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0-09
离别的日子转眼就至,昨日仿佛还遥不可及,今日却瞬间来到。
小久倚在房门前,有些孤独的看着庭前落雪。父母离开的时候,她并没有去送。小久原本就不是一个心灵弱小的人,如今既然和谢皓天夫妇撕开了一道裂痕,她也没有心思继续装下去。自从那次东方晓晓来后,她便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每日我行我素,把八零后的风范完全传递进了谢家:私自改衣服,把长长的裙子剪成简约的风格;头发原本齐耳,却被她一把剪成了短发,仿佛一个小男孩儿般自由洒脱。吃饭随意而不拘,又是说话又是嬉笑,一次又一次惹得谢皓天震怒。
但小久一点都不在乎,看着震怒的谢皓天,只是淡然一笑。虽然她肯定不可能当面和他顶撞,毕竟这还是个男权的社会;也不可能用自由,平等,女权等思想和他争论。
但她仍旧是谢皓天的女儿,被无数势力关注着;她同样被国师赐名,皇恩在侧。这一切的一切,让谢皓天终究选择了忍让。
而这一切全被东方晓晓看在眼里,揪心的难过。很多时候都是吃饭吃了一半就离开;而除了谢皓天之外,最不能忍受小久的,非谢繁锦莫属了。
“你怎么没大没小,顶撞父亲?!”
这是谢繁锦最爱说的一句话,因为她实在不能说她是小畜生或者小杂种之类。不然,这就连带着谢皓天一同骂了。这样看来,她能够选择的词汇实在不多。
每当小久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只是冷笑,这种等级的对骂,她谢繁锦根本不是对手。
“父亲都还没说话,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小久回骂道。
“你!”谢繁锦顿时被噎住了,看了看身旁脸色阴沉的谢皓天,继续叫道:“我起码比你有资格吧?!你还真把自己当三小姐了?我今天就告诉你,你根本不配姓谢!”
小久点了点头,一脸温暖的笑容道:“看你这泼妇模样,果然比我更有资格姓谢呀。”
话音一落,就连东方晓晓都听不下去了。谢皓天的脸已经阴沉的想杀人了,但仍旧还是忍住了。此时的小久在他眼里,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拉拢伯奇家族过来,就是有意想折磨一下她。此刻就算她说话再过分,都只是无奈的挣扎罢了。
谢皓天这么想,但谢繁锦却毫不知情,见父母的反应,还以为他们有些纵容小久,顿时心头火气,却又憋着不知什么回骂好。而每当处于这个场景时,小久总是立马拍拍屁股走人,让她想骂也找不到对象,只有一个劲的自我内伤,气恼快爆体了。
但让小久有些惊讶的是,无论自己如何过分,谢安夜却从来没有任何反感。与此相反,他似乎还颇感兴趣,经常看着小久新剪的发型出神。
而更让她惊诧的是,他临走时递给自己一个盒子。
古朴方正,没有丝毫气息的流露。
“给你。”他淡淡的说道。小久有些奇异的看着,伸手拨弄了一下,随即开口问道
“这是干嘛用的?”
谢安夜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道。随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
“希望你能给我惊喜。”
说罢,他便离去了。小久刚想问他什么意思,谢安夜却已经走远了。
此刻的她,手里正拿着那个盒子,思量着家人都已经离去了。她猛地一个起身,静静的往房里走去。
她轻轻的抚摸了下盒子,顿时感到额头一阵悸动。她思索了一番,决定进屋里研究清楚。
回到房内,小久看着火儿正一脸苦逼的坐在窗前。一看小久进来,立刻站了起来。
小久淡淡的说道:“现在人都走了,你如果不愿意跟着我,可以自行离开。”
“小姐说哪里话来,火儿当然愿意跟着小姐!”
火儿一听,立刻开始表决心。不过眼里还是带着深深的失望,本想能进陨星城内瞧瞧,谁知跟了个倒霉的主。小久也不在意她的表情,点点头说道:“不走也可以,反正家里的钱还够你我生活。以后没事不用来找我,自己找些什么女红做做,挣点外快。”
“外快?”火儿有些迟疑的问道,显然对这个词很陌生。
“就是打点零工,赚些晶石罢了。”小久懒得多解释,挥手让她退下了。火儿点了点头,顺从的离开她的房间。小久看了看她远去的身影,开始摆弄着她哥哥留下的木盒。
粗糙的手指甫一触摸到木盒,她的额头立刻有了反应。小久不慌不忙的伸手将其打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小久笑了笑,觉得有些意思。忽然闭上双眼,细细的感受着额头上那股悸动。
这种感受很微妙,似乎完全把握不住规律,又似乎有迹可循。她仔细的把握着那丝丝的波动,忽然一阵触动。
难道是一个图形?
她有些惊讶的想着,伸手拿了一只笔,仔细的辨认着额头跳动的轨迹。笔尖连动,居然根据那悸动描出了一个奇异的图形,似乎有些像紫菱,又有些类似五芒星。
但这一切都不能准确描述这图案。小久想了想,闭上眼睛,又描摹了一次。
这次的图案和第一次有所不同,却丰满了许多。小久作为一个理科生,尖锐的几何嗅觉顿时发生了作用。她可以断定,这木盒里的秘密,一定和自己体内那股奇妙的能量有所关系。
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那能量的运行模式,就是这悸动感行走的轨迹!
想到这里,她继续描摹着额头上的轨迹。一遍接着一遍,只要两遍画的不同,小久就坚持继续画下去。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画着,小久终于在第五十次确定了那轨迹的图画。
居然是一个阵法!
知道了轨迹的原型,小久终于有了些头绪。她闭上双眼,引导着体内的气息按照阵法的模式运转。那股如暖流般的能量在小久的指引下,于体内循环往复的运行着,渐渐有了一丝灵性。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滴的过去了,小久不知疲倦的运转着,似乎忘记了时间的存在。而那股能量在这么多次的重复运行中,灵性一点点的扩大,如触角般在她体内伸展开来。
就在这时,放在桌上的木盒在这股灵性的刺激下,忽然散发出一丝微弱的能量波动。
这股能量虽然微弱,却被小久敏感的把握住了,在体内激荡起一丝丝涟漪;小久感受到这股奇异的力量,顿时一阵兴奋,继续重复着阵法的运行。
木盒里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似乎被小久慢慢勾引了出来。小久心中窃喜,一边运转能量,一边吸收木盒释放出的气息。而就在体内的灵性达到了最高峰时,一股博大而苍凉的气息从木盒中喷涌而出,瞬间没入小久的脑海之内。
强烈的能量不断冲击着小久的大脑,她脑海里微弱的意识被冲的支离破碎,瞬间便昏了过去。
而台上的木盒空空如也,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