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古代架空 不是敌国陛下?怎么成了朕的狗?

  是不是阿辞以前体验过不烂的?

  念头在心中闪过,墨衍咬紧了牙,攥着楚君辞的手也用了几分力气。

  “你怎么了?”

  墨衍的异样过于明显,楚君辞直觉信件内容和他有关:“给我看看。”

  墨衍拒绝了,挡住他的手:“没什么好看的。”

  信件被扔进炭盆,继而变成灰烬。

  屋内二人都沉默了,不多时,墨衍突然说道:“阿辞似乎对楚翎很感兴趣。”

  “御书房那日,你甚至看着他的画像出了神。阿辞,你为什么对他感兴趣?”

  “我……”

  话还未说完,墨衍继续道:“你说我技术烂,是因为……”

  剩下的话如何也说不出口,墨衍怒火中烧,又怕楚君辞想起过往,干脆闭口不谈。

  墨衍莫名其妙的,楚君辞的脸沉了下来,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

  “朕什么意思……”

  墨衍只感觉心口有无数虫子在咬,让他快要嫉妒疯了。

  鲜血渗出,顺着绷带滴在地上,他突然上前抱住了他,“墨辞,你只能是朕的。”

  “不管你以前是谁,从今往后,你都只能留在朕身边!”

  墨衍的再次发疯让楚君辞忍无可忍,这几日对他的不满瞬间爆发。

  被强行…的愤怒,和被威胁的不忿,让他用力推开他,并将匕首抵上他的胸口:“墨衍,别逼我。”

  “……”

  墨衍笑了,他看着他们中间的匕首:“阿辞要杀了朕么?”

  他非但不怕,反而上前走了几步。

  匕首刺入胸膛,他死死盯着楚君辞:“朕说过,死也不会放过你。”

  “上天入地,你我是注定的一对。”

  “…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鲜血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楚君辞握着匕首,眼里划过挣扎。

  一会后,他松开了手。

  在昭国皇宫杀了墨衍的话,他必死无疑,可他不能死。

  有人在等他。

  “阿辞还是舍不得朕。”

  墨衍笑着拔去胸前的匕首,鲜血喷出,有几滴溅在了楚君辞脸上,被他轻轻抹去。

  指腹滑过楚君辞的脸庞,他说:“阿辞,朕给过你机会了。”

  “……”

  楚君辞拍开他的手,闭上眼干脆眼不见为净。

  不多时,刘太医来了,愁苦着脸:“陛下啊,您的伤口本就太深,需要好好静养,您这怎么……”

  “无妨。”

  墨衍打断他:“包扎就是。”

  “…哎。”

  刘太医任劳任怨,想了想还是没忍住交代:“陛下在房事上要节制些,特别是如今受了伤,还是要克制一下为好啊。”

  墨衍睨他一眼,知道他误会了,也没解释:“知道了。”

  入夜,墨衍再次发起了热。

  他紧紧握着楚君辞的手,身上热度惊人。

  楚君辞被热醒了,侧头望见他嘴唇干燥,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他挣了挣,却没挣开。

  墨衍的力气太大,攥着他的地方开始泛红。

  他不知道的是,墨衍此刻做了一个梦。

  梦中。

  楚君辞身旁站了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二人手拉着手,极其亲密。

  一会后,他听到那个男人问楚君辞:“朕和那个墨衍比如何?”

  “他远远比不上你。”

  他的阿辞扬起笑脸:“我喜欢你,陛下。”

  “不许!”

  墨衍再也看不下去了,冲进二人中间,捧起楚君辞的脸:“墨辞,你只能喜欢我!”

  第20章 楚翎,朕定要杀了你

  可墨辞好像看不见他,他和那个男人牵着手,很快把他抛在原地。

  “楚翎!”

  他瞪着楚翎的背影,“朕定要杀了你,千刀万剐,大卸八块!”

  梦境之外,一晚上来了好几次的刘太医低声叹气:“陛下的伤需要静养,不可碰水,也不可动怒。”

  “嗯。”

  两边都是不好劝说的性子,刘太医动了动唇,后又闭上。

  不知过去多久,卢竖端着药出现:“宸君,陛下的药来了。”

  墨衍正在昏迷,根本咽不下药,楚君辞试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想起此前墨衍逼迫他喝药的方法,他抿了抿唇,“你们都出去吧。”

  刘太医和卢竖走了,楚君辞站在榻前,扶着墨衍坐好。

  这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若不是墨衍不能死,他压根懒得理他。

  药汁入口,楚君辞皱紧了眉,一鼓作气贴上墨衍的唇瓣。

  药汁被轻轻推入墨衍口中,楚君辞喂着他喝完一碗,又扶着他躺回床上。

  屋顶上,看完这一幕的暗卫将一切都记了下来,他趴在屋顶,继续盯着屋内的动静。

  幸而喝完药的墨衍没一会便退了热,楚君辞也劳累睡去。

  第二日醒来后,墨衍还没醒,楚君辞下了床,来到院子。

  积雪融化,阳光照在他身上,他回忆着昨日墨衍的话,慢慢推出一个猜测

  墨衍发现了他的真实身份,并且这个身份让他不满,或许还和楚翎关系密切。

  这也能解释为何他会梦到楚翎、楚栎还有谢允舟。

  雍国人,对皇宫情况了如指掌,和楚翎关系密切……

  三个条件组在一起后,楚君辞猛然抬头,心脏砰然乱跳。

  难不成他其实是谢允舟?

  可……

  直觉告诉他不是。

  坐在石凳上,楚君辞捏了捏眉心,记忆总是断断续续,让他无法捕捉真正的真相。

  他到底是谁?

  “阿辞。”

  身后传来墨衍的声音,他回头望去,听墨衍再次说:“过来。”

  楚君辞没动,只道:“太医让你静养,回去。”

  “过来,别让朕说第三次。”

  “……”

  起身来到门口,楚君辞绕过他进了屋,墨衍看着他的背影,慢慢躺回床上。

  二人就这样相处了好几日,墨衍每次醒来必须看到楚君辞,不然即便扯动伤口也要下去找他。

  几次过后,吴序守在了殿外,不许楚君辞离开栖月宫半步,确保每次陛下苏醒后都能看见他。

  六日后,墨衍的伤大好,当日便上了朝。

  朝堂之上,右相周鹤冠冕堂皇:“陛下伤势大好,乃臣之幸,昭国之幸。”

  “陛下受伤这几日,臣夜不能寐,恨不得替陛下受了这份苦楚。”

  “是吗?”

  墨衍以手撑头,丹凤眼滑过凌厉:“右相有心了。”

  “你的要求上苍会听到的。”

  “谢陛下。”

  二人你来我往,夹枪带炮。

  巧合的是,当日周鹤下朝回家的路上遭遇刺杀,胸腹以下的位置被捅了好几刀。

  回到相府,他咬紧了牙:“墨衍那个白眼狼,我可是他舅父!当初若不是我,他能当皇帝么?!”

  “相爷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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