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第一百六十三章心悦臣服
一直久呆在洞内的敖轩显然还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一时间 张大了嘴愣在原地
乔颜儿知敖轩一时难以接受 抿了抿唇 “敖轩 玉帝无道 我与二郎哥哥已经扯旗反了 旨在拯救天下百姓 ”
“反了 反了 ”敖轩茫茫然地重复念叨着这句话 末了 又喃喃自语 “这不是天下大乱吗 怪不得这儿的妖气横溢 ”
此话好像刺了杨戬一下 他一挑眉 “在朕的心中 沒有什么妖不妖 神不神的 只要是对天下苍生有利的举动 便是大义之举 所以 沒有妖与神之分 只有坏与好之分 ”
敖轩也不傻 想起了历年來玉帝与王母的任性所作所为 但忠义的他还是不能理解 “可天上的至尊以及众神 都是经过千锤百炼 怎么可能说推翻就推翻 ”
“哼 神也好 仙也好 本性都会变 当地位到达一定的时候 私欲、贪念、各种欲望就会悄然而至 沒有什么是亘古不变的 ”杨戬冷冷地回道
“哈哈……”
敖轩在静思几秒后 突然大笑起來 嘲讽地指着杨戬道:“难道你又能保证你一成不变吗 ”
这个问題很有意思 也很深奥 杨戬确实未想过 但他很快发出一声轻世的嗤笑 望向乔颜儿时 深情款款 大义凛然 “我会变 但我幸而有她;她也许也会变 但她也有我 我们会互相支撑 互相牵制 最重要的是 她是一个善良而有着正义感的女人 ”
“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我永远相信你 ”杨戬的身上立即泛出无数神圣的光芒 令乔颜儿崇拜地仰望 战神就是战神 句句金言
这是一种多么难能可贵的生死相依 执手一生过命的相信
“我懂了 ”敖轩捂住胸口 那里的沸腾有多大只有他自己知道 在如此大义情真情的面前 杨戬刺他的那一枪算什么
他失落地低头 灰暗的瞳仁里残留着两个相偎相依的年轻男女影子
“敖轩 不管怎么变 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 ”乔颜儿浮上一抹浅笑 向敖轩看去 与此时同时 她感应到搂在肩上的大手动了动
敖轩紧紧地闭上眼睑 如在经受狂风暴雨侵袭 当他睁开眼时 笑得坦然 “很是高兴 我也愿意做你一辈子的好朋友 ”
“那就让我來带你们出去 ”杨戬微微一笑 情敌终于败了
他拉着怀内的女人如一股风向前冲去 越过敖轩时顺带着他
敖轩瞧着两个脸上荡漾着幸福之色的男女 在心中暗叹一声 不得不承认 他们确实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金童玉女 终一笑泯千仇
一声混沌轰鸣的巨响 三人成功地腾飞而出 而那股吸力神奇般地消失了
乔颜儿对杨戬的那种神圣崇拜又油然而起 “二郎哥哥 看來你的功力大增了 我都沒有办法闯出 你却只是一掌 就轻易地出來了 ”
光线强烈 女人的身体渐渐变淡 几乎透明 也不再真实
杨戬怜爱地看着她 心里懂了她一直的痛苦与无奈
他的心很痛 却佯装着看不见她身体的变化 “你修的玄功属于至阴 而我修的则是至阳至猛的玄功 这劈山震海的力量自是比你强 ”
敖轩愣愣地看着身边的风团 见杨戬脸色未改 虽心中狐疑 但也不忍再提及此事 难过地别过头 却难忍眼中的泪水流出
“二郎哥哥 不如毁了这山 让那狗奴才的炼窟从此消失 ”乔颜儿当然未觉身体的变化 只是沉浸于心中念想
“如此最好不过 ”杨戬当即赞同
他倏地拉着两人飞高飞远 与冲出的小山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踩在云中的他双臂在胸前划过 刹时就凝结起一团巨大的白色光芒
白色光芒十分耀眼 让头顶飘飘洒洒的大雪纷纷避让
“二郎哥哥 你真不愧为战神 我的偶像 ”乔颜儿立即欢呼起來 当即在云层中拍着小蹦跳着
杨戬微微一笑 双掌霍地拍出
只见一道惊天白光向刚才破了口子的山击去 顿时 山崩地裂 石块四下飞舞 紧接着便尘雾弥漫 什么都看不见了
等一切尘埃落定 眼前哪还有那座小山 已是被夷为平地
乔颜儿越发地笑得欢畅 “咯咯……次天奴 我看你还怎么炼精灵了 ”
敖轩亲眼目睹了杨戬的威力 嘴上不说 心中却暗暗佩服
“二郎哥哥 这烟霞山十分诡异 遍地妖气……”
“其实我也接到亲兵禀报 说这儿不平稳 只是被瘟疫一事扰得心烦意躁 沒來得及处理 ”杨戬眉头一皱 愁绪染上眉梢
提到瘟疫一事 乔颜儿也心烦起來 但见杨戬愁眉不展 便宽慰道:“目前确实是要先解决瘟疫一事 只是那狗奴才行为十分诡诈 只怕还有更大的忧患在后面 ”
“哼 有我苍穹帝国在 决不允许任何妖孽精灵为祸三界 ”杨戬向前踏出一步 怒视着烟霞山 眸中已是烧燃着两团雄雄怒火
两人的对话 敖轩自是听了个清楚 他更是无话可说 只得向亲密无间的俩人抱了抱手 表示告辞
杨戬的目光移向他 静静地凝视几秒 便轻启唇道:“敖轩 你也是一条汉子 但我与寸心实无夫妻之份 而且 颜儿已为我添了一对娇儿 我说这些话 只是希望你能带寸心回西海 你知道 等待我杨戬的将是血溅千里 万尸伏地 所以 我不想连累西海 ”
淡淡的忧愁又笼罩着杨戬 直至让人看不真切他 唯有一双深邃看不到尽头的眼眸灿若星辰 穿透光影
杨戬的形象此刻在敖轩的眼里高大起來 这位曾让他一直恨着的男人 原來并不是他想的那样 是一个负心人 他的抱负之远大是常人一辈子都想不到的
“好 我答应你 我带三妹回西海 ”
他向杨戬一拱手 再看向乔颜儿的方位
她此时已经不存在 依稀可见她站立的地方空气波动 可笑声十分真实 那是一种荡漾在爱河不能自拔的沉溺 是温馨 是幸福
他暗叹一口气 也许 他真的强求她了 实不该配合妹妹上演了一场棒打鸳鸯的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