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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花开两岸 我歌月的影 3128 2026-08-26 18:12

  更新时间:2011-12-01

  难得真王是个关注民生的好君主,百姓家家的原本就不在乎谁坐在王位之上,他们关心更多的是这个君主能够为他们带来什么实际的好处。这位来自于民间的真王就理所当然地为穷苦百姓着想,有时候到达溺爱百姓的程度,他欺压贵族,减轻赋税,颁布一系列好的措施。

  按着他原先的想法,这些措施的力度可以说达到了统治者无法容忍的地步,百官都在劝告于他,才使得他收回成命,斟酌再三找我与其他大臣商议,慢慢的他也被整的越来越迷糊了。马背上打天下,可是治理天下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十分头疼的事情。另外,不得不说的是,失去了左膀右臂的他真的是很好糊弄,好多事情被柳茵泽一手掌管,他真王只知道天下太平这四个字。

  柳茵泽的独断专权很快遭到其他大臣的弹劾。俗话说,三人成虎,看得出,真王渐渐地也没这些言论给蛊惑,对柳茵泽有了防备之心。

  一日,我与真王一同阅览大臣的上书文件。他突然叹一口气,说:“不在王位上的时候,我对自己是个命定之主充满信心,可是坐到王位上之后,我反而怀疑自己是不是不不适合做这个王了。”

  我被他的言论吓了一跳,忙问:“为什么这么说?”

  真王丢开手上的折子,身体向后一靠,闭目养神,“对于同一件事的论断,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这些大臣就不能先把意见统一了再提交上来吗?我感觉很力不从心啊。”

  我笑起来,“这君王就是要广开言路,听四方之言。要是只有一种说法,那这个王朝离覆灭也不远了。身为君主,最重要的不是批阅文件,而是将各人的言论去伪存真,并据此制定有益于国家的政策。”

  真王欠起半个身子:“哦?王后能看出来他们中有人说了假话?那你告诉我,是谁欺骗我,这可是欺君之罪,我杀光这些小人,不就方便许多。”

  我说,“非也,我说的伪,并不是有人故意说假,而是这些人身在其中,无法以客观的眼光评判事实……”

  我就这么长篇大论地发表起来,等回转过来时,发觉真王看我竟有些痴呆。我张开五指在他眼前摆了摆手,提醒道,“嗨嗨,这是怎么了,睁着眼睛也能睡着?”还是我讲的太枯燥了呢?我在心里琢磨着后者。

  “不不,”回过神来的真王连忙道歉,“是我觉得自己好福气,能有王后这个贤内助帮我打理这些国家大事。你想得果然比我想得多。”

  不傻的人想得都比你多!我腹诽。

  “我真是没用,除了打仗,什么事都做不好。”真王垂头丧气地说,“要不,我明天下一道圣旨,将王位让与你!”

  什么情况?

  我有些懵了。这究竟是柳茵泽在他面前说过些什么还是他有意的试探?这个不是闹着玩的。我于是用手指戳了他的脑瓜,半打趣地说,“你的脑袋瓜子里想些什么呢?这王你让我了,你干什么去?”

  “我当王夫,顺便在朝野中担任个将军什么的?你要是觉得给的官大了,哪怕给我当个小兵也成,我觉得我还是呆在军营里自在些。”

  “好啊,没问题。”我回答得果断干脆。正是求之不得呢。

  “啊?”

  我暗中观察他的表情,心中隐隐升起一股不安,这个缺心眼的不会真的学位试探人了吧。赶紧转舵,略带撒娇地说,“现在你是王,当然什么都由你说了算。你要觉得在那里开心呢就去军营好了,这儿我可以帮你先顶着,只是你一定要记得回来。我可不帮你看一辈子的江山。”

  真王将信将疑地说,“你当真这样想?”

  “你不信我?”

  “不是,只是老五说……”真王一边说着一边手心里揉着。提起妖星,总觉得不是好事,我警觉地问:“你手里拿的什么?”

