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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15】夜探皇宫

仙神,别拽了 三失 2073 2026-08-31 07:11

  是夜,桂枝高挂,明明皎月。莹莹生花,辉辉相映。整个皇宫都在灯火辉煌里寂静的沉睡,时不时蹿出一只高贵骄傲的猫儿娇步踏过殿门惊了守门的熟睡的小太监。

  庆华殿里灯影重重,时不时传出阵阵咳嗽声,随后又是一阵手忙脚乱。我猫身在庆华殿外鞍杉树上等着里面沉睡,看来很难,老皇帝的病加重了。

  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只见里面出来了一个粉装宫女,行色匆匆,手里端着金盆,我隔得太远里面是什么看的并不真切。待她经过我藏身的地方,方看清楚是血。看来乌骨已然入骨。

  待众人都退出远去,我方下了树轻手轻脚的向殿门走去。庆华殿很大,设置精美,但却空旷,我怕惊动外间守夜的老太监,指尖微动使出瞬移术。

  我转身以至皇帝的榻前,榻上之人着明黄丝绸亵衣,发鬓用白玉冠高束。形容枯槁,面目犁黑,病骨支离。看来重赫早已下手,不若又怎会如此病重。乌骨盅的毒发跟风寒相似,若是不懂毒盅之术,定会误判为风寒。看来皇帝的御医并不懂,又或者不敢懂呢。

  我掏出怀中准备好的匕首,要想活那么必须的先死。拿着匕首朝着皇帝走去,正准备动手。手被什么东西抬起,手吃疼的丢开了匕首。

  “你干什么!”声色俱厉,只见小五重景一脸的愤恨,咬牙恨不得杀了我。

  “正如你所见,五王爷觉得莲城会干什么。”我向来不喜欢明知故问之人,觉得此类人忒找抽。

  “枉费二哥一番心意,你就这么报答二哥的。”想必小五气极,连着说话都咬牙咬牙切齿。

  哼,懒得理你,小孩子一个,重华曾说,不知者无罪。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见识。

  捡起打落一旁的匕首,抬脚又向榻前走去。

  “你休想......”重景挡了路。

  “废话真多,啰嗦!”还不等重景把话说完,伸手一点,点了他的穴道。丫的还有我收拾不了的人。

  绕过重景,举步走向床榻,缓缓拿起皇帝的左手,拿着匕首来回比划着。

  “嗯.....哪儿下手好呢?这里,这里,还是这里?”斜眼瞟着重景,气死你。

  “莲城,你敢!”重景咬牙,青筋凸起:“莲城,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重景的话哽在喉咙里。

  真吵,索性连他的哑穴也点了。

  从桌上拿了个茶杯,取出匕首划开了皇帝的左手腕,霎时间,乌血直冒,一滴一滴溅落茶杯里,皇帝被我下了催眠术,睡的极沉,并不痛苦,倒是一旁刚刚还在挣扎的重景安静了下来,望着茶杯里的乌血惊诧的瞪大双眼。

  我见血放的差不多了,又划开了我的手臂,殷殷血流顺着匕首蜿蜒而下,直至隐没在皇帝的手腕伤口处。我本是上古女娲补天遗留下的血石,自然拥有修复的力量,或许对眼前病入膏肓之人有些许帮助。

  收手将手隐于袖内,伸手解开了重景的穴道。想来此人实属可恶,不给点惩戒,本座是不甘心的。就留他收场子吧!看你丫怎么解释你老爹手腕上的伤口。本来本座可以用愈合术的,可是偏偏你这熊孩子要往上撞。

  “父皇他......莲城......”欲言又止,重景看着那杯乌黑的血,有些诧异。

  “怎么,五王爷是看不见了还是看不清,别装了,难道你们会不知道自家父皇中毒?哼!”跟我装,孩子道行太浅,就你和重华那厮会不知道,我可不信。

  “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重景凤眼微眯,声音微挑。

  “五王爷与其在这里质问莲城,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向你父皇解释解释手上的伤从何而来。莲城可不负责这个。”我懒得理他,扔下一句话便抬脚离去。

  从皇宫出来回到王府已是深夜,有凉凉的风穿过长廊,起风了。

  起七月渐近,我越来越不安,七月,至阴之月,七月半至中元节:中元之日,地官勾搜选众人,分别善恶……于其日夜讲诵是经,十方大圣,齐咏灵篇。囚徒饿鬼,当时解脱。

  如若有人借此行恶,恐怕到时又是一场腥风血雨的浩劫。听说南海观世音大士的紫竹有驱邪避鬼的功效,或许我可以去南海走一遭,向观音大士借些东西。

  日子悠悠哉哉的过了几日,每天夜里我都回去皇宫为皇帝换一次血,起先几次重景总是戒备的站在不远处,见我除了换血外并没有动作,倒也松下警戒,不过依然每日都会来一趟。

  一日,我正坐在榻边划拉着手腕,重景斜眼勾唇的站在床榻前和我有一句没一句的侃大山,殿外却响一阵轻微脚步声。我听得真切,迅速收拾好,并用治愈术抚平了老皇帝手腕上的伤口,就往床榻下钻。这是颈间一紧,接着整个身体失重,吓得我大叫,却被重景的手捂住,无法发出声音。

  “不想被发现就闭嘴!”重景看着我低声的说,我乖乖的点头,重景才松开了捂住我的嘴。

  待我回过神来时,发现我们已然坐在了庆华殿的房梁之上,额......不得不说,这是个观戏的好地方,不过......这不代表我就会放过重景刚刚无礼的举动。

  于是我抱着他刚刚捂着我嘴的手就狠咬一口下去,重景吃疼挣扎的想要摆脱我,双眉紧皱,嘴角微斜。看着他如此放应本座很是欢喜。美滋滋的放开他的手,端坐好准备看戏。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卷进一阵仍带着热气的风,我坐的展直屏气凝神的瞧着,连挣扎中的重景也安静下来。只见来人背着光,身形欣长,整个人都隐在黑暗里,让人看的并不真切。

  来人向前踏了两步,我方借着摇曳的烛光看清了此人的面孔。

  怎么是他,这大半夜的这孩子,又做什么幺蛾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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