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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第七章 血脉与灵玉第二节 乔轩的往事

血影迷情 水蓝妖精 5217 2026-08-08 09:10

  更新时间:2012-07-28

  高亚飞一看乔轩站住了,赶紧自己追柳琳去了。

  乔轩叹了口气:“白兰,你?你想怎么样?”

  “没什么,就是想和你叙叙旧。”白兰还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众位,今天真是对不起了,请回吧!”乔轩实在无心这么多人在礼堂里看他演戏。参加婚礼的人都站了起来,快步走出了教堂,估计谁也不想趟这个浑水。

  柳琳哭着跑出教堂,使劲往前跑,高亚飞追到柳林:“大姐,你跑什么啊!穿的那么臃肿还跑得那么快!”高亚飞喘着气说。

  柳琳用手背抹着脸,一直在哭。

  “你哭什么啊!”高亚飞问:“事情还没搞清楚你就又跑又哭的!真没有个女天师的样子!”

  “你看见了?刚才那个女的,一定是乔轩的旧爱!我,我・・・・・”说着柳琳又哭了。

  “可什么啊!”高亚飞不耐烦的说:“狗屁旧爱啊!他都好几百岁了,旧爱还不得好几百岁,那好几百岁的还能是人吗?”

  “对呀!”柳琳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停止了哭泣:“那就是僵尸了?那不是和乔轩正好般配吗?那,那・・・・・”说着又哭了。

  “天啊!”高亚飞用手挠了挠头发:“别哭了!走!”说着拉起柳琳的手:“我们回去找他问个明白!”

  教堂里静静的一个人都没有,连神父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沈飞霞也不知去了哪里。空荡荡的教堂只剩下乔轩和白兰两个人。

  “白兰,你,你是不是・・・・・・”乔轩吞吞吐吐的说:“你是没有可能活到现在的!”

  “为什么?难道你不像现在见到我?”白兰淡定的微笑。

  “那,你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乔轩思绪混乱的问。

  “这个嘛,得慢慢告诉你。”白兰微笑着说:“现在,我回来了,我没有地方住,可以住到你那里去吗?”

  “什么?!”乔轩惊得长大了嘴巴:“这个,这个・・・・・・”

  “是不是不方便?是不是因为刚才跑出去那个小妞?哼,我这个正牌的未婚妻回来了,她那个替代品是不是可以宣告退位了?”白兰一脸自信的说。

  噎的乔轩说不出话来:“琳琳不是替代品!”乔轩最终只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

  “不是替代品?那么说,你移情别恋了?不喜欢我了?”白兰轻轻扬起眼角:“你忘记对我说过的话了?也忘记我们做过的事了?”

  乔轩一时之间简直像做梦一样,缓过神来的时候觉得眼前的白兰简直就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白兰,自己认识的白兰单纯,善良,可爱,眼前的这个白兰有心计,懂男人,妩媚。

  “你不是白兰吧。”乔轩试探着说。

  “怎么不是?难道当日的小女孩就不能长大吗?”白兰用手拢了拢耳边的头发:“几百年过去了,我已经不是16岁了。我的岁数和你差不多的。”白兰看着乔轩。

  乔轩不知所措的看着白兰,没有一句话。

  “还得说刚才的话题,我是不是可以住到你那去?我在这里没有亲人。”白兰的脸上重新挂上妩媚的笑容,语气里带着撒娇的口吻。

  这时高亚飞拉着哭的稀里哗啦的新娘回到了教堂,乔轩赶紧迎了上去。白兰回身看见哭的满脸泪水的柳琳,也慢慢走了过去。

  “琳琳,你听我解释。”乔轩紧张的拉起柳琳的手。“白兰是我没有成为僵尸时候的未婚妻,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按说,按说・・・・・・・”乔轩看着地面,忽然抬起头:“总之,我没有骗你!”

