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7-22
水无月和连无梦偷偷的来到行宫附近没仔细的观察着里面的一举一动,还特地的买了两个大大的草帽遮住脸,两个人的诡异举动吸引着周围人目光也浑然不知,不能怪他们,平常他们学的就是着呢么样打妖杀怪,为民除害,伸张正义,这样偷偷默默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做呢,多少有点别扭,心理上有点阴影。
看着守卫森严的行宫,水无月直挠头皮,他现在没有法术要怎么进去嘛“无梦,你没有被封法术,要不你去救北宫?”他很不好意思的开口。
“师父说了,不到生死攸关的时候,不能泄漏出灵气来,哪怕是露出了那么一丝儿,我们就要去蹲‘极寒之地’了”连无梦扯着一根头发给水无月比划着,不然他以为她会那么闲在这个时候去喝茶啊,还不是因为没有办法。
一想到极寒之地,水无月就打了个哆嗦,大太阳的就觉得冷,算了吧,那他还是想想办法看能不能进去。
这个时候,连无梦看到了一个老农推着一车菜往那个方向走,不由的眯着眼睛,拍拍水无月的肩膀“我有办法了”说着在水无月的耳边耳语了几句,水无月听的连连点头。
老农正哼哼着小调往前走着,自己的菜被行宫的管事看中,给出的价钱可比他每天拉到市场卖,可要挣钱多了,这样就可以多出一点钱来给小孙子买点好吃的了。
心里面高兴拉着沉重的车子竟也觉得步履轻快。
“哎呀――――”按照连无梦的指示水无月假假的在老伯面前跌了一跤,连声的惨叫着,要是别人估计管都不会管,可是那个老伯心肠好,赶紧放下拉车去扶水无月。
“孩子,你没事吧,快起来,快起来,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水无月偷偷的给连无梦做了个手势,告诉她可以了,连无梦赶紧快速的往车里钻,扔掉自己的草帽,用老伯的草帽和上面的防止蔬菜磕伤的稻草把自己藏起啦,老伯听到有声音回过头想看一下,水无月赶紧比刚刚叫的更惨,老伯的注意力有被他拉回来了,藏好了的连无梦给举着手给水无月报信,然后迅速的把手缩回来。
看见连无梦得手了,水无月连忙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这,这孩子怎么吓唬人呢,叫的那么惨”老伯又好气又好笑。
“我比较怕疼”
想着自己的孙子也跟眼前这个小少年一般年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慈爱的摇摇脑袋,转身回去拉着“耽误了做饭的时辰可就不好了咯,咦~怎么重了点啊~”
老伯很明显的感觉到比刚刚的重了许多,在里面的连无梦吐吐舌头,她好歹也是堂堂一神仙,绝对不是北宫墨那种坑货的正经神仙,居然会偷偷躲进别人的菜里,真郁闷,把她救出来了,她一定要管她要好多糖葫芦。
看见老伯那么吃力,水无月小心的跟在后面稍稍用力的推着点,等到老伯起步,可以比较好拉的时候才放手看着他们进了后门。
才刚刚见后门打开,水无月就看见北宫羽风风火火的从正门出来了,上了一匹马,带着一对人马走了,刚刚他隐隐约约听到什么不见了,什么什么人鱼被带走了,要立刻去找,还十万火急的样子。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纳闷儿,有谁敢去行宫偷东西啊,除非不是寻常老百姓“人鱼!”水无月的脑子突然短路了,然后又连接好大叫“那不就是北宫墨么?”发现自己声音太大了,赶紧捂住嘴巴,眼见着老伯和连无梦就要进去了,水无月大叫“无梦无梦,快点出来”他怎么能把唯一的帮手亲手送进去呢,现在北宫墨又不在里面,谁跟他去找啊,可是车和人已经进去了听不到他说话。
“哎呀”水无月锤一下大腿,他要赶紧的跟着北宫羽了,再不追上他就要不见了,至于连无梦嘛,她找不到北宫墨自然会出来的,她法力又没封,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困难的,现在困难的是他。
“你那两个徒弟能不能不把事情办砸啊”叶千寂无奈的看着那两个的一举一动。
“唉,估计是和北宫墨呆的久了,他们也被传染了”真不想承认那两个也是他徒弟啊。
“北宫被人带走了?”叶千寂突然眉头一紧。
“你怎么知道?”他也一直在这里看着呢,没有发现什么端倪啊。
“她身上幽冥海的气息远了”
“看来,有人耐不住先下手了啊”宁水凡站起来想着今天圣使者送来的那个东西“你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有消息了我会通知你”
“恩”叶千寂知道不是宁水凡有意讽刺自己,现在的情况很明显的不对劲,很有可能围城就是个局,他还是小心为上的好他和宁水凡总有一个要先离开,事情不对另一个才能救援。
北宫墨在那个摇摇晃晃的水中,都快来瞌睡了,宁水凡离的有那么远么。
“主人,我已经带来了”
迷迷糊糊的,北宫墨总算是听到了一点声音,主人?宁水凡那家伙什么时候让弟子该称呼了?还是其实接她走的是叶千寂啊,听这个叫法,叶千寂的可能性要大些。
“很好”
回答出乎她的意料居然是一个女声,难道是琉璃?不对啊,这个时候,阳舞都还没有又怎么会有琉璃哦,那会是谁?
