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5
高亚飞眼尖,看见青衣竟然要溜,直接一记重拳将扑来的酒糟鼻打晕了,对乔轩说:“你解决他们,我去追青衣!”说着便跑去追青衣了。
从小门出来是舞厅后面的一条小胡同,青衣慌慌张张的往前跑着。忽听身后一声:“站住!”青衣一愣,慢慢转过身来,冷笑道:“看来,你是想因工殉职啊!”
“看来你是挣钱不要命啊!”高亚飞才不吃亏呢。
“哼!”青衣白了高亚飞一眼,慢慢的从胸前的衣服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青色布袋。
高亚飞好奇地盯着青衣:“我说,你要干吗?贿赂警察也是犯罪啊!”
青衣没有说话,只是很诡异的伸出双手:“来吧,带我走吧!”
“啊”轮到高亚飞惊讶了:“你脑子有病吧!”边说,边拿出手铐走到青衣面前,一边给青衣戴手铐,一边说:“就是嘛,回警局好好交代,你还有个姐姐叫蓝翎是吧,在哪啊?”
青衣虽然伸着双手任凭高亚飞给自己戴上手铐,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抬起眼皮看着高亚飞,忽然青衣哆嗦了一下,脸色微微一变,猛地抬起头盯着高亚飞:“你?”说着眼神古怪的上下打量着高亚飞。
高亚飞给青衣带好手铐,抬起头来:“你什么你,现在你跟我乖乖回警局。”说完抓着轻易的胳膊,往刚刚跑出来的那个小门走去。
青衣咬着嘴唇,极不情愿的被高亚飞拉着向前走。
这时乔轩也从小门里出来了,看见高亚飞拉着带着手铐的青衣,就明白了。
“怎么样里面?”高亚飞走到乔轩面前问。
“还好,已经有其他同事过来了。这个青衣・・・・・”乔轩谨慎的打量着眼前带着手铐一言不发的青衣。
“她啊,”高亚飞回头看了青衣一眼:“好像没那么邪乎,还不是束手就擒了?”
青衣抬起头狠狠瞪了乔轩一眼,又向高亚飞这边瞥了一眼,里面有一丝惧怕。
“走吧,回警局。”乔轩在前面,高亚飞带着青衣走在后面。升天舞厅已经聚满了警察,正在进行搜查。
乔轩和高亚飞带着青衣上了警车,警车呼啸着向警局驶去。在升天舞厅对面的街上,站着一个年轻女子,长长的头发垂直的披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绣花,袖子宽大的衣服,下身是一条宽大的黑色裤子,她用一条蕾丝丝巾遮着脸。站在那里看着离去的警车,又抬起头看了看升天舞厅的招牌。
乔轩和高亚飞带着青衣进了审讯室,乔轩依旧坐在一把椅子上看高亚飞审。高亚飞把青衣推到椅子上坐下,给她解下手铐,嘭的打开审讯室的灯,那灯泡瓦数大,又热又刺眼。高亚飞把灯对准青衣,自己坐到桌子上:“说吧,你的案子已经出了一段时间了,还是配合我们的好。”
青衣觉得灯太刺眼了,眯着眼睛看着高亚飞:“要我说什么?”
“嘿,你问我啊?”高亚飞说:“姓名,年龄,家庭住址,你姐姐蓝翎在哪里?”
“哼!”青衣白了高亚飞一眼:“什么蓝翎,我不知道!”
“你嘴硬啊,别以为你是女的我就不敢收拾你!”高亚飞威胁道。
“哼!”青衣把脸转过去,不理高亚飞。
“青衣,听说你还会妖法是不是?”乔轩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问:“是不是湘西的蛊术?”
青衣听到乔轩的话,一个机灵,慢慢转过头看着乔轩:“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少装洋蒜吧!”乔轩忽然拍着桌子:“你和你姐姐蓝翎是苗人,你们利用蛊术贩毒,还控制下线,对不对?!”