  “啊?没有啊!”真王一阵紧张,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苦笑,真是个连谎话都说不来的孩子。我再三要求下,他终于将手掌摊开让我看清楚,是个锦囊,原来这个妖星人虽亡,心未死,还给我整个锦囊妙计出来。我一把抓起这个锦囊,拆开来看,却是他给真王的安排,一步步都解释的十分详细。妖星也知道他和魔星两个过世之后,真王的帝位怕难以保全,故而留了一个锦囊在魔星那里,托魔星转交真王。“妖精的誓言牢不可破,所以没有一个妖精会违逆自己的誓言。真王即位之时,花精只说可以接纳一个开明圣主,却没有说可以接纳真王本身。所以王啊,你务必要逼她许下接纳你的承诺。这样才能保证你的帝位永久不变。”

  真王的脸上一阵白一阵红。我还真没想到原来他也会演戏来骗我。

  我仔细摩挲锦囊的封口处,那里摸起来有一道横亘,似乎别有玄机。于是我将内容还给真王,将这个锦囊的外皮讨过来,拿回去细细研究。

  ***

  我手藏在袖子里,一边走一边揣摩,妖星留给真王的锦囊究竟是什么意思。按理说,妖星和魔星都是冷歌的麾下,会不会是冷歌有话要留给我才这样做的呢?说起来,很久没见冷歌本人了。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冷歌的老巢应该就在我对面的山峭后面,他又有幻术支持,真要有什么话说,直接找我不就可以了,何必这么麻烦。

  “微臣参见太后。”

  我听见身后有人,转过身来,这人不是别人,恰恰是被革去官职转行从商的晋方。晋方一去南方经商,从此与我们没了联络我。当时柳茵泽问我是否放心就这么放他南下。我想了一下说,除了这个我确实也无处可走。地处西南的亥州是物产最丰的一州,它就像只肥猪一样身上有取之不尽的肉。当时晋方是为我顶罪的,他一走就是三年,从此鸟无音信,但只需你稍稍关注经商这个行业,很容易就能知道他的行踪。他的活跃与奔波,在业内很有来头,人称晋商。

  真王占领京都之时,他曾飞鸽传书问我他该如何处置,我当时觉得他一个商人,就算来了也无济于事,而且我却有亏欠于他,如今他又这番家业确实不容易,全靠他从一个贩夫走卒一点点发家来的,虽然北方这边给他带来些许跨境的便利。我回应说,让他先留在商界不要轻举妄动,好好守护自己的家产。

  之后他就再没与我有所联络。

  我以为从此一别,便是天各一方,死生不相往来,这样的话,也算聊表我对他的亏欠。想不到有朝一日他还会进宫,问题是他一个商人,又有什么事会牵扯到政治中来。

  “你怎么来了?”我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于是开问。

  晋方一拱手,称,“真王要我来的。”

  “真王?”我有些狐疑,这个赵俭还真的没那么简单,或者说又是妖星尚狼的意思。当我与柳茵泽以为在实权上拿回了朝廷的控制权之后,竟发现妖星还安排了不少事宜,看来他对自己的死亡早有安排。如果晋方是一个普通的商人也就算了,我完全可以置之不理,但他好歹也是从我的手下培养出来的人,当年的那场谈判晋方便是参与其中的第一人,这些年晋方在南方六州搞得风生水起,相信与他有接触过的妖星和真王不会不知晋方的真实身份。怪就怪在他们对他的经商没有半点阻扰,难道说我们与真王妖星的比试还没有结束,妖星就是要证明给我们看,他有多成功!

  我就不信了,一个死人还能有多大的作为!就算是诸葛再世,顶多也就是吓跑一个司马。

  晋方看我面色不好,赶紧解释,“是真王觉得官吏的衣服有点旧,因而问我要一批上好的布匹,找一些裁缝,重新设计衣服的款式。”

  我宽慰道,“没事,你也没必要同我解释。能够同官府有生意上的往来,看来你这半年来又涨了好多声望。”

  “太后,”晋方上前一步,贴近我说,“在我晋方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国母。邱氏江山就算不在,也改变不了在我们老百姓心中的地位。”如今大势已去,怀念什么的也不过是些空话,晋方为了让我不要难过吧,我点点头,示意明白他这份苦心。

  哪知晋方又贴近了些,压抑着声带说,“君上曾经来找过我,问我要些钱财周转度日。”

  我不答话,眼中露着惊喜,这么说来,至少现在勤儿人时安全的。

  晋方继续说,“这个消息,我一直都想传递给您,可是苦于没有机会。”真王要找他合作,他本就指望能见上我一面,有怕引起真王的猜忌,现在路上遇见,可真是赶巧了。

  “勤儿他说什么没有?”我当真想不明白他为何要在关键时候掉链子逃跑了,不知道害了多少身家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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