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1-09-09
额~上帝原谅我的不专心,佛祖原谅我的不专心。这个时候,我居然还在很慎重地考虑他这句话是不是人家段誉那“抓破美人脸”的翻版。
“你这算是什么申请?皮笑肉不笑的”他又把脸凑近了几分,“嗯?”
有吗?我在笑吗?这可不太好。
“我笑远看这么好端端的一张脸,原来也是经不起细挑的。”我很不厚道地在审视打量他脸上的每个毛孔。
是啊,是个人,皮肤再好,哪里会没个毛孔汗毛之类的。他这张脸,除却这一点以外,我还真没挑出啥毛病来。不过么,我就不同了,兴许这就是精怪的好处,不借助显微镜我还真瞧不出有什么瑕疵来。面对如此天工作物,我也仅剩下这点自信了。
柳茵泽一声冷哼,拂手一推一扯,便将三个人分开。“我的相貌如何,不需要由你来评定。”
“是吗?可是你长得很好看啊!”我不怀好意地夸赞,不知道为什么,我就觉得这种小男孩最好逗了。“是我见过长得最美的男子!”
“当真?”柳茵泽的眼中竟然闪过一抹亮色,红晕泛了开来。
见他有几分羞涩,我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起来。不断地问自己,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答案很果断,没有。凭什么他可以调戏我,我却不能调戏他?
柳茵泽回到座位上时已然恢复了之前的平静,一手支着脑袋,懒洋洋的口气问,“花精太后亲自登门,是来当说客的吧?那么我倒是想听听你是如何来说服我的。”
我有些傻眼,这算是重新开始?这个人是怎么回事?而且刚才那一幕又是怎么一回事?他不是勤儿的心上人么,怎么对未来婆婆动手动脚的?
“你……你叫柳茵泽?”这实在是天下最烂的搭讪方式。
“哈哈,没错。还有什么话,一起说个明白的好。”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以前见过你?”我努力回忆那个奶娃子的样貌,但是堪比眼前人,那张脸已经模糊不清了,记得的只有“奶娃子”这个称呼。
“是啊,两次。”
“两次?”我有些惊奇,努力回忆着第二次在哪里见到的?
他颇为鄙视地摇头,“看来你对我根本就没印象。罢,也罢,倒不如我今天做得果决一点,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我。”
“你想干什么?”静儿防备着挡在我身前。
俏丽的容颜倾斜着,动人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上下波动,血红的樱唇勾起一抹邪魅的轻笑,那对美丽的眼睛瞬间戏眯成一条缝。
“呵呵,好一个衷心护主的奴才。你刚刚鞭打我的那一下我现在还惊魂未定呢。我又怎么敢再次对你主子用强。”说着,他拍了拍手掌。门外走进来一位侍女,手上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摆放着一酒樽。
“传闻治世花精降临,天下就能得以安定,这可真是江山社稷之福。想来太后你必是以天下为己任。我不过一介凡夫,也当不起什么丞相之职,既然是花精太后亲自来求我,那我权且试一试这天意。”
“这一杯毒酒是我特意为太后你调制的。我翻遍了前朝的各类典籍,知道花精拥有一副不老不死的身躯。不过呢,总算还是有所收获,上一个治世花精就是死在这杯毒酒之下。只要现在太后你将它一饮而下,等你魂归故里之后,我自然愿意来当这个相国。太后,你觉得怎么样?”
很好,很强大。我倒是真想来这么一句。不过……
“恕洛珂愚钝,不知你所谓的天意是指?”
他端起放在桌上的酒樽,搁在鼻尖嗅了嗅,然后得意地笑了笑,又将它放回原位。
“上天派遣花精来治理世事,而你花精却来要我为丞相,可我又与你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你说,这该如何是好?”
“所以,你要我死了,才肯出来辅佐勤儿?”我算是彻底听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了,不共戴天之仇,当然没有合作的可能。
“我仁慈的花精太后啊,让这个天下繁荣昌盛难道不是你的神圣使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难道不是你的治世之道?这一杯毒酒,你就一饮而下吧?放心,不会有多大痛苦的。”明明是在杀一个人,语气却温柔地像是在哄小孩一样带着宠溺,话说得如此云淡风轻,这个人,心中可懂得如何珍惜生命?“又或者,你不喝,我喝。反正你是身上,何惧再次背负一条性命?”
“就是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对吗?”我问他。
“不对,是你死,我活,邱勤活,天下活。否则,你活,我死,邱勤死,整个天下都跟着陪葬。”
我看了看那边被掀翻的桌子,很有冲动再把它掀回来。我来到这里难道是专门为了当祭祀品的?我装作抹了一把泪。这孩子,咋就把那话的漏洞给找出来了呢?
“我想你应该明白,失去了王国的王意味着什么?可是失去一个可有可无的太后,对这个天下根本没有大碍。我倒是想看看,花精洛珂的大爱究竟体现在哪里?”
“你无聊。”我骂了一句,“你以为只凭你这几句话,我就乖乖饮下毒酒么?”
