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2
那要她命的白衣美女动作快,北宫墨比她的动作更快,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北宫墨已经跳到了楼上,她立马跟随上去。
二楼上有很多薄纱,北宫墨慢慢的后退着,身体像是要倒下去的姿势,这样才能看清上来的人的方位。
不断的使用法术,刮起阵阵香风,吹起薄纱,挡住白衣女子的脚步,白衣女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多了把长剑。
遇到哪些碍事的薄纱,只轻轻一挥剑,就全部割下了,粉红色的纱蔓轻飘飘的落下,空中还有半缕发丝在飞扬。
北宫墨怕怕的摸着自己的脸“美女,你差点连我这半边好脸也给我划咯”嘴上说的轻巧,动作上也没有轻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敌人了。
原来慢慢的往后移动,变的非常迅速。
她跑的快,人家追的更快,很快那指长剑就又要够到她,北宫墨打出一个法诀,那白衣女子很轻松的就躲开了。
蒙傲看的直摇头,她还真是死性不该,什么时候都要先把自己逼得无路可退的时候才才出手。
她刚刚有好几个可以反攻的机会,都没有重视,现在被人掐到了吧,他才不去救她呢。
转过头来,就看着那三个衣服少的可怜的美女,她们看着他的眼神既可怜楚楚,又深情动人,他就,只能自己看屋顶了。
北宫墨这边的那个白衣女子,似乎不耐烦她的这种打法,娇躯一震,整个阁楼都在震动,空气中传来锦帛撕裂的声音,听得北宫墨耳朵不舒服。
所有的薄纱,挂帘碎了一地,这下空荡荡的楼道,北宫墨不能再像刚刚那样玩‘躲猫猫’的游戏了。
“美女啊,我是跟你有什么仇啊,要不,你也到我怀里来”说着张开了双臂,一根银丝从北宫墨的手臂上划过。
手臂上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了,滴滴血珠渗了出来,落在地上,却是一颗圆圆的小珠子,滚过楼梯,还发出了十分沉重的撞击声,一直滚到了楼底下,在地上的一块木板处停了下来。迅速的被阁楼的这块木板所吸收了。
那块地板,突然嘎嘎作响,这个板身扭曲着,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颗青葱白玉的小树从地上迅速的生长着,越来越巨大,几个呼吸之间已经冲破了阁楼的屋顶,还在不断的疯涨。
茂密的指压也挣扎着长了出来,还发出一种恐怖的声音,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蒙傲见事情不对对那三个美女大吼一声“快、出去”
时间好像在那颗树上流失的特别快,就是千年古树也没有这么巨大。
那名女子看得呆住了。
“美女,你惹到我了,以身相许我都不答应了”
北宫墨跳下残破不堪的阁楼,取下了那只‘冰蚕丝’手套,把手轻轻的放在那棵树的树根处,它的树根已经深入底下很深了,盘根错节,整个一楼都是手臂粗的树根。
从阁楼出来的蒙傲看到那颗树已经有房屋的两倍高了,还在生长着,一层一层的树叶不断地在原来的枝桠上面叠加,他里阁楼很近,都看不见树尖了,这么下去,整个阁楼都会被它瓦解掉的。
这是北宫墨弄得?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变态的手段了?
闭上眼睛,北宫墨感受着这棵树的生命力,是那么旺盛,是那么饱满,不由自主的舔了舔舌头。
手上轻轻一使力,整棵树都颤抖了起来,茂密的枝叶发出声响。
“乖,我会知轻重的,好歹,你还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鲜血滋养的”北宫墨的另一只手摸了摸树干,像是在安抚它一样。
浓烈的青色光流,从每一片树叶透过树枝和树干,传达到树根,最后由北宫墨的左手进入她的体内。
她整个人看上去,都散发着青色的光芒,白衣女子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居然呆呆的站在危险的阁楼上,直到她站的地方塌陷才跳下来。
北宫墨收回了左手,满足的用左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她的手一拿开,那棵树就没有疯狂的生长了,变得很缓慢,最后停止了。
北宫墨还是面带笑意,但是那个微笑的之前的痞笑,有很大的差别。
白衣女子看到她不正常的左眼,心里又是一沉,可惜面纱下的表情,没有人能看的到。
“是时候该我出手了吧?”北宫墨伸出左手“让你尝尝新生命的力量”
北宫墨的左手做了个甩水的动作,点点青光从她手上落到地板山,青光到了哪里,哪里的地板就迅速的生长出树藤,绊住她的步伐。
原本异常锋利的长剑,在斩这些树木的时候却是非常的吃力。
渐渐地,所有的树木对她成一个圈的包围,越长越密,看着那些树枝她就感觉透不过气来。
用法术打出阵阵冰锥,冰锥遇到树木就化成冰块冻住那些猛烈生长的树,总算是让它们的长势放慢了,但是还是在不断的生长,很快就会冲破禁忌,破冰而出的。
白衣女子有点焦急,看来她来行刺北宫墨之前,并没有打探好她的实力。
北宫墨跳上了,那一株冰树,邪邪的笑着,那个笑容在白衣女子看来是那么的刺眼,伸出长剑对着北宫墨直直刺下,
北宫墨伸出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锋利的剑,剑锋离她的坏眼只有一粒米的距离。
“小心哦,要是我再滴一滴血到这个地板上,你就会被那些树直接撕裂,信我吧,要是你想做串烧的话”她可是一点威胁她的意思都没有的呢。
“啊~~”白衣女子发出一声尖叫,那柄剑从北宫墨的手指处开始慢慢的化作了一汪铁水,那紫黑之气差点连她的手也给腐蚀了。
趁她失魂之际,北宫墨一把扯掉了她的面纱,她倒要看看,是谁,在她一出现的时候就想要她小爷的命。
白衣女子见面纱被扯反射性的把头转到一边,那手挡住脸,非常不想让北宫墨看到。
她还想去拉开她的手,眼睛早就瞟到了一抹剑的寒光,北宫墨迅速的跳到身后那颗巨大的树上,躲过攻击。
耳边只听得一个“走”字,往下看的时候,那个白衣女子已经不见了。
立马追了出去,在外面守着的蒙傲看到有可以的人出来,也上前追赶,那两抹白影,穿过围观的群众消失不见了。
人太多了,就算是使用飞行术也不见得能迅速的找到他们消失的地方,他们也是会法术的,指不定早就遁走了,只得低哼一声“可恶”
“算了”北宫墨也已经来到他身边了“没让他们捞着好处,你有没有事啊?”
“没有,我很好,你呢”
“非常好,不过那个‘教会’就”两人回首看了一下那个阁楼,一颗直径至少十米加的参天古树,从阁楼中间穿房而过,阁楼的整个墙面都裂开了,从哪些巨大的缝隙里还可以看到里面的场景,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啊。
北宫墨拍拍脑门,那个先惹事的走了,这个烂摊子谁来收拾啊,刚刚还对她频频抛媚眼的女司仪,现在正怒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睛看着她,刚刚的暧昧全变成了怒火,隔着那么多人北宫墨都能感受得到她想‘生吞活剥’了自己的心思。
“你有没有带钱?”她再次假装很轻松的问蒙傲。
“没有啊”蒙傲也很霸气的回答,还拽拽的用手托住下巴,在心里估算这个‘教会’的损失。
北宫墨无视美女司仪的目光,先慢条斯理的带好‘冰蚕丝’手套,拍拍他的肩膀“那你还等什么啊,跑呗”
――――――――为什么,乃们都是只看书不留评,这是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