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5-13
在蛮荒的这个时节,正是一年中最最炎热的时候这个地方也是蛮荒之地最热的地方,这个热又跟温婉的‘中天域’不同,人一旦完全暴露在阳光下皮肤就会有强烈的刺痛感,此时的北宫墨汗流浃背,看着在结界里享受清凉的水无月。
他的那个结界,柔亮清透,散发着大海一般的凉凉水意,远远的看上去,结界壁就好似清水做的。
看的北宫墨直咽口水,恨不得马上扑上去,把那个结界喝了。
“师父,我不行了,您就行行好,让我也凉快凉快凉快吧”
她只觉得那狠辣的太阳快要把她整个人蒸发掉了,不是说训练她的体质么?为什么是这么个训练法,这不科学啊,再这样下去个十几分钟,她就要脱水死了。
水无月对于北宫墨的哭喊丝毫不在意,一点要让她靠近自己的意思都没有。
水无月不让北宫墨凉快她就会乖乖听话?
答案是那怎么可能呢?她是谁?北宫墨啊!让她往东就偏要往西的人,水无月不让她凉快,她可以自己去凉快嘛。
找准了目标,奔着水无月就跑过去了,水无月身体轻轻一动,就离北宫墨好远了。
看着越来越远的水无月,北宫墨想都没想,赶紧追赶,这个地方没有水无月带路她是出不去的,要是把水无月弄丢了,她就麻烦了。
“水无赖,你个大骗子,你分明就是想把我晒死,呜呜呜”
水无月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北宫墨也没有力气了,瘫坐在地上,现在给她一大桶水,她都能够喝完。
“不行了,我跑不动了,我要死了”
北宫墨躺在滚烫的草地上,天空的太阳光芒让她难受的睁不开眼睛,脸上的汗已经是一滴滴的往下滴了,滑进眼睛里,让她分外的难受。
休息了几分钟,灼热感一点都没有下降,反而因为她这样躺着更热了。
为难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北宫墨拿到嘴里咬了咬,又立马拿出来“哎呀妈呀,疼死了”看看红红的手指,电视里真的都是骗人的,动不动就咬手指放血,这哪儿下的去口啊。
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找出一把镶满珠宝玉石的匕首,捏了捏左手的食指,然后轻轻的拿匕首划了一个极小的口子。
鲜红的血液冒了出来,北宫墨立刻又拿出来一粒种子埋进了沙土里。
当那滴鲜血滴落在埋着种子的时候,北宫墨大叫着往一边跑。
那一小撮土,慢慢的有了动静,但是只动了两下就停止了。
已经跑到很远的北宫墨看着那边的种子还没有长出来,想了一下又跑回去看看。
快要跑到的时候,一声巨响,大地都抖了几抖,一条裂缝慢慢的蔓延到了北宫墨的脚边,逼的她一直后退,一颗巨大的丝毫不亚于‘画楼’的那颗参天大树。
虽然这是自己的本事,但北宫墨还是被吓了好大一跳,目瞪口呆的看着那棵大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过这么一来,的却凉快许多,收好匕首,北宫墨躺在那棵树下,不过,周围的土地已经不成样子了,也是,要突然把这么大棵树放在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地方,是挺为难人家土地的。
坐在树下,北宫墨才知道原来这个地界是有风的,只是暴露在阳光下的时候,就算有风也是热风了。
手指上的伤口用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很快就完好如初了。
重生以后她的体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可能跟她浸泡在了血池里有关系。
至于为什么她会记得花折,就要从那次进入‘第八重天’的时候,看见花折说起,那个时候,从她背后来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寻她而来的叶千寂。
在她的恳求下,他才没有抽去那段被水无月尘封的记忆,但是那段记忆还没有完全融入她的脑海里,所以要慢慢的恢复,偶尔会想起来一星半点。
闲来无事,想着水无月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过来接她,就拿出来那把精致的匕首慢慢把玩,她不记得自己怎么会有这把匕首了,好像三年前醒过来的时候就有了,问白夜和叶千寂,他们也都不知道她是怎么得来的。
那个匕首鞘上面的宝石栩栩生辉,好像散发着天地间最耀眼的光芒,北宫墨的手指慢慢的从那些宝石上划过,感受着它的质地。