  “那,你说的是真的吗?”柳琳抬起眼睛看着乔轩。

  “是真的!”乔轩赶紧说。

  “乔轩,这就是你的替代品吧。”白兰笑着看着柳琳,笑容里满是挑衅。“谢谢你照顾敏修,在我不在的日子里给他安慰。”

  “喂,喂,喂!”高亚飞可是个明眼人:“我说你就是拆台大学毕业的事吗?刚刚破坏了人家的婚礼,现在还拆台挑拨人家!真是没有廉耻!”

  白兰看着高亚飞,脸上没有了笑容,低沉的说:“关你什么事!?一边去!”

  高亚飞一听,顿时哑然失笑:“当然关我的事!我和乔轩住在一起,我和这位新娘上辈子沾亲!你说关不关我的事?!”

  “哼!”白兰狠狠地瞪了高亚飞一眼,转而对乔轩说“敏修,我要住到你那里去,你同不同意?”

  乔轩被问得没了主意,看看柳琳,又看看高亚飞,最后看看白兰,摇了摇头。

  “听见没有!人家不吃这套,你走吧!”高亚飞起哄的说。

  “敏修,你当真不念我们以前的情意?”白兰有点恨恨的问。

  乔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愣愣的看着白兰。

  “走吧!我要是你啊,就不在这里自讨没趣!”高亚飞一副落井下石的态度。

  白兰忽的转过头盯着高亚飞,狠狠地眯着眼睛:“你这个该死的吸血鬼!”

  “什么?吸血鬼是该死,可就是死不了!”高亚飞故意气白兰。

  白兰狠狠看了看乔轩、柳琳和高亚飞,狠狠躲了一下脚,噔噔的走了。

  “真是不知死活!”高亚飞看着白兰的背影说:“奇怪,她怎么知道我是吸血鬼?我脸上也没有写啊!”

  乔轩看着白兰离去的身影出神,被柳琳看到了:“哼,你是不是想追上去啊?!”柳琳生气地问。

  “不是,我是觉得奇怪。”乔轩皱着眉头思索着。

  “我告诉你,今天婚礼弄砸了,你给我回去解释清楚!”柳琳生气的说。

  “对哦,你那个拆台的姑妈怎么不见了?”高亚飞问。

  “是啊。”柳琳一下子想了起来:“姑妈怎么会掺合进来呢?现在去哪里了呢?”

  “今天真是怪事多多,我们先回去吧,我脑子里乱死了。”乔轩揉着头说。

  回到乔轩家,柳琳叽里咕噜的把婚纱脱了:“真是,我人生第一次重要的时刻就这样被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搞砸了!”柳琳说着眼圈又红了。

  乔轩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柳琳:“琳琳,都是我不好,你别哭啊。”

  “乔轩,那个什么白兰到底跟你什么关系?”高亚飞忍不住好奇地问。

  乔轩看看高亚飞,转头看见柳琳也在盯着自己,要个究竟。便咬了一下嘴唇,叹了一口气,在柳琳身边坐下:“你们不是一直想知道我是怎么变成僵尸的吗?看来今天,这些令我不愉快的陈年旧事也不得不提了。”

  柳琳和高亚飞关切的看着乔轩。

  “我出生在宋朝前期,比我遇见沈小玉还有早得多。我出身在一个武林世家,我本姓乔,家中一共4个子女,我有三个姐姐,我是家里的独苗。父亲是开镖局,母亲温柔贤惠。

  父亲给我起名:敏修,意思是希望我神思敏捷,修身养性。但是事情恰恰相反,我从小就体弱多病,所以父亲迟迟不敢让我习武,直到我7岁的时候,才开始习武。

  其实我的武功资质还算不错,随着慢慢长大了,我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我十二岁那年,有一天,父亲从外面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几岁的小姑娘,这个小姑娘眼睛睁的大大的,又好奇又惊惧的看着我们府上的一切。母亲看见父亲进了正堂,赶紧迎了出来。

  母亲问:“怎么了?”

