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7-22
“兰子?小青?”乔轩低下头思索着,“他们是不是和安婆昨天说的那个黑珠很要好。”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安达老爹有点惊讶。“黑珠以前是阿庆的老婆丽丽最好的姐妹,来往很是密切的。”
“那,我们想去看看这个兰子和小青。”乔轩说。
“好吧,兰子和小青也是前段时间刚刚从外面回来的。”安达老爹说:“吃完午饭我就带你们去,但是・・・・”安达老爹欲言又止。
“我们知道老爹的意思,不会轻举妄动的。”高亚飞说。
“安达老兄,你就放心吧,必要的时候我们会报警的,不会让你为难的。”
“哎。”安达老爹叹了口气:“先吃饭吧。”
安婆在外面的厨房里忙忙碌碌,乔轩走出堂屋,要去上厕所,一眼瞥见在厨房里有个女子的身影,正和安婆说着什么,有说有笑的。乔轩看了一下,便退回到堂屋里了。
一会儿安婆就把饭端了上来:“老头子,今天有好菜下酒,要不要和客人们喝上点?”安婆愉快的招呼安达老爹。
“什么好菜啊?我看看。”说着安达老爹站起身来,走到饭桌前:“哟!兔肉啊!真是好东西啊!等等,我去那咱家的米酒。”说着安达老爹转身走进里屋去拿酒了。
柳琳也凑过来看那兔肉:“很新鲜啊,安婆你真能干!”
安婆笑呵呵的站在桌边:“哪里是我能干呦,这是别人给的!”
“来,来,来。米酒来了!”安达老爹说着从里屋出来,怀里还抱着一个坛子:“这可是我家自己酿的上好的米酒啊!”
“是不是和城里买的那种米酒一样啊?”柳琳问。
“城里卖的米酒哪里能和我家的米酒相提并论呦,城里的米酒都对了谁,没得酒的滋味喽。”安达老爹自豪的说:“我家的酒是我家老太婆亲手酿的,我家老太婆那可是出了名的心灵手巧啊!”
“呵呵,安达老兄,我也是许多年没有喝到自家酿的米酒喽1”康叔也很感慨地说。
“来,来,来,咱们倒满了。”安达老爹一边说,一边给在座的都倒上酒。“我们干一个吧,相聚就是缘分哦!”安达老爹提议举起酒杯。
大家也举起杯子,柳琳只喝了一点,乔轩抿了一口。
“哎,要说起我这个老婆子啊,真是,”安达老爹微笑的摇着头:“真是我的福气哟!”说着伸手拍了拍安婆的手背:“又勤快,又善良,还做得一手好家务,心底宽厚,年轻时还长得不赖。”
“看出来了,你们夫妇两个真是恩爱啊,羡煞旁人啊。”乔轩微笑着说。
“这个老头子,一喝家里的米酒就胡言乱语。”安婆乐呵呵的拍了安达老爹的背一下:“别让人家客人笑话!"说着拿起筷子,捡了一大块兔肉给柳琳:”来,闺女尝尝我的手艺,在你们大城市不容易吃到这么新鲜的!”
“好的,谢谢安婆。”柳琳笑着谢过安婆,举起筷子正要吃,乔轩说:“慢着!”
“怎么?”满桌的人都抬起头狐疑的看着乔轩。
“康叔,什么方法能试出食物里有没有下蛊?”乔轩问。
“啊?”康叔一时不解,转而说:“我这里有银针,银针可以试出普通的蛊毒。”
“那请拿出来用用。”乔轩说。
康叔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取出一根银针递给乔轩。满桌的人都静静的看着乔轩把银针慢慢插进兔肉里面,只见银针变黑了。
在座的众人都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这是怎么回事!?"安婆先沉不住气了:“你们不会怀疑是我下蛊吧?我根本不会蛊术!”
“是啊,我家老太婆一生光明磊落,绝对不会蛊术的!”安达老爹也急了。
“你们先别急,”乔轩说:“我并没有说蛊毒是安婆下的呀!”
“那,是谁?”安婆问。
“是谁给的你兔子呢?”乔轩问。
“是兰子呀!”安婆说,一下子恍然大悟:“难道是,兰子?不会吧,她干吗给我们下蛊呢?”
“因为她和她妹妹就是我们要找的贩毒杀人的草鬼婆!”乔轩一针见血地指出。“刚才我正准备去厕所,就看见有个身影和安婆在厨房里,我看听见兔子和兰子之类的话,于是就起了疑心。”
“啊?"安婆大惊:“这兰子好歹毒啊!连我们也想害啊!”
“哎,老婆子你忘记了,草鬼婆一向都是心肠歹毒的,要不然,怎么能当上草鬼婆,怎么能炼那些毒虫呢?”安达老爹叹了口气:“只是可惜啊,阿庆就那么两个女儿竟然走了邪门!哎."