“哎~”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叹了一口气,把匕首放回怀里的时候触碰到了一丝清凉,北宫墨把那个东西拿出来,赫然就是当初离开‘巍峨山’的时候,花非语拿给她的那把扇子。
虽然跟在她身边那么久了,但是她还不曾知道它的用处,也没拿出来用过。
眼下也是无聊,就拿出来细细的把玩,入手微凉,好似在冰窖里冰过一样,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现象,北宫墨又好奇的打开扇子,阵阵凉意扑面而来,让深处灼热地带的北宫墨好好的凉快了一把,这把扇子一打开,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好像降了下来。
北宫墨也没有在意只当它是个降温的法宝,水无月想让她晒太阳,却没想到自己以前给了她这么个东东。
背靠大树好乘凉,北宫墨终于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
往日的北宫翎也好,水无月也罢,都不及这课实实在在的大树好乘凉。
想着想着,北宫墨的困劲儿又上来了,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就睡下了,抱着那个冰凉的扇子,分外的的惬意。
北宫墨当然看不到,在那棵大树的周围已经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结界。
九霄云外的一片浮云深处,传来一束光芒,直直的射下,照在北宫墨的身上。
“皇兄为何如此对我”
好听的声音在脑海里慢慢的想起,接着北宫墨的眼前出现了另外的一片天地,彩云满天,仙气萦绕。
在彩云端,高高在上的地方,有两个模糊的人影,北宫墨不认得他们是谁,但是隐隐约约认得其中一人身上穿的铠甲。
好熟悉的感觉,这是北宫墨的第一个念头,想要看清楚点,视线又更模糊了。
“因为,有你没我,有我没你,我们本来就不应该同时存在的”
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是那么飘渺的声音,好像这声音是虚幻的一样。
本来没有什么的,可是一听到这个声音,北宫墨就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到底是梦还是现实?
“为什么不能同时存在?我对你可以说的上是言听计从?你说一我从不说二,为了那该死的规矩,我已经离开天界,为何还要赶尽杀绝?”
刚开始的那个声音越来越愤恨“既然天界容不得我,你也容不得我,也别怪我容不得你们”
一阵兵器的碰撞声音,让北宫墨眼前的景物开始清楚起来,不过刚刚看清楚,一个人就已经拿着飞剑直刺她而来,她低下头,刚刚那个熟悉的铠甲就穿在她的身上。
再抬头,那把剑已经在她的鼻尖了,她根本来不及反应,瞳孔里只有那把剑。
突然,她的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只手指轻轻的挡在眼前,就阻止了那把剑,手指轻轻一弹,那把剑连同他的主人,都不见了。
“墨儿,你先走,这里我来就好了”
北宫墨呆呆的转过身去,只看见北宫翎赫然出现在她的身后,脸上是她不熟悉的笑容,从来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北宫翎,穿着一身白色的盔甲,脸上却始终有着淡淡的微笑。
“这到是怎么一回事啊?我要崩溃了,谁来告诉我啊”
北宫墨蒙住头大叫,要是这是个梦就快点醒吧。
本来水无月也没有离开北宫墨太远,他只是想激发出她的潜能,北宫墨是那种不磨不成器的主。
而且她的命格注定要经受劫难才会有所改变,没有强悍的道行又怎么能逆天改命呢。
况且,现在离巍峨山的劫难也没有多少时间了,盼望她短短几年就能成大器,他也没有指望,只想着有一天,奇迹能够发生在这个看似是废材但是又好命的不得了的北宫墨身上。
但是他离开没多久,北宫墨就出现了问题,他想靠近那个结界,可是有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在阻止他靠近。
“北宫墨――――”
水无月试着呼唤北宫墨,让她清醒过来。
北宫墨的眉头越皱越深,水无月看着局势不好,连忙运转周身的灵气,打出数十道灵气命脉包裹住那个结界,企图击碎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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