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元家兄妹
更新时间:2013-07-05
“是她派你们来的吧?”玄衣少年从袖里取出匕首,紧握手中,道。
“大公子,得罪了!”黑衣人清一色的长刀,排列有序。
楚玉看着何苦,说:“你多久能解决?”
“他们?”何苦摸了摸下巴,沉吟道,“不出意外,一炷香足以。”
“不过。”何苦笑吟吟的看向楚玉,“我可不轻易出手。”
楚玉淡然拂袖,下马。
“没打算让你动手。”
何苦跳上树,半卧在树干上,一副壁上观的样子。
楚玉拔下簪子,头发倾泻而下,可谓鬓挽乌云。
突然冲进双方的战场,一下子打破了原本的对峙局面。
“你想死吗?”何苦扬声,喝道。
“哼。”楚玉冷哼一声,向手掌吹了口气,粉状的毒物飘向黑衣人。
“屏息!”黑衣头头大喊一声,捂住口鼻。手脚还是发软。
楚玉手指中夹两枚药丸。
“唰!”的一声,两枚药丸分别飞向何苦和玄衣少年。
何苦微微张嘴,药丸正中。何苦淡定的嚼了下药丸,又从口里吐出来了。
“好难吃。”
楚玉一斜眼,鄙视的看一眼。
难吃就不要吃!
玄衣脸色镇静,眉宇间有淡淡的桀骜,冷冷的开口:“你们回去吧,去告诉她,我与她从此。”
“恩断意绝!”
何苦双手抱胸,饶有兴趣的看着玄衣,赞许道:“好!”
“公子三思!”黑衣头头屈膝,抱拳劝导道。
“你们走吧。”玄衣闭上眼,犹如月光一般清冷。
玄衣跨上马,黑曜石一样的眼眸毫无波澜:“走吧!”
“驾―”
车铃响古道,脚印满路途。
朝歌城外。
“在下先走一步。”玄衣利落的跃下马,抱拳说道。
何苦一勾唇:“希望下次相见,能看见一个更强的你。”
“我会的!”
玄衣长年不解冻的脸上罕见的露出了笑容,继而转身离去。
玄衣跨入城内,旁边守城的士兵俯下身,躬身迎接。
楚玉牵着马,刚跨进一步。
守城士兵伸出手,拦下二人。沉声说道:“请出示玉牌!”
“什么是玉牌?”楚玉疑惑的看向何苦,一脸茫然。
何苦从腰际解下一个玉牌,在面前晃了晃。
守城士兵冷酷的瞥了他一眼:“一个玉牌一个人。”
……
楚玉取出一袋银两,在士兵面前晃了晃。粲然一笑:“够吗?”
“请进!”
“……”何苦抬头问苍天,无声的指控。
“何苦帮我个忙。”楚玉将马放在了客栈里,对何苦说。
“美人相求,定当全力以赴。”
王府门口
楚玉穿着麻布衣,脖子上挂着“卖身葬兄”的招牌,面前是一具“尸体”。
凄凄惨惨的坐在王府门口。
“哭大声点,否则就算坐着一天一夜,也没人理你。”何苦盖着白布,翻了翻白眼,轻声说。
楚玉把头埋在双膝,略带郁闷的说:“我哭不出来!”
“楚姑娘!你连这么简单的都不会?”何苦暗自撇嘴,“跟我学。呜啊呜啊……”
楚玉抹了抹眼角。
哎呀妈!还真笑出眼泪来了!
“你这是哭还是狼嚎啊?”
何苦气急败坏,小声说:“这破丫头!教你哭,哪来的那么多废话!”
楚玉眨了眨眼,面无表情:“你先示范下!”
“哭就哭!”何苦捏着嗓子,假装哭泣。
楚玉“悲痛欲绝”的捶着尸体。尸体本人不是还被锤的弹起来。好像一切都很和谐。
但,真相只有一个!
那就是,楚玉冷着一张脸,像敲鼓一样的动作。时不时有疑似太监的声音出现。
何苦忍无可忍,一下子坐了起来。
叔可忍,婶不可忍!
把楚玉拽到白单子上,往上一蒙,蹲下身。从袖子里拿出一只笔,在大庭广众之下,把卖身葬兄改成了,卖身葬妹。
接着把笔一扔,蹲下身。卖力的哭了起来。
楚玉是彻底无语了,此人智商为0!鉴定完毕。
这光天之下,欺骗民众,还不赶紧溜号?
拽起何苦玩命的狂奔。何苦也冷静下来,脸上绽开笑颜,笑意蔓延:“群众们,应该不会怪罪我们吧?”
你试试看!
一个臭鸡蛋扔到脚边,飞溅出浓浓臭味和蛋黄。何苦立刻封了嘴。
事实胜于雄辩,群众的怒气是强大的。
“站住!你们俩!”背后传来一声大喝,一个士兵。
谁理你啊!
两人顾不得什么,只管往前跑。
“停停停!”何苦刹住了脚步,前方又窜出一个士兵。
楚玉丶脚尖在何苦脚上碾了碾。
我怎么会相信你的智商?
