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21
“风先生,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没有动她分毫,只是这个孩子一直没醒……身上的伤又这么重,这样下去,怕是支撑不了多久的……”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
很久闭着眼睛暗想:风先生?~~~就是那个把自己搞成伤残人士的老疯子,那现在自己人在哪里???难道是枫爵府?
“那个男人呢?”枫忆风的声音万分冰冷
说话的女人似乎对他很是敬重,马上答道“少主正在前厅接待他…”
男人???指的是斐泰然吗???很久一惊,试图把耳朵生长成驴状
“有没有打听到他们是什么人?”
“只偷听到了他们的名字”女子似乎有些犹豫,顿了一会儿说“还有父母的一些爱好”
枫忆风横了横眼睛道“说!”
女子立刻汇报起来“他们二人姓很,哥哥叫很泰然,妹妹叫很银剑”
很久听到很银剑三个字时差点一口气憋不住笑了出来,身体也猛地一抽,止不住的有些颤动
好在枫忆风也被那名字雷到了,倒也没发现她的异常,只是半晌不开口
女子马上看出风长老误解了,开口补充“听闻他们二人父母喜爱银器和剑道,所以才给小妹起了那么个名字”
枫忆风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很银剑,很银剑……”
女子看他的神情也不打扰
思考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头对女人说“枫林,去查查陨星城有没有姓很的人,不要走漏了风声!”
“是!”被称作枫林的女人回答的很干脆
“少主那里也是,多派人给我盯着,有了异常马上告诉我!”
“是!”
“枫盈怎么样了”
“回风先生,那枫盈体内筋骨裂了十三处,气息很薄弱,我们已经给她服用了静血灵,目前无大碍”
枫忆风头猛地一回低吼道“静血灵那么贵重的东西!你们怎么能给她用!”
女人马上跪倒地上“属下办事不利,只是枫盈小姐那断裂的筋骨全是性命要害处,除了静血灵,别无他法,况且,她也是枫易管家的女儿,属下……”
枫忆风摇摇头,挥手道“罢了,现在确实时机未到,我不责罚你,快去把事情办完再来找我”
“是!”
这一对话之后,女人立即离开了,而枫忆风似乎也陷入沉思
一瞬间,屋内安静无比,针落地的声音似乎都可以听见,很久有些发虚想看个究竟,偏偏此时体内又没有任何灵气,没法展开精神力探查
……黎旭和阵灵也完全联系不到
突然门“吱呀”一声又开了,刚想叹口气的她神经又紧崩了起来
“你来这里干什么”枫忆风的声音里全是冰冷,似乎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鄙夷
“风先生,打扰了,我只是来给您传个信”
很久一听,这不是枫基那个太监脸吗
带着一贯的高姿态,就算是看到风长老也不会退让三分,枫基眯着眼睛继续说“这丫头的哥哥现在是府上的贵客,少主命我来看看很小姐怎么样了,说如果可以的话,最好由我带去前厅一见”
枫忆风哼了一声“由你带去一见?放屁!你以为我会不知道你心里的算盘?”
他打量着枫基满脸的嘲笑“我可是看着草丫头长大的,她怎么可能会关心这种低贱命的事,我看,明明就是你嫉妒那个男人,就想拿她妹妹出气吧!”
枫基的小白脸一下子红了,几秒后却又强行冷静了下来,依旧礼貌地说“风先生您这话就说的不对了,难道您认为我会假传少主的命令吗?您也知道,我枫基的命可是枫爵府给的,再怎么样也不会做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枫忆风暗想,量你也不敢,随后他开口问“真的是少主命令?”
成了,枫基心底一叹,抬头发现老头正看着自己的眼睛,他连忙移开眼神
风老头“哼”了一声径自走出了门,到门口时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想怎么整这女娃都不关我的事,但是,如果她体内的漓火环出了问题,枫基,你死十次都不够!”
枫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连忙鞠躬送他离去的身影
下秒再抬头时,枫基满脸的平静都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扭曲
“敢抢我的女人!”他回头看了看躺在床上遍体鳞伤的很久,拳头嘣的一瞬捏紧了,一阵古怪的黑气从拳头缝中喷了出来
很久的心腾的抽了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从心底升起
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
粉红珠帘,水色镂空金门,金兰色的窗台上放着一匹娇艳欲滴的红绸缎
不难猜出,这屋子的主人十分喜欢亮色,从窗户或者门向内看,都是一片耀眼
此时的斐泰然正晕晕乎乎地一边用身体靠在娇小的枫爵草身上,另一边脚下踉踉跄跄地跟着这女子慢慢向着屋子里移动
眼看还有几步路就要到了,枫爵草此刻内心可谓鸡血冲心,满脸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先前的那些羞涩早已丢到爪哇国去了
她此刻心中就像电视购物的导购员一般狂吼着
帅啊!这世界上居然有这么帅的男人!
长这么帅就算了!居然被我碰到了!
一个枫基不够!现在又给我送一个这么坚挺的过来!!!
老天!你果然待我不薄啊!!!
