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听罢狂笑起來:“你好大的胆子!”
蒙面人不甘示弱的笑笑:“沒胆子怎么走到的今天!”
魔尊细长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不过,很快笑容又挂满嘴角,他直接一抬下巴,对我说:“你,今夜陪国师吧!”
这也太随便了,他怎么这么好面子,根本连原则都可以不要了。
我怒瞪他一眼,扭过头去不看他们,内心的不情愿是真的,但只是怕被蒙面人制服面临新的危机,表面上的含悲带怒只是做样子给魔尊看的,魔尊一望之下果然皱了一下眉,不过沒说什么?拿手指我一下,我立刻被无形的大手捏着脖子提了起來,然后猛的摔向蒙面人。
蒙面人身手倒是不错,一只脚往后撤了一步,左手画了半个圆弧,以一团柔软的气体接住我,并抵销了我的落势。
魔尊干笑了几声,揽住迷蝶的肩膀,对我们说道:“如此良宵,我就不留你了,你的院子还是老样子,快去享受吧!”我看见迷蝶的眼睛里含着满满的泪水,眼白上布满血丝,看着像在流血一样。
如果,这人是她深爱的人而且还是伤害她和浮羽的人,她历尽艰辛不为复仇,可能仅仅为了问一个原因,而他却装不认识她,这会是多么心痛的感觉,我对她的担忧甚至超越了对自己的,可我看见她狠狠的闭上眼睛,两行大颗泪珠快速垂落,扭过头,把头靠在了魔尊的肩头。
魔尊一手抚摸迷蝶的长发,一手对我们摆出“快走”的手势。
蒙面人嘴边挂着一个淡淡的笑,揽着我的肩膀走了,我身上粘着魔尊的魔法,无法自在的行走,这蒙面人见了,竟然随手轻拂,轻易将魔法消去。
我打量他,他身高与一般半仙男子无异,行为举止也无不正常,只是不知斗篷摘下,是不是有什么魔兽的肢体罢了。
他看我望着他,笑着问:“不必着急,咱们有一整夜时间!”
我对他沒任何好感,冷冷道:“你不怕我会趁你睡着杀死你!”
“以你的能力,办不到!”蒙面人笑笑:“我看见黑炎宝剑沒在你手上就知道了!”说到此,他轻声对我耳语:“你不敢杀人!”
这句话像一股冰水流进我的心里,让我遍体生寒,有些沒底气的问:“可我敢杀你!”
他又笑了:“那來试试吧!”
说着,我跟着蒙面人绕到他的院落,比起宫殿里的奢华,这小院看着十分残破,而且跟整个宫殿的基调格格不入,看起來像是从别处整个搬过來一样,满院褐色蒿草最高能到人的腰际,一眼望之满是凄苦荒凉之感。
我不知如何开口,为什么好好的宫殿不住,非要住在这样的地方,他却慢慢说道:“我从小被扔在魔界,在这间小屋里住了很多年!”
“噢!”我回答:“魔尊一定很器重你,否则不会让你把家搬过來。
“也很器重你:“他笑了,推开门进去。
我傻站在门口,一种对危险的直觉告诉我不要进去,他已经看清了我。
此时他已经脱掉斗篷露出长长披散的黑发,宽阔的肩膀和收紧的腰部,从背影上看倒是不错,转过來。虽然依旧蒙面看看起來却是个正常半仙,我有点害怕,怕靖澜抽不出身來救我,也怕他來了克制不住,与蒙面人生死搏斗最终陷入被魔族围攻的境地。
于是我想拖延时间想想对策,我说:“我想洗澡!”
蒙面人闻言,悠然走到门边,一只手搁在门框上说:“不用,我不在意你的过往!”
他以为我是心里有愧,他也太自作多情了,于是我又说:“摘下面具!”
他挑起我一缕长发,笑道:“上床给你看!”
一声浅笑在耳边荡开,迷蝶不知怎么的站在院子口,怀里还抱着黑炎宝剑。
她走到近前对我们说:“你们的前戏还真长!”
“看來你的却很短!”蒙面人答,音调愉快,迷蝶死死的咬住嘴唇,再开口时,血色牙印历历在目:“我向魔尊请缨來服侍你!”
“哦,你请缨,他就同意了!”蒙面人笑得万分暧昧:“看來你给了他足够的甜头!”
迷蝶也笑了,纵使泪珠摇摇欲坠,却也笑得倾国倾城:“我只是把宝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告诉他,如果不答应我,他什么都得不到!”
啊!我当时双目圆睁,迷蝶这是不要命了啊!
蒙面人笑着转身坐回屋里那张摇摇欲坠的床上:“你们一起來,我是无所谓!”
迷蝶娇笑着拧身钻进屋子里:“我不习惯跟别人分享,你先跟我玩玩,不满意再叫她!”说着就要关门。
我连忙挡住,以眼神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她笑着用唇语对我说:“成全我!”
是我看错了还是她真的满脸幸福,我甚至怀疑她被下药了,反正,我再也沒有力量卡住门,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关上。
我在门外站了一会,隐约听他们说了两句什么?很快,香艳的声音传來,我在外听得面红耳赤,翻身跳上对面屋子的屋顶,抱膝坐着等她出來,心里想着听见有什么不对赶紧冲进去。
我坐定沒多久,突然一阵黑风刮过,魔尊在我身边坐下。
他双眉紧锁问:“她进去了!”
我点头,正好满肚邪火沒地方发,就沒好气的说:“你还是魔尊吗?怎么这么怂!”
他见四周无人便卸下那幅魔尊的样子,还颇有些委屈的说:“这小妞脾气很对我路数,她以死相逼,我觉得有点可惜,就让她來了!”
他怕是觉得自己丢了面子,立刻补充道:“我谈感情讲究你情我愿,她愿意我就成全她呗!”
“那你还过來看着,她和别的男人!”我简直哭笑不得,魔族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他以为我吃醋了,立刻凑过來搂着我,腆着脸说:“我这不是想,她來了你就空闲了吗?”
我嫌恶的瞥了他一眼,对他说:“你來晚了,我也心甘情愿等她们完了我再去,你自己一个人玩吧!”
魔尊还死皮赖脸的赖着不走:“他们玩他们的,咱们玩咱们的,过一会儿交换也行啊!”
他刚想再说什么?忽然听见宫外喊杀声一片,随即一跃跳到半空朝远方眺望片刻,落下來说:“像是來了敌人,不知是不是那该死的天帝小子,不成,我得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