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23
“哈哈哈哈”一阵肆意的笑声传了过来,枫忆风笑着推门走了进来“真是英雄出少年,很先生,厉害啊!”
斐泰然眯着眼睛只是行礼,他一眼就看出了老人瑶光境的修为,心中开始暗道不妙。
不过他很聪明,碰到强者自己没底时知道不能多嘴,不过并非每个人都能这么聪明,比如现在恼羞成怒的枫基。
“老东西!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刚才的剪要是伤了少主一根汗毛,你那老命可赔不起!”
看到枫忆风的枫基似乎是看到肥肉的狗,一边是找到靠山的依赖与安心,一边又是长久养成的骄横与自以为是。还不等枫忆风说话,他又叫嚣开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这两个刺客抓起来!你这老狗本来就来晚了,少主出事了谁担得起……”
“啪!”枫忆风一个挥手,空气居然瞬间形成硬板,猛地拍上了枫基的小白脸。
枫基朝着地上就是一口血,他看着枫忆风的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甚至连肿起来的脸都有去捂。
“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枫忆风的声音透着无尽的蔑视。
枫基回过神后,不断的龇着牙,他恨恨的骂道“老狗!你敢打我!少主醒了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真是个没脸没皮的小东西”枫忆风调笑道“不过少主,恐怕要先担心她自己才是。”
枫基大惊,脸色开始有些发白,嘴唇不住的颤抖道“你,你想干什么!少主的安危,你以为你一个人能够承担得起吗!”
“我自然承担不起”枫忆风摇着头说道。
枫基自觉扳回一局,脸色稍有缓和略带骄傲的回问道“看来你还知道厉害!老狗,如果你听我指示,说不定少主醒来我还会给你美言两句!”
“哼!”枫忆风脸色又黑,摇摇头道“不可救药!”
说完一掌击出,只是一秒,空气却再度凝聚,枫基顿觉周身气压极降,喉咙仿佛被什么掐住一般,自己居然硬生生的直接双脚离地,被抬到了空气中!
“畜生!”枫忆风又是一个挥手,枫基在空中本来只是四处挣扎,手脚乱蹬,现在却突然狂吼起来,凄惨程度让人发指,他的脸也成了酱紫色。
“啊!”一声尖叫的女声打破了这等血腥的场面,不仅是斐泰然,就是枫忆风也突然回头,那枫爵草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她看着空中的枫基,眼神里的惊恐不言而喻,近乎疯狂的喊道“放他下来!放他下来!”
“该死!”枫忆风低吟一句,仍被斐泰然收入耳中。
接着“砰”的一声枫基掉回地上,直接晕了过去,枫爵草吓得躲在床角,不住的发抖。
想想也好理解,她这辈子长到现在,哪受过这种刺激,今天不就是又拐回来一个男人吗,怎么醒过来自己最亲近的小仆都快被自家长老弄死了!
“风伯伯…”枫爵草怯生生地叫了起来“小基他做了什么事,为什么要…罚他?”枫爵草斟酌了半天,也不敢说一个杀字。
枫忆风停了一停,似乎在挣扎什么,半晌他叹了口气,半鞠躬道“回少主,枫基心怀不轨,不仅对很先生嫉妒无比,还心怀叵测的想刺害于他,幸亏还没下手就被我识破,刚我正在逼他认罪!可是此人冥顽不灵,不仅不认错,还恶人告状,居然说我有谋反之心!”
枫爵草听到“刺害”“谋反”“认罪”这几个词的时候都止不住的浑身颤抖起来,她显然虽然阅男无数,却并不清楚世间险恶,这些负面的东西此时让她感到了强烈的不适,甚至看枫基的眼神里都开始出现一丝厌恶。
半晌,枫爵草弱弱地开了口“风伯伯,我看小妹妹的伤还未好,就麻烦您了,至于基儿…枫基,先关起来”她转头看着斐泰然道“泰然先生,你陪陪我吧,草儿现在好害怕……”
斐泰然一抬眼,难道这女人不记得之前的事了?难不成是自己下的音符过重,覆盖了不少记忆?
“是!”枫忆风也不含糊,刚才的傲慢无理瞬间藏的无影无踪,好像他真的是个无比忠诚的正直老者一般,叫来几个人,拖着枫基就下去了,自己也委身接过斐泰然背上的很久,转身走了。
“泰然”枫爵草弱弱地喊了起来“我们……”
她没有说完,不过满脸的潮红足以说明她的心思,更何况她此刻全身只披着一件薄衣,身体的曲线暴露无遗,斐泰然只觉得自己刚看了一场打斗戏,现在居然又来个色-情戏,有些转换不过来,立刻摇摇头说“枫爵少主……”
“请叫我草儿!”枫爵草有些急切,身子向前一倾,春光无限“泰然,来我身边吧!”
斐泰然看着这位惊慌失措的大小姐,压下声音说道“我们没……”
“你要对我负责!”枫爵草急忙抢在他前面说道“你对人家做了那种事!你要负一辈子责!”
“所以我说,我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斐泰然有些烦了。
哪知道枫爵草突然跳下床,猛地朝斐泰然就是一扑,身上的薄衣直接掉在了地上,细白的嫩肉就那么直贴贴的碰到斐泰然的手,她依偎在斐泰然的怀里一面蹭着头一面说“泰然,你放心,草儿没爱过那枫基。草儿只有你,只有你了。”
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革马兽
枫爵府,地牢中。
“风先生,我们接下来怎么处理!”又是那个枫林的声音。
枫忆风背着手,思索了一会儿便道“想不到那臭丫头居然醒了!刚才差点失手!”
“风先生霸业将成,怕那黄毛丫头干什么,直接杀了便是!”枫林的声音里充斥着不屑。
“你懂什么!”枫忆风喝到“现在时机还不到,我连枫易那个管家都不敢动,何况是那个人的女儿!”
枫林不敢再说话。
“要你查的事怎么样了?”枫忆风突然插问道。
“风先生!我查过了陨星城近两年的出入境人口登记,没有一个姓很的人!”
“嗯?”枫忆风看上去并不意外,点点头道“我想那也不会是真名,罢了,你把他们两个分别丢到不同的隔间,等我的命令!”丢下这话他便转身离去了。
“是!”
枫林办事确实很利索,只是几分钟,很久和枫基二人便分别被丢进了正对着的两个牢房中。
枫爵府的地牢不大,却很长,所以那女人的脚步声一直在响,只是声音却也越来越小,直到完全听不见。
“噗……”
静悄悄的牢笼中突然冒出一个叹气声,一个满身伤的小个子一坐而起,长长的吁了口气暗道“天煞的!终于可以不用装死了!”
很久此刻觉得头晕脑胀,浑身酸痛,这也怪先前自己被那枫基下了个奇怪的咒,虽然意识还在,可是身体却有些不受控制,迷迷糊糊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便被人塞到床下面去了,等自己慢慢清醒过来却刚好听到一个发嗲到恶心极致的神经病女人不断的在泰然泰然的喊着。
泰尼玛个头的然!
……
“泰然?!”很久一惊,又仔细一回想,似乎自己在昏迷之中还见过斐泰然……
那现在是什么情况,如果斐泰然被痴女缠上了,那自己为什么在地牢里?
很久想不通便睁大眼睛四处张望起来,瞟眼就发现对面仰躺着的人,那不是枫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