他又乐呵呵地傻笑,侧身斜卧倒在宽大的椅子上,竖着一根食指在他那如丝般靓丽的一撮长发间圈着转转。“当然不会,不过连亲生儿子都不要你了,你觉得自己以后的路还能怎么走呢?”
这人,眼光真老辣。一下子就戳到我心里的痛处。我,没有生存之本,只有这个儿子,哪怕仅仅是名义上的,但也一直都相信勤儿是护着我的。
“好,喝就喝。”我大步向那被酒走去。
“太后?”静儿上前来阻挠我。
“静儿,不要哭。为了社稷跟百姓,也为了邱家的江山着想,不要拦着我好吗?”
拨开挡在我面前的静儿,径直向那毒酒走去,为何我总在生生死死间徘徊。就因为我是一个已死的人么?难道他们觉得这样折磨我,反复拿我当白鼠当祭祀真的很好玩?
举起那一樽酒,未及细品,一饮而下。咽喉瞬间烧得发烫。干渴,呛鼻,这毒药不应该都是无色无味地么。我心道这还真是毒药中的君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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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全是水文。拍摄现场・中场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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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导演。要不要这么认真啊?随便倒点矿泉水代替不就行了,这个味道真的很呛啊,我最怕喝它了。”洛珂一面咳嗽一面十分不情愿地抱怨着,对她来说更恐怖地是接下来还要拍这一场。
没办法,导演那儿总是叫停,她已经喝毒酒喝了十几回了。在架空世界里,她可只喝了一回而已。
“不行,我们这些当演员的做戏当然要做足。怎么能随便找些清水代替呢?这可是重口味啊!”导演对拍戏想来要求很严格,只是让她略微休息下,调整调整状态。
柳茵泽提了一瓶未开的矿泉水过来递给洛珂。笑嘻嘻地对导演说,“导演,说实在的,我觉得洛珂她真没必要喝那个东西啦,反正观众肯定知道她不会死的。不然这戏还咋拍下去。是吧,洛珂?”
洛珂极为配合,用固定频率点着头,活像招财猫的手。
导演的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不是导演我可以为难你,而是你喝这东西的时候表情一定要相当痛苦。我去看看其他人准备地怎么样了,你好好琢磨这感觉吧。”
洛珂默默地拧开瓶盖,往嘴巴里到了一大口水,漱了漱口,又吐到地上去。
柳茵泽看见导演走远了,坐到洛珂身边,关切地问,“怎么样?还是是那么难受吗?”
“好多了。”洛珂满怀感激地说,“谢谢你!”
“你也别谢我了,说起来,我得到这个角色还多亏了你呢。”柳茵泽很顺其自然地和洛珂搭讪起来,“对了,刚才,没弄疼你吧?对不起啊,我也不想的,都是那个导演,总是那套做戏做足的理论不离口。我下手重了吧?”
说着伸出手去想托起洛珂的下巴。
洛珂讪笑着站起身,躲开了他的魔爪。“没,一点都不疼,呵呵。你不渴吗,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买。”
“本来不觉得,被你这么一说,貌似还真的有点。”
洛珂一听,转身就要向着那片场外的小卖部走去。但见柳茵泽拉住她,从她手里抢过那半瓶水,“咕咚咕咚”就喝了个底朝天。
洛珂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地说,“小柳,这个水……我喝过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柳茵泽俯下身贴近他,两张脸几乎就要擦在一起。
“小柳,别这样。”洛珂一把推开他,害羞地跑了开去。
柳茵泽添了添干涩的双唇,心道真是可惜,差点就得手了。不过她她早晚有天会变成他的嘴里的猎物,因为从来还没有女人能抵挡得住他柳茵泽的诱惑。这个洛珂,算是比较难得手的一个了,他的挑战欲越来越强……
“好玩吗?”一个声音冷不丁地从柳茵泽身后传来。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柳茵泽转过身去,看清那人正是他第一天来片场遇见的那位。
“你还是不是男人,就知道玩女孩子!”
柳茵泽郑重警告对方,“我喜欢玩谁就玩谁,你管不着?再说,你也不是她丈夫。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管不着?”那人笑了笑,走上前,提起拳头就在他肚子上揍了一拳,“我今天就是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种纨绔子弟。”
说着,又是重重地一拳落在柳茵泽的身上。打得柳茵泽跪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至少,别打我脸。”
“你真是丢我们男人的脸。”那人抬起一脚踩在柳茵泽的背上。“记住了,从今以后,你最好少打洛珂的主意,否则,莫怪我拳脚无眼。”
开拍之前。
“小柳,你背上怎么了,怎么弄得这么脏?”洛珂轻轻替他拂掸去身上的落灰。
“就是,小柳,你要爱护戏服,怎么可以这样呢?”导演也跟着责备。
“都是……”柳茵泽正要告状,但见打他的那个人站在不远处,正用杀人的眼光威胁着。
“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
“下回注意点。要是洗不掉,你的薪水全部泡汤。知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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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家小柳不是坏孩子,月影乃坏,你乃,简直坏死了,怎么可以这样写他呢?唉,月魂的一个好故事全被你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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