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谁知宫女竟跪了下来,瑟瑟发抖:“宸君饶过奴婢吧。”

  “?”

  “陛下吩咐过,只有宸君可以碰他……”

  她低头解释:“若奴婢等人不小心碰了陛下,他就、就将奴婢等乱棍打死。”

  “……”

  楚君辞自认是一个沉稳冷静的人,可自从遇到墨衍,什么冷静、什么沉稳,都没了!

  他深呼口气,没再为难宫女:“下去。”

  “多谢宸君。”

  小宫女感激涕零地离开了,楚君辞站在床边,拧干一块锦帕敷上墨衍的额头。

  余光看到床尾的金链,他沉思片刻后,将其铐在了墨衍身上。

  “咔哒”一声,楚君辞将钥匙藏进了怀中。

  晚间时分,墨衍悠悠转醒,第一时间寻找着楚君辞的身影。

  他在窗前的案边看到了他。

  “阿辞。”

  声音些许沙哑,墨衍动了动,脚踝上的链条发出铛铛声。

  他侧目望去,当看到链条时诧异地挑了挑眉:“这是?”

  “只是想让你也感受一下这种滋味罢了。”

  “所以这是阿辞给我套上的么?”

  他显得有些愉悦:“朕还挺喜欢的。”

  “说来,阿辞救了朕,阿辞舍不得朕死。”

  楚君辞不想再和他扯这些没用的,他给自己倒了杯茶,问:“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受伤?”

  提起这个,墨衍唇边的笑淡了些:“在宫外遇到了几个刺客。”

  “宫外?你出宫做什么?”

  墨衍深深看了他一眼,眼中藏着情绪:“你之后会知道的。”

  墨衍神神秘秘的,楚君辞皱眉:“你武功不差,几个刺客就能将你伤成这样吗?”

  “他们有你的画像。”

  “什么?”

  “他们拿着你的画像,我分神了,所以……”

  画中的楚君辞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鲜衣怒马,意气风发。

  “要是朕早些认识阿辞就好了。”

  “刺客是谁?怎会有我的画像?”楚君辞不解。

  “尚不知原因,吴序去查了。”

  “好吧。”

  在二人谈话之际,一道鬼祟身影来到右相相府后门,他戴着斗篷,有节奏地敲了三下。

  后门打开,管家引着他进入院中:“大人在等你。”

  “嗯。”

  那人声音沙哑得厉害,“大人看到画像了吧?”

  “当然。”

  “好。”

  推开一扇门,他终于见到了坐在里面的右相周鹤。

  “大人。”

  他在中央站定,摘下斗篷,露出一张布满伤痕的脸。

  “回来了。”

  周鹤饮了杯茶,眉目间竟与墨衍有几分相似。

  “属下不负相爷所托,此行带回一人、一画还有一则消息。”

  “画像相爷已经见过,剩下一人,属下已将他安顿在客栈。”

  “你做得很好,渴了吧?喝杯茶。”

  周鹤推给他一杯茶,那人谢过后,饮了几口:“相爷的手艺还是这般好。”

  “哈哈哈哈。”

  周鹤笑了几声,而后沉下脸:“现在说说那则消息吧。”

  “是。”

  那人点头:“此行,属下发现了宫中那位宸君的真实身份。”

  第19章 只能喜欢我

  “哦?”

  周鹤也起了好奇心,“他是谁?”

  一个月前,墨衍莫名其妙从落雪崖带回一个男人,还封为宸君,对外只说他是附近的猎户。

  可周鹤见过他,墨辞身上哪有半分猎户的模样?反倒像个养尊处优的贵公子。

  可笑他那住在宫中的蠢妹妹竟还想用名利诱他,真是愚蠢!

  在他思索之际,前方的冯忠神神秘秘地说:“他来自雍国,地位还不低,正是”

  “谢蕴独子谢允舟。”

  谢蕴是雍国的镇国大将军,堪比战神一样的存在,只可惜在去年离世了。

  周鹤虽视谢蕴为敌人,却也很欣赏他。

  “谢允舟?”

  “正是。”

  冯忠解释道:“属下在雍国有一老相识,擅丹青,名声佳,京中许多达官贵人都曾找他画像。”

  “两年前,雍国先帝驾崩前夕,他被摄政王请进了宫。”

  “据他所言,彼时雍国太子楚翎和谢允舟同进同出,二人关系及其要好。楚翎不爱画像,却让他给谢允舟画了一幅,正是属下呈给相爷那张。”

  “你如何判断他所说为真?”周鹤多疑,一件事总要多方面确认好几次。

  “相爷放心,得知真相后,属下曾去谢府探查,府中管家小厮皆说画中人是他们家公子。”

  “而且谢允舟如今并不在谢府,已然消失了快一个月。”

  信息都对上了,周鹤也信了几分,“原来如此,本相知晓了,你下去休息吧。”

  “谢相爷。”

  冯忠走后,周鹤写了一封信,让人秘密带入福安殿。

  半个时辰后,这封信来到墨衍手中。

  吴序说道:“半个时辰前,右相府出现一身穿黑袍的男人,和右相在屋内密谋许久,男人走后,右相写了这封信,让人带进福安殿。”

  “但…奴才有一事不明。”

  墨衍靠在床头,冷哼:“他明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朕盯着,还写了这封信,只能说明,这封信是他写给朕的。”

  周鹤知道墨衍在盯着他,墨衍也知道周鹤知晓他在盯着他,二人明争暗斗了两年,有些事早已心知肚明。

  他们都在等,等一个时机去打破这种平衡。

  攥着信却没打开,墨衍望向窗前的楚君辞:“阿辞。”

  楚君辞正独自对弈,指尖夹起黑子,又轻轻放下,面对墨衍的呼唤只当没听见。

  见楚君辞不理他,墨衍笑了笑,打开信,一目十行。

  慢慢的,他脸上的笑消失了。

  此前暗卫那句“谢允舟和楚翎曾抵足而眠”再次浮上心头,让他攥紧了掌心。

  “陛下?”

  他的表情变化过快,吴序心生疑惑,却不敢多问。

  “下去。”

  “是。”

  吴序走了,殿内只剩墨衍和楚君辞二人。

  墨衍下了床,不顾渗血的伤处来到楚君辞面前,握住他的手。

  “阿辞,你的记忆恢复了么?”

  “没有。”

  “真的?”

  他注视着楚君辞的眉眼,想要判断他有没有说谎,可他看不出来。

  他的阿辞经常骗他,他不知这次是否又在骗他。

  “这次没骗你。”

  楚君辞同样看着他的眼睛,“真的没有恢复。”

  墨衍却没说话,信件被揉得不成样子,他忽然想起阿辞说他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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