“看来,你们也不是等闲啊!”青衣左右打量拉着乔轩和高亚飞:“一定是大头那个该死的出卖了我,是不是?”青衣咬牙切齿的问。
“快说,蓝翎在哪里?”高亚飞伸手抓住青衣的衣领问。
青衣垂下眼皮,不再说话。任高亚飞怎么问都没有再开口。从升天舞厅回来的警察,搜查出不少bingdu和神仙水。到了下班时,青衣仍然什么都不说,没办法只能把她先关起来,等待进一步取证。
乔轩和高亚飞走出警局。“真是累死了!”高亚飞说:“那个青衣真是混蛋。”
“我觉得还可以吧,不是很累。”乔轩左右看了看说。
“那当然了,你一直在看戏嘛,当然不累了,我可累了!回家吃东西了!”高亚飞快步走到车前,上了车。
“你说,这个青衣看起来也不怎么厉害嘛。”高亚飞问乔轩。
“嗯。好像没有传说中那么邪。”乔轩赞同。
“要不要告诉柳琳,看她那天的样子,一副苦大仇深的面孔。”高亚飞戏虐的笑笑。
“也好,顺便再问问琳琳关于蛊术的事,看看怎么能让青衣开口。”乔轩说。
青衣被单独关了起来,一间小小的押解室,有三个警察看守。
青衣一言不发的坐在冷板凳上,手上的手铐已经被摘去。青衣一边活动揉捏着手腕,一边打量着四周。
“小心点,听说这个毒贩子会妖术。”警察甲对警察乙耳语道。
“不会吧,当了十来年警察,什么奇怪的是没见过,都是自己吓自己。”警察乙年约40岁,应该是从警多年了。
“还是小心点好!”警察甲重复着:“小心驶得万年船。”
“知道了。”警察乙拍拍警察甲的肩膀,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青衣有点焦躁,站起来走到铁栏杆前,扒着栏杆往外看了看,短短的走廊里空荡荡的,青衣转身又坐回到冷板凳上。
警察甲和警察乙在外面的看守值班室里坐着喝咖啡,一边喝一边聊天,这时警察丙进来了,警察丙是个警校刚毕业的学生,一张稚嫩的娃娃脸,一身淘气的细胞。
“两位师兄,怎么里面这个女嫌疑犯要单独关啊?”警察丙坐在一张椅子上问。
“哦,听说她的案子比较复杂,而且还有点什么邪术的意思,上面为了慎重期间,所以单关了。”警察乙解释道。
“邪术?”警察丙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一听到这个变有点好奇:“那我进去看看。”说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就要往里面走。
“站住,你可别去招惹她!”警察甲说道:“年轻人,不要好奇心那么重,小心点好。”
警察丙只得站住了。
青衣在冷板凳上坐着,开始皱眉头,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已经开始微微疼痛了。青衣慢慢的从胸口的衣服里拿出那个布袋子,慢慢打开布袋的口,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倒出一个黑色的东西,这个东西刚开始时还圈做一团,感觉到外面的空气后,渐渐的开始蠕动,慢慢伸出头来,竟然是一条蜈蚣。全身发青黑色,乌亮乌亮的。抬起头似乎在看青衣。青衣小心又恭敬的用手抚摸着这条蜈蚣。将手的大拇指放入口中,一皱眉,咬破了。将血滴到蜈蚣头部,只见鲜血一滴到蜈蚣头部,边瞬间被吸收了,片刻后,蜈蚣的体型似乎比先前张大了许多,青黑色的身体泛着亮光。青衣小心翼翼的把蜈蚣又装回布袋,放回胸口衣服里。
乔轩和高亚飞一起去找柳琳,柳琳正在报社办公桌前心神不宁的坐着。
“喂喂”李坤用手敲了敲柳琳的桌子,“啊!?”柳琳回过神来一惊,一看是李坤,生气的说:“讨厌,吓唬我干嘛?”
