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再次离开乾合殿,楚栎前往在宫中的住所,走在路上,他好奇地问:“阿烬,你说哥哥和墨衍都说了什么?”

  “我也不知道。”元烬摇头。

  “唉。”

  楚栎叹气:“哥哥不想告诉我们这些,也许是因为我们帮不上忙吧,干脆什么都不知道还好些。”

  “阿栎别多想了,陛下定然是为了我们考虑,才不告诉我们的。”

  “嗯嗯。”

  楚栎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当即不再多想,和元烬说起其他事情。

  在他们交谈的同时,宫外驿站,墨衍收到了一封信。

  信件是从昭国送来的,飞鸽传书至雍都,再由潜伏在雍都的暗探送上:“陛下,这是四日前从昭国皇宫发出的信。”

  “呈上来。”

  “是。”

  将信递给墨衍,暗探静静听着吩咐,一会后听墨衍道:“替朕准备一匹马,天亮后朕要出城。”

  “是,陛下。”

  暗探下去了,墨衍将信摁在桌面。

  他不发一言,起身遥望皇宫方向,一会后拿起毛笔写了封信。

  将墨迹吹干,墨衍坐于案前,直到天色变亮,才动了动僵硬的身体。

  走出院中,他翻身上马,让一人将信送进宫中,他则是策马离开,不一会消失在了原地。

  信件在楚君辞下朝后被送至乾合殿,由柏阳捧着:“陛下,昭国陛下送来的信。”

  “放下吧。”

  “是。”将信放下后,柏阳转身离开。

  殿内,楚君辞展开信件,一目十行。

  【吾爱阿辞,展信佳。

  今日本该是阿辞给予我答复之日,可恰逢昭国出事,墨承羽那个废物遇刺重伤,左相冯文翰亦重伤昏迷,如今之昭国,群龙无首,百姓人心惶惶。

  又逢乱党谋逆,欲占据皇宫,推翻政权,另立新皇,此番种种,逼迫我必须回昭。

  待处理好昭国政事,我还会回雍,届时,还望从吾爱口中得到满意的答复。

  唯爱阿辞的墨衍。】

  “……”

  看完信后,楚君辞抿了抿唇,将信收进抽屉。

  他没说什么,正常处理政事,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

  一刻钟后,信件内容传到了圣子耳中,“墨衍走了?”

  “是的。”

  一小太监给他倒了杯茶,露出右手虎口处的黑色小痣:“今晨出的城门,信是刚刚传到陛下手中的。”

  “知道了,下去吧。”

  圣子晃了晃茶杯:“小心些,不要被旁人发现你我的关系。”

  “是,圣子放心。”

  小太监离开后不久,圣子将茶水饮尽,随即起身前往乾合殿。

  他只穿着一身浅红色外袍,露出白皙的胸腹,发丝半束,又在腰间挂了一个香囊和两枚小巧的铃铛。

  铃铛发生碰撞,走起路来,声响不断,却不刺耳,反而好听得紧。

  赤着脚走到乾合殿,圣子撩了撩眼皮:“我要求见陛下。”

  门口守卫睨他一眼,转身汇报:“陛下,漠央国圣子求见。”

  “让他进来。”

  “是。”

  带着楚君辞的命令,侍卫回到门口:“进去吧。”

  圣子颔首,踏入乾合殿后正欲说话,忽然听到了另一道声音。

  “你便是漠央国圣子?国师的徒弟?”

  “……”

  顺着来源望去,他看到了一个少年,眉目间有些骄纵的意味。

  轻易认出少年的身份,圣子回答:“回王爷的话,微臣便是漠央国圣子,亦是国师的徒弟。”

  “哦。”

  目光在圣子身上打量一圈,楚栎突然惊讶道:“你怎么穿成这样?不冷吗?”

  “你还不穿鞋?地上这么脏……”

  “……”

  笑容僵硬一瞬,圣子轻笑:“师傅曾教导过,如此方可感知天地,与天地对话。”

  “不穿鞋就可以感知天地了?”

  楚栎嘟囔:“那我晚些时候也试试。”

  “好了阿栎。”

  打断楚栎的嘟囔,楚君辞问:“圣子求见所为何事?”

  终于提起正事,圣子弯了弯腰:“回陛下的话,臣昨夜占卜,卜出一卦,事关雍国。”

  “你也会卜卦?”

  “是的,臣与师傅认识的时间虽不长,却也习得了他的卜卦之术。”

  “那便说说你卜得了什么。”

  “是。”

  说话间,圣子上前几步,香囊的香气飘入楚君辞鼻尖,他皱了皱眉,目光滑向圣子腰间。

  下方,圣子继续道:“臣昨夜卜卦,算出七日后将下大雨,雨势不停,连下七日,城外护城河因此决堤,百姓民不聊生,雍国损失惨重。”

  闻言,楚栎惊叹:“什么?!”

  “护城河上游建有大坝,且有泄洪堰,轻易不会决堤,你所言可有几分把握?”

  “十分。”

  圣子脸上满是自信:“非臣自夸,但臣之天赋比师傅有过之而无不及,自学会卜卦那日起,臣之卦象从未出错。”

  “臣深知陛下不信任臣,但陛下不妨提前让人加固大坝,修整泄洪堰,以防万一。”

  “准。”虽不知对方所言卦象是否准确,但决堤的后果过于严重,楚君辞必须应下。

  “谢陛下。”

  说完护城河一事后,圣子告退离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楚栎眨了眨眼:“哥哥,你说他说的话是真的吗?”

  “我也不知,但做好防备总归没错。”

  “也是。”

  楚栎扁了扁嘴,趴在案前把玩砚台,忽然抬头:“哥哥,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

  “爹爹告诉过我,当年国师之所以能取得父皇和爹爹的信任,全靠他卜对了几次卦象。”

  “父皇给我说的是宣城地动,因国师提醒,父皇和爹爹及时让百姓撤离,这才让百姓无一人伤亡。”

  “这个圣子是国师的徒弟,那他应该也挺厉害的吧?”

  楚栎说的事楚君辞也有点印象,当年,父皇和爹爹很器重国师,楚君辞曾问过缘由。

  那时,父皇神秘兮兮地和他说:“国师不是常人,他知道许多未来的事情。”

  未来……

  难不成国师和他一样,曾见过“未来的自己”?

  事情愈发扑朔迷离,楚君辞摁了摁眉心,头疼不已。

  “哥哥别想太多啦,身体重要。”

  看他皱眉,楚栎急忙安抚着他:“就算是为了…考虑,哥哥也不能太忧愁呀。”

  “我知道,我只是……”

  话音未落,楚君辞再次感觉到……

  眼睫微垂,他无奈:“你也不想我多虑么?”

  “……”

  注定无人回答。

  他叹出口气,“阿栎,父皇和爹爹还和你说过国师的事情么?”

  “说了一些,可是我都忘了……”

  楚栎挠了挠头,“哥哥知道的,我的记忆不好。”

  “无碍。”

  之后二人没再说话,楚栎坐在对面陪他,右手拿起毛笔写写画画。

  同一时间,城外不远处,墨衍坐于马上,被一行人拦了下来。

  他们手拿弓弩,箭头对准他的方向:“墨衍。”

  为首者戴着银色面具,声音充满嘲讽:“不曾想昭国陛下竟独自一人出城,连随从都没带。”

  “该说你胆大呢,还是愚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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