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06
乔轩和高亚飞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都吵吵闹闹的。
“干了这么多年警察这种事情还是头一次遇见!”
“就是就是,都说警局煞气重,看来现在······”
“那咱们这个饭碗也不牢靠啊!”
乔轩对高亚飞说:“依你看,是怎么回事?”
“我看,像是有人下毒。”高亚飞看着屋子里面法医工作。
“哎,你们两个在这里啊!”板砖走过了:“头找你们。”
“有时我们?”高亚飞问。
“走吧。”乔轩拍拍高亚飞的肩膀说。
鲁刚的眉头都快拧成疙瘩了,脸色阴沉的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见乔轩和高亚飞走进来,才抬起头:“把门关上。”
“今天警局的事你们也看见了吧。”鲁刚问。
“看见了。”乔轩说
“嗯。”鲁刚点点头:“真是非常头疼啊!依你们看,案情会是什么样子的?”鲁刚问。
“我们,现在说不好,得等验尸官的报告出来。”乔轩说。
“嗯。”鲁刚点点头:“那个苗人贩毒的案子一直是你们负责的,现在两个案子并进,你们两个继续跟进吧。”说完顿了顿,摇了摇头:“真是不幸啊!”
乔轩和高亚飞从鲁刚的办公室里出来看见已经有记者到了警局,一些同事正在维持秩序,不让记者拍照。
“就真是热闹,有点像自由市场。”高亚飞挑挑嘴角。
乔轩看了一眼混乱的场面,没有说话。
“奇怪,你说这么热闹的场面怎么没有琳琳呢?”高亚飞伸长了脖子寻找着。
乔轩看了高亚飞一眼:真是个唯恐天下不论的家伙!
“看什么?我说错了吗?“高亚飞回看了乔轩一眼,不服气的说。
此时柳琳刚刚从床上爬起来,一脸迷离,看看表刚刚7点多,站起身慢慢悠悠的往卫生间走去。从卫生间出来,柳琳拿起手机想打个电话,发现自己的手机没电了,于是换了块电池,刚刚换好电池,电话就响了。柳琳接起电话:“琳姐,你怎么不开机啊!快点,大新闻!”
“什么大新闻?”柳琳一头雾水。
“北区警局出大事了!”李坤在电话那边大声地喊着:“我们快去吧!”
“北区警局?”柳琳脑海里首先闪过乔轩和高亚飞,还没等李坤说完就挂了电话,给乔轩拨了电话。电话那边一直是“嘟,嘟,嘟”的声音,柳琳越等越着急。干脆挂上电话,抓起一件外套,夺门而去。
柳琳从出租车上下来看见北区警局已经围满了警察和记者,李坤正在焦急的等着柳琳,看见柳琳赶紧走了过来:“琳姐,你来得真快啊!可是你看,进不去啊。”
柳琳看了李坤一眼,根本没把李坤说的话往心里去,她现在关心的是乔轩和高亚飞是不是没事。柳琳掏出手机继续给乔轩打电话,还是没人接,柳琳着急的又给高亚飞打,还是没人接。柳琳急的都快哭了。李坤在一边看着摸不着头脑:就算不能采访,也不用哭鼻子啊!
柳琳抬头看着围在警局门口的人群,忽然疾步走过去,使劲往里面挤。边挤边说:“我要找乔轩!”
乔轩和高亚飞已经走到警局门口,看到门口围了那么多人,高亚飞吐吐舌头:“天啊!真实场面宏大啊!”