“谁吓唬你了!是你自己走神了。“李坤委屈的说。
柳琳白了李坤一眼:“什么事?”
“哦,外面有两个男的找你。好像其中一个就是你传说中的男朋友。”李坤指指楼道里。
“啊?不早说!”柳琳立刻站起来,推开李坤就往办公室外面走。
“真是,一会不见就这样!”李坤嘀咕着。
柳琳疾步走出办公室,一出门就看见乔轩和高亚飞站在门外。
“你,你没事吧?”柳琳跑过去急切的打量着乔轩。
“没事,你看,不是好好的吗?”乔轩笑着伸开胳膊,给柳琳展示着。
柳琳笑了,转过头问高亚飞:“你也没事吧?”
“哼,才想起我!”高亚飞抗议道:“真是重色,轻,亲戚。”高亚飞找了个牵强的词语。
“亲戚?你承认是我亲戚了?我哪有你这个亲戚啊!”柳琳说。
“好歹,”高亚飞压低声音:“上辈子我还是你弟弟呢!”
“哼。“柳琳冲高亚飞抽抽鼻子,转头问乔轩:“怎么样?案子还顺利吗?”
“顺利,比想象中的顺利。我们找个地方说吧,还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呢。”乔轩温柔的对柳琳说。
“那就去我家吧,正好我家卫生间的灯泡坏了,给我换换啊。”柳琳顽皮地笑笑。
乔轩轻轻刮了柳琳鼻子一下:“好。”
警察丙觉得呆着真是无聊,加上肚子有点饿了,就说:“我来叫个外卖吧,这么大的警局竟然只剩咱们三个人了。”
“不是啊,还有值班室的一个兄弟呢!”警察乙边看报纸边说。
警察丙走到电话机边,拿起话筒,“喂,外卖么?对,北区警局要死分外卖,好的。”挂上电话后,警察丙说:“我要了四份外卖。”
一会儿,电话就响了,警察丙接起电话:“好的。”挂上电话,对警察甲和警察乙说:“外卖来了。我出去拿回来。里面那个嫌疑犯吃什么?”
“她啊?!上面说先饿一顿,看她还老实不老实。”警察甲说。
“那好。”警察丙耸耸肩,去拿外卖了。
一会儿警察丙就拿回了三份外卖,“刚刚直接给值班室的师兄送去一盒。咱们吃吧。”边说,边把手里的快餐分给警察甲和警察乙。
三个人都饿了,就吃了起来。
饭还没有吃完,就觉得已经不对劲儿了。先是警察甲感到肚子有点疼:“哎呦,怎么忽然肚子疼。”说着放下筷子,用手捂着肚子:“哎呦,哎呦,越来越疼了。”边说脸色也变得有点白了。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警察乙边吃边说,忽然:“哎呦,我也有点不对劲啊!”说着手里的筷子也掉到地下了,弯下腰去,用手捂着肚子。
“你们怎么了?”警察丙一看着急了,准备走过去扶起警察甲和警察乙,刚走了一步,也“啊!”的一声,蹲了下来,手捂着肚子,不能说话。
三个警察都疼得直叫唤,片刻疼的豆大的汗珠都出来了,一个个摔倒在地上打滚。没一会儿,就开始抽搐,一个个口吐白沫,直翻白眼。这时,从门外进来了一个人,长长的头发垂直的披在肩上,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绣花,袖子宽大的衣服,下身是一条宽大的黑色裤子,用一条蕾丝丝巾遮着脸。这个女子冷眼看着因痛苦而抽搐的三个警察,冷笑了一下,直接到挂钥匙的墙上取下钥匙,走进关押室。
青衣已经听见外面的声音,赶紧扒到铁栏刚上去看,只见黑衣女子疾步走到青衣面前。青衣笑道:“姐姐,你怎么才来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黑衣女子摘掉面纱:“好妹妹我怎么会扔下你呢?”边说边用钥匙把门打开。“走吧。”蓝翎拉着青衣的手说。两个人疾步走出关押室。
外面的三个警察已经不动弹了,青衣走过去用脚碰了碰一个警察的尸体:“哼!”