想到这里枫爵草更是满脸笑容,感受着自己肩膀上帅哥的气息,那些喘在自己耳边的热气好像化成了几百个爱心一般,粉红的暧昧让她万分愉快,眼看就要到床边了,她全身有些止不住的发颤
“这是哪里?”斐泰然声音迷糊,眼睛半睁
“马上就到了,泰然,不要,不要急嘛~”枫爵草其实是美女一枚,可是现在说起话来的神情像极了某些夜店里面拐骗小女孩的猥琐大叔
“嗯,我要水……”斐泰然的嗓子显出一丝干哑“水,水,我要水……”
“好的,睡,睡,我们一起睡”枫爵草脑子显然已经被淫魔入侵了,她将斐泰然一把推到了床上
“草,草…”斐泰然捂着头似乎有些难受,最后“小姐”二字硬是没发出来
哪知道枫爵草一听到这话便羞红了脸,坐在他身边,双手摸上斐泰然的脸
“泰然先生怎么如此直接~虽然我也有意~可是那样流氓的字眼~你也不能直接说出来啊~真讨厌~”
说着枫爵草的双手顺着斐泰然的脸开始向下滑
“美男就是美男,皮肤居然可以这样好”枫爵草暗想着一边摸着他的脖颈再向下,到了那高耸的胸肌,轻轻用力一压,居然如此有弹性,她春心荡漾的有些把持不住了
“~泰然~我好喜欢你~”枫爵草媚笑着嘴唇凑向了神志不清的斐泰然“你呢”
不等躺着的人回答,她已经双手如同水中的鱼一般,轻滑着解开斐泰然领间的扣子,舌头早就忍不住的开始舔着嘴唇,头一下子就蹭了下去,沿着斐泰然的脸往下滑,滑倒解开的胸口处
斐泰然那强烈的男子气息一瞬间就又俘获了她,现在的枫爵草已经被挑逗的全心荡漾,心里最后一点少女矜持也已经溃不成军
她有些疯狂的发情喊道“你喜欢我吗,泰然~泰然~~~”
“草~草~”斐泰然似乎也被挑动起来了,有些喃喃的念道“草~你的皮肤好滑~~”
“泰然~泰然~”枫爵草已经淫虫冲脑了“说~继续说~”
“草~你的腰好软~”
“泰然~吻我~泰然~”
“草~你的牙齿好尖!”
“泰然,要~草儿要你”
“草!你的胸毛好长!”
……
衣服已经退的差不多的枫爵草本来像一只母狗一般嚎叫着,突然眼神一滞,停了下来
胸毛???
她惊得抬头一看,正对上斐泰然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你你…你!不可能!为什么…你”枫爵草满腔的欲望一瞬间被泼了到冷水一般,惊得直接坐起身
“我?”斐泰然笑嘻嘻的问“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没有情-欲上身,神志不清?”
枫爵草听到这话更吃惊了,却仍然强装淡然的问“我不懂泰然先生的意思”
斐泰然费解的挠挠下巴问“或者你想问我,为什么没有中绿魅香的毒?”
听到绿魅香三个字,枫爵草更加吃惊了
斐泰然也不等她回答,继续说道“绿魅香,又叫绿糜,是一种味道清香颜色带绿的气体情药,闻到的人会一瞬间麻痹大脑,头晕目眩,而过一会儿就会全身发热,情-欲上身,这东西好像只对男人有效,而且听闻极其少见吧?”
枫爵草此时嘴巴张的可以塞好几个鸡蛋进去,她显然没料到斐泰然会对这种事情这么清楚,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斐泰然一脸轻笑的样子,一股浓烈的耻辱感油然升起
有些恼羞成怒的枫爵草反击道“泰然先生弄错了吧,首先我枫爵府可没有您说的那什么绿糜,我更是不会用那种东西去迫害你,再说了,你的意思是我堂堂枫爵少主会想勾引你这么个路边捡来的野小子?!”
斐泰然面带羞涩地点了点头
枫爵草觉得自己要吐血了,又羞又怒的吼了起来“来人哪!给我把这狂妄的下人赶出去!”说完看他一眼继续怒道“我好心带你们回来,你居然对我起了歹念!”
斐泰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突然低声喊道“草儿,来”
枫爵草一看他满脸的温柔瞬间又有些失守
斐泰然继续招着手,声音开始变得有些磁哑“草儿听话,来,来主人这里”
枫爵草现在面临着美男的诱惑,往常的她早就缴械了,可是这个人......
正在挣扎之际,她突然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自觉的朝着斐泰然走了过去,她有些害怕的想叫,可是却发现喉咙根本喊不出来,眼看着斐泰然坐在床上,敞开着衣扣,而此刻的她也早已衣衫尽退
枫爵草没来由的一阵心悸,想自己玩了无数男人,现在看到一个角色美男在自己面前宽衣解带,为何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有的只是无望的恐惧,那张微笑的脸,越看,越像恶魔一般,充满了无尽的诱惑,无尽的黑暗
枫爵草最后的意识失去后,双眼无神的走到床边,躺下,不再动弹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了
一个双手提刀,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