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11-20
导演带着花篮去看女主角,通往病房的走廊特别的长,他提着一颗上下忐忑的心推开病房的门,幸好,幸好没有毁容。演员的容貌就是拿来吃饭的,万一发生意外,他这个大导演也推不了干系。
一通寒暄过后,导演问她什么时候可以接着拍片?女演员说什么也不答应继续合作。导演苦苦哀求下,女演员同意继续出演,但是要求必须换男演员。导演感叹,这个真王够猛,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好生生的一个漂亮妞被他打得有了心理阴影。
走出病房的刹那,导演的心很沉很沉,应她的要求,男演员得换,还必须是《花开》里的远古男。原来这位女演员也是个花粉。
换谁好呢?《花开》里的远古男他都找了四个了。还有谁合适?不能找高姿态的,不能找跟在女人屁股后的,不能找官味十足的,尤其不能找笨的有点暴力倾向的。灵光一闪,有了。
市博物馆。大厅展台。
导演抬头一望,大条横幅悬挂于顶――本世纪美貌男子古尸展。里里外外围了一圈人,这些全是狂热的《花开》粉,当然不排除里边混有兼职古尸爱好者。
说是古尸展,其实只有一具古尸。也就是导演今天要请回去的男主角――《花开》里号称雪域女王的冷歌。咳咳,对了,你一定好奇他的性别是吧,没事,等你完整看完花开就知道了,冷歌是实打实的雄性、纯爷们。至于雪域女王这个称号么,那是他最喜欢的一个身份。
导演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到前排,眼前陈列的一口水晶冰棺,里边躺着一位面貌清秀、淡若烟尘的男子,他就是冷歌。
导演还想凑上前,被博物馆的保安拦下。眼看猎物就在面前,却偷不到腥,说不上话,导演还真是犯了难。
正踟蹰,面前白光一闪,一个活生生的古装男站在他三步开外的地方。
导演:雪域冷歌?
冷歌:正是。
导演回头看看冰棺,那里躺着的人还在。冷歌立马看穿他的心思。
冷歌:不用怀疑,里边的是真身。而你眼前的是我制作出来的幻术。
导演:你好,冷先生。我们想请你出演一部戏,古装剧,我想你不会拒绝的对吗?
冷歌:是。《花开》拍完后我就无聊死了,天天躺在这里装死人,还给人看不完地看,忒闷。不管什么戏,只要有乐子,我就接。
导演:你人在博物馆里,《花开》是怎么拍出来的?
冷歌:呵呵,你又忘了,我会幻术。
话一说完,他掏出一支碧绿的笛子吹奏。导演顿觉四周全是白色影子,每张脸都出落成一幅模样(都是冷歌的脸)。
冷歌:现在你相信了吧?
导演:信,信。
冷歌:那就说定。你开拍的时候,对着天空大声喊“我是蠢驴!”,喊完三遍,我就会出现。
导演:哦哦。可为什么是“我是蠢驴”?
没有人回答他,四周出奇地安静,那些冷迷纷纷回头注视这个衣着体面的大导演。开始大家也没注意他,只顾着瞻仰冰棺里的古尸。后来被一句奇响无比的“我是蠢驴”给雷到了,都循声望来。冷歌对他用的是幻术,所以冷歌的人只有他看得见,冷歌的话只有他听得到。
众目睽睽之下喊出的“我是蠢驴”,导演顿觉无地自容,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
拍摄现场。
导演恨恨地望着周围一圈看客,心道莫不是都来看我喊“我是蠢驴”的?他发现这些人中不乏《花开》里的熟面孔,冷歌果然是在戏弄他。
导演从人群中揪出一个问:你不是没时间拍戏,要做贴身保镖么?怎么今天有空过来了?
川曦冉笑着指指对面,导演回头看去,正是花精洛珂。
导演放过川曦冉,又问邱釜:那么你呢?
邱釜:娶鸡随鸡,娶狗随狗,孤的老婆在这里,孤来陪老婆罗曼蒂克的。
导演目光一扫,见柳茵泽也在:柳相,您国家大事都忙不完,怎么也用空来这儿?
柳茵泽朝洛珂努努嘴:太后曾经曰过,要懂得劳逸结合。这儿没有怡人坊,本相只好来你的片场看戏。
导演又问柳茵泽旁边的真王赵俭:你不是故意伤人拘禁起来了,怎么越狱了?