  父亲说:“刚刚去青海的那趟镖在路上被劫了,幸亏白大伟誓死护镖,才没有损失。”

  “哦,那就好。”母亲松了一口气。"这孩子是?”

  “大伟的独生女儿,他娘亲死得早,现在大伟又・・・・・”父亲低下了头。

  “什么?你说大伟?・・・・・”母亲吃了一惊,转而看了看父亲怀里的小女孩,伸手接了过来,抱在怀里:“我们要好好对待这个孩子,就像我们家自己的孩子一样。”

  “嗯。”父亲沉重的点点头:“大伟去的时候对我说,女孩子长大了终究要嫁人的,他是万万不放心的,要配给我家做媳妇。”

  母亲一听有点犹豫了:“我们的敏修还小,这么小就要决定他的终身大事了吗?”

  “哎,大伟是为我家镖局死的,我们不能没有义气啊,我看白兰这孩子长得也不错,就这么找吧,从小在一起反而有感情。”父亲最后拍板。

  父亲一看父亲这样说,也没有再说什么。”

  “哇,娃娃亲啊!”高亚飞说:“真是不可理喻,拿那么小的孩子做人情啊!”

  “你不懂,武林中人最讲究个义字,要不然是会被天下人耻笑的。”乔轩解释。

  “那后来呢?”柳琳看着乔轩。

  “后来,白兰就留在我家了,父亲母亲对她格外照顾,就像自己的女儿一样。白兰生性乖巧懂事,深的全府上下的喜欢。白兰和我一起读书,一起采药,一起吃饭玩耍。我22岁的时候,白兰已经长成16岁的大姑娘了,父母就开始商议我们的婚事。”

  “那么,你对白兰呢?是什么感情?”柳琳一针见血的问。

  乔轩低下头:“琳琳,我不想瞒你。白兰那时很单纯,很善良,虽然没有今日所见的漂亮,但是却很可爱。我那时自然也是喜欢的,加上青梅竹马,所以,我们感情很好。”

  柳琳听了,努力控制自己,狠狠地瞪了乔轩一眼。

  “但是,因为父亲的镖局接了一单大生意,所以不得不推后婚期。因为镖局有几个姐夫帮着父亲打理,所以我也落得清闲,每日和白兰一起看书,采药。好容易父亲的声音料理完了,母亲又身患恶疾,用现在的医学说法应该是脑瘤。我和白兰每日侍奉在病榻前,最后母亲的眼睛看不见了,白兰就衣不解带的喂水喂药。母亲去后,我伤心欲绝,要守孝三年才能成婚,到了三年的头里,一日太阳落山,我去祭奠母亲,因为在坟前耽搁的时间有点长了,所以离开准备下山时天已经快黑了。刚刚走出坟地,就听见天上咔嚓一个旱天雷,我抬头看了看,并没有下雨的迹象。我加紧脚步往回走。忽然我就看见前面有一个女子,一身青色的衣服,她很痛苦的趴在地上,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在抽搐。我一看四顾无人,赶紧走了上前,问她:姑娘,你怎么了?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这个女子嘴里似乎在说什么,声音很小,我听不清楚,于是低下头去仔细辨听。忽然她一下子跃起,紧紧抓住我的肩膀,我虽然是习武的,但是这个女子力大无穷,她一下子要了我的颈部。我感到一阵麻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乔轩顿了顿:“等我想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觉得头晕眼花,忽然想起那个陌生女子要了我的颈部,就用手去摸,出了一点血之外连个伤口都没有。我站起身来,环顾了四周,什么也没看见,没办法只能先下山了。回到家后,我觉得奇渴无比,就拼命的喝水,可是不管我怎么喝就是喝不够。整整一夜,我都没有睡,一方面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而害怕,另一方面我觉得全身灼烧,喉咙里像冒了火一样。第二天早上,我打开门想出去,忽然被阳光刺痛了眼睛,我只能退回到房间里,白兰关心的问我是不是病了,我说不出什么,也没法告诉她我究竟被什么怎么了。第三天,我忽然觉得很饥饿,那只饥饿是来自心里的,慢慢的扩大化,我也不再怕阳光了。晚上,我偷偷的走到厨房后面的鸡笼里,咬死了好几只鸡。第二天家人还以为是闹黄鼠狼,也没当回事。这时我已经发现自己身体里的变化,我很害怕,也很排斥自己。我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些鲜血。

