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6-06
她去丹药房找青木的时候,青木不在,只有一个小童子在看守炼丹炉。
“师师~师姐,你要找什么东西”小童子见她在房内乱翻,忍不住问道,虽然北宫墨很可怕很暴力,可是平常还是对他们很好的。
“我忘了我把东西放在哪儿了了”斐之落柔柔脑袋“太久了有点想不起来,哦~~对了~”斐之落走到炼丹陆后面看着一扇写着‘道’字的墙壁,往那个字的最中间一拍,旁边突然就出现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檀木盒子,斐之落开心的拿起来放在了怀里,回头对着那个看傻眼了的小童子说“等青木回来,你就告诉他,东西我就拿走了,谢谢他帮我保存的那么好,等我回来再找他聚聚”
小童子只能木纳的点头,今天的北宫墨太反常了,找东西的时候居然没有翻乱,还把青木长老叫青木?还很有礼貌,这太不正常了,但是碍于北宫墨的‘威严’他也不敢多问。
青木长老照看好了他的宝贝‘龙血红葵’会丹药房的时候,与北宫墨刚刚好错过,只能看见她远远的身影,走的很小心生怕踩到药草的样子,忙回到房里,见里面都干干净净的,没有什么异样,不禁纳闷儿,北宫墨哪次来丹药放不是搞的乱糟糟的啊,这次居然没有对他的宝贝丹药做什么,他才不会信呢。
“师父您回来了,刚刚师姐来过了”小童见到青木行了个礼。
“你觉不觉得,那小兔崽子今天有点奇怪,走的时候那么小心翼翼,平常她就是见到再稀罕的药材也是一脚踏过去啊?”
“是啊是啊”小童字马上点头,他本来想说来着,又怕青木长老责怪,毕竟他师父还是很疼北宫师姐的。
“何止是奇怪啊,你看她今天进来拿东西都没有乱翻,都摆得好好的,还说师父你一天到晚乱翻东西,都不按她说的位子放,这不,又从新给你整理了一下么”
小童用眼神看着书架上的几排药典集。
青木长老走过去,果然书架被人动过,越看他心情越不能平静下来。
“你。。确定来的是北宫那小兔崽子?这不可能,不可能。。。”青木长老像是受了惊吓一样的喃喃自语道。
“的却是北宫师姐啊,不过她叫你青木,还拿走了墙上暗格里的东西,还说是谢谢你替她保管,但是今天她居然带了一把佩剑”小童也不知道北宫墨今天怎么了,从认识北宫墨起,就没见她带过武器在身边。
“难道坏丫头。。。坏丫头回来了。。”青木长老跌坐在椅子上又忙的站起来“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
青木长老跌跌撞撞的来到那个大殿外,看着这样的破败,忍不住心里一阵发酸。
快一百年了吧,他已经有一百年没有踏入过这里了。
可是她始终记得她如孩童般的脸庞。
她刚刚进巍峨山的时候,他已经来了许久了,天生仙根不足,所以他的修为进展的很缓慢,跟同一时期入门的师兄弟比起来差的太远了。
那个时候老是受他们的欺负,所有的重活儿,危险的任务,都拿给他,可是从她被罚到外院修炼以后,他的命运就改变了。
“打他打他~让他不听话”
“青木,你乖乖交出来那个丹药的方子,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我能让你留在外三院,就是因为你还有这点用处”
“不然我们早就赶你出去了,反正这里是外院,没有人会管”
“哼,一个仙根不足的也想修成上仙,进学院内,简直是痴心妄想”
难听的话语刺激着他的耳朵,他只能死死的抱住手里东西,那是他唯一的依靠,也是唯一能去学院的资本,是不能让人夺走的。
“让你给我,你没有听到么”
带头围殴他的那个人不停的用脚往他身上踩,这种羞辱,不是一天两天了,只要他忍过去,一切就好了。
“喂,我说你们欺人太甚了,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这是干嘛啊,有本事来和我打啊,打赢了,别说一个小小的‘天域神学院内门弟子’的身份,就是嫡传弟子的身份我也让给你们。
声音不慢不快,还带着一丝沙哑,一丝慵懒,好像没有睡醒一样的。
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那个敢在院首面前大言不惭,杀死别派仙门弟子的人,就在他们面前。
院首太宠爱她了,居然只罚她来外院清修三年,不准享受嫡传弟子的待遇仅此而已。
所有人都不敢惹到这尊杀神,乖乖的散开了。
