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采樾心中一惊,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缄默了,卿枳和沈楹一对望一眼,神色有些不言而喻,小木屋的门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关上了,宋前梓璃连忙去拉,却发现这个所谓的木屋其实是被石板和铁板包围着的,根本无法打开。
“这是要干嘛?”宋前梓璃连忙去点燃火烛,问道:“什么游戏!”
卿枳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屋子里面变得死寂,只有那苍老的、渺远的声音缓缓传來。
“你们能听到这个海螺里面的话,那就说明你们已经找到了他们两个,小樾儿,梦境是我制造给你的,沒有想到吧!不过你们还真敢依据梦來找,想必也是无路可走的下下策了吧!”
“话不多说,这个屋子不大,你们四个人也呆不了多久,在一柱香的时间里面,你们要是逃脱不了,四个人可是都要死在里面了,除非你们找到出去的路,否则是不能帮你们的爹娘松绑的噢,若是你们强行松绑的话,你们立马全部死掉!”
听到这句话,官采樾停下了手中帮他们松绑的动作,暗骂了一声。
沈楹一侧头对她轻轻笑了一下,低声说:“这是你们两个的游戏,他怎么会让我们参与呢?而且他是不会那么轻易放过我的!”
“噢还有一点,你们要注意噢,多看看这屋内吧!而且越快越好,因为啊!若是真的一柱香烧尽,在还有最后的一寸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死了!”
“这是什么意思!”官采樾不满地看着那颗海螺,仿佛那里就真的是沈明本人一样。
宋前梓璃从鼻孔中发出一声冷哼,朝着他们坐的椅子下方努努嘴:“你看,他们两个人的座位下面,各自都放上了一个装置,不知道会怎么样,但是一定和刚才那句话有关系!”
官采樾又急又恨地看着那个冷冰冰的装置,努力忍着又冒出來的眼泪,带着哽咽的声音对他们两个说道:“我和梓璃一定会把你们救出來的,等着我们!”
本以为已经说完了的沈明的声音又冒了出來:“不过,如果你们实在是找不到出口的话,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坐在椅子上的长辈们去触动机关,当然,他们毫无意外一定会死,你们自己看着办,死两个,还是死四个!”
到这里沈明就完全沒有了声音,估计是该说的也说完了。
眼看着又一个装置缓缓降落下來,宋前梓璃想伸手去拦,但是却根本无法阻止它的降落,而且上面是可以活动的刀刃,宋前梓璃根本沒有办法去挡。
“这又是什么?”官采樾都要疯掉了,一看到,心中就很难受,一定不是什么轻松的东西。
“果然是沈明的风格啊!如果我们要想把机关给打开,那么我们两个就必须一起,把脖子放到刀刃上,往外推,这样我们颈项上面的大动脉就会被割裂,而机关也会同时开,你们就能出去,我和子昂就死在这里!”沈楹一解释道,眼中沒有任何的情感波动。
官采樾颓然地坐在地上,宋前梓璃心疼地看看她,再看看二老,说道:“师傅,师娘,我们一定会救你们的,请一定要冷静好吗?”
卿枳和沈楹一轻轻点了点头,示意他们放心,慢慢來,然而当官采樾和宋前梓璃开始找寻的时候,他们却沒有看到卿枳和沈楹一相互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
官采樾四处看了看,除了房顶外墙壁看得出來是被铁板包起來的,其他地方根本沒有什么变化。
“梓璃,你看这四周都是铁板,其他地方都沒有变,那是不是从我们踩的地可以出去!”官采樾试探性质地问道,沒想到他们竟然都沒有想到过这种情况。
宋前梓璃点点头、蹲下身子说:“我试试看!”
然而结果却是令人失望的,宋前梓璃尝试了一下,那些地砖都是能揭起來的,他本來心中大喜,以为这么快就找到出口的了,结果揭开之后才发现,是看起來更加坚实的铁板,他根本无法弄得动。
大家都显得有些失望,官采樾更加惆怅,经历了那么多的糟糕的事情,官采樾好像已经沒有当年的那种临危不乱不惧生死的气魄了,她怕死,不仅仅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她的身体里,也流着有宋前梓璃的血。
“沒事,别泄气,再找找看!”宋前梓璃连忙出声安抚道,他虽然很着急,但他知道官采樾现在才是最最着急的那个,这是她仅有的两个亲人了,她能不着急么,要是他们两个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无依无靠岂不是一点意义都沒有。
宋前梓璃知道她一定会这样想,即使他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娘,你和沈明熟悉一些,他的那些惯用手法你知道吗?”官采樾看着一炷香燃了三分之一了,心中的焦急之感更盛,她决定问问沈楹一,不能这么沒有根据地找下去。
“以前他喜欢偷偷地研究一些东西,又怕被我爹责罚,从小就喜欢藏东西,而且藏起來的东西人根本找不到,就像我们现在想破了头也想不出來一样,如果他不想要让你找到,你们就一定找不到,这就是我对他的了解了!”沈楹一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道:“但是现在沈明疯疯癫癫的,我早就不知道他现在的习惯究竟改沒改,而且他现在完全是和我们敌对的状态,或者说是在耍我们,估计是根本找不到什么机关的吧!”
卿枳暗自握了握她的手,沈楹一又把眼睛中的那一丝不被察觉的悲戚给敛了起來,神色如常,仿佛只是在叙述一个平静的故事。
听完这一席话,大家都陷入了沉默,都在认真地想,官采樾叹了一口气,靠着墙壁也不再说话,整个房间安静得除了四个人的呼吸声,其他什么也沒有。
“诶你们听!”宋前梓璃轻轻出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