何苦一下圈住楚玉腰际,飞跃高墙。躲到了青楼里的一间杂物间里。
楚玉对着何苦冷哼一声,随即翻箱倒柜的四处寻找。
“放这,请进!”
何苦眯起眼,玩味的笑了笑,足尖一点,身似飞燕,伏在房檐上。
丫丫滴!有轻功了不起啊?
楚玉左右察看了一下,往角落里扑去。
“吱―”门被打开,一个年轻的小丫鬟领着几个伙夫进来,把青楼所需的物品都堆放在这。随即锁上了门。
楚玉两手并用,在杂物里翻来翻去。
“咳咳!”何苦再房檐上,被拍的漫天飞的灰尘呛到。
“你在找什么?”何苦展开折扇,虽穿着麻布衣,但还是十分风流。
“换身行头。”楚玉束起乌发,换上找到的男装,一脚踹开门,大步离开。(事实证明,这个修锁的铁匠肯定偷工减料了)
明眸皓齿,寒气逼人。墨青色的发带随意搭在两肩,宽大的袖袍遮住那芊芊十指,也算俊逸非凡。
“这位公子,您想点哪位姑娘。”老鸨轻笑着缓缓靠近。暗吐芬兰。
“离我远点!”楚玉一甩袖,脸上仿佛写着,“生人勿进”这四个字。
老鸨脸上青紫交加,含着怒气。勉强笑道:“这位爷,到了这花颜阁,除了风流还能做些什么呢?”
“你说是不是啊?”
“楚兄,来了也不叫我一声?”一道清越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一个头带如意状玉佩,身着那阴阳板为图文的紫衣少年。缓缓而来。
一双紫色的锦靴,悠悠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深远绵长的声音。
妖魅异众,貌莹寒冰,引得众女目光围看。
“妈妈,我这兄弟尚未离家几日,没有什么经历,见谅了。”
何苦弯嘴一笑,向老鸨作了个揖。
“公子,何须此言,公子此次前来,可有人选?”老鸨一扫媚眼,风姿尚存。
“哈哈。”何苦展开折扇,拉过楚玉。说:“妈妈推荐几个?”
老鸨越看何苦越顺眼,半老徐娘,也做起了小女儿家的姿态。
“那个新来的杜小玉,正适合你这兄弟。”
“好,那就她了,妈妈,劳烦你了。”
“公子真是见怪。”老鸨娇嗔道,“我们两谁跟谁啊!”
楚玉淡漠的一甩袖:“兄台,你自己享用吧!”
躲在屋顶上的一个少女激动地捶着砖瓦。砖瓦之间的泥沙“簌簌”的往下掉。落进了杯中。
少女对着旁边的侍女说:“这个好!这个更帅!那么冷酷!”
侍女默默擦了把汗,对着少女弱弱说:“小姐,该回去了。待会王爷该发火了。”
少女瞪圆了大眼,对着侍女大喊道:“我才不要!我今一定要逮住我哥!”
少女生得极好,一双溜圆的大眼睛,一张小巧的粉唇,整个人透露着一种小家碧玉的气质。
侍女只好转过头,老老实实的盯着门口。
少爷啊少爷,赶紧出现吧!否则非得吃不了兜着走!
“妈妈!那杜小玉明明是我早先订好的,你怎么你让给别人?”
老鸨脸僵了僵,怎么忘记了这茬呢?这下好了,里外不是人。
犹豫的捏了捏裙角,满含着笑的迎了上去:“青爷,我们这进了好些新人,日思夜想的念着你呢!何必在乎杜小玉一人呢?”
“妈妈,你可不厚道,你们想的,怕是我怀里的银子吧?”说话那人,立在一堆公子哥中间,势在必得的说。
老鸨把乞求的目光投向何苦,何苦浅笑着说:“杜小玉,我也势在必得!”
楚玉树立一旁,冷俊的脸上出现冷笑,“哼!”
老鸨哪边都得罪不了,一时之间,也不好开口。
元青摆了摆手,示意公子哥们退下,手持剑鞘,挑衅的看向何苦。
潜伏在房顶上的元苏同志受不了了。大喝一声:“哥”身若轻鸿的一跃而下。
“小妹?”元青大惊,说,“快回去!”
元苏一叉腰,颇有些泼妇的派头,喊道:“你跟我回去!”
何苦稍稍偏头,轻笑一声:“楚兄,麻烦你了!”
楚玉淡漠的看了看元苏,拉开元苏。指尖相触的那一刻。元苏微红着脸,也没有出出来,任由楚玉拉着自己。
何苦摇摇折扇,威风带起一缕发丝:“战争,让女人走开!”
楚玉眼皮挑了挑,怎么的!
这还歧视?
元青愣了愣,抽出剑,手指微微拂过,微微一笑:“此战无论结果如何,你这兄弟,我交定了!”
何苦点了点头,明眸皓齿的笑:“比赛嘛!怎么能没有赌注?”
元青饶有兴趣的笑:“你要什么?”
“你有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