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歌与小女孩对峙了半天,两人谁也没有要去摘梭罗果。
终于小女孩眼中闪过几许不耐之色。
“你怎么还不走,站在这里干嘛?”小女孩斥责的语气对晨歌说道。
晨歌高昂着头,冲着小女孩 ,咧嘴一笑。
“我为什么要走,我是来采摘灵果的。”
“你一介凡人,即使采摘了梭罗果也没用,根本就无法服用。”小女孩说的倒也是实话,别说是普通的凡人,就是级别底下的修士,贸然吃了梭罗果,也会出现灵力过剩,暴体而亡。
何况是眼前一个不起眼的世俗界小姑娘,她完全是出于好心,提醒她。可是在晨歌看来,却不是这样了。
她只当是小女孩自私心作祟,不想让她摘梭罗果。要知道,在梅花岛时,她真的是把梭罗果当苹果梨子在吃呢。
晨歌自己倒是不知道,她这种现象在外人眼中是有多神奇,明明是凡人的体质。却吃遍天下间灵果,也屁事没有,仍然健健康康。
当初苦吟倒是发现了这一点,不过一向淡然的苦吟,也并没有过多惊讶。所以便任由晨歌吃遍世间灵果。
而隐藏在暗处的齐少紫,把女孩与晨歌之间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见两人都是默不作语,互看着彼此,谁也没有先动手摘梭罗果的意思。
齐少紫斜斜的勾唇一笑,悠然的走出来,站到晨歌跟前。
“你又是谁?”对面的小女孩,警惕的看着齐少紫。
“本少爷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东西,少爷要定了。”齐少紫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梭罗果。
小女孩不屑的冷哼一声:“哼,大言不惭。”
齐少紫正要弯腰去采摘梭罗果,却被小女孩拦住。
“小姑娘,你这样可就不讨人喜欢了。”
晨歌趁着齐少紫与小女孩对峙的空当,眼尖的就伸手要去摘,却不料小女孩一个反手,扣住了晨歌伸出去的手腕。
“啊。”晨歌吃痛,一声惊呼,不满的瞪着小女孩。
“我没对你们施法,念在你们凡人身躯的份上,哼,可不要不知好歹。”小女孩手上一用力,便把晨歌摔出一丈之远。
唔...晨歌捂着被摔痛的手臂,站了起来。
“红樱。”小女孩正捏着齐少紫的手腕,准备把他也摔出去,却在听到有人唤她,立即转过身去。
是师傅,师傅出关了。红樱眼中满是欣喜,激动的就要想朝着生源处奔过去,然而一想到梭罗果,立马忍住了。
“红樱,为师闭关期间,可有好好守护在洞门前。”说话的是一个胡子花白,慈眉善目的老者。
红樱点头如捣蒜,仰着小脸看向老人。突然意识到什么?又恶狠狠的瞪了晨歌一眼。
“师傅,他们想要偷梭罗果。”
偷?晨歌在听到这个字眼时,愣了愣。灵果都是长在深山野林,万物凝聚而生。又不是她家种的,也不是归她独有,何来偷之说。
老者倒是没有半点恼意,仍旧是淡淡的笑着,摸了摸胡子,点点头。
“世间万物都讲究一个机缘,既然梭罗果被这位小姑娘找到,自然就是属于她。”老者慈祥的看了晨歌一眼。
这才对嘛,才有一点仙风道骨的味。要是为了区区一个梭罗果就跟她锱铢必较,那真是枉自修行了那么久。
晨歌对着老者笑了笑,便从容不迫的走向梭罗果,然后很是自然的伸手摘下。放入花篮中。
“姑娘摘梭罗果,可是要治病?”老者见晨歌摘梭罗果那么自然,就像是摘一颗梨子那般自然。
听见老者的花,晨歌感到有些好奇,不是治病就不能摘梭罗果吗?她只知道,这东西很好吃,肉多汁满,可口的很。
“摘啦吃啊。”晨歌回答的很理所当然。
摘来吃?老者眉毛抖了抖,嘴角微微抽搐。一个普通小姑娘,居然说摘梭罗果来吃。她可知草,吃了之后的后果?
晨歌果然不负众望,还真就满足了老者的好奇心,拿起红艳艳的梭罗果,在身上擦了擦,咔嚓咬了一口。
吃完一口,略微皱眉,这里的梭罗果就是不如梅花岛的。没有那么甜,汁也没有那么饱满,有些酸涩。
“怎么样,好吃吗?”齐少紫舔了舔唇,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怎么好吃,不怎么甜,有点酸涩。”晨歌有些嫌弃的说完,便把剩下的都给了齐少紫。
红樱整张笑脸已经黑沉沉的,而白胡子老者也是嘴角肌肉都在抽动。
这小女孩,居然说梭罗果不好吃。而且最大的问题是,她吃完居然没有事。一点异象都没有,怎么会这样?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眼前的人修为在他之上,极有可能是隐藏了自身修为。除此之外,不可能会吃了梭罗果没有事。
要知道,梭罗果可是灵果中,烈性极强的一种果实。即便是他,吃完后,也得立即催化灵力,否则都会气血攻心,导致受伤。
一个闪身,便来到了晨歌面前,老者紧握住晨歌的手腕。却在捏住她的脉搏时候,诧异了下。
居然没有一丝灵力,这小丫头体内居然没有丝毫灵力。可是为什么没有丝毫灵力的普通凡人,吃了梭罗果会没事。
“姑娘的脉象好生奇特。”老者把完晨歌的脉象后,意味深长的看着她说道。
奇特?什么意思,难道是她生病了吗?还是说吃了这里的梭罗果中毒了。
噗噗...齐少紫刚咬进去的梭罗果,在听到老者的话后,赶紧的吐了出来。不会是有毒的果实吧。
像是看出了晨歌心中所想,老者笑着摇头。
“不是姑娘中毒了,只是你的体质异于常人。”
老者说完,也不等晨歌再细问,究竟是什么意思。便招呼了红樱一声,踩着祥云远去。
“那还能不能吃?”齐少紫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晨歌无奈的白了齐少紫一眼:“不能吃,会毒死。”
“那你还不死。”齐少紫干脆将剩下的小半个梭罗果,一口丢尽嘴里,卡擦卡擦的嚼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