乔轩看着人群,没有说话,只是笑笑。两个人并排往出走。
“哎呦,哎呦”两个人被连推带搡的挤了出来。
“哎呦!”两个人站位脚跟,回过头齐声感叹:“天啊!”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人群的最后,也在往里面挤。
“琳琳。”乔轩赶紧走过去,伸手拉起柳琳。
柳琳一回头,看见是乔轩,忽然一把抱住乔轩。乔轩和高亚飞都懵了。
“琳琳,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乔轩拍着柳琳的后背问。
“是啊,这家伙,也不注意点场合!”高亚飞调侃道。
柳琳忽然放开乔轩,凶巴巴的问:“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电话?没有啊!”乔轩莫名其妙的边说边拿出手机,上面果然有好几未接来电。“哦,一定是里面太闹了,没听见。”乔轩微笑着解释。
“哼!”柳琳白了乔轩一眼,转头问高亚飞:“还有你,你怎么也不接电话?”
“我?”高亚飞指指自己的鼻子:“我的电话忘记拿了。”
“哼!”柳琳瞪了高亚飞一眼:“我听李坤说这里出事了,我就很害怕,赶紧给你们打电话·····“说着柳琳眼圈又红了。
“对不起,琳琳是我不好。”乔轩心里一感动,赶紧安慰柳琳。
柳琳抬起头看了看乔轩,眨眨眼睛:“那,你们两个都没事,里面出什么事了?”
“走,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乔轩揽着柳琳的肩膀和高亚飞一起离开了。
李坤还在人群中找柳琳,“琳姐去哪里了?这么多人在哪里啊?!”
乔轩开车回了公寓,进了门,高亚飞边走边问:“要不要咖啡?我去冲。”说着走进厨房去冲咖啡了。
乔轩看见高亚飞却是走进厨房了,便拉起柳琳的手,四目相望,乔轩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柳琳的脸,柳琳含情脉脉的垂下眼皮。
“我说,你们差不多点好吗?”高亚飞端着三杯咖啡从厨房出来。
乔轩和柳琳一个难为情,赶紧松开拉着的双手,一起走到沙发边坐下。
“你们警局到底发生什么大事了?几乎整个城市的记者都去了你们那里。”柳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脸上难为情的红晕才消散了。
“昨天留下看守青衣三个警察死了。”乔轩声音阴沉的说:“他们死的很离奇,三个人眼睛爆出,肚子鼓起,尸体匍匐在地上做佝偻状,看来死前一定很痛苦。地上散落着笔和纸张,还有杯子,没有吃完的便当也扔在地上。现场没有打斗的痕迹。”
“那,法医怎么说?”柳琳皱着眉头问。
“法医还没有验尸报告出来。”高亚飞喝了一口咖啡说。
“琳琳,依你看,他们的死是怎么回事?”乔轩问。
“现在也说不好,但是既然青衣会蛊术,说不定死了的三个警察是中了蛊术。”柳琳沉吟了一下说:“到时候可以看一下验尸报告。”
“嗯。一会儿我就回警局去找mark,看看他那里检验出什么问题。”乔轩说。
“哎,真是好日子没过几天就又有事情,真是麻烦。”高亚飞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
“那我就回报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被其他同事采访到了。”柳琳说。
“我送你。”乔轩站起来说。
“不用,我叫出租车就行了。”柳琳说。
三个人出了乔轩的公寓就分手了。
乔轩和高亚飞开车回了警局。此时警局已经恢复了平静,记者都已经散去了。出事现场也已经清理干净了。
乔轩和高亚飞去了尸体检验室,mark和助手正准备解剖尸体,看见乔轩和高亚飞进来,冲他们笑笑:“怎么?不怕这种血腥的场面?”
高亚飞耸耸肩,乔轩撇撇嘴。
mark也笑笑,转身准备解剖尸体。解剖刀随着尸体的皮肤慢慢下划,mark把划开的腹腔打开,“啊!”助手一下子丢下解剖刀,愣愣的看着被翻开的尸体。
mark也大惊,只见尸体里面密密麻麻的爬满的黑色的小小的东西,尸体里面的五脏六腑已经发黑,并且残破不全了。
mark拿着解剖刀愣在那里,尸体里面的黑色东西一看见光,边开始密密麻麻的往外爬,乔轩和高亚飞也大为惊讶,高亚飞赶紧转过头,看见旁边展示台上放着一瓶消毒药水,顺手拿起来,一下子倒到尸体上,只见那些小虫被突如其来的药水一刺激,都开始抽搐,几秒便全都瘪了。
mark才缓过神来,对乔轩说:“那,那是什么?”
