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歌正在屋里看竹简,依照着竹简上的练习,然而却始终学不会。不免有些懊恼,同一天进入苍月派,同一天学习,而且自己还那么刻苦,到现在已经半月有余,可她至今未学到半点法术。
“铭心,为什么我学不了竹简上的法术。”晨歌来到铭心屋里,懊恼的问道。
铭心皱眉,学不了,难道没有照着竹简上的学习,还是说竹简有误。
“拿来我看看。”铭心从晨歌手里拿过竹简,仔细看了一遍,没错啊!都对。
齐少紫已经会了基本的功法,连基础的火球术都可以运用。此时,正在屋里用火球术考兔子肉呢。
晨歌嗅嗅鼻子,闻到香喷喷的兔子肉味道,又气又恼,哼。
“少爷!”晨歌推开齐少紫的门,怒气冲冲的看着他。
齐少紫正专心地烤兔肉,听到晨歌恼怒的声音,这才抬起头来。
一边撒着花椒面,一边问道:“怎么了?丫头想吃兔肉了,别急,再等一会。”
齐少紫的话,无疑就是引爆炸弹的火花。
“少爷,不要再用火球术烤兔肉!”晨歌一把夺过半熟的兔子,狠狠地摔在地上,还附带踩一脚。
齐少紫不明所以,自己烤兔肉哪里惹到她了,发什么神经。
“你!看我不顺眼,是吧!行,我走。”齐少紫从小被人惯着捧着长大的,从没受过谁的气,更没看过谁的脸色。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迁就一个人,事事顺着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却对他发脾气,这怎么让齐少紫受得了。
十八年来,唯一的不幸,就是游玩遇害。后又幸运的被晨歌所救,正因为如此,齐少紫对晨歌很好,事事都顺着她,依着她。
后又遇上了人生最惨的事件,家破人亡,家族被灭。而当时,陪在他身边的是晨歌,从此晨歌在齐少紫心中,地位直线上升,成了最重要的人。
可如今,齐少紫觉得很难受。丫头可以对铭心很好,对自己却能够随时发脾气。
齐少紫气愤的跨出门去,直接跑到后山,他想要一个人静一静。
晨歌看着狼狈不堪的屋子,地上还有一些零散的兔毛,半熟的兔肉,然而却没了少爷。刚才自己,不该对他发脾气的。
晨歌抹了抹脸,擦去泪珠。她不可以哭,要坚强,一定要学会足够强大的法术。
铭心站在外面,看见晨歌的举动,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痛。
“走,我们去问问玉清长老。”铭心把不会安慰人,看着晨歌哭,除了心理难受,他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晨歌虽然对玉清的第一印象不佳,但是证实了他的确是长老,心中也就没那么大的芥蒂。反而更生出敬佩之情,那么年轻就能够成为长老,定然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玉清凝眉,把着晨歌的脉腕,脸上一会儿青一会儿白,表情千变万化。而后,又深深的看了眼晨歌。
玉清起身,在屋里来回踱步,半天不说话。
铭心都看得急了,到底怎么回事,他倒是说啊。
“玉清,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啊!怎么回事?”铭心生平第一次,这么急切的说出一长串话。
玉清张张嘴,皱眉道:“丫头体质很奇怪,天生不能学习法术。”
天生不能学习法术,晨歌听见这句话,如遭雷击,怎么可能呢?这么说,师傅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体质,只是没告诉她。
是怕她伤心,所以才不忍心告诉自己吗?难怪师傅说,他会永远保护自己。呵,原来自己天生就是累赘。
晨歌没有哭,也没有闹,很安静,一步一步的走出门外。这个样子的晨歌,让铭心担心,也很心痛。
“玉清!”铭心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玉清正在想事,被铭心这么一吼,浑身一震。
“丫头,不是没办法,还有个办法。”
晨歌听见还有办法,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玉清,眸子清亮。
“如果,如果你愿意尝试,你顶得住,我们不妨试试。”玉清狠狠心,咬牙说道。
铭心没说话,因为他已猜测道,这个办法是什么。只是很少人去用,成了则好,不成就是灰飞烟灭...
“淬体法,你能够忍受的住吗?”玉清再次问道。
晨歌点头,不管什么办法,只要可以让她修炼学习法术,她都可以忍受的住。再大的痛苦,都可以承受。
玉清见晨歌点头,一咬牙。
“那好,就在今晚吧。”说完,便进了后殿,准备淬体的事宜去了。
紫竹林,后山处,八卦阵型中,晨歌全身被裹得像个蚕宝宝,只露出鼻孔,嘴巴和眼睛。
玉清凝神,打坐,只见他口中吐词,碎碎念着。
铭心看着阵型中的晨歌,眉头紧锁,表情瞬息万变。没想到,那人居然如此狠心,剔除了她的仙根不说,还改变了晨歌的体质。
玉清双手交叠,又打开,招式千变万化。只见八卦阵四周金光闪闪,突然金光消失,紫色光芒包围了晨歌。
铭心气息已经不稳,额头沁出了密密汗珠。看见蜷缩在八卦阵中的晨歌,他几乎想冲上去,对晨歌说道。
“学不成仙法,就不要学了。”因为他实在不忍心,看晨歌受这种剔骨剥魂般的疼。
被包裹成蚕蛹的晨歌,浑身抽紧,连心脏都凝结成一团,像是被人捏紧再捏紧,窒息般的疼。
晨歌感到全身所有骨头,都被一根一根打碎,然后再挑断身体所有的筋脉。晨歌痛得已经喊不出疼,只能缩成一团,直到再也支撑不住,晕厥过去。
“晨歌!”铭心再也控制不住,冲了上去,却被强大的气流波弹飞出去。
玉清眉宇间已经出现了疲惫之色,仍然强撑着,完成最后一道工序,如果半途而废,那晨歌就毁了。
噗!伴随玉清收手的瞬间,鲜血喷涌而出。
“晨歌。”铭心第一时间,是跑过去看晕厥过去的晨歌。
铭心轻轻地抱起晨歌,生怕弄疼了她,其实晨歌早就已经感知不到什么是疼,因为所有神经尽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