“快走吧!”蓝翎催促着,青衣随着蓝翎跑了出去。
乔轩和高亚飞跟着柳琳回到家,柳琳冲了咖啡:“来,说说你们的案子,和今天的情况。”
“很简单,”乔轩抿了口咖啡:“升天舞厅里我们两个打了几个打手,高亚飞独自抓了青衣。”
“那青衣现在在哪里?还有蓝翎呢?”柳琳继续问。
“青衣现在在警局,就是不可交代蓝翎在哪里?真是可恶!”高亚飞喝了一口咖啡。
“那,青衣没有反抗?就乖乖让你抓了?”柳琳难以置信的问。
“嗯。”高亚飞点点头:“开始跑了,后来还想掏什么东西贿赂我,被我大声制止了,然后就伸出双手让我带了铐子。”高亚飞不以为然的说。
“掏东西贿赂你?“柳琳睁大眼睛:“什么东西?”
“不是说了吗?被我大声制止了!”高亚飞完全没当回事。
“那是不是接触了她的手了?你没什么事吧?”柳琳上下打量着高亚飞。
“没事啊!”高亚飞奇怪的看着柳琳,“不过,我这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刺破了。流了一点血,不过现在没事了。”高亚飞说这伸出左手给柳琳和乔轩看。只见高亚飞的左手大拇指上有一个小小的针眼大的血点。
“那你现在有什么感觉?”柳琳着急地问。
乔轩看到柳琳焦急的样子,便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怎么,琳琳,有什么不对吗?”
“嗯。”柳琳点点头:“这个血点应该是青衣想对高亚飞放蛊。”
“啊?”高亚飞惊讶道:“对我放蛊?”
“是的。”柳琳点点头:“但是没有成功,要不然青衣是不会束手就擒的。只是不知道她放的是什么蛊。”柳琳紧锁着眉头。
“看来吸血鬼是对蛊术免疫了。”高亚飞自嘲道。
“也不能完全掉以轻心。”柳琳提醒道。
从柳琳家出来,乔轩和高亚飞就回了公寓,吃过血食后就睡了。
柳琳却一点不困,满脑子都想着《洛水天书》里对蛊术的描写,想的头都疼了,也没有想出比书上写的更多的东西。最后只好想:“要是姑妈在就好了。”
第二天早上,乔轩还在做梦自己和柳琳一起卿卿我我的时候,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乔轩不耐烦的接起电话:“哪里啊?啊?什么?好的!“乔轩一个机灵从床上起来,边穿衣服边去拍对面高亚飞的房门。
高亚飞怒气冲冲的开开门:“早上6点多,想干什么!”
“警局出事了,青衣失踪了!”乔轩边说便进了卫生间去刷牙。高亚飞一听也清醒了,回房间赶紧穿衣服。两个人赶到警局时,警局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怎么回事?”乔轩问已经在现场的板砖。
“青衣不见了,三个看守她的警察和一个值班的警察全死了。”板砖说。
“死了?怎么死的?”高亚飞急急的问。
“你们自己进去看吧。真是,太可怕了。”板砖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恐惧。
乔轩和高亚飞互相望了一眼,走进了关押室外面的值班室。
只见满地狼藉,三个警察眼睛爆出,肚子鼓起,尸体匍匐在地上做佝偻状,看来死前一定很痛苦。地上散落着笔和纸张,还有杯子,没有吃完的便当也扔在地上。
乔轩和高亚飞转身走出了值班室。法医带着助手已经来了,和乔轩他们走了个迎面。
“又是你啊,乔警官。”法医官招呼道。
乔轩仔细辨认了一下,原来是mark。“是啊,真是巧啊,每到这种离奇的案子,法医官总是你。”
“是啊,每到这种离奇的案子,准能看见你。”mark笑着一下,匆匆去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