他们都觉得,青木肯定参加不了内门弟子的选拔,和那杀神沾上边,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喂~他们都走了,你可以起来了”
青木缓缓的抬头,看见的是一个娃娃脸的女孩儿,眼角擎着泪水打着哈欠,一副困的要死的样子。
可就是这个女孩,当着院首的面斩杀了,另一个仙门的弟子,魂魄无存,在天地间没有留下一丝痕迹,让那个弟子再也活不过来。
“谢~谢~”他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做过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也很怕她,可是她看上去那么那么无害。
“谢什么,大清早的打扰我休息,就是为了怀里的东西么?拿来我看看”
青木听话的把他誓死保卫的东西就那么给了眼前这个第一次见面的人儿。
“唔~”斐之落点点头“果然是好东西。怪不得他们要抢,你要是拿这个去找掌管丹药的长老们,保证他们上赶着收你为徒呢”
看完了斐之落就把那张纸折好在青木惊讶的木光下放在自己怀里了。
“看什么,给你了你迟早被人抢走,还是我帮你去交吧,记住,别人再打你,你就还手,打不过就叫我啊~最近手痒痒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手下的人了,别吃太胖了。”
就这样,自己被斐之落三言两语的就归纳在了自己的羽翼下。
在斐之落的庇佑下,他才能专心的练习药理,最后成为一名正式的内院弟子,才能有今天的青木长老。
以前他没有发现北宫墨和斐之落有什么一样。、现在北宫墨长大了,还真有那么一点像斐之落。
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徐徐的走了进去。
他们那么想要北宫墨留在巍峨山,是因为,他不想北宫墨再成为第二个斐之落。
走到院子里,用同样的方法打开那湾月牙池水,缓缓升上来的石柱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没了。
“果然是这样的”
那刚刚来的到底是北宫墨还是斐之落?
有一点点莫名的高兴,如果之落能能够复活。。。。
可是,那北宫墨呢?斐之落清醒了,那北宫墨去哪儿了?
两个灵魂,一个身体,天理不容,律法难容。
注定有一个要消逝,以前他是多么希望斐之落能活过来,现在确是复杂的两难境地。
北宫墨,斐之落,无论留下的谁,他现在都高兴不起来吧。
“果然,她回来了”青木长身后响起水无月的声音。
“院首怎么来这里了?”他记得,水无月那次毁了‘若水神殿’就让上一任院首封了他的记忆,就再也不记得斐之落这个人了。
“我感应到‘噬魂剑’重见天日了”
“那就能猜到她下一步要去哪儿了吧”青木也不觉得有什么惊讶的,看水无月的样子,恐怕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恩,要是‘唤魂剑’再被她找到,就没有人能阻止了吧,该来的始终要来”
一片枯叶随着微风跌落在水面上,荡起层层涟漪,活脱脱就是水无月现在的心情。
看看天空,风起云涌,又格外明亮。
“我们也要开始着手准备了!”这句话好像说给青木听的,也好像说给自己听的一样“‘噬魂剑’的力量就足够她搅的天下永无宁日了。”
而且,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
一百年才挣脱束缚,那漫长的时间一定很痛苦吧。
辗转反侧数百年,还是逃不了的命数,该来的始终要来,谁管你是百年之前,还是百年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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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听到我故事,却没看见我走过的路。
你有你的拯救苍生,我有我的称霸世界。
你可以嘲笑我战败于巍峨山,我可怜你没有自我的灵魂。
你可以取得暂时的胜利,但时间会证明这是谁的时代
成功注定是痛苦的旅行,那又怎样,就算枯萎也要绽放,我是斐之落,我为自己代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