  终于有一天,大概就是我被咬的5天以后,我觉得我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我觉得满眼都是鲜血,那些鸡血应经远远不能满足我了。于是・・・・・・”乔轩痛苦的低下了头:“我跑出了家门,到了镇子上,我看见一个打更的,于是扑向了他。”

  “哦,原来你也咬过人嘛。”高亚飞心理平衡的说。

  乔轩看了高亚飞一眼,柳琳瞪了高亚飞一眼,高亚飞赶紧闭上了嘴巴。

  “之后,每晚我都会出去咬人,而且我那时根本不会控制自己的欲望,每个人都被我咬死了。”说着乔轩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一时间镇上人心惶惶,大家都说有野兽出没,要不就是妖魔杀人。

  没几天,镇上来了一个道士,听说镇上出了怪事,就详细问了情况,最后宣布是僵尸杀人。镇上的壮丁们组织起来夜夜巡逻,要捉拿僵尸,为他们的亲人报仇。我的父亲也开始为我和白兰准备婚事。我好几天没有出门咬人了。

  但是,就在我和白兰成婚当晚,我的血瘾又发作了。我独自一人跑了出去,正在吸一个路人的血就被巡逻的壮丁撞个正着,还有闻讯赶来的父亲和白兰。那一瞬间,白兰看见满嘴是血的我都呆住了,愣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大家都认出了我,都惊愕的站在我对面。我知道一切都完了,我赶紧站起身来,跑走了。”乔轩说完深呼了一口气:“我逃到我母亲的坟前,在母亲坟前痛哭流涕,之后我便隐藏了起来,也不再袭击人,我决心厄斯,反正自己现在不人不鬼,或者也没有意思。过了几天我越来愈虚弱,我静静地等待饿死,但是我并没有饿死,几天后我反而觉得自己心里对血的欲望越来越小,而我也慢慢地恢复了体力。我躲了起来,一方面学者控制自己的血瘾,一方面因为我实在无法面对是人。我也想过死,但是不管是上吊,跳河还是抹脖子都不成功。我就这样糊里糊涂的又活了很久,遇见了沈小玉。”乔轩说着看着柳琳。

  柳琳心疼的握着乔轩的手,没有说话。

  “看来想要控制血瘾,僵尸和吸血鬼一样要经历痛苦的过程啊!”高亚飞有点感叹道。“那,那个白兰应该已经死了,而且应该已经投胎了,怎么会又出现呢?该不会・・・・・”高亚飞看着乔轩。

  “我不知道。”乔轩说。

  白兰走进一间别墅的宽阔的大厅里,整间大厅的装修和摆设都以金色为主,显得富丽堂皇。

  白兰对一个身着黑色衣服的年轻的女子:“我要见主公。”黑衣女子点了点头,上楼去了。白兰不敢坐下,只站在大厅里等待。这时楼下想起了一阵脚步声,白兰赶紧抬头去看,只见一个女子扶着宽大的旋转楼梯走了下来。只见这个女子年纪越35岁左右,黄色的皮肤,宽宽的脑门,眼睛很大,鼻子又高又直,穿着一条中袖喇叭袖的青色长款连衣裙,脚上穿着一双金色的高跟鞋,头发高高盘在脑后,脖子上带着一条金色的树叶形项链,整个人显得雍容华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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