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04
虽说北宫墨很想见到苏暖暖,可是自从那次见着个影儿以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那两个‘海神学院’弟子的事,是纯属巧合还是另有阴谋,也尚不清楚,弄得她这几天是寝食难安。
下大雪的时候,就跑到青木长老的药田里,为了保护好那些灵花灵草,这里老早就拉起了结界,里面很是暖和。
很久没有看到花非语了,一问才知道,闭关修行在,北宫墨感叹神仙真不好当。
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她那一觉睡得挺长的,直接跳过了秋天,自己平白无故少了几个月的记忆,怎么着都有点怪怪的感觉。
隔老远,青木就感觉到他们进来了,十分心痛的看了看眼前一株灵气逼人的仙药,忍着肉痛的感觉拔了出来。
三个人也看了青木长老,就在田边等着他。
“哎,我跟你说啊”龙阳小声地在北宫墨耳边说着“青木长老还在气凯萨上次吃掉那些灵药呢”
“真的啊,那也太小气了吧”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
青木到身边的时候,两人很有默契的东张西望,青木瞪一眼凯萨,凯萨给他个笑脸。
“喏~给你的”
北宫墨看着青木手里金光闪闪的药材,不敢去接“你给我这个干嘛”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上次不是打赌……”说道这里就没有说下去了,估计是不想让龙阳和上官遥知道。
他这么一说,北宫墨倒是记起来了,青木这老头说过,她要是能当上院首的嫡传弟子,就不要她赔那一田的药,还要给她送贺礼,估计这就是那‘贺礼’了吧。
“嘿嘿,那我就收下了”北宫墨笑嘻嘻的把那株仙药收入囊中。
青木看着那株何其珍贵的仙药就那么被北宫墨拧巴拧巴塞兜儿里,张张嘴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来,干脆不在管她,自顾自的那在里查看仙药的幼苗。
然后三个人就在一旁商量着如何查看上次的事故,这几天其他人的嘴巴老紧了,任他们费尽心思,也在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所以三人就商量着,要不要偷偷去一趟‘幽冥海’出事的海域,要是那两个仙界弟子真是替她俩受罪,她俩就罪过了,这是北宫墨和上官遥最初的想法。
听得在一旁的青木,脸色都变了“我的心肝儿勒,你们三个真是,我告诉你们啊,那件事情你们不准插手”
“为什么啊”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质问。
“况且我的手还需要‘幽冥海’的魔气呢”北宫墨抬起自己的左手,这个理由很是充分。
青木长老在她脑袋上一个爆栗“你来巍峨山是干嘛来的”
北宫墨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有气无力的说道“修仙”
“你还知道自己是来干嘛的啊,整天吃~吃喝嫖赌的”青木长老说话都说不灵便了。
“我哪有嫖,最多就是吃喝玩乐”
嫖也不是不可以,要是有几个水无月和叶千寂那样的男色,她还是很乐意的,正想着头上又是一颗爆栗。
“长老,北宫要被你打傻啦”龙阳心疼的揉揉北宫墨的脑袋。
上官遥倒是在一旁笑的无比的开心,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北宫被教训呢,顿时对青木那个胖乎乎的老头有了好感。
“你要是在这么成天瞎晃悠,三年以后五大仙门的比赛,你可就要给你师父丢脸了”青木长老的两撇小胡子,气的一上一下的很是滑稽“我待会儿就去给院首商量,你过几天开始便跟其他弟子一同听课,修炼去”
北宫墨以为青木长老跟自己开玩笑,也没在意,直到晔阳来找她,北宫墨才知道,他真不是说着玩的。
“哇哇哇哇,这简直跟个快高考的学生作息表一样”北宫墨拿着一本小册子,连声呼叫。
“师父说,你有修仙的心思是好事,所以就跟你把所有的课程都报了”晔阳也不知道北宫墨哪儿根经搭错了,主动要修仙。
“嗯,这个,我还是看得出来的”一个月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当当的,在四位师叔的门下,刚好七天一轮换,姑且就用一周来计算吧。
第一周是东苑主炎璟,周一到周三是学习最基本的五行认知,周四到周五是参透,周六是户外课,星期天是休息,后面以此类推,在看了册子上的名字,墨诗离,唔,所有信息都是假的就这个名字真的不能再真了。
想来水无月也是费了一番心思的,或者说是早就有准备的,她现在有个另外的身份,外门弟子。
挣扎也是徒劳,还不如接受事实,只是有那么点小小的不甘愿,好在,巍峨山对她熟悉的人就那么几个,一大半的时间她都不在巍峨山,唯一一次公众露脸的就是那次开学大典,不过据说那次都是内门弟子,外门弟子中应该没有人认识她,这样也免得丢了院首的脸面。
去厨房叫老赵头做了好多吃的,今晚算是给北宫墨‘送行’,就连阳舞都来了。
自从北宫墨来到巍峨山以后,厨房的伙食和手艺明显好很多。
其中不乏有那么一两个是来看笑话的,比如说,凌阳,比如说,上官遥。
整个巍峨山的弟子不下数十万,可是入得了‘天域神学院’的只有寥寥五千人,‘巍峨山’和‘天域神’是一个仙门,但是入得了‘天域神学院’的才是精英,才有仙籍。
那些非学院弟子就是俗称的‘外门弟子’,北宫墨现在就是那十万大军一员,从院首的嫡传弟子到一个外门弟子,身份落差之大就好比公主和丫鬟。
水无月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使她外貌看上去有点变化跟原来只有五六分像,唔,仔细在镜中端详了下,好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唯一不变的就是下巴处的伤痕。
“墨诗离,男,年十四,自幼父母双亡,被歹人追杀跌落山崖,被‘天域神学院’弟子所救,查明身世清白,独具仙根,特准在‘巍峨山’当一外门弟子,即日前来报到,唔,前面倒是真的,后面就假了”合上那个小册子,北宫墨和衣躺在床上,其实她还是想看下外门弟子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想着一时困劲儿上来,就睡着了。
等到她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水无月进了房门,惊动了凯萨,凯萨警惕地看着来人,看清是他才放松警惕,趴下继续睡觉。
水无月站在床边,大手伸向北宫墨的额头,开始检查她的记忆,慢慢抽丝剥茧的把那些画面一一从她脑海里抽离,放进了一个小瓶子里,又把空白的地方修补好。
把瓶子封印好,黑色的记忆散发着强烈的紫光,挣扎着想要冲破屏障,然后慢慢黯淡下来。
帮她盖好被子,轻手轻脚的出去了,或许是刚刚查看到了她以前的记忆,微微让他有一丝心疼。
她不想与人争,奈何天意弄人,注定她是不能平平淡淡的。
天不亮的时候,北宫墨就被凯萨添醒了,本来想多睡会可是挡不住脸上湿湿黏黏的舌头。
北宫墨烦躁的做起来“凯萨,你弄我一脸口水,我待会还得去洗”
凯萨露出招牌的笑容,把桌上的册子衔给北宫墨,北宫墨打开册子,赫然上面写着‘报到’两个大字。
她从今天起就是外门弟子了,得先去报到啊。
再一看这时间,她连脸上凯萨的口水都来不及洗,随便抹了抹,拿起收拾好的行李便向‘太和殿’的方向走去。
今天可是报道的第一天,去晚了,印象就太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