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他想要这个天下,我想要成为人上人,我们一拍即合,共同谋划了十余年。”

  “十余年?”

  楚君辞眯了眯眸:“十多年前你刚刚进宫。”

  “是啊。”

  柏阳点头:“刚刚进宫的太监比猪狗还下贱,人人都可踩上一脚。”

  “我不甘,我不愿,我不想比猪狗还下贱,陛下,您会体谅我的吧?”

  “陛下心善,在那个老太监手里救下了我,我很感激。”

  “呵。”

  楚君辞冷笑着,慢慢坐回原位。

  “奴才知道陛下不信奴才,可在奴才心中,陛下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样。”

  “奴才已经和圣子约定好,只要陛下乖乖配合他,圣子会留陛下一命,届时,奴才还伺候陛下,只伺候陛下。”

  “不需要。”楚君辞移开视线,眼中闪过嫌恶。

  “奴才知道陛下讨厌我,可陛下,没有人能违背圣子,即便您是天子。”

  “我们的一切都在圣子的掌控之中,他知道未来之事,更知道我们的结局。”

  恍惚间,柏阳想起了刚进宫时的事,那时,他是最低等的小太监,人人都可骑在他头上。

  他长相不错,阴柔中带着稚嫩,掌事太监那个老畜生便……

  想起往事,柏阳恨得咬紧了牙,那个老畜生最后被他杀了,分尸剁骨,千刀万剐。

  可他还是恨,恨的同时心生羡慕,若他不是太监,若他是王爷便好了……

  往事在脑海滑过,柏阳出神片刻,回神后俯了俯身:“陛下,毒素即将发作,暂时压制毒素的解药便在奴才身上,还请陛下写下诏书。”

  “写完诏书后,奴才定将解药双手奉上。”

  “朕不会写的。”

  楚君辞冷笑:“圣子呢?怎么不敢来见朕?”

  “这种小事奴才一人足矣,无需圣子出手。”

  “你倒是为他着想。”

  “奴才不敢。”

  之后二人没再说话,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楚君辞闭上眼眸,指尖微颤,仿佛处在痛苦之中。

  柏阳劝道:“陛下何苦?”

  “只需写下诏书,再者,国师的徒弟成为新国师又有何不可?”

  “圣子非常人,定可让雍国成为第一大国,届时,昭国也只能俯首称臣。”

  “……”

  楚君辞依旧闭着眼睛,只当作没有听到他的话。

  柏阳还想再劝,忽听殿外响起圣子的声音:“柏阳,不用劝了。”

  听到圣子的声音,楚君辞睁开眼,“你终于来了。”

  “是啊。”

  圣子笑了笑,赤足踩进殿中,“参见陛下。”

  不待楚君辞出声,他已经自顾自起身,视线在殿内扫过,他在案前坐下:“想来陛下已经知晓臣的意图。”

  手拿朱笔,他模仿楚君辞批阅奏折的模样:“国师之位,非臣莫属。”

  楚君辞眼眸微眯,“你倒是自信。”

  “臣当然自信。”

  圣子勾起唇角:“陛下可知,您的一生皆在臣的掌控之中。”

  “亦或是说,不止您,是这个世界的一切都在臣的预料之中。”

  “臣知道何时下雨,何时天灾,亦知道何时人祸。”

  “难道臣不是最佳的国师人选么?”

  听完圣子所言,楚君辞问:“你如何知晓这些?”

  “秘密。”

  圣子不欲再说,放下朱笔:“封臣为国师,陛下仍旧是陛下,并不会有所差别。”

  “唯一不同的只有,日后陛下发布命令之前,最好与臣商议一下。”

  “陛下,您觉得呢?”

  楚君辞冷哼:“看来圣子是想当雍国真正的掌权者。”

  “可以这么说。”

  他点了点头,“陛下,臣承认您很厉害,可您不过是……”

  话音微顿,意识到自己将说出什么秘密,圣子闭上了唇,不再言语。

  “柏阳和您说了吧,您体内有蛊,若想解毒,只能听命于臣。”

  “算算时间,蛊毒也快发作了。”

  “对了,陛下别想着拖时间,您信任的元烬和楚栎都已被臣所绑,此时此刻,无人会来救您。”

  “……”

  一时间变得孤立无援,楚君辞眼睫轻颤:“笔。”

  他松了语气,柏阳将笔墨纸砚递上,看着他写下诏书,又在诏书下盖了玉玺。

  “陛下如此识趣,臣也是怜香惜玉之人。”

  将解药抛给楚君辞,圣子吹干诏书上的墨水:“解药七日一次,七日后,臣还会再来。”

  说完,圣子转身离开,柏阳弯下腰:“陛下,奴才服侍您歇息吧。”

  “滚。”

  冷冷看了柏阳一眼,楚君辞转身去了别处,他闭着眼睛,眼不见为净。

  柏阳跟着他,给他倒了杯茶:“陛下别生气,气坏身子可如何是好?”

  “……”

  “陛下,在奴才心中,陛下永远是奴才的主子,永远。”

  虚伪又恶心的话让楚君辞皱紧眉头,“离朕远点。”

  “是。”

  柏阳离远了些,楚君辞闭目小憩,迷迷糊糊间听到了禁军的声音。

  他睁开眼,看到了禁军统领。

  对方不敢看他,眼神飘忽:“国师有令,即日起,陛下需要休养,无事不得离开乾合殿。”

  “朕没想到,你也是漠央国人。”

  楚君辞叹气,看着禁军的眼神有些失望。

  “陛下……”

  统领突然跪在他面前,又给他磕了个头:“陛下恕罪。”

  “属下…属下逼不得已。”

  很早之前,前国师便给他下了毒,并且暗中助他成为禁军统领,只为了这一日。

  过往二十余年,风平浪静下的雍国,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下去吧。”

  楚君辞闭了闭眼,不愿再看他。

  “…是。”

  禁军统领出去了,不多时,一队禁军将乾合殿紧紧包围。

  与此同时,牢房内关押着不愿背叛楚君辞的禁军,他们被昔日的同僚看守着,脸上满是失望。

  “陛下待我等如何,你们都忘了吗?反而去帮什么狗屁圣子!我看你们是疯了!”

  被他咒骂的同僚脸上发烫,久久说不出话。

  他们也觉得自己是疯了,可圣子说他们并非雍国人,而是漠央国人……

  第124章 虎口的小痣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父母长辈说他们并非雍国人,之所以在雍国潜伏这么多年,全是为了今日……

  圣子入京那天,他们的长辈和他们说起旧事

  三十多年前,摄政王顾川在位的第一年,雍国出现了瘟疫。

  彼时刚战乱不久,朝堂管理混乱,又逢水灾,百姓流离失所,众多灾民朝雍都而来。

  无人知晓,难民中混杂了一些漠央国人,他们跟着灾民迁移进京,自此在雍国有了新的身份。

  几十年过去,在国师的暗中帮扶下,他们的子嗣有的成了禁军,有的入了朝堂。

  平日里他们很少联系,每个人看上去都和普通百姓毫无差别,可只有几十年前那一代人才知道,他们进京的真正目的。

  ……

  想起旧事,这些身上流着漠央国子民鲜血,却在雍国长大的禁军们咬了咬牙,只当没听到同僚的咒骂。

  他们守在门口,静静等待着圣子的下一个命令。

  另一侧,圣子去了勤政殿,诏书颁发后,如今的他已然是雍国国师,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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