“安达老兄,你带我们去看看这两个姐妹,我倒想会会,是什么样的两个女子!”康叔也生气了。
“好吧,这饭也不用吃了!”安达老爹扫兴的说:“我们现在就去吧。”
“老头子,你要小心啊!”安婆担心的嘱咐。
“知道了。”安达老爹说着带着康叔他们走出了院子。
蓝翎在家里正在盘算着乔轩他们估计已经中了蛊毒,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得意的冷笑。忽然听见院子里有脚步声,便回头去看,竟然看见安达老爹领着乔轩他们走进了院子里,蓝翎一愣,心下明白,一定是被发现了。于是硬着头皮迎了出去。
“安达老爹,怎么今天有空来我家了?”蓝翎假意笑着。
“兰子,你说你,哎,你干的叫什么事啊!”安达老爹皱着眉头,拍了一下巴掌。
“我怎么了?”蓝翎冷着脸不动声色的说。
“你,你还不知悔改?”安达老爹痛心地说。
“安达老爹,你不会就听信这些汉人的一面呢之词就把我们交给他们吧!寨子里是有寨子里的规矩的!”蓝翎冷冷的说。
噎的安达老爹没有话说。
“蓝翎,你以为用的是假名字我们就找不到你吗?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你是自己给了我们线索的!”乔轩厉声说。
“哼,你们走吧,这是我们苗寨,有什么事情让主持实务的族人来了和我说!”说完蓝翎一转身进了屋子里,回身把门关上了。
安达老爹没想到蓝翎这么猖狂无礼,眼睁睁的看着她关上门,气的胡子直斗。
“走,我们去找其他的族里的长辈们!”说完转身疾步向前走去。
加上安达老爹,一共四个族里的老长辈,都坐在安达老爹家的堂屋里。
“今天我把大家都叫来,是有事情和大家商量!”安达老爹对着那四个老头说。
“什么事情那么急啊?”一个叫石头老爹的问。
“是为了咱们寨子里的草鬼婆的事情!”安达老爹说。
“什么?草鬼婆?”一个叫黑山的老爹惊讶的问。
“是啊!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说过草鬼婆了!”一个叫阿海的老爹说。
“现在是证据确凿,兰子和小青就是草鬼婆!”安达老爹说。
“那,也说明不了问题啊!他们也没有害人啊!”阿海老爹说。
“是啊,而且他们是阿庆的亲生女儿,也是已故乌拉老族长的孙女,我们还是得顾忌一下啊。”石头老爹说。
“但是,他们现在不光害了外面的人,还企图加害我和我家老婆子!”安达老爹气愤的说。
“啊?不会吧,怎么回事?”黑山老爹赶紧问道。
“我家今天中午吃饭,兰子就送来了一只兔子,我家老太婆本来以为兰子好心,就做好了端了上来,没想到,拿银针一试,里面竟然下了蛊毒!”安达老爹愤愤地说:“你们说,这,这・・・・・・”安达老爹气的没有了语言表达。
“这个,听说你家最近来了几个汉人,是不是?”阿海老爹问。
“是啊。”安达老爹说。
“他们是来干嘛的?”阿海老爹问。
“他们就是来找兰子和小青的,他们两个在外面贩毒,还杀了三个警察和两个人。”安达老爹说。
“那就是了,兰子一定是想毒杀那几个汉人才不得已连累你和安婆的,不能说明她想杀你啊!”阿海老爹淡然地说。
“什么!?”安达老爹生气了:“阿海,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安达,你别生气嘛。”阿海老爹漠然的冲着安达老爹摆了摆手。“刚才兰子已经和小青去找过我了,把来龙去脉都和我说了。她们已经承认了错误,说在外面贩毒已经知错了,还是那三个警察是利用职权想要调戏小青,才下手杀了他们的。安达,你要知道,你是苗人,不要胳膊肘往外撇,竟向着汉人嘛!”阿海老爹一副超然的样子。
“你,你,你”安达老爹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不要吵了!”石头老爹赶紧出来打圆场:“都是为了寨子里好,干吗吵得面红耳赤的?”石头老爹问:“安达,你的意思是不是把兰子和小青交给汉人警察带走?”
“嗯,那么狠毒的女人,我们寨子里不能留下。”安达老爹坚决的说。
“这个事情非同小可,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不要太草率,至于小青和兰子是草鬼婆的事情嘛,可不能小看了,毕竟草鬼婆是很歹毒的!”石头老爹说:“这样吧,我们先回去,等到后天全寨祭祀祖先的时候,让大家表决吧。你们看呢?”
“也好吧。”黑山老爹说。“阿海,我们知道你和阿庆交好,所以特别关照兰子和小青,但是这件事不能有私人感情在里面啊!毕竟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
“哼。”阿海老爹从鼻子里出了一股凉气,没有说话。
几位老爹走后,乔轩他们从里屋出来。
“你们听见了吧,这个事情不好办啊!”安达老爹有点为难的说:“那个阿海真不是个东西!”
“那,现在怎么办呢?”高亚飞问。
“只能等等看了。我们这几天吃东西都要小心了。要是兰子和小青仍然在寨子里,我和老太婆就只能搬走了。”安达老爹担忧地说。
“为什么?”柳琳不解的问。
“因为鬼草婆生性多疑狠毒,喜欢记仇,他们已经和安达老爹家记下了仇,在他们身边生活是防不胜防啊!”康叔解释道。
蓝翎和小青惴惴不安的坐在小青家里,“阿姐,你说他们会把我们交给那几个警察吗?”