乔轩摇摇头:“不知道,像是虱子。”
“什么?”mark惊讶的张大嘴巴。
乔轩和高亚飞站在检验室外等待mark的验尸报告,一个小时后,mark从里面走出来,第一件事情就是掏出烟了点了一支。
乔轩和高亚飞对望了一眼。“怎么?那么受刺激!?”乔轩笑着问。
“真是太受刺激了,mygod!”mark吐了一口烟:“我在国外留学时都没有见过这么瘆人的场面,简直太恶心了。”说着mark似乎再次看见了尸体,做了个干呕的样子。
“你没事吧。”乔轩给mark拍拍背。“验出什么了?”
“给,你看吧。”mark把手里的验尸报告递给乔轩,乔轩接过来。高亚飞也凑过去看。
上面写着:尸体呈黑色,腹腔内黑色小虫疑似为虱子。尸体的内脏器官破损不全,疑似被咬噬所致。
“三具尸体全是这样?”乔轩抬头看着mark问。
“嗯。真是太诡异了!”mark说着哆嗦了一下。乔轩把验尸报告还给mark,和高亚飞离开了检验室。
高亚飞从净水机了接了一杯水,转身靠在旁边的墙上:“看来,真的是很可怕的蛊术啊!”
“嗯,很残忍。”乔轩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点点头。
“乔轩,头找你和高亚飞。”安娜走过来对乔轩说。
“好的。”乔轩答应着从椅子上站起来,高亚飞撇撇嘴,把手里的一次性杯子扔到垃圾桶里,两个人一起去了鲁刚办公室。
鲁刚的眉头比早上拧得更紧了,简直就像个死胡同。
“你们看过验尸报告了?”鲁刚扬了扬手里手里的验尸报告。
“看过了。”高亚飞说。
“哎,真是匪夷所思啊!”鲁刚苦着一张脸:“你们,有什么看法吗?”
“这个,头儿,我们怀疑是,蛊毒。”乔轩说。
“什么?蛊毒?就是传说中的蛊毒?”鲁刚顿时睁大了眼睛:“不可能!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蛊毒只是迷信!”鲁刚摆了摆自己的大手:“不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啊!?这么诡异离奇的事情都发生了,还不能说明问题啊?”高亚飞忍不住说。
鲁刚看着高亚飞,片刻:“也许真是撞邪了?你们能处理吗?”
“我们会尽力而为的。”乔轩说。
“好,这件事情非同小可,你们两个就去处理吧,需要任何费用只管去财务支取,千万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鲁刚无奈的说。
乔轩和高亚飞离开办公室后,鲁刚揉揉自己的太阳穴:“真是没有一天消停,千万别影响了我的仕途啊。”
高亚飞一边走一边说:“真是当我们是神探了,不过这次有经费,不用我们自己往进搭钱了。”
蓝翎救出青衣以后,两个人趁着茫茫的夜色步行走了很远才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郊一个小村。到了村口,青衣和蓝翎下了车,步行进了村。这个村子不大,但是人家不少,几乎是一户挨一户。蓝翎和青衣走到一户红色的大门前,蓝翎敲敲门,里面有人问:“谁啊?”
