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1
“呵呵,找什么人?”族长问。
“这个嘛,得由这两位后生跟你说了。”康叔指着乔轩和高亚飞。
乔轩和高亚飞互相望了一眼,乔轩开口说道:“其实我们是警察,这次是来这里寻找两个女毒枭,他们在我们a市已经杀死了两个污点证人和三个警察。”
“哦,那他们是利用什么贩毒呢?”族长问。
“苗疆的蛊术。”高亚飞说。
“哦?当真吗?”族长睁大眼睛,之后又点点头:“不错,以前也曾有很多人用蛊术在苗疆作恶。那,你们知道这个两女子是谁吗?”
“知道一点。”乔轩说:“是一对姐妹,一个叫蓝翎一个叫青衣。”
“蓝翎?青衣?”族长重复着,想了想:“没听说过啊。你们知道他们在哪个寨子吗?”
“估计在老姑寨吧。”柳琳说。
“哦,”族长点了点头:“据老祖上说,那寨子之所以叫老姑寨,第一是因为那里曾经是一个蛊苗寨,第二因为那里盛出蛊术高强的草鬼婆,所以叫老姑寨。”
“那,现在老姑寨的族长叫什么呢?”康叔问。
“哎,这个说来话长了。”族长喝了一口茶:“说起来我也曾经和那老姑寨的族长很相熟呢。老姑寨以前的族长叫乌拉,我们都叫他乌拉老爹。这个乌拉老爹膝下无子嗣,到了晚年就过继了一个养子,叫阿庆。这个养子虽然不能继承安达老爹成为族长,但是也受到寨子里的人的尊重,自从乌拉老爹过世后,寨子里就没有新选出族长,只有几个德高望重的老人共同主持寨子里的事情。”
“那,我们这次去老姑寨,要先去找谁合适呢?”康叔问。
“这个,有点难说。阿庆已经死了好多年了,倒是有两个女儿,在寨子里也很受重视。前几年大女儿还嫁了人。至于那几个老族人嘛,这几年不知道还有几个是在世上,你们倒是可以去找安达老爹,或许他能帮你们。”族长说着着拿出一张纸来,用笔在上面写着:“这封信你们交给他就行了,我们的交情很好的,你们只说是我让你们去的就行了。”族长信心满满的说。
"那真是谢谢族长老兄了。”康叔站起身来抱了抱拳头。
“没什么,记得去了老姑寨一定要小心,那里现在也有不少草鬼婆的,别着了道啊!”族长恳切的嘱咐。
中午吃完饭,一行人离开了老妲苗寨,往老姑苗寨去了。
幸亏两个苗寨相距并不远,傍晚时分他们就到了老姑苗寨。一进寨子就发觉和刚刚进入老妲苗寨一样,人人看见他们就像是看见不受欢迎的东西一样。有几次高亚飞都想上前问问他们安达老爹的住处,得到的只是每个人都像躲瘟神一样摆摆手。
“什么人嘛!这,怎么回事?我长得很难看吗?”高亚飞气鼓鼓的说。
康叔笑了笑,看见对面走过一个背着背篓的老婆婆,于是迎上去,用苗语叽里咕噜的说了半天。然后回头对乔旭他们说:“安达老爹就住在那边,不太远,我们走吧。”说着向前走去。
“为什么苗族人那么不喜欢汉人?”乔轩问康叔。
“这个是历史遗留问题,从前的汉人统治政权一向歧视少数民族,尤其苗疆这个地方又偏远,又山路难行,比较贫穷落后,受到汉人的歧视。所以从苗人的心理来说,就潜意识里一致认为汉人都是瞧不起自己的,反而生出一种遐想的自卫,时间久了,一代传一代,就弄成现在这样了。”
“天啊,谁瞧不起谁啊!我看倒是他们歧视汉族人!”高亚飞抱屈的说。
“呵呵,既然是历史遗留问题,你就别忘心里去了.”乔轩笑着拍拍高亚飞的肩膀。
走了大约20多分钟,途中康叔又用苗语问了一个人,才找到安达老爹的家。这是一处没有院子的两层的吊脚楼,两扇大门开着。乔轩他们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康叔问:“有人在家吗?”
没有人回答。
康叔又敲了敲门:“有人在家吗?”
“来了,来了,谁呀。”说着话走出来一个老阿婆,约莫60多岁的样子,脸上已经布满周围,穿着黑色的苗族服装,没有戴头巾。
“你们是?”阿婆一看见乔轩他们的装束一愣,继而拉下脸来:“你们找谁?”
“我们找安达老爹,他在吗?”乔轩态度和蔼地问。
“你们找他做什么?”阿婆警觉的问。
“哦,是这样的,我们是老妲寨的族长介绍来的,这里还有一封信。”康叔赶紧把信拿里出来。
一听是老妲寨的族长介绍来的,阿婆的脸色有了缓和,但是还是将信将疑的接过信,看着乔轩他们:“你们等一下。”说着进里屋去了。
乔轩他们打量着堂屋,里面有一些灰尘,还有些蜘蛛网,墙上的墙皮已经掉了不少,这时从里屋出来了一个老爹,只见身高得有1.8米,精瘦精瘦的,穿着一身黑色的苗族服装。
“你们是老妲寨的族长介绍来的啊?”老爹说、:“快请进,快请进!我就是安达老爹。”说着便把乔轩他们让进屋子里。
“快坐,快坐。老婆子,快给客人倒水啊。”安达老爹热情招呼着。
阿婆从里屋端着水也出来了:“来,来,喝水吧。”
康叔第一个拿起水来:“这水没有下蛊吧。”
一句话说的安达老爹和阿婆一愣:“怎么这样说呢?我家可是没有草鬼婆的!”