“不知道,得看阿海老爹带回来的口信了。”蓝翎说。
“我就是害怕那个警察,不知道是什么怪物竟然不怕我的蛊虫。”青衣担忧地说。
“不知道,肯定不是鬼,要不然不会大白天在外面走,不管他是什么,他不是没有行动吗?我们也不动。”蓝翎说。
这时院子里脚步声,两个人赶紧走出去看,是阿海老爹。
“阿海老爹,怎么样?”蓝翎紧张的问。
“哼,那个安达胳膊肘往外撇,真是的!”阿海老爹愤愤地说。
“那,是不是・・・・・”青衣一下子害怕了。
“没什么。别害怕,我们说好后天祭祖的时候,让全寨子人表态,你们放心吧,咱们苗寨一向排斥汉人的,到时候你们两个把事情一讲,再痛哭流涕的求求全寨的人就没事了。”阿海老爹安慰道。
“谢谢阿海老爹。”蓝翎和青衣赶紧道谢。
送走阿海老爹,蓝翎对青衣说:“看来只能先这样了,不要轻举妄动,我先回去了。”
“阿姐,等等。”青衣拉着蓝翎:“阿姐,老安最近怎么样?是不是快死了?”
“看着很不好,总是咳嗽,常常晕厥,脸上也没什么血色,已经好几天不吃饭了,只是喝一些水,看样子像是死撑着呢。”蓝翎说:“但是每晚一定不放过我,和我做完那事就更加严重了。”
“看来离死是不远了。”青衣若有所思的说。“阿姐,他如果死了,那你的蛊毒怎么办?”
“听天由命吧,总比被他这么折腾着好。”蓝翎伤感的说。
蓝翎回到家里,只见老安横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蓝翎看了看,还有没死。刚转身要离去,老安忽然说:“怎么,我没死很失望吧。”
蓝翎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你过来。”老安对蓝翎说。
蓝翎不情愿地走到老安面前。老安对蓝翎说:“把衣服脱了!”
"这大白天的,晚上行吗?”蓝翎说。
“不行!老子等不到晚上了!”老安翻着白眼,大口出着气说。
蓝翎没办法,开始藉以扣子,脱掉上衣后,又弯下腰把裤子脱了,站在老安面前。
看见蓝翎赤裸的身体,老安的眼睛似乎一下子亮了,伸出干枯的手在蓝翎身上抚摸着。忽的一下子把蓝翎搂抱怀里,翻身压到蓝翎身上。
一边用嘴去在蓝翎的脸上乱亲,一边使劲揉捏蓝翎的胸部。蓝翎一声不吭的忍受着。老安气喘吁吁地把蓝翎翻了过去,把自己放进蓝翎的身体。
一会儿之后,又把蓝翎翻了过来,抬起蓝翎的腿接着挥汗。之后还是不过瘾,继续换着姿势折腾。过了快一个小时后,蓝翎已经被折腾的疲惫不堪了,老安白眼珠一翻,从蓝翎的身上摔了下来,倒在了床上,不动了。
蓝翎拖着疲惫的身体穿好衣服,走到堂屋去。喝了水,走进来看老安。
只见老安经过这次的折腾,面色如纸一般。
“老安,老安。”蓝翎走过去叫他。老安没有回音。蓝翎扶起老安的头,把杯子放到他嘴边,水顺着老安的嘴流了下来。蓝翎试了试鼻息,还有气。蓝翎叹了口气,走了出去。坐在堂屋里发呆:老安要是死了,自己的心蛊怎么办?即使无人能解,也不过是每月有几天受那心蛊之苦,也好过这么活着!
这时,里面的老安叫蓝翎,声音很小,很细微。
蓝翎走了进去。
“兰子,你过来。”老安声音细弱的说。
蓝翎走到老安近前:“怎么了?”
“我,咳咳。”老安咳了几声,“我知道你恨我,其实,我也一样恨你!那年,我在城里碰见打工的你,算是对你一见钟情,我觉得你长得很像我的妻子。咳咳。”
老安张着大嘴,一口一口喘着。“我知道我不行了,我就把实话都告诉你吧!有一天,我在我的衣服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纸,上面写着如何下心蛊,还写着你的生辰八字,你知道我是用什么下的蛊吗?”
蓝翎摇摇头,看着老安。
“是用我的jing液,也就是精气。可是我并不知道,那纸上说,只要按照他上面写的就能给你下心蛊,你就永远不会离开我。所以我给你下了心蛊,因为怕你跑了,才在你第一次心蛊发作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占有了你。没想到,没想到”
老安翻着白眼,过了片刻,才缓过来:“自从和你有了第一次我的身体就慢慢不如以前了,我也没有在意。只是觉得一和你干那事就有了精神。后来和你回来苗寨我才知道,原来,原来”说到激动处,老安大口大口喘着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