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歌经常可以自己独立下山,采办生活用品,基本上,生活不用完全依赖苦吟。在山下,结实了比她大三岁的少女,小鱼。
小鱼教她缝缝补补这些女红,还教她做得一手好菜,偶尔,小鱼也会上山来找晨歌玩。只是小鱼看苦吟的眼神,让晨歌不舒服。
“小鱼姐姐,你干嘛一直盯着师傅看。”晨歌拽了小鱼一把,心里特别不舒服,每次看到不管是少女还是妇女,都用同样灼烈仰慕的眼神看着师傅,她就很不高兴!
“啊!我,我没看什么。”小鱼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像蒸熟了的螃蟹。
晨歌是多么精明聪颖的女孩,一眼就看出了,小鱼喜欢自己的师傅。哼哼,可是?师傅永远都只是她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送走小鱼,晨歌坐在苦吟身边,还是一如既往的撒娇,把脑袋埋在苦吟大腿上,抱着苦吟的双腿。
“淘气。”苦吟轻轻地在晨歌脑袋上敲了一下,与其说是敲,不如说是抚摸。
“师傅,晨歌问你。”晨歌露出两只圆圆黑黑的眼睛,水汪汪的眨巴着,看向苦吟。
“嗯。”苦吟轻笑点头。
“师傅,你会娶妻吗?”晨歌带着期望,又带着害怕。
“不会。”听见苦吟说不会,晨歌的的眼睛瞬间亮了,但是又有点不是滋味。
她的确不想师傅娶妻,这样师傅就永远还是她的师傅,可是心里却隐隐的不是滋味,随着年龄的长大,晨歌逐渐的有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易察觉的其他感情,不同于师徒之情的感情。
苦吟看见晨歌亮黑的眸子,心情也大好,把晨歌抱起来坐在自己腿上。这么些年,他都习惯了这个动作。
晨歌坐在苦吟腿上,转头就看见苦吟近在咫尺的完美脸庞。粉粉嫩嫩的脸蛋,刷的一下就红了,全身都不自在。
以前她也经常坐在师傅腿上,可都没有这样,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会这么难受,不自在。
“晨歌怎么了?”苦吟看见晨歌脸颊通红,还以为她生病了,伸出白皙冰凉的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
这一触碰,让晨歌更加不适,脸颊更红。快速从苦吟腿上下来,捂着脸,撒丫子,跑了出去,直奔山下而去。
慌张的推开小鱼家的门,喘着气,把自己的不适,跟小鱼说了一遍。
“你呀,是动情了。”小鱼高抬着脑袋,在晨歌面前,她总是可以很神气。
动情,晨歌反复琢磨着这句话。意思是,自己对师傅动情了。那是什么情呢?她不是一直都喜欢师傅吗?对师傅都是有感情的啊!可是为什么当跟师傅有接触的时候,会突然心跳的很厉害,会脸红,想要逃走。
没见到师傅的时候,又很想见到师父,见到之后,又觉得很尴尬,不自在。啊!她到底是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当然这件插曲,并没有困扰晨歌太久。睡上一觉,第二天醒来,便一切都好了。
晨歌从山下回来,听完小鱼的讲诉,心里大致隐隐约约懂了,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但具体的还不是很清楚。
“晨歌,你没事吧!吓到师傅了。”苦吟正站在山头,看见晨歌,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晨歌听见声音,抬眼看去,苦吟百年不变的一身白衣,昂首挺胸,负手而立,站在山头。风把衣袂吹得,飞舞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