真王(无辜):导演啊!我对不住你。他们问我为什么要打她,我实话实说了。
导演(不祥的预感):你说了什么?
真王:我就告诉他们是你让我这么干的。
导演:我挑唆你?有没有搞错啊?
柳茵泽:严格意义上来说,你是主谋,他是从犯。两人都有罪,但他带着警方来抓你,可以将功折罪。
导演:你对现代法律倒挺了解。
柳茵泽:略懂。
导演:你说警方也来了?我怎么没看到?
柳茵泽:他们是便衣。
导演:行了,你们要抓就抓。本导演行得正站得直,不怕你们抓,来吧!
人群中一人站出来: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了。但是听说你还要拍戏,我们等你拍完再带你回警局。
导演走到洛珂面前:嘿嘿,花精。
洛珂:什么事?你说吧!
导演:能不能请你的人撤离一下。
洛珂:为什么?
导演:因为我要请冷歌。嗯哼,你知道的,冷歌不是那么好请,还有一些必要的程序。
洛珂:我知道冷歌出演才来捧场的。
导演:好吧。(仰天)我是蠢驴!我是蠢驴!我是蠢驴!
洛珂:这是怎么了?
川曦冉:大概是疯了。
邱釜:老婆当心。孤保护你!
柳茵泽与真王对视一眼。
真王:嘿嘿,他比我还蠢。
柳茵泽:你真的不大聪明。
冷歌(突然出现):啊哈,这是怎么了?
洛珂:冷歌,你又戏弄人了。
冷歌:哪有?我总得留个别人不会说的召唤暗号吧。否则我不忙死?
导演(掩面):冷歌你――太过分了――
洛珂摇头:太可怜了。
川曦冉:真的可怜。
邱釜对川说:幸好你比他聪明一点。
真王:你们在说什么?
柳茵泽对真王说:你真的很蠢。
开拍。
女演员一看演对手戏的是冷歌,心里那个乐,不过又不能表现出来,因为现在她应该是很很很恨他的。女主甚是烦恼。虽然老早就去博物馆瞻仰过了,可当他偏偏白衣站在眼前,似笑非笑,那勾人的目光,她沉醉了。
她绵软无力的小拳头轻轻捶打冷歌的胸脯,嗯?拳头陷进去了?陷到他他他的身体里边去了?她吃惊地抬起头。冷歌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它按在心口。“女人不是用来欺负的,女人是用来疼爱的。你这么可爱,我怎么忍心打你?我怎么舍得骂你?你打我吧,我不疼。我会用生命中的一小部分时间陪着你守着你,直至过完一生,然后亲手在你i的墓碑上刻上你的名字……”女主一开始听得脸红心跳,后来越听越不对劲。
川曦冉:错了。
洛珂:什么错了?
川曦冉:台词错了,全错了,而且错得相当离谱,我看过剧本。应该是第x章第x段,xxxxxxxxxxx
邱釜:你全背下来了?
川曦冉:嗯。
邱釜:有前途。
洛珂:可为什么导演不叫停?
柳茵泽:他都惹上官司了,哪里有心情顾拍戏!
镜头前的女主“啊”得一声惨叫,昏死过去。冷歌伸手去揽她的腰,奈何人鬼情未了,幻影是捞不到人的。女主直直地摔到地上。
洛珂:这是怎么了?
邱釜:还用问,穿越了。
洛珂:什么穿越?
川曦冉:你看冷歌的脸就知道了。
冷歌还是一身白衣,可那张脸不知何时竟变成了女主的脸。估计女主误以为自己灵魂出窍,吓晕过去。
冷歌:其实我想说,不是我的错。
柳茵泽点头:月亮惹的祸。
冷歌:我想告诉她,她这张脸可以打扮地更精致。
众人看时,的确,冷歌头顶的这张脸细节上稍作修饰,看起来比女主更艳丽几分。
真王:哈哈,哈哈,真好笑。
众人齐看真王。
真王:冷歌你居然让导演承认自己是蠢驴,哈哈,太逗了。
柳茵泽鄙夷:你个蠢蛋!
【冷歌・你许我终生,我偿不了你一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