借他们两个本就不可能拿到。”
“没事。”玄衣摆了摆手,目光始终停留在画卷上,轻轻叹息一声,“我也只是为了她。”
画卷上的女子,一袭红衣。嘴角轻轻展开笑容,本是绝美的容颜,却画的不太真实。
黑衣人半跪在地上,神情漠然。
早晨,家丁将水洒在地上降温,初夏的微热蒸腾着众人。
一声冷喝,自门口响起。
“我的,鞋子呢?”
何苦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张俊脸上笑意渐浓,摇了摇折扇,半靠在门旁。
目光流转着笑意,那个荡漾的啊!
“这一带,小偷很多的。”
楚玉脸僵硬的快成了冰块,有小偷,怎么从来没听过你提醒过呢?
“你鞋子怎么没被偷?”楚玉狐疑的望了望何苦,对比起这双淡紫色锦靴。
她的靴子值个毛钱?
左小闹和张涵涵也被惊醒了,无精打采的瞄一眼,幸灾惹祸的脸瞬间扭曲。
自个鞋子也不在了!!!
左小闹睁大了眼睛,严肃的对着楚玉说:“我帮你写一封信纸,骂那个人吧?”
不管同意不同意,左小闹在屋子里奋笔疾书。
拿着一张纸出来,展在楚玉面前。
哥家的小鞋鞋,曾经陪伴了我一起走过风风雨雨,一起携手相伴人生,一起举杯邀明月,一起对影成三人。
拐回话题。是哪一个没节操的,没道德的,没公德心的人把我美丽的小鞋鞋拿走了!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这是什么?”楚玉拿着那张纸,蹙了蹙眉。
左小闹扶额,没文化真可怕。
商量之后,决定去买一双鞋。
何苦摇了摇折扇,黑曜石一般的眼睛望着众人,温柔款款的说:“木屐不准外带。”
于是乎……
左小闹和张涵涵苦逼的被绷带围了一圈又一圈,成了两个名副其实的木乃伊了。
何苦左牵一个张涵涵,右带一个左小闹。很是拉风的走了出去。
楚玉一脸淡然的踩着木屐出去了。
赤果果的差别对待啊!!!
一个绝世美男牵着两个绷带人在繁华的大街上漫步,身后跟着一个冷若冰霜的美人。
好不奇怪!
“老板,来三双靴子!”楚玉淡定的说。
老板奇怪的看了看张涵涵和左小闹,回答道:“一两银一双。”
你以为我是猪?等着你宰?
何苦撸了撸袖子,一个粗俗的动作却优雅无比。
楚玉用袖子微微掩面,等待着新一番的口水。
左小闹僵硬的歪了歪被五花大绑的脑袋,弱弱的说道:“可以砍价吗?”
你脑子有病啊!
老板面色古怪的说:“谢绝砍价。”
何苦脸拉了拉,笑了笑。对左小闹,嘴唇动了动。
“你……”
左小闹咬了咬唇,无辜的说:“我只是问一下能不能还价。”
张涵涵往后退了点,我不认识此人!
身后一个熟悉的女声响起,带着丝丝慵懒。
“何苦,好久不见。怎么现在的你连鞋子也买不来了吗?”
众人回头,绯萧云一袭红裙,倨傲的站在面前,灼人妖艳的裙子更添风华。
蓝玉诺诺的站在旁边。
何苦弯了弯眉,邪邪一笑,眼底是无尽的冰冷:“绯萧云,你来干嘛?”
绯萧云黯了黯神色,却又很快笑了笑:“既然你已经托付给了凤箫吟,我就得负责不是吗?”
何苦把张涵涵往前一推:“好,姑且再信你一次,你也得收下。”
绯萧云贝齿咬了咬写嘴唇,望了望蓝玉。
勾起一抹蛊惑的笑容:“好!”
张涵涵跟着楚玉去了凤箫吟,何苦却带着左小闹去了青楼。
“主上。”对面的一家客栈,一名黑衣男子对着玄衣说道,“……”
玄衣少年挥了挥手:“不必了。”
语气寡淡,目光却从未移开过。
这女人,画起叉来,到底是果断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