"这个我知道,刚刚看了老兄家的堂屋就知道了,我是怕有其他的人作怪。”康叔赶紧解释道:“老妲族长让我们万事要小心。”
“哦,”安达老爹点点头:“也是,我们寨子里一直是苗蛊很多的。这是我的老婆,你们就叫他安婆吧。”安达老爹指着那个阿婆说。“我们有个儿子,不愿意守在这里受穷,到城里打工去了,所以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东西。我看到老妲族长在信上说,你们曾经在老妲寨帮助他们降妖除魔,应该是有大本事的呀。不知道你们这次来是办什么要紧的事情?”
“哦,我们是来找人的。”乔轩说:“一个叫青衣,一个叫蓝翎,不知道是不是在这个寨子里。”
“青衣?蓝翎?”安达老爹低下头重复着,“寨子里没有这么两个人啊。”
“啊?难道我们真的找错地方了?”一时间乔轩和高亚飞、柳琳一起面面相觑。
“会不会使他们用了假名字,谁做坏事的时候会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呢?除非是梁山好汉。”柳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
“哦,也是啊。那怎么办呢?”高亚飞也觉得柳琳说的在理。
“哦,这样啊,那你们就现在我家住下吧,慢慢的寻摸。”安达老爹爽快的说。
“那,这就多有打扰了。”康叔抱歉的说。”
“没事,没事,我们老两口也孤单,人多点热闹嘛。正好楼上也有空房间,你们就住楼上吧。”安婆热情的说。
“这位大叔是康叔,我叫乔轩,他叫高亚飞,这位是柳琳。”乔轩向安达老爹和安婆进行了自我介绍。
“时候不早了,老婆子摆饭吧。”安达老爹对安婆说。
“哎。”安婆答应着就去张罗了。
“康老弟啊,看你的打扮应该也是苗人吧。”安达老爹一边吃饭一边和康叔他们聊天。
“嗯。但是我早早就离开了寨子上了茅山。”康叔说:“已经好多年没有会多寨子里了。”
“哦,”安达老爹点点头:“在茅山上学法术吗?”
“嗯,会一点。”康叔回答。
“安达老爹,听说你们寨子已经好多年了没有族长是吗?”乔轩问。
“嗯,这可是个令人头疼的老问题了。”安达老爹喝了口酒说:“乌拉老族长没有儿子,就过继了阿庆做自己的儿子,老族长死的突然,没有留下一句话,按理说,阿庆已经成年,如果乌拉老爹留下话,阿庆是可以继续当族长的。但是阿庆是过继的,所以就有点难办了,阿庆一心想当族长,口口声声说乌拉老爹死前留下话让他当族长,可是我们谁也没有听到啊。而且历来也没有过继的儿子当族长的。所以这事就这么悬着,后来,阿庆也死了,只生了两个女儿,所以现在族长的位置还空着。”
“那,你们寨子里有没有一个叫黑姑的女人?”乔轩问。
“黑姑?没有呀,老婆子,你听说过吗?”安达老爹问安婆。
“黑姑?没有。”安婆摇摇头:“以前倒是有一个叫黑珠的,后来离开了寨子,不知去哪里了。”
“黑珠?那她为什么要离开寨子?”高亚飞问。
"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伤心吧,她先是死了男人,接着从小玩大的姐妹丽丽也死了,就是阿庆的老婆。没一年她自己的女儿也死了,所以她就走了。”安婆说。
“那,你们寨子里现在还有草鬼婆吗?”柳琳问。
“草鬼婆在我们苗寨是不被欢迎的,一般是秘密的,很少人知道。”安达老爹解释道。
“你们为什么要找那两个苗族女子呀?”安婆问。
“实不相瞒,她们在我们a市贩毒,还下蛊杀了两个人和三个警察还有那个叫黑姑的苗族妇女。”乔轩说。
“哦,草鬼婆一向狠毒,这是在所难免的。”安婆惋惜的说。
“那,安婆,你怎么没有学蛊术呢?”柳琳好奇地问。
“哈哈哈,你们是不是一位苗族的女子都会蛊术啊?”安婆笑呵呵的问。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柳琳被笑的不好意思了。
“那是外面的人不知道,以讹传讹的。”安婆说:“蛊术确实在苗疆女子使用的众多,因为蛊很阴,男子阳气重,不好驾驭。但是这也要看自己愿不愿意学,要是不愿意学也是不勉强的。即使愿意学也得看是不是能找得到愿意教你的草鬼婆。最早草鬼婆的蛊术是用来帮助自己男人的心的。那时我们苗族穷困,男人们就出去做工,有些男人一出去就被花花世界迷了心,就不回来了。所以给男人下了心蛊就不怕男人不回来。”安婆解释道。“我和老头子是青梅竹马长大的,还一直做邻居,老头子从小就带我很好,我们彼此的为人对方都知道,我没有不放心的,学那些个巫术干吗?没得叫人怪害怕的。”安婆笑着拍了拍安达老爹的手,两个人相视一笑,写满几十年相濡以沫的恩情。
吃过晚饭,大家分别回房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康叔提议大家到寨子里转转,也许能碰到青衣和蓝翎姐妹两。
蓝翎回了寨子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每天就是劳作,做饭,喂鸡喂鸭。青衣常常来看她。老安病的越来越重了,白天常常咳嗽的直不起腰来,但是到了晚上爬上蓝翎的身上就很来精神了。这天青衣刚刚从寨子外面回来,买了一些香水之类的,正准备给蓝翎送去,忽然,青衣看见了乔轩他们,青衣一下子停住了脚步,赶紧藏到一个墙角后面,偷偷去看。没错,她认识乔轩和高亚飞正是当天抓她的那两个警察。青衣赶紧跑着去找蓝翎。
"阿姐,阿姐!“青衣上气不接下气的跑到蓝翎家,“不好了,不好了!”