“我,兰子。”蓝翎压着声音回答。青衣在旁边左右张望,注意周围的情况。
“哗”大门打开了,里面探出一个脑袋来,一看是蓝翎和青衣,赶紧闪身让进院子里,又左右看了看,赶紧把门关上了。
这是一个两间正房两间南房的独院,屋子里开着灯,但是灯不亮,有点昏暗。蓝翎和青衣走进屋子,刚刚开门的人跟了进来,是个中年妇女,微微发胖,皮肤黄黄的,身穿一件土蓝色的宽袖圆领衣服,黑色宽腿土布裤子,脚上穿一双黑色的布鞋,头上的头发盘在脑后,一看就是少数民族的打扮。
“黑姑,我们的事情被警察知道了,我们得离开这里。”蓝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说。
“怎么那么不小心?”黑姑皱着眉头走去给蓝翎和青衣到了两杯水。“先喝点水,看看脑门子上的汗。”边说边用宽大的袖子给青衣擦了擦汗。
“黑姑,我们准备在你这里先躲躲,等风声不紧了就回湘西去。”蓝翎喝了口水,抬起头对黑姑说。
“那倒没什么,你们只管放心住下就好。”黑姑边说便走出屋外,到南面的房子里去:“你们也饿了,我给你们做点吃的,吃完了再说。”
一会儿黑姑就端上了饭菜,蓝翎和青衣一路逃命也确实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黑姑一边看着他们一边说:“慢点吃,我的囡囡,当心噎着。”
吃完饭,黑姑将饭菜撤走,端上茶水来。“来,给我说说,你们这到底怎么了?”
“哎!”青衣一声叹息:“我们可能被下线出卖了,被警察找上门了。我先被抓了,姐姐为了救我又杀了四个警察,我们就一路逃了过来。”
“你怎么那么老实呢?就乖乖等着被抓吗?”黑姑嗔怪道。
“我当然有用蛊啦,但是真是奇怪,那个抓我的警察竟然没反应,倒是我的蛊咬了他一下竟然一下子把头缩了起来,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样。”青衣一脸惊恐。
蓝翎和黑姑听了也是很惊奇。
“黑姑,你在苗寨那么多年了,你最清楚蛊苗的事情,到底什么办法能不怕我们的蛊术呢?”蓝翎问黑姑。
黑姑皱着眉头想了想:“除非他的道行比你高!”
“看着不像啊,他好像一点防备都没有啊,难不成是妖精或者鬼怪?”青衣思索着。
“不会吧,”黑姑也在思索:“别管怎么着,以后不要惹他就好。”拍拍青衣的肩膀嘱咐她。
“可惜,我们赚了那么多钱,都带不走!”青衣一想起来就直跺脚。
“算啦,小青,钱财身外物,全当破财免灾了。你们先住下,等风声小了就赶紧回湘西去吧。”黑姑劝道。
“哎呦!”蓝翎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捂着胸口。
“怎么了姐姐?是不是心蛊又犯了?”青衣关切的问蓝翎。
“怎么,兰子,你的心蛊还没有化解?不是让你每天烧艾草喝草灰了吗?”黑姑问蓝翎。
“烧了,也喝了,就是不见好啊。”蓝翎皱着眉头使劲揉着胸口。“看来还真是不回湘西都不行了。”
“你呀,怎么就那么不小心呢?这都多少年了?看看这多受罪啊!”黑姑眼里有泪水,伸手摸了摸蓝翎的头。
“这也不能怪姐姐。”青衣心疼的说:“要怪只能怪那个痨病鬼,就算准姐姐年轻不懂事,竟然骗了姐姐,给姐姐下了心蛊!我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青衣咬牙切齿的说。
“他也已经病了这么多年了,难道法力还是没有消减?”黑姑问道。
“按说他现在已经瘦得皮包骨头了,应该没剩多少法力了,但是就是不知道他到底以什么下的蛊。”蓝翎慢慢抬起头来。
“你在和他那个的时候,没有套套他的话吗?”黑姑问。
“当然有啊,一问他就打我,问我是不是要离开他!还用很下流的方法折磨我,我····“蓝凌说着低下头掉下了眼泪。
“好孩子,真可怜。”黑姑说着伸手去抱蓝翎,蓝翎靠在黑姑的肩上,青衣低头抹着泪水,黑姑叹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