就在北宫墨还在纳闷儿的时候,百宝袋就被人倒过来提着把她倒入了一个水池里,一离开变形水,她的身体就恢复正常的大小了,就在她还没有适应突然来的跌落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把她身上的蛋壳拿走了“果然是海魂”那个女生非常的欣喜。
北宫墨摇摇昏昏的脑袋,在侧着脑袋把耳朵里的水拍了出来“真是的,要干嘛之前也说一声嘛”
看到眼前的白色衣裙北宫墨抬头,看见一个身着白衣,白沙蒙面的女子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她的手里还捏着自己的蛋壳,身后是一众紫色衣服的女子。
突然感觉到这个场景有点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们似的。
到触及到白衣女子的目光是,北宫墨浑身一震,这不就是当初在蛮荒的教会里想要杀死自己的那一帮人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反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人,北宫墨赶紧游的远远的“你是谁?”
上次她都想要杀她,这一次可不恩那个因为回到两百年前就不会对自己下手吧,这种情况基本上就没有在北宫墨的身上发生过,除了北宫羽。
“我是谁?”白衣女子蹲在池子边觉得好笑的看着北宫墨,再看看手中的海魂“你怎么会不知道我是谁呢?”
“笑话“北宫墨也觉得好笑的看着那个人“你蒙着面纱我怎么会知道你是谁,不过你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吧,重要的是,你已经得到了你想要的东西吧”北宫墨把目光转向那个蛋壳,宁水凡说这事她救命的东西,那肯定不会是什么普通的蛋壳
“没错,是得到了,不过,我最想得到的是你的命”
那女子慢慢的说着,看着北宫墨的目光晦暗深层,好像蒙上了一层灰的玻璃,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是什么,可是仔细看时又什么都模糊不清。
“既然已经在你的手上了,就让我死个明白吧,还有”北宫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你最好是能够把我杀死,我倒是想看看我究竟能不能死掉,不要怀疑我,我是说真的”三番五次都没有死掉,她真的很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死,要是不能啊,那以后她就可以肆无忌惮的闯祸了,反正没有人能杀死她,不是么?
“你别以为我不敢”白衣女子改变了刚刚轻缓的语调,声音提高,北宫墨听的出来她有生气了,无所谓反正也从来没有人管她会不会生气,别人生气算什么呢。
“北宫墨你就不想知道我到底是谁么?”
“你有病啊,要说就说,不想说就别说,老问过来问过去你觉的有意思?神经!”
北宫墨一开口就把白衣女子气的不轻,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毒辣。
“你说的是啊,对着一个快要死的人,我干嘛要那么多废话,那我就直接切入正题吧,你愿不愿意放弃你拥有的一切?”
“真可笑,我现在人都在你手上你还问这些干嘛,再说了我现在也没有什么了,就剩条命,你要你就拿去好了”现在命不就是她的一切么?
“你愿不愿意回到原来的位子?”白衣女子不管北宫墨继续问着。
“要是你想要送我回原来的地方,我会非常乐意的”北宫墨如是说。
“那就是不咯,北宫墨我劝你好好想想吧,毕竟你的手上握着很多人的性命”
“我手上能握着谁的命?我连我自己的命都不能握住,说吧,你到底是谁?”
“还是问了”白衣女子好像早就猜到了一样,缓慢的解开面纱,好像要让北宫墨看个清清楚楚一样。
当面纱完全解开以后,北宫墨知道,就算是琉璃,是绿意,是任何一个人她都不会意外,只是没有想到是她。
“苏暖暖”
当北宫墨叫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语气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惊讶,不解,迷茫,恍惚还有一丝的心痛。
“我就知道会让你惊讶的”苏暖暖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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