“什么事情?”蓝翎放下手里的活计。
“我看见抓我的那两个警察了!”青衣气喘吁吁地说。
“不会吧,你是不是看错了?”蓝翎皱着眉头问。
“绝对没有看错,我看的真真的!”青衣肯定的说。
“那就是他们追来了?”蓝翎思索着:“没关系的阿妹,这是在我们苗寨,谅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这时,里面的老安一阵咳嗽,冲着外面声音嘶哑的喊道:“兰子,给我倒水!”
蓝翎吵屋子里看了一眼,应声道:“来了!”,回过头对青衣说:“别怕,我们还有蛊呢。”说完转身进了屋子。
青衣看着蓝翎进了屋子,转身往自己家走去:看来我得早动手,免得夜长梦多,一定不能让别人先动了手。
老安躺在床上,已经瘦的一把骨头了,连喘带咳,两只眼睛深深的凹了下去。
看着蓝翎从屋外端水进来,死死地盯着蓝翎的脸:“妈的,你哭丧着一张脸干什么!?是不是盼着我早点死!”说着又咳嗽了几声:“我告诉你,老子死撑着也得多活几天!”
蓝翎没有说话,只是把水杯递给老安。老安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蓝翎雪白的手臂,一把接过杯子扔到地上,拽过蓝翎扔到床上。
蓝翎讨厌老安嘴里的病怏怏的臭味,把脸扭了过去。
“妈的,还嫌弃老子,要不是因为你,老子能变成这样?!”老安说着用手生生把蓝翎的脸扭了过来,一边拉掉蓝翎的裤子,一边把自己的身子放进蓝翎两腿中间,蓝翎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老安。
“你恨我是吧,我告诉你,我更恨你!我就是gan死你都不解恨!”老安越说动的越快越猛烈,一边解开蓝翎的衣服,在蓝翎胸口上使劲揉掐.
“你叫啊!大声点叫!”老安一脸过瘾的样子。
蓝翎觉得掐的太疼了,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只见雪白的身上一块一块的血印。
折腾完之后,老安一翻身从蓝翎身上翻下来,躺在床上翻着白眼直喘气,蓝翎眼睛直直望着屋顶,慢慢的爬起来,穿好衣服。老安此时已经面色惨白,没有一点血色。蓝翎穿好衣服看了他一眼,出去了。
乔轩他们在寨子里转悠了一上午也没有看见他们要找的人。
“你说,咱们是不是找错了?”高亚飞有点怀疑的说。
“不会吧,你和我亲眼看见老鳖死的时候在地上写的字。”乔轩说。
“那,这怎么回事?”高亚飞不解的摸着下巴。
“或许,就是我们没有看见吧,寨子毕竟也那么大呢!”柳琳安慰他们说。
“也是,那个黑姑估计也是隐姓埋名的。”乔轩说。
中午回到安达老爹家里。
“怎么样?找到你们要找的人了吗?”安达老爹问。
“没有。”康叔摇摇头。
“哎,其实我没有告诉你们,即使找到了,你们也不好带着个人走。”
“为什么?”高亚飞睁大了眼睛。
“因为虽然我们寨子里讨厌草鬼婆,但是毕竟是我们寨子里得人,那是你们汉人说带就轻易能带走的?”安达老爹顿了顿:“虽然我也主持寨子里的事务,但是还有其他几个老爹一起主持呢,众怒难犯啊。”
“那,就不怕这草鬼婆留下来祸害你们的寨子?”柳琳问。
“这,是另外一回事。”安达老爹说。
“老爹,你们这里有没有一家两个姐妹的?”乔轩不再纠缠刚刚的问,先找到蓝翎和青衣才是关键“有啊,不少呢!”安达老爹说:“像是我昨天给你们说的,阿庆家就生了两个女儿,一个叫兰子,一个叫小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